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凶猛:爱妃乖乖洞房,蛇王孕妻:爱妃乖乖洞房 作者:银饭团(腾讯网04-28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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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遥对魅妖的第一印象是非常深刻的,她只记得那个时候,魅妖一身红衣来找自己的茬,她那样的眼红如火,嚣张跋扈,与灵苋倒是有些相似,但是她更多了一些妩媚,更多了一些成熟,乐遥本来对她是没有什么偏见的,只奈何这个人喜欢自己喜欢的人,那他们就是情敌,自然是没有办法和睦相处的。
只是她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魅妖还没放弃要加害她。而此时的乐遥只看到了魅妖的所作所为,却并没有知道后面还有莲音和灵苋。
“哼,倒是有骨气了。你想本尊赐死你,本尊却偏偏不会让你如愿,本尊要让你在漯河之底日日受冰锥之苦,让你每日都尝试垂死之痛,看你哪日能够记起与你同盟之人!”
寒邪声音冷冽的像是千年冰雪,怎么也融化不了似的。
话音一落,这个时候魅妖总算是抬起头来,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寒邪,但是也只是看到那冰冷的深蓝色,偶尔闪过一丝红光,那是嗜血的色泽。
冷笑一声,魅妖没有在说话,她今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却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死成,或许现在什么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她做什么都不会如愿的,错就错在她一开始就已经寄托错了人生,现在不能后悔,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寒邪挥手,冥便将魅妖又带了下去,想必是准备要实施刑罚去了。
从头到尾,乐遥就只会像是一个看客一样,没有发表一个字,只因为现在她知道不是她要为自己做主的时候,既然有人在身边帮她安排,她不会多操这分心,况且,她也是真的不怎么怨魅妖的,这样的人当然会哟孫的主张,本来就是被自己的药物控制,根本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那便意味着肯定是有人与她合谋的。
乐遥看了一眼寒邪微微皱起的眉头,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的和她合谋害我的是什么人?”
“嗯,我只知道一人,不确定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寒邪也不避讳,直接坦白相告,“我去救你的时候,便看见你和暮暮已经倒在地上,而灵苋正用刀对着你,我就在那一瞬救下了你,虽然你并无大碍,但是灵苋想要杀你是事实,我必定好好惩罚她,或者直接了结了她!”
☆、要为她报仇
乐遥一惊,没想到还真是有这么多的人想要自己的性命啊!魅妖没有这个本领能够害到她,就让灵苋代劳,她们两个配合的这么天衣无缝,自己竟然都没有发现?看来是这段时间她太过专注于要好好的提高自己的实力,连自己自身环境是不是安全都已经忘记了。
只是,乐遥突然又捕捉到了刚刚寒邪口中的另一个细节,连忙道:“你说当时暮暮也是晕倒的?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死了。”寒邪稍稍停顿,她知道乐遥不是蛇宫御殿的人,必然不能将事事都看的寡淡,对生死更是不甚在意,他知道,所以他诚实的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迟疑了一些。
乐遥愣了,没有动作,没有呼吸,甚至是脸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紧接着她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又说了一遍,寒邪才听到声音:“暮暮,她……是……怎么死的?”
寒邪看乐遥的神情不对,本不想说,但是又知道乐遥这种人要么是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要么就是对自己想要上心的事情极其上心,没有结果更是对她的莫大折磨,于是紧张非常的紧盯着乐遥的一举一动,道:“她身上中了一处刀伤,而且位置正在当时莲台的前方,想必是要阻止灵苋对你做什么的。”
乐遥终于面上有了动静,她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看她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握紧,紧紧的,已经抓出了血痕在手心上都没有半点的在意。
“暮暮……暮暮……为什么,会这样……”她说出来的声音非常的轻,却又像是用了全部的力量,她并不想哭的样子,紧闭的双眸中却还是被逼出了两滴清泪。
寒邪就这样看着,十分的紧张,却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紧紧的抱住乐遥,道:“我会处死灵苋的。”
即使丧生的只是一个侍女,但是这是乐遥的侍女,而且在寒邪看来,灵苋已经有想要杀死乐遥的想法,这样的罪责却是比将一个侍女杀死更加严重的罪责,所以她的死期已然就在眼前。
