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青竹桃花少年行 >

第50章

青竹桃花少年行-第50章

小说: 青竹桃花少年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一路飞奔,却见三三两两的武林人士结伴往天慕山赶去。长乐眼尖,突然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忙叫道:“冯叔叔,冯啸笑冯叔叔。”

  冯啸笑闻声,满脸惊喜地跑了过来,突然面色一沉,低声道:“长乐,想不到我得到消息的时候还是晚了些。”

  长乐对他很是感激,说道:“冯叔叔,要不是你请道空空给我们报信,我怕是再也见不到我娘了。”

  冯啸笑叹道:“只是没想到梅木夫人横插一手。”

  长乐道:“只要人还在,总有救出来的一天。”

  冯啸笑说道:“这倒也是。有路行歌和云烟帮你,你爹娘迟早也能救出来。”

  西儿看了看四周匆匆赶往天慕山的武林人士,问道:“冯叔叔,这些人好像都是赶去天慕山?”

  冯啸笑猛地一拍大腿道:“啊呀,我还没问你们,为什么路行歌与云烟突然召集天下英豪齐聚天慕山,难道他们又要比武了?”

  长乐与西儿面面相觑道:“我们也不知道。”

  他们去得晚了,行至天慕山脚下,只见数千英豪已将山路堵了个水泄不通。虽是如此,各人面上却尽是激动之色。

  西儿皱起眉头,听说天慕山大战只准比武之人还有三位护山高手上山,也不知眼前的这些武林人士是谁放上来的。

  此时冯啸笑不知被谁踩了一脚,痛骂道:“挤什么挤?!”旁边一人道:“老子又不是故意的,你叫什么叫?”冯啸笑嘿嘿一笑,瞅准那人身边一个黑瘦汉子,挤了过去,忽然叫道:“兄台,地上的可是你的钱袋?”那汉子低头一看,叫道:“是,是,是我的钱袋,是我的钱袋。”冯啸笑乐呵呵地捡起钱袋递给他道:“兄台快看看东西还齐不齐?”那汉子连声称谢,忙打开钱袋查看,猛地叫道:“我的金叶子不见了,奶奶的,谁偷了我的金叶子?”边说边望身边的几人瞪视而去。

  冯啸笑劝道:“失财免灾,兄台何必生气。”突然“哎哟”一声响起,刚才那个踩他的汉子竟又被他踩到,那人跳起来道:“好呀,你故意踩老子!”冯啸笑连连摆手道:“英雄误会了,这人挤人的,在下绝非故意。”边说边向他袖口拍去,那人见他这般没骨气,满脸鄙视。挥袖便想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只听“哗啦啦”地声音响起,只见十几片金叶子从他挥动的衣袖中滑了出来,虽是黑夜,片片金叶却也很是晃眼。

  先前那丢了金叶的黑瘦汉子大叫一声:“原来是你!”劈头一拳打来。那人还没回过神来,只见眼前拳头猛地放大,“咚”地一声被那黑瘦的汉子打中鼻梁,霎时鼻血横流。只听他虎吼一声,大叫道:“老子跟你拼了。”“呼呼呼”地打出几拳,与那黑瘦的汉子斗将起来。

  长乐心知是冯啸笑做的手脚,见那被打出鼻血的汉子又挨了几拳,心下不忍,对西儿道:“让他们住手吧。”西儿也有此意,窜到两人身边,忽地使出大扶穴手,将两人点中穴道,定在原地。众人见他小小年纪,出手不凡,轻描淡写地便制住了两个粗豪的汉子,大多目光惊异地盯着他,心中暗自猜测他是何人门下。

  西儿走向长乐,见她蹲在地上捡那些金叶子。长乐一身布衣早就又破又脏,先前受了灵灵一掌一直没能好好医治,脸色有些苍白。她本就只是小孩的身量,此时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显得很是可怜。西儿心中忽地一阵怜惜,脱下外袍轻柔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些武林人士中也不乏有见识之人,见那外袍隐有青白的细线,质料正是最上乘的华容锦,对西儿更是不敢小瞧。

  长乐捡起金叶子,递给西儿,自然而然地将他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袍穿好,走了到那两个定在原地的汉子前面说道:“金叶子在这里,你数数看够不够。”

  西儿解了两人的穴道,那黑瘦的汉子接过金叶子数了数,点头道:“够数。”另一个汉子见众人看贼似地看着他,心中怒气陡升,喝道:“不是我偷的。”

  西儿点头道:“不是你偷的。”

  此时他也只是十岁光景,若是平常小孩如此说道,怕是谁也不会理会,只是西儿面容沉静,言语动作间自有一股清贵之气,让人不敢怠慢。他抬头看向众人,又说了一句:“不是他偷的。”目光湛然有神。

  此时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一个青年男子站出来道:“那云公子说说看,是谁偷的?”

