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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重生之锦绣婚程 作者:静海深蓝(潇湘vip2014-07-28正文完结)-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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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她’生气,他似乎还蛮惬意,他以为此生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没想到在‘她’离开不到一年,那个人出现了。是因为她们有着相似的眼睛吗?还是因为她们会吹同首曲子?

    ……

    隔日,炎妃然以身体不舒服为名,没有跟随大队去狩猎,傍晚时分,芊蔚收到一个重要消息,那个叫白狼的江湖大盗此刻正在京都城。她怕被李衡的人先找到,于是当晚装病,上吐下泻的,御医诊断是水土不服。

    武承帝见此,怕会再发生什么事情,只好命人先行护送她回京,只是没想到,同行的还有明慧公主和董若婕。

    ------题外话------

    PS:上一章蓝今天做了一些修改。

 第035回:抢手之物,不敢隐瞒。

    京华园是武承帝安排炎妃然入住的皇家别馆,它位于京都城北区,占地有数百亩,画栋雕梁,朱甍碧瓦,院内长廊曲折,小桥流水,假山荷池,环境幽静高雅致极。

    据说这里原是已故的皇太弟府邸,皇太弟其实就是拓跋蔺的父亲拓跋耀,在武承帝还没登基前,拓跋耀是太子,先皇在位时,深受其器重,可惜在一次暴乱中,误中陷阱,以身殉国。当时先帝卧病于榻,惊闻此噩耗,当场吐血晕倒,次日驾崩。

    先帝驾崩那年,正是炎妃然的出生年,她听叔叔说,先帝驾崩前立下了遗旨,由长子拓跋衍继位,也就是现在的武承帝,并追赠拓跋耀为皇太弟,谥文熙(文熙太弟)。至于当时只有五岁的拓跋蔺,其母在太子身亡后,也因悲伤过度而去世,武承帝怕拓跋蔺触景生情,便带他进宫里由皇后抚养,而太子府改名为京华园,特设为招待外使的别院。

    她曾经来过这里,在她及笄那年,和凤云汐偷偷潜过进来,所以这里的环境她很熟悉。

    京华园分为东南西北四苑,她挑了南苑,因为那里离大街最近,若她晚上要潜出去,只经过一个花园就行了。而轩辕瑶应跟她住在同一个苑,因为每个苑都是独立的,面积广,内设有一斋二阁三楼,一个人住有点大,可她偏看上西苑,非要搬进去住。

    拗不过她,私心也不希望有人来打扰自己,以轩辕瑶的性格,若住在同一个苑,她肯定没有个人空间,反正这里够大,只要将护卫多派点去她那边就行。

    怕郝竣丞会坏她的事,于是叫他去西苑当轩辕瑶的护卫,岂料他想也没想便拒绝了,费了好一番唇舌,才哄到他点头,谁知他在离去前说:“公主,太子叫你每三天给他寄封信报平安,否则……”

    “否则怎样?”若没郝竣丞的提醒,她很久没想起轩辕璿来了,应该自离开西临后,这号人物便自她脑里隐去,毕竟她重生回来,跟他接触并不多,论熟悉的程度都不及郝竣丞。

    郝竣丞淡淡看了她一眼,“你应该清楚他会怎样的。”

    她那有心情去管轩辕璿想怎样,她此刻最重要的是找个有实力又可靠的人,在朝堂中建立自己的势力。但在之前,她要先拿回紫木牌,不能让炎家军落在李衡手中。

    更深夜静,一轮弦月斜挂半空,华光倾泻,凉意似水。

    炎妃然换上夜行装,绝美的脸孔被半张金色狐狸面具掩盖,长发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干净俐落。

    面具是芊蔚给她的,说真的,若没有芊蔚的协助,光是靠她一个人打点,肯定没这么快。有时她会想,若跟师傅合作,可能离成功会更快一步,若是跟师傅讲她不是原来的轩辕臻,她是炎家的后代,师傅会同意吗?毕竟带兵去灭苍国的人是她的亲爷爷。

    但这些只仅限想想,师傅的话是真是假她没证实,再说,她能狠心对待无辜的轩辕臻,狠毒之心不会在拓跋凛之下。

    据芊蔚给的情报,白狼今晚会去赵家庄盗宝,所以她打算去赵家庄截住他,谁知她还没去到,就在一条小巷口见到几个蒙面人围攻一个黑衣人。

    她原本打算不管这闲事的,但当她听到‘白狼’两字,顿时停了下来,站在屋脊上观察他们,而她很快就看清楚状况,这真是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黑衣人就是白狼。

    知道那黑衣人是谁,她并没有跃下去加入战斗,而是仔细观察这些人的身手和底细,看了一会,白狼的身手不错,但那些蒙面人也不差,照这样打下去,双方必两败俱伤。

    正当她想跳下去时,由对面的屋脊上飞下一个黑衣人,加入了战局,她认真的观察了一下,这个黑衣人和她一样戴着面具,既然不是蒙面人那边,也不是白狼的人。他武功高强,一出手就让蒙面人乱了阵脚,白狼更是难以招架。

