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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生财有道:欢脱世子妃 作者:老虎不吃鱼(潇湘vip2014-05-31完结)-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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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了吗?”谢玉瞪大了眼睛看他,明显十分兴奋,因着怀孕将这件事情给耽误了下来,要知道,她简直等的望眼欲穿了。

    不过……

    想到这,她突然神秘兮兮的冲着江溯流眨眨眼,从他怀里蹦了出去,大喊一声:“快来追我呀!”

    说完之后,突然脚尖一点,整个人凌空而起,就跃向院墙那边的竹林而去。小楼惊喜的“啊”了一声,摇篮里两个小家伙也是兴奋的挥动着拳脚,江溯流却是在原地愣了一瞬,什么时候,这丫头的内力竟然已经可以运用自如了?

    来不及多想,他同样是脚尖一跃,整个人已经轻飘飘的消失了,坐着的小楼这是第一次发现他飞身而去,只见那白影在空中一闪而过,人竟然已经不见了,一时间更是目瞪口呆。

    “丫头。”江溯流过了院墙,一大片的青竹摇曳婆娑,沙沙作响,却偏偏不见了那丫头人,他一时间竟然是有些着急了,要知道这竹林可是有阵法在的,对一般普通人倒是无害,可眼下她有了内力,自然是需要小心些,万一伤着了可怎么办?

    “溯流,我在这呢?”嬉笑的声音从身后晃动的竹林里传来,谢玉冲着他吐了吐舌头,身姿灵动如小鹿般已经又在竹林里穿梭而去,有些披散的墨发在她身后飘舞,一身水蓝色的烟罗裙在林间轻盈拂过,她唇角的笑意已是越发深重了。

    原本她是从怀着孕开始就调整内息,学习内功心法的。连城师傅从百花谷带出来的那些药丸原本就是取自天地精华,对小孩也是全然无害,调息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服用,因而后面身子重的时候也没有特别的行动困难。生了孩子休养以后整个人更是身轻如燕内力大增,江溯流不在的时候,又有老太傅从旁指点,这功力自然更是突飞猛进了。

    再加上她又偷偷的让青霜帮她调息,这些日子别说这片竹林,就是青霜的血灵蛇她都教训的乖乖的,哪里还需要他担心呢?

    江溯流自然是不知道,可眼看着她一身水蓝色在翠绿的青竹里一晃而过,身子翩跹的样子看着就熟门熟路,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微风拂过他雪白的衣摆,整个人没有那么着急了,听着她银铃一般咯咯的笑声在耳边久久的飘荡的,突然就是心痒难耐,低着头勾唇笑了一声,他也是顺着她逃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霞光似锦,在远远地天际铺陈燃烧着,金色的阳光在林间跃动,斑驳的光影摇曳潋滟,耳边是呼呼地风声,四周都是一片碧青翠绿,这样的颜色,连四肢百骸都要舒畅愉悦起来了。

    谢玉一回身,却是发现身后江溯流突然不见了,一时间正要探头探脑的往边上去看了看,鼻尖突然窜上了好闻的文墨清香,她还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已经一双大手捉进了怀里。

    “还往哪里跑?”江溯流微微俯身,在她耳边呵气如兰,一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肢,声音温柔的要溢出水来。

    “啊,你刚才故意藏起来。”谢玉脸上一红,不依不饶的在他怀里蹦跳着指责了一句。

    “就是故意的,你要怎么样?”江溯流声音里带上了些戏谑,掐着她腰肢的动作微微用力,竟是将她整个人差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她需要小心的踮着脚尖才能勉强的站在地上,仰了头看他,他好看的眸子里盛着一泓澄碧的波光,鼻尖亲昵的碰上了她的额头,脸颊边他几缕墨发也在趁机作乱,痒痒的。

    四周都是摇动的青竹,就连头顶,也是青碧的层层竹叶,霞光遍染,斑斑驳驳,两个人的面容和衣衫上都流淌晃动着光亮,身心皆醉。

    看着他动人的眉眼,微微向下的动作,她鬼使神差的轻轻闭上了眼睛,却不料身前的人轻咳了一嗓子,低低笑开,又气又恼,她没好气的睁开了眼睛,还来不及开口,整个人却是被江溯流推得连连后退了几步,轻呼了一声,江溯流已经将她整个人推到了身后一丛粗壮的青竹之上。只是怕树干咯着她,他小心的伸出一只手贴着她的后腰。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原本只是如蜻蜓点水,春雨润物,她半个身子都悬在空里,身后的一丛竹竿被压得一阵晃动,甚至有竹叶簌簌而落。情生意动,这一方天地里温度陡然升高,两人的呼吸声渐渐加重,原本清淡温柔的吻已经带了些疾风骤雨的力道,像风卷落叶,又如惊涛拍岸,她一次次被抛了上去,又轻飘飘落了下来,其中感受,几乎容不得她细细多想。

