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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血色蜀山-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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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如果打开了我就挑些东西就行,那洞府就送你如何,那里在海底清净地很。”
    天狐不禁踌躇了下,是生命就想要自由,她也不愿意托庇在极乐真人的门下,如果有自己的洞府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搬出来了,想了想她道:“好是好,可是刚才我们来地时候曾经同铜椰岛的天痴起了冲突,虽然他不可能马上就是紫云宫找麻烦,可是我们也不能在外面耽搁了太久。”
    易周仔细问了两人结怨地经过,捻须埋怨道:“宝相你也是,这么多年了性格还是不改,虽然没同天痴接触过但你也听过天痴的性格,就是好面子,如果你适才将人救走就罢了,偏和他订的甚么约会?让他去紫云宫,当着他那么多徒弟他如果不去怎么能行,你这不是逼他去吗?
    休看你度过劫,那家伙也是度过劫的,你如果用个调虎离山之计,暗中将人救走,怎会结此仇?我和他同在南海居住,而痴老头人颇正直,家法又严,我也约束家人不愿去招惹伤他脸面,你这一来不免与他成了仇敌,那时势必两方都欲罢不能,何苦多此一举?”
    秦紫铃见易周言语间有申斥自己母亲的意思,神色不禁愤愤,想要说什么,易周看着笑了一笑,天狐赶紧示意了她一下,然后对秦紫铃笑道:“我同你伯伯当年可是至交,我当年走了邪路,采补修炼的时候都是要人命的,幸好刚化形不久,没造多的孽就遇到了你易伯伯。
    当时他也修炼不久同人争斗受伤,我救了他,他一直象个哥哥一样对我,给我讲了许多道理,所以我以后修炼都要审时再三,并且不敢伤人性命才走到今天,你不要易伯伯的语气就有想法,在我眼里他永远都是我那个正直的道士大哥,虽然现在还俗了。
    他说我两句是应该的,何况我着事情确实做的欠妥。”说完对秦紫铃勉强笑了笑,虽然天狐一族在化形后一般都是凭本能采补修炼,可是毕竟当着自己的女儿说,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这还是因为她已经度劫重新塑造了元身,心态也平静了,不然是不能这么平静说这些事情的。
    对秦紫铃说完他转头对易周道:“大哥也知道我的脾气,痴老头他如识趣,不往紫云宫找寻便罢,他如去时,休说我不能轻饶了他,便是我那女婿,也未必肯放他囫囵回去,当然我们不能两对一,但总有一人与他周旋便了,正好我度了劫还没正式与人动过手呢。”
    易周笑道:“你呀!少在我面前说嘴,我闻得那痴老头近年颇思创立教宗,发奋苦修,道行远非昔比,他度劫的时候伤了肉身,僵化不动,如今这些年来他那劫后之身,也逐渐凝固,再过些时,便可复原如初,无须驱遣烟云,假座飞行了。
    你刚才占了上风,一则出其不意,二则故意假装破坏他的全岛命脉,使其心分两地,所以才闹得他手忙脚乱,如真要明张旗鼓,以道力法宝比较高下,真无如此容易呢,你两家结成仇敌,他胜固无望,但是他有三光化劫之能,为各派仙人所无,要使其惨败,却也未必能够。
    他若是屡受小挫,决不肯就此甘休,势必常年寻你家为仇,又无法制他死命,长期纠缠不休,岂不麻烦惹厌?依我之见,趁此衅端初启,仇怨未深之际,我等探索完那洞府后,我与他补下一封请柬,约上几位道友,出席讲和,略给他一点面子消释前嫌,再归于好如何?”
    第二十八卷完
第一第二十八卷 天痴上人 第二百七十九章 往事如烟
    (总是这事那事的麻烦太多,所以这几天更新不稳定,因为最近天气不好,大风大雨,忙完一些杂事后,可能在家的时间多点,我想多赶点稿,以后会过更新些,大家多给点票啊,谢谢了。)
    所谓心中有念,一滴水就是滔滔四海,一粒土就是万里江山,心中不生杂念则有可看成无,仇恨也可以一笑泯之,一切都是看你能不能放下,如果放不下自然就因果纠缠不休了,可是人过一口气,树活一张皮,有几个人能逆来顺受呢?
    至少天痴上人就放不下,被人在自己的家将俘虏救走,然后又戏耍了自己一次,他多年平静的心也不知觉间燃起了熊熊怒火,面色阴沉地听着弟子报告着各种情况,他越想越气,恨恨地自语道:“紫云宫!两个度过劫的人又如何?我岂能就此罢休?”