  长乐闻声望了过去,来人身形挺拔,背上背了一把长剑,看他的打扮像是仗剑宫的弟子。
那青年说道:“在下仗剑宫薛逸薛。”他见西儿神态淡然,也不接话,冷笑道:“云公子以为这里是清风苑还是云山竹海?这里是天慕山,可不是凭你云家一句话便可颠倒是非的地方。”

  西儿盯着他不说话,只是眉头皱起,觉得此人非常无礼。长乐见他被人挤兑,正欲说话,西儿眸子一亮,眼中带了笑意道:“我想起在哪里见过你啦。”

  黯然□

  薛逸听了这句,脸色一变,满脸通红,眼中竟是羞怒之色。原来昨夜清风苑内,云烟眼也不眨掷出去的仗剑宫弟子中就有这薛逸。他见西儿凑在长乐耳边轻声说话,长乐一双妙目滴溜溜地围着自己打转,突然“咯咯”笑了一声。

  薛逸心中暴怒,昨夜之事本来就是他生平奇耻大辱,现下居然又被眼前姓云的小子拿来说笑。众人只见寒光一闪,薛逸的剑锋已递至西儿胸前。长乐“啊哟”一声,怒道:“你这人好不讲理。”两人同时向后跃开,站定之后身子已被西儿拉到身后护住。

  忽地青光划过,只听“叮”的一声脆响,薛逸的长剑被西儿震开。长乐自西儿背后伸头一看,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支青翠欲滴的竹笛。竹笛避开剑锋,击在剑身上,虽然荡开了长剑,却也被震出了一条细缝。

  薛逸心中大震,眼前的少年十岁上下,竟能单凭一支竹笛便震开自己的长剑!

  西儿神色平静地盯着薛逸,右手垂下拢在袖中,只露出半截竹笛在外,长乐心中一动,伸手悄悄地摸向他的右手,一触之下只觉冰得吓人,吃了一惊,连忙从他手中抽出竹笛,紧紧握住他的右手,问道:“哪里受伤了?”

  众人听她这样一问,均想:“仗剑宫果然名不虚传!”但见西儿神色淡然,又想:“这小子小小年纪处变不惊,颇有大家风范,云山竹海也真是了得!”

  西儿对她微微一笑,看了看她手中的竹笛,轻声地有些懊恼道:“本是想送给你的……”

  长乐心中一震,低头轻轻摩挲竹笛,那细细的裂纹好似她心中的一丝裂缝,有什么东西悄悄地缓缓地从那细缝中溢了出来。

  西儿看向薛逸,瞟过他的长剑道:“薛公子若要再比西辞定当奉陪,只是在下得先找个称手的兵器。”

  长乐与他再默契不过,声音清清脆脆地道:“这位公子既然是仗剑宫的‘大侠’,定然不会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刚才他定是知道你怀中有这支竹笛,才会见你两手空空也不管不顾,挺剑刺你胸口。”她故作惊讶道:“啊呀,想不到仗剑宫不光剑术通神,还能未卜先知,卜算通神!” 薛逸被她一阵挤兑,脸色涨得通红。

  众人见她钟灵俊秀,口齿伶俐,语音抑扬顿挫,清脆悦耳,再见她旁边的云西辞神清骨秀,雅致温润,不自觉地对两人生出了好感。薛逸乃名门弟子,风度气韵本也不俗,只是与这两人一比,立刻落了下乘,加之他的确是以大欺小,挺剑直刺两手空空的西儿,在场诸人看向他的目光中便隐隐带了不屑与指责之色。

  薛逸心中不忿,余光瞥见先前那丢失金叶子的黑衣汉子杵在人群之中,说道:“这位兄台的金叶子明明就是从那人的袖中落出来的,云公子却说不是他偷的。”撇嘴笑道:“不是他偷的,那是谁偷的?”

  只听人群中有人悠然道:“从谁身上落下的就是谁偷的?”虽是问句,语气却是说不出的讽刺戏谑。

  薛逸脸色微变,抬眼望去,只见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少年身量颇高,先前也不知怎的竟没人注意到他。

  只见他懒洋洋地跺到薛逸面前,拉长了声调道:“原来大刀门的掌门令牌是薛少侠偷的。”那“少侠”二字咬得极重。薛逸双目圆瞪,只听“叮”的一声响起,一块玄黑色的令牌好巧不巧地从他衣袖中掉了下来。

  薛逸大吃一惊,猛地退了一步,只听有人惊呼道:“哎呀,这不是大刀门的掌门令牌吗?!”众人立即围了上去,耳边却又听那少年道:“原来百花楼的紫宸环佩也是薛少侠偷的。”话刚说完,但见紫光一闪,薛逸身上又是一物落出。

  只见一名女子飞快跃出,盯着地上的东西颤悠悠地叫道:“这……这是我们楼里的紫宸环佩。”“唰”地一声拔剑指向薛逸。

  薛逸大惊,“唰”地一声拔出剑来,却是指向那少年,沉声喝问道:“你是何人?这些东西我见都没见过,你是施了什么妖法将它们放在我身上?”薛逸心中惴惴,两人隔了七八步步远,他说自己偷了什么,就立即从自己身上掉出什么,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这情形实在是诡异到了极点。

  那少年痞痞一笑,“我想想还有什么……啊,是了,还有侬城万芳楼晨燕姑娘的肚兜!”
  薛逸一听,骇得猛然脱下那件带了大袖的外袍,只着绑袖内衫,好似如此一来肚兜便不会从袖中落出,当下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

  长乐“扑哧”一笑,只见那少年嬉皮笑脸地对众人作揖道:“误会,误会啊,在下话没说完,”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道,“还有侬城万芳楼晨燕姑娘的肚兜上个月被采花大盗偷走,嘿嘿,在下还没来得及帮她抢回来……”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再看向狼狈不堪的薛逸,顾不得仗剑宫的面子,齐声爆笑起来。

  长乐笑得打跌,扯了扯西儿道:“你猜他是什么人?”