    只是一路跟着他,紧紧同他纠缠在一起,似乎已经缺氧到难以呼吸了。

    过了许久,江溯流才将几乎喘不过气的她放了开来,手指一带,身后的青竹弹了弹,她才轻飘飘落在了地面之上,神色痴痴的看着她,却是不知道,她这样的目光,对于已经自制了许多日子的某人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致命诱惑。

    伸出手指在她微泛红肿的唇瓣上碾过,江溯流已经是长叹一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在怀里,纵身跃起,两个人已经出了竹林,在下一瞬,他已经抱着她跃进了院墙,进了屋子,抬腿将屋门踢了回去,旋风一样的进了内室。

    外面一众护卫张口咂舌的看了半晌,青霜贴心的过去拉好了房门,院子里小忆卿却是“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哇哇,好难过,天都要黑了,爹爹和凉凉不要她了……~(》_

    “不哭,不哭,忆卿还有哥哥呢?”边上坐在椅子上正看着她的小楼连忙是伸手过去胡乱的给她抹着泪,连带着一遍一遍的出声哄着,表情说不出的认真。

    另一只摇篮里被惊的睁开眼的忆之不悦的蹙了蹙几乎还看不见的淡色眉毛,胡说什么,他才是哥哥!

    耳边自家妹妹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更是不悦了,对自个没骨气的妹妹十分无语。

    等再侧耳细听,那小丫头片子破涕为笑,他已经翻了个白眼继续碎觉。

    八月初八,钦天监口中万事皆宜的黄道吉日。

    推拒了几次,司空远终于是在皇上一脸探寻又审视的目光之中点了头,于这一日迎娶文昌伯府的嫡长女文韵为正妃。

    礼部官员自然知道眼下这一位宁王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如何,惯会看人下菜的一众官员自然早早的将所有物什准备的一应俱全。

    满城锦绣,红妆逶迤,迎亲的队伍出了文昌伯府的大门,一路吹吹打打朝着宁王府方向而去,街道上烟花炮竹落了满地,有粉色宫装的美貌宫女提着花篮将篮子里的鲜花和糖果一路往路边挤得密密麻麻看热闹的人群中撒去,小孩子一阵欢呼争抢,花瓣糖果落了一地。

    前面是吹吹打打的奏乐之声,耳边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欢呼声。

    文韵一袭锦绣华服端坐轿中,纯正的大红色上面金线穿花,精致高贵,头上带着镶宝垂珠的赤金凤冠,盖着大红色的鸳鸯戏水垂珠穗的喜帕,白净匀细的双手握着通红的平安果,心里是难以言表的喜悦。

    等待了这么些日子,竟是真的到了这一日,这种感觉,和做梦一样。

    队伍逶迤而过,徒留满地繁华,街道边店铺的二楼窗边,立着一个身着紫衣的清丽佳人,目光随着队伍痴痴而去,她不由自主静静地淌下两行泪来。

    “姑娘。回吧。”边上的一个小丫鬟心生不忍,轻声的唤了一句。

    今天是宁王殿下的大喜之日,这姑娘心里难过,她自然是明白,可终归是门第有别啊,她们不过是风月场所的女子,如何能同伯爵府的千金小姐相比。

    “走吧。”紫黛用绣帕轻轻拭了泪,目光遥遥看着那当头一身大红喜袍的人已经再也看不见,轻声答了一句。

    她知道他大婚的消息,前两日他曾到宜春院告诉自己,若是可以,大婚之后过一段时间以侧妃之礼迎她过门。

    她记得当时他说话的样子,很镇静,很认真,目光落在她身上,语带商量。

    他神色间并无大婚之喜,似乎要迎娶的那个女子,并不是他心甘情愿求娶,她心里存了疑惑,她已经很久没办法看明白他的心思了。

    她自然知道他提议许自己侧妃之位,和爱情无关,完全是因为曾经那一夜情动,他在为自己负责。

    可即便这样,她也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只要能待在他身边,以他的女人的身份待在他身边,也许总有一日,离他的心就近了一些呢。

    紫黛苦笑了一声,随着自个的丫鬟离去,那远去的队伍已经到了宁王府门外。

    司空远翻身下马,转身走了两步,目光落在绣了并蒂莲花的大红轿帘上,神色微微一顿。

    金冠束发,一袭正红色的锦绣华袍加身,脚上踩着描金的玄色长靴,他身形颀长高挑,朗朗日光之下,俊美如铸的面容更是恍若神邸,尊贵英气非凡。

    宁王殿下从小流连于酒肆闹市,惯常都是长眉飞挑,唇角勾着三分笑,那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天上似乎就带着风流不羁的邪气,只是素来作风浪荡,让一众千金小姐又爱又恨,这情况似乎是从他出征前后有所好转,那一身金甲,高高在上的形象现在还是让许多小姐念念不忘。

    此刻眼看着他完全收敛了平素的浪荡邪气,那一把画着美人笑卧的风流折扇也中规中矩的收了起来,修长的双手拢在袖中,他俊美的面容十分郑重,缓步走到了那静静等着的花轿前面,抬脚踢了一下,那轿帘一动,露出半个精致的绣鞋来,众人哄堂大笑着,已经将一对新人热热闹闹的簇拥了进去。