“我亲自去为暮暮报仇!”乐遥的声音清冽冷静,完全不给寒邪反对的机会和事件,便已经起身,快步朝着外面而去,她不认识路,却也不忘记让朝朝在前面带路,有些事情既然已经打破了她的底线,那就要承受来自她的惩罚。
或许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乐遥的,她面上冷肃的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她目光坚定,有着自己的坚持,有些事情她要亲手做才能给自己的心一个宽慰。
寒邪在身后跟着,却并没有上前阻止,只是保持着一个最好的距离,随时能够关注乐遥的一切动作,不管怎样,他当然是对乐遥的一切动作都是无条件支持的。
不过片刻,几人便来到灵苋的宫殿,闯入屋子的时候,由于几人的速度极快,就算是有人想要阻拦。
☆、坚定地要跟她在一起
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转眼人就已经到了里屋,站在了灵苋的面前,只是除了灵苋之外,上位上还坐了一个人,便是灵苋的姑母,尊太后。
乐遥本来准备一剑上去便将灵苋解决掉的准备,在看到尊太后那有些哀求的目光时,却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停住了脚步,她明白,既然尊太后在这里,必然就是要保全灵苋的了。
“尊太后,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你不要拦我,以命偿命,很划算的事情。”虽然乐遥及时收住了脚步,但并不意味着乐遥就会在看到尊太后的同时,就放弃了刚刚自己心中的想法。
寒邪这个时候也已经走近,见到坐在上面的尊太后,眉头稍稍皱了皱,道:“母后,我也已经决定要取灵苋的性命,所以还请母后不要插手此事。”
在魔域,即使是亲戚之间也并不存在深厚的情意,更何况i对于像寒邪这样性情冷硬的人来说!就是因为在这样,灵苋知道现在自己的状况,所以她在知道自己还不想死的时候,便在两人赶来之前,将尊太后叫来助阵,不管怎样,她相信只要姑母要保全自己,那就不会成问题。
尊太后面上似有难色,但是也可以看的出来她面上的坚定,双目深幽的看向寒邪道:“苋儿总归是你的表妹,你怎么也不能这样对她啊,她只是任性妄为,你再宽容她一次就是。”
再微微转眸看向乐遥:“遥儿,哀家知道你是好孩子,就看在哀家的份上,不要与苋儿一般计较了,就算是重重的责罚,也不要取了她的性命罢!”
尊太后此时的语调,完全是在与他们两人商量的语气,只因为她自知现在是灵苋这边理亏,而她也是十分喜欢乐遥的,所以现在她想要保全灵苋,就必须要好好的劝慰乐遥,即使是她根本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她也是要尝试一番的,总之也不能对自己的妹妹不好交代。
在尊太后说话求情的过程中,乐遥的面色不变,眼神却是又深沉了几分,看着尊太后道:“尊太后难道不认为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是你们这边有特权,但是我现在需要一个交代,我要为暮暮报仇,所以在没有得到这交代之前,我是不会轻易妥协的,如今尊太后这番求情,恕乐遥不能答应。”
尊太后面色暗了暗,她本也不是这种护短的人,只是奈何自己的妹妹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她的女儿在自己的面前有什么闪失,她也是百口莫辩,不好交代,所以现在她必须要保她周全才是。
寒邪站在一边,并没有说话,只是他早已默默地将一只手十分自然的搭在乐遥的腰上,算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要坚定的和乐遥站在一起。
“遥儿你这样……真叫哀家为难的……”尊太后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抬起眸子看了灵苋一眼,再看向乐遥道:“遥儿你看这样好不好,既然是苋儿做错了事情,那你重重的罚她就是了,若还想要什么,都可以开口问哀家提出,哀家只要保住苋儿的一条性命,其他的,哀家也无力管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尊太后这样的退步,算是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了,她哀叹的同时,乐遥可以看见她眉间隐隐的哀伤。
而这个当口,只是尊太后和乐遥自己两人的对话居多,灵苋自知现在她根本没有发言权,乖觉的不说话,而寒邪却是不好当着面和自己的母亲对着干,以此让自己和尊太后难做。乐遥微微抬首瞥了一眼寒邪,心道他还是对自己的母亲敬重的,若是换成别人,他恐怕早就替了自己了结了灵苋的性命了,又怎么会如此的寡言少语。
终究,乐遥还是将抓着剑的手力松了一些,然后一声极轻的剑尖落地声响起,乐遥微微垂眸,道:“该怎样重处给暮暮一个交代就交给你吧。”
这是对着寒邪说的,她知道寒邪会找一个极为满意的答案给自己,而她也是相信寒邪的,而说哇之后,又微微抬头看向上面的尊太后补充道:“我想要以重礼厚葬暮暮,这样的身后殊荣抵了她的一条命也不算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哀家会以公主之礼下葬暮暮。”尊太后重重的叹出了一口气,这样也总算是保住了灵苋的一条性命了,只是她恐怕是松气松早了,因为她还没有听到寒邪口中所谓的惩罚。
“那便将灵苋剔去蛇骨,关在黑洞之中,日日饱受脱皮之苦,以此为戒!”寒邪的声音像是恶魔梦魇,声声传入灵苋的耳朵,恐怕的让人不敢相信,这样的惩罚太过匪夷所思,这样的惩罚应该比之死亡更加的令人痛苦吧!
