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回不去了-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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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孩子受不得迷药，这才刚出生。”现代人的常识，看小保姆的新闻多了，龙云于脱口而出就感慨了。
“我杀了她们。”殷轩的心像是被剜了一刀！她们竟敢出手段对付他儿子！
“冷静点！”龙云于看着殷轩的神情，有点担心他被愤怒冲昏了头。
“哼——我很冷静。”殷轩冷笑着，眼色一扫，走出房门，回家了。凌雨、忠进、马良和折风带了手下，急步跟了上去。
龙云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他想，殷轩人称冷面公子，怕也是冷静出了名的。尤其容慧不在身边的时候。当初叫容慧救大哥的时候，就是看中容慧能影响殷轩的冷静，甚至心智。一个容慧足以花了他几乎全部的精神和注意力，所以，殷府那样的实力却屡屡受挫。
这一次，容慧不在身边，就看看殷轩真正的实力了。
“少爷，地上没有地道入口。”
地面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坑，只是没有任凭人工的痕迹。
龙云于看了看脚下，后退至墙边说：“把这里也挖了。”
从门口出去，不可能。没有地道，还能从天上飞了吗？就是飞了，外面这么多人，总会有人发现的，为什么没有呢？
不对劲。龙云于全身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停！”
全部人停下手中的活，呆着。龙云于一脸沉静，屏气感应着，右手向后轻轻按在墙上——没摸到墙，摸到的竟然是一张厚实的画布！
龙云于用力一抓，画布“咻”的一声落地。房子的这一面墙被扒开了一个大门。
从这里走出去，正是内院。正对着的大树，龙云于自己天天呆的院子，再看过去——后门。
前庭太乱，当时后院不知道有没有人。
“于哥哥，我做了饭菜。你尝尝。”王珏贞娇羞地摆着桌上的菜肴。她知道容慧不见了，她更记得她的哥哥死了。现在，也就是活着最后的日子了。
“嗯。珏贞，辛苦你了。”龙云于还在寻找容慧，只是没有进展。
王珏贞在绸缎庄住了下来。她每天都做饭。在龙府的时候也没有这样。他每次一看到她，心里边只有尴尬和愧欠。
“呵呵——珏贞的手艺真不错。怎么在家里的时候，没机会尝试呢？呵呵——这几天，有口福啊。”龙云仲也住了下来。他不想放任弟弟孤身作战，不管救人还是抢人，兄弟都在一起。
王珏贞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不再作声，低着头。
龙云于想问她关于王仁的事儿，总是难以启齿。这件事儿上面，他尴尬，她应该更不好受的。
用饭总是安静的。有钱人家的饭桌上，更讲礼仪。
在场三个都住习惯了高院大宅，他们也是“寝不言，食不语”。
饭后，龙云于匆匆走了。王珏贞知道，他是去外面听取消息，忙着寻找容慧。
“二哥，”龙云仲散步到后院树下，被王珏贞叫住了。
“珏贞啊，叫我何事？”龙云仲当这个打小在龙府住着的王姓妹妹当亲妹妹一般对待。
“二哥，珏贞自小住在龙家。与二哥也相处多年。珏贞常想，若我是龙家的人，多好？”王珏贞慢慢走近龙云仲，笑着扯起了往事。
“呵呵——是啊。好些年啦。当年哭花脸的小丫头，早已亭亭玉立了。”龙云仲不禁想起了过去。时光飞逝，岁月如棱啊。
“二哥，我要走了。我长大了，总是要走的。我毕竟不是龙家的人。”王珏贞说着，别过脸去，两行清泪滑了下去。
“傻丫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大家都这样。再说，日后，你就是嫁了还是可以回来看看的。”龙云仲觉得她是在讲婚嫁之事。他想着，怕是王家要她嫁人了吧？他也想让她当龙家的人，只是龙云于的态度却不是他能左右的。他这个二哥也不想左右五弟的人生。
其实，今天的王珏贞，看起来很像当日阿议院在龙云刑面前诉苦的龙云于。龙云仲心里感慨着，若是能成一对，多好啊。
