重生之斗芳绯 作者:骆家少爷(起点vip2012.8.5完结)-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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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喜,掏出火折子正要引火,只听旁边哗啦一声,有人撩开帐篷走了出来,他立刻蹲下隐入黑暗里,那个人提着裤子在帐篷边迷迷糊糊撒了泡尿就要回帐篷里继续睡觉。
脖子上突然一凉,有人在耳边低声问道:“主将帐篷在哪?不说我杀了你”
小兵吓了瞌睡全醒,咬着牙不吭声,林霈玉加重手腕力量,刀锋割开皮肉,小兵发出一声轻嘶,林霈玉压着声音再问:“主将帐篷在哪?”
小兵脖子上鲜血潺流,颤颤巍巍举起手朝夜色中摇摇一指:“在那。”
林霈玉扫了一眼乌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踢他一脚:“你带我去。”交接的时间已过去,再滞留一会巡逻的士兵就会行到这里,时间紧迫,小兵吓的僵住一动不动站在那,他一咬牙,一刀割破他脖颈,那个小兵一声都没来得及吭直直倒下。
将尸体丢进粮草堆里,燃起火折子点着草料,不大一会干燥的草料随着风势熊熊燃烧起来,火光熊熊,很快惊动了休息的士兵,酣睡中的士兵纷纷起身,火被风势吹卷的一路向南燃去,一连接着好几个帐篷都被连带着烧着了,边界地区多为沙地,河流极少,走上十里八里的也不见得能找到一条,天气干燥,这些帐篷碰到火就跟干柴遇到烈火一般,很快燃烧起来。
可眼下火势太猛也顾不得平日里舍不得用的水了,很快有人领先挑了水来灭火,人群慌乱中林霈玉背道而行,这些士兵白日里作战辛苦,夜间只想好好休息,被火卷到的帐篷内士兵正酣睡,火舌舔到逃都没来得及逃走,活活就被烧死了。
林霈玉揭开面上黑巾,微扬起脸感受风势,这风起码要刮到明早才会停歇,看着前方忙成一团灭火的人群,这些水怕是他们平时的用水,这么大的火势囤积的清水肯定会用光。
就着火光遥目看去,一连五六个较大的帐篷坐落在一起,那些大概就是军中主帅们的营帐了,不知道玉衣候是住在哪个里面。
他跟闵居忧约定一个时辰后会出来,现下已过去大半个时辰,余下的时间只要能摸到李卿的帐篷就可以。
驻军起火,掌管粮草的士官不敢通报主帅,主帐这里很是安静,没有受到前方一丝干扰。
林霈玉悄声走了过去,闪身进最边上稍小的一个帐篷,应该是副官之类的,床上的人侧着身子睡着,对身后情形一无所知,他露出一丝冷笑,心底涌出嗜血的冲动,瘙痒着他的心,想也不想抽出腰中佩刀,手起刀落,咔嚓一声将床上酣睡之人砍下头来,也不管杀的是哪个将士,将这个颇沉的人头提了出去。
前方大伙扑灭的差不多了,青烟浓重迎风而上,乱成一团的士兵渐渐散去,只留下七八个人在那扑打余火。
灭的还挺快,他眼一扫四周想沿着来路出去,因为粮草莫名起火,那个被自己杀死的士兵肯定也被发现了,因为巡逻的士兵又增加了两队
主帅不敢惊动,前方士官只能悄悄安排,看了一眼安静的主帅帐篷,想要再沿原路回去肯定会被发现,朝前走了几步,他身如鬼魅绕到还在没火的小兵身后,一个手刀将那人劈晕拖到后面,他的同伴捂着鼻子往烟上浇土,浓烟熏的他眼都睁不开,一连的自己的同伙不见了也不知道。
迅速换上衣服,将那颗头颅背在脑后,掩着口鼻走上前提起掉在一边的水桶,他含糊从那些人中间走了过去边走边说道:“我去提些水来,这烟呛死人了。”
乌尚地处南方与北坨说话口音大为不同,幸好他在乌尚生活多年,这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半分北坨口音也没有,那个人也不看,捂着脸挥着袖子不耐烦道:“快去,快去,老子都要被呛死了。”
嘴里答应着朝前溜去,巡逻的士兵见一人从暗色中走出,不由站在那里拦住他,仔细看着他的脸盘问道:“你这是去哪?”
