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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用脸着陆的穿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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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奇怪的是,受过这么重的伤,他到底是怎么在没有麻醉剂和抗生素的古代活下来的。
  想想也是,揭开面具就如见天人一般的情节,实在是太雷了。
  想想以前雅萱姐灌输给我的满脑子奇谈怪论,再理论联系实际一下,我不由得笑了:“雅萱姐你太幼稚了,生活啊,不是那么雷的!”
  烟雨刀静静的望着我,忽然见我嫣然一笑,他倒好似见鬼一般吓了一跳,问:“你不害怕吗?”
  “嗯?虾米?”我光顾了走神儿了,没听清他问的什么。
  姬文正那看不出表情的脸上神色一滞,又说道:“你是第一个见了我的脸之后,还笑得出来的人。”
  我很奇怪:“那有多少人见过你的脸啊?”
  “活着的,就你一个。”
  “咣当”一声我就倒了。不是吧,这么俗烂的台词居然还真的出现了!“我知道,据说你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只有被你狙杀的目标,才能在临死前有这个荣幸得见你的真容。”说完我思考了一下,问:“你要对我下手么?”
  烟雨刀凌厉的眼睛里那一瞬间似乎闪过了一丝笑意,接着他冷酷的说:“你说对了,凡是见过我脸的人,都得死。”
  他眼睛里那笑意虽一闪而逝,但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懒洋洋的往他的太师椅里一坐:“尽管来吧。”
  妈的你个成天躲在深山老林里不经人事的小朋友,敢和哥哥我这个人精斗,我斗不死你我。
  “嗯,不错。”他点头:“不愧是将来传我衣钵者,临危不乱,小小年纪就胆色过人,是个可造之材。”
  “过奖过奖。”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问。
  我考虑了一秒钟,说出了一个久违的名字:“司弦。”
  “好,司弦,那便拜师吧。”
  再拜稽首,三进及镏。一套规规矩矩的礼仪之后,我,前长清坊人妖俱乐部小厮,小三子,正式转职——圣隐堂职业杀手,司弦。
  
  
                  烟雨江南和玉髓经
  
  
作者有话要说:
一晚上更新了三章,偶够勤奋吧:)
  看在俺这么勤奋的面子上,各位大大回帖吧回帖吧~~~~~~~~
  嘟嘟哝哝念咒儿中~~~~~~~~~~~~
烟雨江南和玉髓经有句话说得好:剑走轻灵,刀行厚重。
  烟雨本是无根之物,虚无缥缈,娟秀柔软。让人想起江南的初春,带着斗笠走在青石桥上,木屐在潮湿的苔藓上印下的一个又一个模糊的齿痕。
  烟雨是个暧昧模糊,柔弱之至的词语。本不该和刀字并列出现的。
  可自从我今番得见姬文正的一套烟雨江南刀法之后,这一想法得到了彻底的改变。
  姬文正的刀名乾达婆。乾达婆,在梵语中有变幻莫测之意,是传说中以香气为食的神。
  刀身小巧,不过尺长,最适合近身搏杀。刀身色泽清冽,如一痕秋水。既出得刀鞘,迎风一抖,隐然有龙吟之声。
  烟雨,香气,都是虚无缥缈,难以捉摸之物。
  姬文正的一套烟雨江南刀,使得更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潇洒流畅的身法,狠绝凌厉的小角度搏杀。没有一个多余的无用动作,招招都是攻守兼备,攻则直取要害,守则滴水不漏。招式轻盈缥缈,身法则变幻莫测。
  好看是没错,但决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一套刀法使完,姬文正收刀,负手而立,问:“如何?”
  我很狗腿的竖起大拇指,回答说:“高,实在是高。”
  其实这着实不应该怪我爱耍贫嘴,我只是小厮当多了,习惯性拍马,这就跟从事某些特殊服务业者的女□得习惯性流产一样,都是职业病而已。
  我很为姬文正的脸遗憾。并不是我以貌取人,只是我多少有一点追求完美的倾向。
  试想一下,如若以我师傅姬三爷令人惊为天人的身手,再配上一付倾国倾城的容貌,得让多少小女生老女生诸如雅萱姐之流的飚鼻血致死啊。
  所以说这个世界是美丽而又遗憾的。
  姬师傅显然不满我的回答,微皱了皱那被刀疤掠过,已然扭曲变形的双眉,道:“这套刀法,我自会一招一式全部教与你知道,此外,每日午时以后,我会传你独门心法,玉髓经。你自当从今日便勤勉起来,莫要忘记,从今日起,你便是个杀手,学艺不精,会有何下场,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是,师傅。”
  “嗯。”姬师傅点点头,“你天赋异秉,虽说习武较晚,但大器晚成,将来必定青出于蓝,雏凤清于老凤声。”
  “徒儿谨遵师傅教诲。”
  此后每日我便在洛古河河畔,望着终年积雪的长白山,苦练刀法不辍。
  我确实练得很苦。
  其实我一直是个怕吃苦的人,能坐着决不站着,能躺着决不坐着是本人一贯贯彻不移的人生原则;吃饱混天黑和混吃等死则是本人的伟大人生目标。
  不过那都是穿越以前的事了。
  现在我要是再这么下去,别说出去做杀手了,姬师傅就得先一刀劈了我清理门户。
  我可还想留着小命儿呢,不然几年之后谁救小五子去呀!
  每日午膳之后,便是修习内功,玉髓经。
  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气功这种东东啊。以前的那些什么香功中功法某功搞得我呀,谁跟我提气功我就警惕,恨不得立马儿打110报案——这儿又来一法某功痴迷者嘿!
  结果练习一日之后,我服了,真服了。丫的这才叫气功呀。要说我们中国古代劳动人民,那是英雄的人民战斗的人民啊!
  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就是货真价实!
  初次练习玉髓经,最大的收获就是,收功之后通体舒泰,灵台清明,上午苦练刀法的疲劳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气沉丹田之时,仿佛有涟漪在体内不知名的地方荡漾开去。
  姬师傅告诉我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气海。他还说,仅仅练了一天功,就能察觉到自己体内气海的,据他所知,圣隐堂自开宗立派一百五十余年间,仅他师祖和师傅二人曾经做到。
  那天姬师傅很兴奋,一天之内跟我说的话破天荒超过了十句,据我不完全统计,居然高达三十二句之多!
  天文数字啊简直。
  我希望他天天这么兴奋,不然我总以为自己是和小五子他们家亲戚在一起呢。
  唉,小五子啊小五子……
  你,一定要等我啊………………
  