    皇子结婚一般都是第二日带新妇进宫叩拜,因而这皇上并不需要到场,宁王府张灯结彩,连院子里都是繁华盛景,花木锦簇,拜了天地以后,新娘子被送到了洞房之中,这喜宴便设在宽敞的院子之中。

    司空远持着酒杯轮番敬过,众人自然是满嘴吉祥话,极尽巴结之能事,他只是笑,从拜堂之后便一直笑,张扬的长眉飞挑入鬓,眸光迷离,逢人便是勾唇而笑,那笑意里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却因此更显风流,一众宾客只以为他是喜不自胜,边上的景字辈侍卫却是看着触目惊心。

    怎么瞧着,自家这位爷都有要将自个灌醉的架势?

    景三有些忧心忡忡的看向了景二:“你说,咱要不要上去提个醒,这要是醉了,晚上怎么好入洞房?”

    景一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看着两人嗤笑一声:“你傻呀,这醉了才好入洞房不是?”

    景字辈侍卫面面相觑,点点头,深以为然。

    司空远已经持着酒樽到了正说笑的江溯流和谢玉面前,两人齐齐端着酒起身,谢玉咧嘴而笑,江溯流淡淡勾唇,酒杯碰了一碰,浅笑道:“恭贺殿下大喜。”

    司空远醉眼迷离的点了点头,目光移到了谢玉身上,定定的不曾离去,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同样脆声笑道:“恭喜恭喜,殿下抱得如花美眷,梅妃娘娘定然也十分欣慰。”

    “谢谢。”司空远顿了一下,低笑了一声,道谢离去。

    两人坐回到位子上,谢玉扯了扯江溯流的衣袖道:“他是不是喝醉了,瞧着神色有些糊涂。”

    江溯流将她揽在怀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喟叹道:“大抵是喝醉了吧。”

    夜色渐深,府院中灯火通明,喧嚣辉煌如旧,司空远穿廊而过,廊下流转的琉璃灯映在他身上,彩光潋滟,色彩斑斓,他笑了一天的唇角微抿,神色沉寂,一路到了喜房之中,守门的嬷嬷喜笑颜开的将他迎了进去,喜娘说完吉祥话,众人得了赏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屋内烛火闪耀,明亮炫目。彩绘雕梁皆是被大红色的绸布绢花装点的喜气洋洋,敞口的描金彩瓶里更是装点了五颜六色的时令鲜花从锦榻一路蔓延到了紧闭的房门边上,红色的帷幔层层叠叠,皆是被挑的高高的钩在两边,高桌上铺着五彩绣布,蹲坐瑞兽的香薰里有氤氲的香气传来,同样一袭大红华服的文韵端坐在软榻边,双手交叠搁在腿面,双腿并拢,手脚维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规矩文静的样子正是个举止得宜的大家闺秀。

    司空远坐在锦凳之上遥遥看着她,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两人谁也不曾出声,安安静静的就好像屋子里没有人。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宜笑宜嗔的娇俏面容来,此刻这人若是她,定然不会这样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的坐着吧?

    会不会已经无聊的开始扣着手指甩着小脚自己玩的不亦乐乎了?

    应该会歪着头或者偷偷掀了帕子起来瞧一瞧吧?

    要不然,也许肚子饿了,已经伸手按着肚子扁着嘴开始在心里诅咒自己了?

    呵,她是那样活泼的一个人才对,和自个眼下娶得这个文静的小姐八竿子打不着边。他自顾自笑了一声,目光落在桌面上绑着红色绸花的喜秤之上,伸手过去将那杆喜秤握在了手里,慢慢踱着步子过去在床前站定,手腕微抬,喜帕上的珠穗发出脆响,叮当飘落,露出下面一张精心修饰过的面庞来。

    “给殿下请安。”文韵心里有些紧张了,交叠放在腿面上的一双手都有些轻颤的感觉,只微微抬头扫了一眼,轻轻问了安,复又低下头去,神色间带着些淡淡的羞涩的浅笑。

    她生的并不算美貌,贵在恭谨端庄,司空远目光落在那精巧的凤冠之上,看着那上面粉色的一颗颗珍珠心念一动,抬手上去要碰一碰那看着粉粉的小珠子,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他神色微动,并未回头,一双手却是转而到了凤冠边缘,动作轻巧的将那沉重的凤冠取下来搁到了一边,自己抬步坐到了软榻边上。

    伸出一指挑起她的下颚,瞧见她一双眼睛里羞意更甚,垂下去几乎不敢同自己对视,突然低头笑了一声,朝着那微抿着的红唇凑了过去,文韵心如擂鼓,砰砰直跳,想起母亲那些叮咛,再想到一会两人要发生的事情,心里已经是又惊又怯,不知如何是好了。

    微微闭了眼,意料之中的亲吻没有落下来,整个人却是被突然推了一下,朝后仰躺在了锦被之上,她心里一惊,还来不及轻呼,司空远已经是突然覆身而上,将她压在了下面,锦被下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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