林霈玉满脸是灰,咳嗽着应道:“去,去提些水,那些火土盖不掉,再过两三个时辰就要天亮,要是被将军看到,张士官会被军法处置掉脑袋的。”这里已到外围木栏,要不是突然遇到这对巡逻小兵,他早就出去了。
领头的队长头侧了侧,看到他背后背着的东西,狐疑道:“这是什么?”伸手去翻,就着旁边烛火一看,摸了满手鲜血,脸色陡变,他立刻大声叫了出来,“怎么还有血?你是干什么的来人给我抓住他”
话音刚落,林霈玉往后急缩几步,微微冷笑,双臂舒展两手五指张开两个耳光齐齐拍上他的脸,啪的一声脆响,那个中年男人双目噗的声爆开,像踩的两个充满气的皮囊从眼眶里垂了下来,鲜血溅喷登时昏了过去倒在地上。
周围人一见此情形,纷纷抽出腰中刀剑大喝着围涌上来,他鄙夷轻笑,身形飘忽跃上悬挂灯笼高杆上,衣服被风吹的飒飒做响,半垂着眼藐视着底下众人。
精致的面容半边脸都是溅撒的血迹在夜色里犹如鬼魅,漫声道:“我砍了你们副将的脑袋,叫你们玉衣候来找我,林先生,他认识的。”说完轻飘飘跃下,几个拔纵,很快隐入夜色中消失不见。
帐中士兵手忙脚乱架起弓弩朝站立着围他离去的方向射去,嗖,嗖,箭穿破空气的声音追在脑后,看也不看,身上的衣服穿的士兵衣服边跑边脱,露出里面的夜行衣,反手挥着衣服卷起将铁箭卷进衣服里,用力一挥射了出去。
也不管会不会伤到人,闵居忧远远看他奔来,解开他的坐骑,马儿嘶鸣着迎向他,翻身上马,解开背后的包袱,随手扔给闵居忧。
“明日一早悬于旗杆上,我,候着玉衣候。”今晚真是过瘾好久没杀人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压制皇后
第一百二十三章压制皇后
闵居忧颔首:“是,殿上”
露出张狂的笑,一挥手上马鞭,马儿撒开蹄子风一般狂奔向前。
秦绯在皇城中日日担心,恨不得自己也能跟去边疆,又听说两国兵力悬殊,更是担心,每日蹙眉担心,不可终日。
这一日天气甚好,开了春,雪水消融,就等草长莺飞,碧草如丝了,煦风课业完成闹着要去放风筝,秦绯看看日头正大,晒的人身暖融融的惬意,回头让方柔取了风筝给他。
他拉着知多呼啦跑的老远,一溜烟跑的没影了,去了御花园那边的空地。
两个人一直到午饭时候都还没回来,玩的连饭也不知道吃了,秦绯让茯苓去找,刚一出门,就见知多慌里慌张跑了进来,拉着茯苓的手哭道:“殿下掉进河里去了”
秦绯悚然一惊连忙让宫中通熟水性的两个太监过去了,想了想又让花秋把宁妃叫了过去,她抱着佑璃也过去了。
等宁妃过来的时候煦风一惊被救了上来,初春的河水也是很冷的,他被冻的抖抖索索,发梢衣角滴着水,脸冻的青白,不时从嘴里吐水出来,看到秦绯,他哇的声哭开了,秦绯忙带着他回了宫中,换上干燥的衣裳。
一边怒目问知多道:“你是怎么跟着皇子的?这点事都办不好”
知多缩着肩膀不敢吭声,眼睫上还挂这泪,煦风在暖阁内抱着被子取暖,一惊撤下炉子忙烧上银丝碳,房间里熏的暖烘烘的。
秦绯责怪的瞅知多一眼,叹了口气,掀开帘子进去了瞧煦风,婉柔靠在宁妃身边,小声问方柔:“嬷嬷,哥哥不会有事的吧。”
“嗯,去的及时,不会有事的。”
须臾秦绯走了出来,面色凝重,宁妃上前问道:“不碍事吧。”
秦绯道:“大皇子被吓到了,此刻已经喝了热汤睡着了。”
宁妃面色凝重,低声道:“是那人干的?”
秦绯冷笑:“除了她还有谁,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会不干。”秦绯故意让煦风去御花园玩,而且只让知多一人跟着,扫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知多,问道:“皇子是怎么跌到河里的,你看清了吗?”
他想了想慢慢摇头:“风筝飞远了,殿下让我去取,等我回来就看到他掉在河里了,”他抬起眼,眼神晶亮,“娘娘,殿下从来不是粗心鲁莽的人,肯定不会是自己跌进去的,一定是有人害他的。”
秦绯颔首:“我懂,你先下去歇着。”
宁妃递着眼色过来,下令道:“去查查,今儿上午都是谁出入过御花园。”手下人得令去盘问去了。
秦绯揉着额角,沉痛不已,宁妃瞧着她掀着一边的嘴角凉凉道:“如妃真是操心呢,可别气坏了身体,本宫先回去了,查到消息就来告诉你。”
“嗯,有劳姐姐了。”
过了三四个时辰,上午在御花园经过的人员都已查的清楚,果不其然其中有一个曾是东阳宫中的太监,皇后没被禁足之前他打碎皇后喜欢的一件白瓷细颈瓶,被赶了出去,在御膳房那做劈材的粗活。
秦绯手轻挥,将那个太监喊了进来,一问他供认不讳,是皇后指派他干的,只求秦绯能饶他一命。
秦绯面无表情取上皇帝出征前给她留的手谕,去了东阳宫。
东阳宫内寂静无声,宫婢们就算穿的两层鞋底的足衣也还是脚步轻缓的走过,半点声音也不发出,秦绯走到门口就听里面哐的一声巨响,隐隐有女人哭泣的声音。
如妃在旁一撇嘴角,讥讽道:“火气还真大,不知道一会妹妹拿出皇上手谕她会不会气的蹦上天去。”
秦绯敛容走了进去,皇后半躺在软榻上,身穿杏色褙子,脖子里挂了一串拇指大小的东珠,手腕上两只绿莹莹的翡翠镯子像两汪碧水绕在她腕上,头发梳的高髻,耳畔戴了一朵艳红的茶花,面色不大好看,面白无血色,脸色阴沉的喝骂宫婢。
软榻前水迹泼了一地,梳洗的金盆滚在一边,宫婢缩着肩抽泣,秦绯随意一扫宫婢脸上通红的掌印,微微一笑道:“娘娘按说整日在屋中应该养息静气,怎么火气这么大。”
皇后撩起眼皮瞅她一眼,抚着腕上镯子,没好气道:“你们来干什么。”
宁妃揪着那个太监的耳朵拖了进来,那个太监一进来就大声喊皇后救命,皇后看清他的脸疑惑道:“得顺,你怎么在这?”