  
                  日常生活二三事
  
  日常生活二三事其实人是要善于寻找一些生活中的小幸福的。
  比如欣赏欣赏大街上不属于自己的美女,去银行欣赏欣赏那些不属于自己的钞票,再去车展欣赏欣赏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跑车。
  之后在马路边儿看看乞丐和流浪汉,对自己说:“刚刚那些也不属于他们。”
  所以呢,虽然要说圣隐堂的生活水平,那就只有一个字能够形容:“低”。
  但我还是能够忍受的。
  据说找天下第一的杀手烟雨刀接活儿,价码是超高的。
  可每次我随师傅下山采购的时候,除了必须的生活用品,姬文正决不多看一眼,干脆利落,买完走人。
  洛古河河畔的生活,其实很简单。每日习武练功,每十二日就沿着河走,到下游的小镇上采购一些生活用品。
  我觉得伟大的鲁迅先生说过的一句话,用来形容姬文正的作风很是贴切:“生活太安逸了,工作就要被生活所累了。”
  鲁迅先生是我此生中所仰慕的唯一一人,以至于现在搞得我也很有点儿想要仰慕姬师傅的架势了。
  不过话说回来,鲁迅先生的生活其实还是很安逸的,例如他就很喜欢吃零食,各式点心,是鲁迅居家旅行的必备之物。
  不好意思,扯远了。
  其实姬师傅这个人,还是很关心我的。虽然他话不多,但是许多时候,他是个细心的人。我练功累了,他就静静地停下来,等我休息得差不多了,再继续演练;吃饭的时候,总是把不多的几个菜尽量摆在离我近的地方;最近我的个子长得很快,带来的衣裳穿不上了,他就不言不语的扯了布回来,命负责缝洗得陈嫂给我裁成衣裳。
  这绝对是一种温暖的感觉。越沉默,就越珍贵。
  从小到大,没有人这么照顾过我。我爹妈工作忙,从小儿我就脖子上挂着钥匙,自己吃自己。后来我弟一出生,我爹妈照样忙,我弟其实就是我拉扯大的。穿越了之后,见了小五子,我也是拼命的想对他好,照顾他恨不得无微不至,生怕他受了一丁点儿委屈。
  我早就习惯了照顾别人,关心别人。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尝到。
  我看着他脸上的刀疤,以及刀疤下面沉静的表情,心情很复杂。
  继续说说圣隐堂。
  其实不是每单生意都由我师傅烟雨刀亲自出马,圣隐堂各堂堂主,一般都是就近接单,就近出活儿。只有重大生意上门之时,例如刺杀某位皇亲国戚,封疆大吏,外戚宦官等等人物之时,才轮到我师傅烟雨刀姬文正粉墨登场。
  确实是粉墨登场没错儿,我没有一点儿贬低他的意思。
  您就看他每次出任务之前,蹲在那儿描眉画眼儿的鼓捣面具,就知道我说的没错儿了。
  有一次我确实好奇了,问:“为什么要戴面具出去呢?”
  他不回答,阴冷冷得瞄了我一眼:“你说呢?”
  我咳咳干笑两声儿:“也对哈,这样比较不会吓着小朋友。”
  如此回答的后果是本人麻痒穴光荣被点两个时辰。
  终于在万蚁蚀身的苦楚中看着他梳妆打扮完毕,姬文正终于大发慈悲的解了俺的穴,说:“我的脸太显眼了,杀手绝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说完他酷到毙的一甩自己漆黑的披风,瘦削的身影落寞的消失在无边落木潇潇下的深秋之中。
  “轰隆隆”天上一片雷响。
  俺被光荣雷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谢谢大家的留言:)))
  另外有个问题请教大家啊……
  以前有人说俺的意识流写的忒妄想了。于是我尝试了换个文风,撤掉了过度妄想的意识流,不知道各位大人觉得之前的好还是现在的风格呢?
  呵呵,多给些意见哈,先行谢过:)
  呃,关于是不是虐文的问题,这个,咳,俺还没有决定的说。汗汗~~~~~
  
