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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坐绑美男傍山田+番外 作者:幽幽弱水(起点女生网vip2012-06-01完结)-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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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可不敢”小喜直着嗓子,好似恭敬其实更象是教训:“做错事被将军一恼扔进外面的还少嘛。别主子一起性子随便干了,奴才却顶着罪、倒了霉。小姐就可怜下我吧。”

  厢秀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小喜,用眼神提醒。但小喜却一个皱眉,身体微扭一下,侧身继续绣着,索性背对着我了。

  给我看脸色呢,这些奴才就是这幅德行。新主子来了,趁着人生地不熟,先试探一下,摸摸底。如果是善茬,知道后,以后话就可以随便说,活得也滋润。

  新主子如果不想被奴才欺负,要么忍气吞声,以后慢慢收拾,要么就当场发飙。尤二姐就是太软弱,所以王熙凤才逼得她自杀。

  初来乍到,发飙的话又有**份,被人说做才睡了一夜就恃宠而骄,不是个好料。除非不顾及任何事,索性落得个王熙凤般凤辣子的凶悍名声。但王熙凤是大户出生,底气厚,明媒正娶。而我是什么,流放犯人,名份全无,就连尤二姐这妾的地位都没有。别人是给赵惟能的脸,才当个主子,算是客气,哪天赵惟能厌倦了,就是个犯人。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十一章 要针线

  第十一章 要针线

  做人难,难做人,人难做,三个字颠来倒去都是一个意思。

  现代人从小就是死读书,尽学些完成考试,平时没多大用处的东西。所以某些地方不如古人,小喜也许大字不识一个,虽然有时说话不思量,但小小年纪就知道某些做人诀窍,试探起我来了。

  打定主意,今日还非要绣花了。我微微叹了口气,自知身份般口气很软:“我算什么主子,也就是朝廷犯,三年后还不知道如何。也亏得赵将军收留,才有口饱饭。帮我拿条汗巾吧,我帮将军绣一条,也算是聊表谢意。”

  把将军抬出来,并且提醒着,现在我是流放犯人,但三年后刑期一满,说不定就是真正的主子。厢秀不搭话,看着小喜。毕竟是小喜说不给我拿的,她暂时没必要横插进去。

  小喜先是一愣,眼珠子转了几转后,嘴角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小姐还真是说笑了,将军有的是汗巾。如果小姐想送,奴才绣就是了,万一针扎到了手,将军怪罪下来,奴才可担当不起。”

  我不羞不恼,微笑而言:“将军别说是汗巾,就算是衣服都穿着上好锦缎。俗话说千里送鹅毛,送东西就讲个心诚。汗巾、荷包这种小东西虽然不值几个钱,但也算是个心意,怎么可以代劳。就算扎到了手,也只不过是针眼大小的口,将军看了不但不会怪罪,说不定也明白我的心意。帮我拿来吧。”

  “现在大冬天的,汗巾也用不上。”小喜快说不过我了,索性推在季节上。

  “等天热了再绣已经晚了。”我却一口咬定非今日要,悠悠道:“也不怕你们笑话,我绣工很粗,如果绣得不好,还可以返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现在开始每日绣上几针,不行就拆了重绣,慢工出细活。”

  东西拿来就是我赢了,说什么也不能答应。小喜心一横,也搬出了将军:“将军吩咐过了,让小姐一针一线都不能动,什么事都奴才做,小姐尽管吩咐就是。”

  不给也要给,今日非杠上了。我还是笑脸迎着:“那么劳烦去跟将军说一声,就说我要。”

  “嗬~”小喜轻吐一口气,眼珠子翻了翻:“小姐一句话,还真是轻巧。将军管城里大小事务,还有二万兵马,整日里到处转。就算找着了,哪有空见我们这些奴才。”

  象这种话,明显有了火药味。

  我一听,慢慢放下手炉,下了罗汉床,穿上鞋子,在小喜诧异的目光下,不慌不忙往外走,嘴里温和而言:“将军确实忙,我反正没什么事,就由我去到将军那里等着吧。”

  以为我不会去找将军,我就去找了。宫里的淑妃把我逼急了,我连皇上都敢找。

  刚走到门口,要去撩挡风的厚门帘,小喜和厢秀已经扔下手中的活,急奔到我身边,一左一右的详装搀扶我,其实阻止我出门。

  小喜慌了神,忙不迭的用求饶的口气:“小姐莫去。被将军知道了,还不生气了,我这就。。。”

  “小喜你也真是的。”厢秀打断了小喜的话,边使眼色边笑骂着:“怎么老是直心眼,将军说什么就做什么,也不知道个变通。难道将军夏日里上了点火,说吃点清淡的,你到腊月里还不给上羊肉,说是燥热。小姐要帮将军绣汗巾,那是好事,还不快拿去。等绣完送给将军,来个意外才叫好,哪有还未绣就先告知的。将军知道必定答应,但已经少了份趣。”