“呵呵——要走的，总是要走的。二哥，我要是走了，于哥哥那里，你可要多照应些。他是弟弟啊。”阻止不了流泪，就笑几声。这样，龙云仲才不会发现她的情绪。王珏贞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转过身，装作看树上那漫至天空的树叶。
龙云仲还是感觉到周围布满的那一份伤痛。他看得出她在强装，也无意拆穿。拆穿又能如何呢？他帮不了她。
“二哥，要记下了。哥哥是要对弟弟好的。日后，对让他好好的。你们也好好的。”几番用力回收，眼泪止住了。王珏贞很高兴眼泪的停止，语气显得有点儿雀跃。她以为这样的话说出来，别人听了会觉得她调皮。
“嗯。”沉重和遗憾，在龙云仲心里压着。人生如果不错过，合着多好。
洛施在郊外据点会合了容慧一行人。
“父皇那边出了什么事？为何不见动兵？”书房里吵闹着。
“边境那边有大兵阵守，不知是哪里走了风声。”阿扶回答着。
前面第三间房间，容慧母子都醒了。容慧不吵闹，儿子却闹着。本来产婆要给孩子再弄点迷药，洛施制止了。现在，就是孩子醒了就会哭一哭，吃了就可以安静一些。睡着了，自然更安静了。不过这个周期轮回很短，几乎个时辰哭声闹一次。
这不，又哭上了。
“还好这是郊外，要是在城里，别人一听，可能就发现了。”阿扶有些不满洛施的仁慈。敌人就是敌人，孩子也是敌人。
“不管他。边境大军压着，怕是段奕诚做了手脚。父皇不能来，只有我自己了。殷轩富可敌国，是可以好好利用。”洛施对容慧母子的待遇问题，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愿。不过，现在形势大变，本来想的的计划赶不上如今的变化。段奕诚动作太快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阿扶也放弃了继续在容慧母子的问题上纠缠。事情定了，他听令就是。
“主人，外边被官兵包围了。”议事被打断，书房中跑进来一个慌乱的小厮。
“什么？”洛施心一急，拍案而起。
洛施吩咐看好容慧母子，再带着人打大门。
“王爷？！”洛施没有想到是段奕诚亲自带人来了。
“洛神医，本王是来接人的。”段奕诚冷颜带笑打着招呼。身边的雪桐扫视着洛施身后的一干人等。
“据我所知，她是冷面公子的人。”洛施对段奕诚开门见山很是意外，只是他并不觉得段奕诚能把这件事情说圆满了。
“她是晋儿的娘，就是我的人。”段奕诚一点儿也不受洛施的影响，不屑一顾。
“呵呵——亲娘吗？”洛施笑了，他没想到今天段奕诚的冷很好笑。
“亲不亲的，娘就是娘！莫再多说，把人给我。”段奕诚被磨光了，最后通谍。
［正文：第八十六回］
“段王爷既然插手了。怕也是查得很清楚了吧。殷夫人身边有三个产婆。我能把她们安全带到这儿，当然，就是她们为内应。单就这一点，段王爷以为，我不能随时杀掉她们母子？”洛施并不在意段奕城气势逼人的阵式。医者虽仁慈博爱，却但面对困境也可以够狠够勇。
段奕诚脸色一变。他得确算少了这一点。洛施的资料只有行医方面为多。他的作战方案，现在是第一次。面对战场新手，有时候经验反而累了事儿。
“哼！王爷现在想到，不迟。”洛施看到段奕诚的表情，露出胜利的笑容。医者有时候可以毫不费力看穿对方的内心。
段奕诚心里此时堵得喘不了气。他沉思了一会儿，抬头正视洛施。“我今日带不走她，怕你也是要乱了我段家江山。在你洛施眼里，我段奕诚今日当如何？”查清楚洛施的背景，他的目的也就明显可见了。至于他现在耍的手段，更是毫无深度，段奕诚不用猜就看出来了。医者就是医者，隔行如隔山。跨行当地玩，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
“王爷要牺牲她？”洛施这一次真的有些震惊。这不是他要的效果。一个人的生命，不，现在是两个人的生命在他手里。是等同于他的家人一般的生命在他手里握着，死，就那么容易吗？当医生的人比任何别的行业者更珍惜生命。因为他们懂得救命是很难的，成功与失败的比例，有时候相关悬殊，并无绝对的道理可言。洛施现在迷糊了。刚才还口口说要带人的段奕诚，话峰一转，跑远了。
此时的洛施真的有点挫败了。安安份份做人，都难保一生平安长寿。为什么他们能把生死看得这样轻？这个世界怎么会是这样的？
段奕诚心里心痛不已地作了这个决定。江山黎民为首要，其他一切包括他自己都只是在后面。洛施刚刚亲口质问的那句话打下来，他的心好像被铁锤打了重重的一记。
当初因为糊涂伤了她，错过她，今日亲手结束她。他何尝愿意？