  西儿看了看冯啸笑,又看向那少年,只见他趁着这当头冲自己与长乐精怪地眨了眨眼,嘴角一勾,在长乐耳边低声笑道:“我猜他便是空空门的少主道空空。”长乐点了点头道:“除了他,我真想不出什么人有这样的手段了。”

  薛逸羞愤欲狂,电光火石间对道空空挺剑便刺。道空空身法灵动,他这几剑全落了空。

  道空空一边躲避,一边哀哀叫道:“世风日下啊,想不到现在的小偷竟如此强横。”怪声怪气地叫道:“做贼的喊抓贼啊!”
  长乐笑得打跌,指着他道:“不错不错,正是做贼的喊抓贼。”高声叫道:“贼老大,你可要保重啊!”她本是叫道空空,薛逸听来却是她讥讽自己,蓦地向后一跃,一掌扇向她面门,想打她一耳光,当做教训。

  “住手!”几人齐声叫道。

  长乐被西儿一带,腾空而起,两人并肩坐在一棵大树之上,低头一看,薛逸垂头丧气地站在赤松子身后,欧阳贤、凤飞飞、龙大少、龙二少站在树下正抬头看着他们。

  欧阳贤抬手道:“长乐下来。”长乐不动,西儿随手摘了几粒又青又瘪的果子上下抛动。
  凤飞飞上前道:“长乐,你师傅和云公子的姑姑正在山上等你们。我们特地下山来来接你,你要不要去?”

  长乐瞟过赤松子,问道:“我师傅怎会请你们来接我?”

  凤飞飞笑道:“你去问你师傅不就知道了。还不下来跟我们走。”长乐想了想,拉着西儿一起跳下。赤松子一言不发,脸色阴郁无比。

  长乐走了几步,突然对道空空叫道:“喂,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道空空见她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心中透亮,笑嘻嘻地说道:“你还记得我?”

  长乐晃了晃玉葫芦道:“这份礼可大啦。”眼睛往人群中搜寻冯啸笑。

  道空空嘿嘿笑道:“他见给你们惹了麻烦,早就脚底抹油开溜了。现在不知在哪个地方寻觅宝贝给你们赔罪咧。”边说边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赤松子带头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薛逸、欧阳贤、龙大少、凤飞飞、长乐、云西辞、道空空。众人向后退开,自发地让出道来,艳羡无比地看着几人向第一崖走去。

  几人沿山而上,越往上走山路越是难行,行到一处山涧,只见对面云雾缭绕,赤松子道:“过去就是第一崖了。”长乐见他不动,又见欧阳贤几人也是没打算过去的模样,问道:“我们不过去吗?”赤松子黯然道:“你们二人过去吧。”

  两人越过山涧,举目四望,只见一条羊肠小道直通山顶,沿路而行,又走了半盏茶的时间,穿过一处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云烟与路行歌背对他们,并肩坐在一块硕大平坦的山岩之上,路行歌正温柔无比地为云烟梳发。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一片惊喜。长乐做了个“嘘”的姿势,拉着西儿悄悄向后退去。

  路行歌笑吟吟地偏过头来看向他们,说道:“怎么来得这么晚?”

  两人只觉眼前一亮,路行歌满目柔情尚未退去,笑容清浅,却带了灼灼光华,云烟也偏过头来道:“还不过来。”语气难得的略带娇嗔,面若芙蓉,眼波如水,眼角眉梢尽是娇羞之态。她本来就是个绝色美人儿,现在更是美得鲜活,让人移不开眼来。

  长乐又是高兴,又是欣慰,西儿咧嘴一笑道:“姑姑,我是不是就要有姑父了?”

  云烟咬了咬嘴唇,瞟了一眼路行歌,面色一正,说道:“西儿,你告诉姑姑,愿不愿意让他做你姑父?”西儿从小由她带大,两人亲若母子,云烟对他的意见很是在意。

  西儿见她温柔地看着自己,神色郑重非常,上前拉住她的手道:“姑姑,你与路叔叔有情人终成眷属,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同意呢?爹娘去世得早,你一手将我抚养长大,教我习文练武,待我尤胜亲子,孩儿只盼你嫁个如意郎君,一生一世平安喜乐。”他将云烟的手放入路行歌的手中,双目清澈真挚地看向路行歌,“路叔叔,姑姑孤独寂寞,每年你来,她心中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