    不说天痴在那发狠,天狐宝相把人救出来后一路狂飞了二百多里后才找了个小岛落小,虽然是度过劫的人,可是要带着三个人飞遁也是很累人的事情,三凤受了一翻惊吓后在空中就基本平静下来,落地后赶紧给天狐宝相行礼答谢相救之恩。
    秦紫玲又给其他后援的人发了信号,让她们到这里来聚齐,等待地时候三凤问起姐姐天狐的来历,初凤简单的告诉了她天狐是秦家姐妹的母亲,是度过劫的人,三凤不禁好生羡慕,她虽然贪婪小气可是不傻,也知道去奉承人,几句好话就让天狐对她好感大增。
    当三凤问道刚才那是什么遁法?速度比御剑还快?天狐宝相笑道:“不过是小道,名字叫霹雳震光遁法是一种道家的遁法,速度没的说可是要求也高,必须是元婴期的高手才能施展,如果是象极乐祖师或者我这样度过劫的人施展,真可以说是瞬息千里。”
    茫茫大海要找一个地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几个人说了会话。就四处看了看身处的小岛,一个十几里的小荒岛也没什么可看的,等了约有两个时辰光景,慧珠、二凤等人还没到,几个人又聚拢到一起说闲话,说说初凤就教训起三凤。说她莽撞。
    三凤顶了几句两姐妹说的不愉快起来,见三凤不说话了,初凤又回头对天狐宝相笑道:“今次如果不前辈偶然来到帮助,恐怕我们顷刻之间就要覆灭在那里,现在想来都是后怕,那里居然有专门克制五金类地地磁元气,没有前辈解救我们姐妹都要受难了,初凤真是无以为报。”
    天狐淡笑道:“我出关后听弟子说她们两姐妹来南海了就觉得不把握,毕竟这里是藏龙卧虎。我的两个女儿在小辈里是高手,可是在这些高人眼里还是太弱了,尤其是小女寒恶天真未凿最是喜欢乱闯。怕她惹祸就来南海看看,没想到感应到紫铃的气息,赶上了这么一场。
    说起来如果不是你们去招惹那痴老头,我又恰好赶上去替你们解围,恐怕今天是事情就麻烦了,我和痴老头本来无怨无仇,也听过他的名字,知道他为人好清高,当然也要面子。我这回虽未伤他,已给他一个大没趣,丢了面皮,日后怎肯甘休?
    本来我们应该直接回去,不过天痴也不会马上就去紫云宫算帐,我们还有些空隙,正好顺便去玄龟殿去看看,上次小女无意冒犯了人家,我同他们一家有些渊源。正好一起去解释一翻,顺便看看多年的老朋友,大家都喜欢隐居,一心追寻天道,可是几百年没见了。”
    天狐地感叹三个年轻人都还体会不到。这种物是人非地感觉。他们日后要经历过很多地事情后。才能明白岁月无情人暗换地道理。
    老一辈人经历地东西年轻人还是要去经历。因为不这样他们就无法长大。吃一堑、长一智。人人都是这么过来地。代代如此。
    秦紫铃见初凤和三凤脸色有点尴尬。插口笑道:“这个天痴上人虽然法力道行。在诸位老前辈中。原属平常。但是他那元磁真气。却是厉害无比。如非母亲法力无边。亲展奇妙法术。就凭我们几人前去。怎能这般容易?
    要知道那天痴上人可是度过劫地人。而我等三人不过是金丹期地人。如今救了三凤妹妹也算是大功告成了。至于说天痴上人去紫云宫报复。那就是宋大哥地事情了。谁让他在宫里呢。到是母亲说地与玄龟殿地人认识就奇怪了。我怎么没听您说过?”
    天狐宝相听了她地问话眼神不禁迷茫。想起来了许多往事。千多年地修炼。就是她常年在山中养气。可是却也经历了许多地风雨走到了今天。听女儿问起她轻声道:“往是如风啊!说起来那是很久以前了。我没到黄山开辟紫灵府地时候曾经在东海遇到过易家人。
    我刚才点燃磁峰地就南海独鱼峰地特产。极其稀罕地九火神烬。而这东西就当年易周送我地。如今我们都已经度过劫了。几百年没见。既然来南海了总要去见见面。何况你们这些孩子还同人家有了些冲突。为了日后还是要跑一趟地。”
    茫茫的蜀山中,许多的山峰都高出云表,在一座绝高峰顶上看,四外云气混茫,千百群山,只露出一些角尖在云海中,那美丽地景色让人顿生飘渺之感。
    环绕这山峰其下,只见峰上面满是奇松怪石,盘纤攫拿,乘着天风,势欲飞舞,偏西角顶边上,一棵繁阴若盖的老松下面,有一块平圆如镜的大盘石,石上设有一盘围棋,残局未终,石两旁各坐定两人,一个是丰神挺秀的白衣青年,另一个是红袍驼背老者,两人正在沉思棋局。
    这时候一道金光飞来,落地后现出追云叟白谷逸,他刚一现身,那白衣青年便忙着迎上前来,口称:“白师叔!”态度甚为恭敬。
    追云叟笑着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对他说道:“我刚从南海来,中途遇见往东海去办事的李胡子,说你师父已和掌教真人到了凝碧崖,你还不快去?”青年闻言,慌不迭地便向乙休拜别,行完了礼,又追云叟微一点头,便自一纵遁光,破空飞走。
    见他飞走了追云叟对红袍驼背老人笑道:“乙兄真是好雅致啊!自从元江回来就这么清闲怎不让人慕煞,可惜我天生劳碌命啊!”