此时她再也不能安静的等待着尊太后庇护下的安全生活,灵苋吓的猛的抬头,不能置信的看向寒邪,颤抖着嘴唇道:“我,我,你不能这么对我,邪哥哥,我喜欢你,我和喜欢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那样我会死的,我只是杀死了一个侍女,你怎么能让我受这样的折磨!”
她叫唤着,企图让寒邪刚刚从口中说出来的话再完完整整的眼回去,但是这样的话已经说出口,便就在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寒邪冷冷的看她一眼,眸光中只是藏着千万个箭矢,像是要将她突然敞开的心扉给射的千疮百孔。
“你只要知道,本尊不喜欢你,本尊本就是要杀你,你能守住一时的性命,便是你的福气。”
他说的这样寡淡,甚至最后连尊太后的面子都没有看,乐遥显然已经将决定权送到他的手中,而他的标新也确实没有令乐遥失望,但却让另外两人惊讶失望,甚至是绝望,
再没有半点的停留,寒邪搂着还有些木讷的乐遥转身就走。
这个时候乐遥早就冷静了下来,一边在寒邪的带领下走路,一边微微抬起头来看向寒邪,无助求证:“我刚刚表现的是不是太过激烈了,是不是我的思维已经跟你们不在一起,或许在你们的心中,暮暮根本就不算一条重要的生命吧。”
她都知道,她知道在这里,不会以她的在意而在意。
☆、我来当然是救你的
就算是她在怎呢不允许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又差池,在这里的其他人看来也是不能够理解的。但是她还是不能释怀,她的思绪是不能够这样轻易的和这里的人同步的。
寒邪双眼看着前方的路,不说话,过了许久才道:“我并不喜欢你这样失神冲动,为了你所在意的人命,我也承认对于我来说,这条人命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这既然是你在意的,那我也必然会在意一些,在这里,在我的身边,你不需要管其他人的想法,只要想着你自己的和我的,急足够了。”
他说的有些杂乱,乐遥听了却很是明白清楚。寒邪从不会迂回的与她撒谎欺瞒,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他不会在意暮暮这一个普普通通的生命,但是因为自己在意,所以他被迫在意了一些。而他这种霸道的男人,只会希望乐遥全心全意的看着他,关心着他们两个人,其他的人在寒易看来,并不需要关心,但是他也知道乐遥不会这么做,所以他只能暗暗的生着闷气。
乐遥喟叹一声,觉得这样好像也就足够了,今日她既然已经为暮暮争取了这么多,也算是为她报仇,又或许她真的应该再冷情冷性一些,少与别人接触便是最好的办法,没有了对身边人的感情,自然就不需要那样的分神。
在回去睡了一觉,再休息了大半日之后,乐遥已经在强大的恢复能力下又变成了先前的那个没心没肺的乐遥,又开始了自己一开始就坚持的大计划。再只有两日就是十八月华的时候了,到时候她一定要一举成功,为寒邪将身上的封印给解除,在休息了大半天的下午乐遥便又重新开始练习,恢复到了往日的紧张氛围中,让刚想来探望的寒易和阕息很是惊讶,都要以为昨晚传出的事情只是谣言而已。
而这个时候,灵苋也已经先被关起来了,等到打理好之后,便准备行刑,怎么说也是魔域中的贵族,即使是行刑开始都是要好好准备一番的,更何况还有尊太后压阵,更是马虎不得。尊太后的想法就只是保住灵苋的一条性命,既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现在她并不能也不想在做什么。
就在晚上的时候,灵苋面如死灰的坐在囚牢之中,等待着明天的剧烈刑罚来临,这个时候却是有人带着食盒来探望她了。
听到了脚步声,灵苋微微抬头,被金丝制住了的双手双脚却不能移动分毫。
“你来做什么?”灵苋的声音有些微的惊讶,她不是傻子,却还是很难猜到这个时候莲音来是为了什么。
她知道莲音和自己做交易,那只是在利用自己而已,但是既然是她选择的,她急不会后悔,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并没有什么好计较的,要说恨,她还是狠狠的恨着乐遥,或者她还该恨一恨寒邪的,但是无奈她恨不起来。
莲音将东西放下,温柔的眸子透着铁架看向灵苋,看了半响才道:“我来当然是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