“江山百姓第一。洛神医，你也曾救人无数，今日却要挑起战火，被你连累至死的人可能有多少，你可曾想过？本王最后问你，放人是不放。不放，你们全部都将死在这里。铃国也会被我踏平全部山水。”沉默了一会儿，心痛还是要把话说出来。段奕诚早已立誓——他就是为了巩固江山活着，为了守卫国土。为了自身的职责变得冷莫，到后来以为冷莫的他才是真正的自己。当她出现，他变了，变回真正的自己，一个自己不认识的自己。他反而要逃匿。
不成功，便成仁！这是所有举大事者的觉悟。
洛施一听段奕诚不受要胁，还作势说要灭了他们，灭了他们整个国家，骨子里的爱国冲动一下子全部塞满大脑。他忘记了是自己侵犯人在先，忘记了是自己杀人绑架在先，他只记得要活着，要让他的人活着，更要让他的国家活着。
洛施的眼睛睁得血红，双手握拳。
死，就一起死吧。
铃国只是一个小国，现在他的计划没有一个实现。万全之策无有，如果段奕诚带兵征讨，它可能一下子就完了。而他，洛施，医术上，他是第一；兵力，作战力，他却排不上一点儿位置。
除了一起死，没有办法了。段奕诚既然要把人逼急了，那么容慧母子就必须死。洛施心里冷笑道——我们倒要看看，死了一个容慧，能伤多少人？
洛施正要下令先把容慧母子杀了。
“等等！”折风大叫一声，带了人从外边冲进从段奕诚的军阵里边，直窜到大门口。
“段王爷好。洛神医，我家主人让我带了些东西过来。请看！”折风先向段奕诚打了招呼，再对洛施放话。
洛施一看是折风，笑了。来得正是时候，洛府与官兵开打，伤亡应该有多重？他倒是很想看看。这是一线胜机。
当一个人想死了，他的心可以变得无比残忍。此时，所谓医德，秘谓仁心，早已消失在九重天以外了。
折风一挥手，手下排中间的人一件一件往外亮东西。
洛施看了，当下整个脸发白。
那是铃国国主、皇后、洛施母妃的近身宝贝。以殷府的实力，能近，就能杀！杀了么？容慧母子还在他手里，殷轩应该还没有下令动手的。洛施不觉已经一身冷汗。
避开段奕诚一干将领的目光，站在边上那个手下也一件一件往外亮东西。这东西只拿出来，闪了一闪，放回去，再拿第二个出来，总共五个。段奕诚的人看不到，洛施的人全看到了。看到的人全部目瞪口呆，惊得有些眩晕——那是铃国所有的兵符！这样看来，殷府要是出手，随便就可以灭了整个铃国。根本上就不用出动朝廷力量。
折风身边的近身最后拿出几样东西出来，高高举起，让全场的人都看一看。只是这些东西，别人看了，不知道是什么。只有洛施一个人认得。那是他在边城的妻与子的近身信物，还有恩师的不传银针，更有救过他一命的李静初恩人的传家之宝。
“洛神医，要说这是尊师的银针，我们只是借来让你看看。尊师乃我国当年第一神医，救人无数。我们之间再闹，也断不会伤了他。总的来说，今日，我来是告诉你，殷府有的赌注绝对比你多得多。请你务必还我们夫人与公子平安归来。”
看到第一个人拿着信物，洛施恢复了人性。对铃国的皇家，骨肉相连，他憎恨也有内疚和心痛。
看到第二个人拿出兵符，洛施倒吸了一口气，可叹自己何等地无知，竟然闹上这一出必败的戏码上台。
第三个人拿出来的，最让洛施震憾。他的恩人，他的师，他有妻也有子，这些都是外人从来不知，也找不到的地方和人。殷府太可怕了。拥有使人变得软弱，可能说得就是洛施现在的情况。
“你们亲自去接回她们吧。”洛施有气无力地举起右手，缓缓说着。举起右手，是铃国人的规矩，等同于下军令，任何人不得违抗。
折风想进去，却被雪桐抢先一步。雪桐进了大门之后，官兵围了大门，不再放人进去。
容慧母子被众人围着出来，看不到折风和其他人。
“洛神医，此次胡闹，所幸没有造成严重伤亡。皇上念你多次在我国医治瘟疫，劳苦功高，此次事件就不再追究。若有再犯，必将踏平铃国，永绝后患！”段奕诚意正词严地警告完，带着人离开了。
折风被拦着，近不了容慧的身边。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容慧母子被带走了，没有一个人开口说明自己在这里。这是殷轩的指令。
“先就住这里吧。你跟孩子，嗯，你叫他什么名字？”段奕诚把容慧带回三王府，安排她们住进段晋的小院。只是这一次，容慧母子住进主房间，段晋与段奕诚同住在旁边的客房。
“呵呵——我叫他宝宝。”容慧一脸幸福地冲着怀里的孩子笑着，一边回答段奕诚的话。在这里，她是安全的。她至少相信段奕诚这个人。
“殷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