                  老虎打盹儿
  
  老虎打盹儿要说江湖传言,就是不能全信。
  烟雨刀在世人嘴里传得神乎其神,能上天入地,死而复生,千里眼加顺风耳,简直有如神人一般。
  要不怎么说口耳相传的大多数是稗官野史呢。就算一开始是正史,也能给它传野喽。您看藏族的《格萨尔王传》,生生儿把一个真实的历史人物,传成了无所不能的神仙。
  这该怎么说呢,要把烟雨刀搁现实生活里面儿,可以用这么一句话来形容,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
  姬文正这回的盹儿可打的大发了。
  他出去的时候还是深秋,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将尽的初春时节。
  出去的时候,是裹着漆黑的披风,竖着出去的,可回来的时候,却是裹着雪白的绷带,横着回来的。
  他横着当然不能自己回来,是魏十四少送他回来的(汗一个先,大家应该还记得十四少吧……就是他爹很龙马精神的那个……咳咳,再汗一个)。
  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的面具不见了。
  圣隐堂的堂主,由于其身份与职业的特殊性,为了保护自身安全,是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除了唯一的嫡传弟子,连其余三个分部的香主,都无缘得见其真容。
  这其中当然包括青阳部的香主魏十四少。
  姬文正自己就曾经说过,凡是见过他的脸的人,都得死。我记得他那时的表情,我看得出来,那并不是一句谎言。
  十四少却活得好好儿的。
  回来的时候,十四少赶着一辆马车,浑身风尘颜色 ,瘦得整个人都脱了形儿。原本面如冠玉的脸上,透着一股子青白的憔悴。
  他跳下车,抓住我的肩膀,问:“小三子,堂主教没教你玉髓经?”
  “教了,十四少,我师傅他怎么样了?”我看着那遮的严实的车帘子,心焦道。
  “他受了伤,外伤还在其次,他中了天阴掌,只有纯阳的玉髓经内功才能化解他体内的阴毒掌力。我没有修习过玉髓经,这一路上,只是用家传内力减缓他的症状,堂主他已昏迷三天了。若明日午时之前再赶不回来,就危险了。”
  “天阴掌?”我惊了:“他刺杀的是什么大人物?连青冥神宫的人都请得动?”
  “这个回头再说。”十四少扭头掀起了车帘,抱出了昏迷不醒的姬文正。
  他瘦多了,以前武人精瘦但是强悍的身形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身,苍白得连脸上的伤疤都变成了灰白的颜色。
  我修习玉髓经已近一年,可以说是小有所成,当即将人平放在床上,将内力注入他的体内。
  姬文正体内的阴毒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
  可见遭到了高手的重创。
  我很奇怪,一向在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行事诡异邪恶的青冥神宫,居然不惜与圣隐堂结怨,不知请得动他们的,是什么大人物。
  直到玉髓功的真气在他体内运行了七十二周天,耗时十二个时辰,姬文正总算悠悠转醒。
  他喉咙里“咕噜”了两声,就开始一口一口的呕血。直到血色由黑转红,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才喂他喝了一口野参汤,慢慢扶他坐了起来:“师傅,你觉得怎么样?”小心翼翼的问。
  姬文正艰难的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的看了看我:“小弦,是你?”
  “是我,师傅,你回来了。没事了。”
  “小弦,我走之前,让陈嫂给你做的棉衣,冬天里穿上身了么?”
  我只花了万分之一秒,眼泪就掉下来了。
  真的。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我,棉衣有没有穿上。
  这个人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儿回来,重见天日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我的棉衣。
  就冲他这一句话,让我心甘情愿的肝脑涂地而不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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