得顺上前想抱着她的腿,哭的满脸的鼻涕眼泪:“娘娘救我,您让我做的事,煦风皇子没淹的死,奴才做砸了,请皇后娘娘救我一命”
皇后听完猛地坐起狠狠瞪着秦绯,大声喝道:“做什么本宫让你做什么了你不要诬陷本宫”
眼神如刀在秦绯跟宁妃脸上来回扫视了几圈,突地冷冷笑道:“本宫知道你们巴不得我被打进冷宫,好让你们逍遥,居然胆敢做出诬陷本宫这等事,这是胆大包天本宫禁足未满,如妃是来心事问罪么?也要等到皇上回来再说吧,好歹这东阳宫住的还是我凤妩还轮不到你们来撒野”
秦绯对她怒火半分也没感觉,淡淡道:“皇上临行前曾告诉臣妾,若是有人敢伤害皇家子嗣,要臣妾亲手拿办,今日若我臣妾再晚上一些,我今日就见不到煦风皇子了。”
皇后冷冷哼了哼,剜了她一眼转过脸不理会她:“我怎么不知道,如妃撒谎的本事如今是越来越好了。”
秦绯掏出那张林霈玉的手谕,看了一眼一边幸灾乐祸的宁妃,神色淡淡道:“人证物证俱在,皇上口谕在此,皇后要不要亲自过目。”
皇后傲慢撇开脸:“本宫不稀罕瞧,你既然设了圈套想害本宫,自然是做了完全的打算,本宫看不看又有何意义。”
她宫中耳目众多,虽然是被禁足,但是皇上出征前一夜曾在锦安宫逗留,秦绯拿出的那张口谕已经由不得她信或是不信了,皇帝那些日子对她的态度,已经能猜出几分,懒的去想,他没亲手废了她已经是留了情面,索性闭上眼躺了下来。
将那道口谕宣读完,秦绯使了眼色,宫外突然涌出很多御林军,一涌而上将软榻上的皇后压制住,秦绯朗声道:“本宫奉皇上口谕将毒害皇子的恶妇压进司统监,因罪人身份特殊,等皇上回宫后再审问。”说罢一挥手,御林军压着皇后走出宫外。
皇后怒不可抑,挣扎昂起头来,大声骂道:“贱婢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就算你费劲心思往上爬,也替代不了我你算计来算计去也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贱婢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本宫是东大门迎进的皇后,岂是你们这些肮脏货能碰的”骂声连连十分难听,秦绯听的不耐烦,一提裙摆上了步辇,回宫。
此时日落西山,金黄的落日余晖晕染的皇城镀上金子一般,内侍抬着步辇缓缓行在宫道里,微合着目看西天边被阳光折射成极为璀璨的行云,髻上鎏金的步摇碎碎垂在耳边,冰凉的触感一下一下碰着耳郭,有些犯困,皇后的骂声已离开好远,那样大声又愤怒的吼声听在耳里半分也激不到她,皇帝的口谕,她不过是做了一回恶人,顺水推舟的事。
下了撵,方柔抱着佑璃坐在庭院内石凳上,依依呀呀逗着他,秦绯看到这一幕心头猛然宽慰,像遮天蔽日的乌云陡然被一阵大风吹去,露出干净明朗的天空,又下了一场淋漓的大雨,无比的畅快。
再没人敢伤害她们母子了。
“煦风醒了吗?”
“刚醒,坐在床上看书。”
秦绯颔首走了进去,这次委屈这孩子了,她这一计用的惊险,稍有不甚,煦风那孩子就会被真的淹死,好在时分掐算的刚好,这也不落他人口舌。
进了内室,煦风盘腿坐在锦榻上,手上捧了一本异志小说看的津津有味,头发半干散的身后,穿着栗色的内袍靠着窗棂,脸色还是不大好看,秦绯上前摸摸他的额,柔声道:“还有哪里难受么?”
他看的目不转睛,半响才反应过来,摇摇头道:“好多了,让妃母担忧了。”他看着书上的绘画,指着一处睁大眼问秦绯:“妃母,你说东海那里真的有鲛人吗?据说她们可以织布,还会唱歌,哭泣的时候眼泪会变成珍珠,而且容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