  小喜听后感激地看了厢秀一眼,应了一声后,扭身去帮我取汗巾和针线。

  好个厢秀,都将话给说满了。她还当了回好人,好似帮着小喜说话,其实让我对小喜产生隔阂。说小喜听将军的,简直是百依百顺,那么势必对我这个主子慢待了。如果小喜长得有点姿色,普通的女人还不酸了去了。

  有时张牙舞爪的未必是角色,那些笑着帮忙,做事刀切豆腐两面光的才是真正厉害的。

  厢秀又将我扶回了罗汉床,没了小喜在旁边,越发做事细致乖巧,帮我绣花鞋脱去,脚又放在脚炉上。手炉用手试试后,才放在我腿上。

  小喜此时拿来了针线盒和两条新汗巾,厢秀一见就故意皱眉,随后笑着道:“说你直心眼,还真是没错。小姐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也不拿点花样给小姐挑挑。就算绣坊里的绣娘,大多也要花样。”

  小喜“噢”了一声,刚要转身再去取,厢秀喊住了她:“算了,还是我去吧。”

  等厢秀取来二三十张绣样,还又拿了三条各色手巾,给我挑选。这一轮,谁是这房间的头号大丫鬟已经基本见分晓。而她们俩个丫头也知道,我这个人不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的。

  选样了,小喜不再多话,厢秀说是石榴不错。

  我岂有不知石榴多子,意为多子多孙。赵惟能现在只有我一个女人,不就是意思我愿意帮他生一堆孩子嘛。本来还没打算生,一来还绣石榴,不是去恶心那个未曾见面的将军夫人嘛。

  我没有选,而是故作喜欢的拿起祥云图案,这一般都是用在花边上:“到底是将军府,从未见过那么细致漂亮的云样。用青色绣在白汗巾下,又雅致又漂亮,意味青云直上。先绣这个吧,这个简单,石榴等手熟了后,慢慢绣。”

  厢秀赶紧说好,帮我找青线穿针。

  总觉得这个厢秀不简单,说不定就是那个武夫人派来的。反正在这将军府,凡是只能小心再小心。不由长长叹气,新的忧虑产生,三年后,赵惟能还会放我走吗?

  按照图样描好花后,刚开了个头,一个大夫奉将军命,过来帮我把脉。

  手枕在小诊垫上,大夫搭着脉一个劲的皱眉,弄得我好象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般。

  厢秀关切的问大夫如何,大夫一手把脉,一手捏着花白胡须,颦眉道:“脉象虚弱,气血不足。老夫听将军大人说过,已服用了府中的专治此病的药,今日把脉,胸肺旧疾勉强算愈,还需调养,心需平和才好。”

  厢秀又请大夫开药,但大夫推说凡药皆有三分毒,不用开药。

  不用喝药最好,否则天知道药里会下点什么耗子药。

  快到中午了。小喜好似坐立不安起来,时不时头往门口看去,针差点没插在手指上。

  “你干嘛?等饭菜来直接去厨房问一声就行,老是扭头,每次我都以为有人来了。”厢秀不免嗔怪起来。

  小喜将手中的绣品放下,轻声地道:“我是在想,将军中午是否过来吃饭。”

  “这才第一天,就帮着主子着急了?”厢秀笑了起来,朝着我瞥了眼,好似讨好安慰我一般道:“将军若是有空必然会来,你都知道将军忙着呢,说不准在案桌上随便吃两口饭也就应付过去了,哪有时间再回这院。”

  其实无论赵惟能忙不忙,中午他应该都不会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感觉他不会来。也许他故意冷淡,让我明白自己的身份,或者让那个武夫人不捻醋,又也许他真的忙。

  午饭送来了,四菜一汤,二荤二素一个汤。厢秀和小喜先伺候我吃完后,拿起盘子将剩菜剩饭分成两份,随后轮流拿着各自的一份出去吃。

  这里的物资应该非常的紧张,奴才也只能吃主子吃剩下的,但已经远胜过府外面了。而那些流放的犯人,或许现在只能凭着半日的辛劳,得到了两个硬得石头,吃起来象沙子一般的粗粮硬馍啃着。

  我忍不住想狗剩会如何,现在最牵挂的就是他了。其他人都至少有吃有喝,没什么大碍。但狗剩呆的地方,又差又乱,怎么叫我不闹心?

  这几天还有点咸肉,再过几日只能靠所带的银票去买粮食。这里看情形,大约有钱都难买到肉和油。只希望他熬不住辛苦,找机会离开。

  吃完午饭继续绣,我慢慢腾腾的,还是绣了一大半。要知道选复杂点的图样,比如麒麟、牡丹什么的。

  晚上又到了,吃饭、洗漱、上床睡觉。躺在床上,我真担心以后的日子会天天如此,有吃有喝、衣食无忧的等待赵惟能需要我时过来。那我成了什么?