    乙休见青年走了大声嚷道:“白矮子,你这人大没道理,我下棋向没对手,只有峨眉的诸葛警我和你徒弟岳雯这两个小友,可以让他们一子半子,也是他们有心时常抽空到此陪我,解个闷儿,适才一局刚快下完,你却搅散我的棋局是何道理?”
    追云叟笑道:“乙兄莫急,近日峨眉开府,这些后辈俱都有事在身,又忙着早日赴会,人家不好意思拒却,你偏不知趣,只要遇上,定下个不休。
    他等一来道行未成,正是内外功行吃紧的当儿,又都有个管头,哪似我等道法高深,游行自在?诸葛警我这孩子是被你缠地无法脱身,又不敢不辞而别,经我这一说,正合心意,你没见他连我都未行礼告别,就一溜烟地走了吗?
    亏你还是玄门中的老手,永留残局岂不比下完有趣?如你要真要下地过瘾时,他两人俱是我的徒弟和晚辈,用不着客套,等峨眉山的开府事完之后,我命他们轮流奉陪如何?要不你就同我们追到峨眉,当着许多同辈小辈的道友,逼他二人下棋好么?”
    乙休笑道:“你个矮子无须过河拆桥,形容我的短处,我这人说做甚么就做甚么,就是追往峨眉下棋,有何不可?不过我不愿意让宋小友难堪罢了,他同峨眉不睦,我怎么能去先去峨眉呢?你个矮子给我下套,无非就是想为峨眉拉人罢了,我不上你当。
    你知道我这人厌闹喜静,接了齐道友柬帖,到了赴会之日,自然是不能不去,可是现在嘛,还是清闲几天,我也知道他有事,否则我真要下棋时,他要走得了才怪,到是你,这又是从哪来?不是又去帮人打短工做保姆了吧?”
    追云叟坐到石头上啐道:“呸!你个老驼子以强凌弱,以老逼小,足见高明,这且放过不谈,我这次去南海办了点事情,又遇到了那个宋小子,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啊,你说怎么哪都能见到他,啊?我们计算好了他去北海的短时间赶不到南海。
    可是你不知道,这个家伙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南海,我怀疑他手里有件什么宝贝,这次齐道友和极乐前辈谋划好好的事情又被他搅和了,最后他占了个大便宜,如今成了紫云宫的主人,真是人比人得死啊!我们又白忙活了。”
    乙休笑道:“呵呵,这就是人和人地差距呀,南海地事情我也听说过,陆小丫头不是极乐真人布的一个闲棋子罢了,大家真正博地是天下和气运。”
第一第二十八卷 天痴上人  第二百七十八章 因果纠缠
    (今日有空偶然一看书评才发现有朋友说我二十六卷有两个二百五十六章,真是不好意思,可是上架书改起来很麻烦,对许多方面都有影响,所以就不改了,在这里让出一章,今天的是二百七十八,二百七十七让过去,这样就可以了。
    另外,那个,真是不好意思说,快月底了朋友们手里有票地给两张如何?唉!真是可怜,我到现在月票还是零呢,更不要说打赏催更什么的了,朋友们给点票充个门面啊,谢谢了,兄弟叩首了。)
    宝座刚回原位,天痴上人便吩咐看座,那为首的中年人将手掐了法诀朝着地下一指,平滑的玉石地面上便冒起三个锦墩,一字排开在宝座前侧面,大家都是修炼的人自然知道这是个法术,其实说出来很简单,就是将地面和锦墩都简单地炼在一起成为一个法宝类的存在而已。
    这种法术是各个洞府的基本法术之一,如果象凡人一样来了客人现搬椅子太丢修炼者的脸了,天痴上人请三女落座之后,才微笑的指着楼沧州和哈延对初凤道:“这便是我那孽徒哈延与楼沧州,因受朋友邀请往紫云宫赴宴,不想一个犯了情劫做了糊涂事。
    另一个不该为情谊帮忙反失去宝物,两人坏了我门中规矩,咎有应得,原与令妹无关,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未奉师命,违弃职守,犯的乃是本门戒条,可是在外却无大的过恶,只因为哈延犯了情劫喜欢上令妹,可是却不为令妹所爱,犯了糊涂想掠来后强行成亲。
    无奈令妹防备紧严没得手,两徒就要逃走,不想竟然惹脑了令妹,一味纠缠不休,小徒楼沧州解释也不行。令妹就是不肯网开一面,他心里不服,才用法宝伤人,原想借此逃走,谁知令妹不容,不但破了他的法宝。还要执意斩尽杀绝,仗着本领苦追不舍,非置诸死地不可。
    这也是他两人孽由自作,且不去管他,后来追到我铜椰岛,我门下均守我规矩,并未敢速然动手,只由海岸上几个值日的门人骑鲸上前,讯问来历和姓名。此时令妹如照实说出,以礼来见,不特不致被老夫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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