  晚上赵惟能没有来,第二天他还是没来,第三天了,我到是没什么,两个丫头比我还心急。

  “厢秀姐,你说是不是要去请一下将军?”小喜和厢秀在一旁砸核桃肉。

  核桃仁吃了补脑补气,大户人家每当冬季就会砸许多肉出来,有空就吃,一直吃到皮肤如同核桃肉一般,细腻泛出光来。

  其实我也想去砸,实在太无聊了。我拿着针线经常处于发呆状态,汗巾也就捏在手上三天,此时也正如此,拿着针线,呆呆地看着她们俩个砸核桃。

  “怎么请?这种掉身价的事,你别擅作主张的去做。”厢秀敲碎了个核桃,她挑出核桃仁放在旁边的大碗里,又拿起一个却没再敲。想了想后,放下榔头,走到我面前。

  见我手中的汗巾还有几针就完了,于是道:“小姐,就那么十来针了,你就快点绣完了吧,奴才也可以拿着去给将军。”

  确实好计,拿着东西送过去,什么都不要说,只要不是傻子,自然都明白。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十二章 问画像

  第十二章 问画像

  我终于绣完了,厢秀接过看,满嘴都说好。什么针脚细,看上去就知道是云。就那么几朵青色的云,能说得让人满心的舒服。

  “我这就送去”厢秀拿着汗巾要往外去,但被我喊住了。

  “不用了”我微微叹了口气,满是惆怅:“要来总归会来,不来请也无用。还是拿回来放着吧”

  “这可不行呀好不容易绣的,为何不送去?”厢秀可急了,这也是应该的。主子如果不受宠,那么连带着丫头也要受其他院里的气。

  她大约心想我为了赵惟能三日冷落而生气,于是赶紧得劝:“小姐也别多猜想,将军这两日一定是忙得双脚都要举起来的,否则哪会不来。还是送去吧,让将军忙中偷闲的时候,看到小姐的物件,知道小姐心里有着将军,做起事来也开心来着。”

  又将话说满了,难道我要故意让赵惟能不开心?要送就送去吧,反正无所谓。还未开口说,就感觉到门帘拉了起来,有人走进屋子。

  “来得也算巧,正说着我么?”赵惟能走了进来,见他紫披风的双肩一片白,外面一定又下了雪了。

  厢秀和小喜赶紧跪下,我也从罗汉床上下来,一起跪。

  “起来吧。”赵惟能走到房中央的炭炉旁,伸出手来烤火。

  我刚站起,厢秀就硬是扯着我走到赵惟能身边,示意我去帮赵惟能解披风前的布绳结。见赵惟能侧眼看着我,我也只能去伸手去解。

  厢秀这个丫头,心眼颇多。赵惟能身材很高,我伸手解绳时,目光正视他脖颈处,而赵惟能正好能细细见我好似贤惠舒雅的姿态。

  披风解下,厢秀在赵惟能身后,小心的将滚白貂毛紫披风接在手上,转身递给了小喜。嘴里殷勤地道:“快帮将军弄干了,否则等雪化了,这贵重貂毛沾湿了就粘一起了。”

  小喜不敢反嘴,让厢秀自己去弄,只得拿着披风,心略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挂在胳膊上,出门抖掉雪去。

  “刚才说什么呢?”赵惟能慢慢走到罗汉床,坐下后还算温和地看着我。

  我装作与己无关的姿态,站在原地,侧身不响。

  厢秀看了我一眼后,立即拿着手中的汗巾快步走到赵惟能跟前:“正在说小姐为将军绣的汗巾呢。奴才正好说着要送去,小姐怕将军公务繁忙,叫奴才不准送。”

  “噢?”赵惟能接过汗巾,抖开看了看。长一尺半的汗巾两端均用青线绣有祥云图案。

  厢秀对着我一个劲的使眼色,我却装作没有看到,继续站在原处。

  为了不冷场,厢秀继续说道:“小姐说,这叫青云直上,又有平步青云之意。希望将军您仕途平安顺畅,步步高升。”

  赵惟能微微一笑,将汗巾叠好塞入腰间。这汗巾是夏日里,有钱人家挂在腰间随时擦汗用的,除非是纨绔子弟,喝酒热闹容易出汗,一般人很少有冬天系着的。

  他对着我道:“百花,过来”声音比刚才的随意,变得很是温和。

  将军叫了,一个流放的犯人敢不去。我也只得微微低着头,慢慢地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来,抓起我的一只手,轻轻捏着:“是不是这几日,本将军未过来,你生气了?”

  开口称谓是本将军,显然是提醒我面对的是什么人。

  “不敢”我淡淡的回答,眼睛盯着无关紧要的地方,没正眼看着他。

  只听厢秀道:“奴才去端茶来”说完就出了屋,连同拍完雪,刚进屋的小喜也一起拉了出去。

  屋里的无其他人,赵惟能一把将我抱至了他腿上。用耳鬓厮磨的姿态,双臂搂着我,头枕在我肩膀上。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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