    他会是李衡的人吗?没想那么多了,万一白狼被他抓住,她岂不是跑一趟,于是飞身跃下去,目标就是白狼。那知面具黑衣人意识到她的意图,原本攻向蒙面人的双掌突然反击向她,她闪身避开,白狼明白这些人的目标都是自己,趁着炎妃然与面具黑衣人对打时想逃走,却让蒙面人缠住。

    刹时间,四方人马乱成一团,炎妃然见此,使出一招天罗地网,将他们逼退几步,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由怀里掏出一只烟雾弹用力往地一砸,趁机闪身到白狼身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点了他的麻穴,揪着他衣领,提真气,脚尖点地,往上跃起。

    等烟雾淡去,蒙面人能看视物时,白狼和两个戴面具的人已不知踪影,他们只好回去复命。

    “混帐!饭桶!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小小一个江湖大盗都抓不到。”李衡怒道:“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都戴着面具,看不清楚,不过另一个戴狐狸面具的,看身形似是女人,她的武功极高,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饭桶!饭桶!”怒极的李衡又一串咒骂,右脚提起,“呯呯”将他们一个个踹到一边去。

    三天前他在太尉面前保证不会再失手,两天前官职又被降两级,若再拿不到紫木牌,他不但保不住官位,可能连命都会没有。

    思及此,他冰冷的眸子像是淬了毒的剑,转头狠狠盯着他们道:“你们立即将他们的模样描绘出来,发布海捕文书,务必在五天内将他们抓获,若再失败,你们拿人头来见我!”

    “遵命!”

    ……

    却说炎妃然,带着白狼跑了一会就感觉不对,因为她发现那个面具黑衣人竟然追来,任凭她的轻功再好,多带了一个人肯定吃亏的。

    于是摸出两记流星镖,“咻咻”两声音,往身后发去,在对方闪避时,带着白狼跃下地面,在那些巷子兜兜转转,然后踢开其中一间房舍的门,将白狼拉了进去,再将他推到一边,搜了一下他身,没找到牌子,逼问道:“紫木牌在哪里?”

    白狼道:“什么紫木牌?我不懂你说什么?”

    “你不是曾偷了一块雕着炎字的紫色木牌吗?”她弯腰凑过去,揪着他衣襟,耐着性子再问:“说,你放在哪里?”

    “没……没有……”

    炎妃然美眸一沉,“别再跟本小姐打哈哈,再不说真话,否则后果自负。”她的嗓音冷如冰霜,散发出强烈的警告。

    “姑娘,我真不知道你说……啊……”他的话还没说完,左手掌的骨像被捏碎了一样,发出惨叫声。

    “若你再不说,本小姐再废了另一只手,看你以后还如何盗宝。”她冷冷地提醒。

    “好我说,不过现在不在我身上。”痛心彻骨的感觉让白狼不敢再隐瞒,道:“它被我藏在城西的观音庙里。”

    炎妃然玻鹈理ひ羟崛崛赐残允愕厮担骸叭裟阌邪刖浼倩埃冶Vせ峤愕纳嗤犯钕吕醇赖涔垡簟!�

    “我的姑奶奶,我那敢骗你。”听见她的恐吓,白狼吓得差点尿裤子,“不信我带你一起去找的。”

 第036回:神秘黑影,终于相见。

    白狼没有骗她,紫木牌果然被他藏观音庙里,当她拿到这个熟悉的牌子,差点热泪盈眶。这是她炎家的信物,自小她就看到叔叔携带在身边,现今见到它就好像见到叔叔一样。

    “小姐,除了你还有两批人马想要这牌子,现在我将它交给你,你自己好自为之。”白狼怕她再度对自己施暴,将牌子交给她后,丢下句就急急逃命去。

    两批人吗?除了李衡想拿紫木牌还会是谁?是那个面具黑衣人吗?他到底是谁?

    回京华园的路上,炎妃然在想,若是李衡拿不到紫木牌,董太尉肯定会派兵去围剿乌义山。那晚听他们说,乌义山那些人很可能就是炎家军,她得快些跟他们联络才行。

    然而,当她经过城南大街,忽然想起这条街的尽管就是炎府,自那晚抄家后,她再也没有回去那里,不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模样。想着,双腿已不受控制地往那里移动。

    月色朦胧,炎府里外没有任何灯火,眼前的景物几乎黑夜吞噬。一年了,这里并没有被朝廷拍卖或处理,门前的牌匾仍是挂着炎府两字,只是没有人打理,歪歪斜斜地挂在上面。

    跃上高墙,轻巧地落在地面,荒凉的前院并没有想象的杂草丛生,可空荡荡没一丝人气。

    经过三百多个日子,她终于又回到这里,但景物依旧,人事已非,徒留无止境的伤痛。

    叔叔哥哥呢?你们的灵魂是否会回到这里守候着,徘徊着?

    我回来啦,你们看到吗?

    她一步步往面走,脑里回想着昔日繁华场景,当她来到后院,突然“唰”声,一道黑影前面的长廊上一闪而过,将陷入回忆的她惊醒过来。

    是谁?

    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人也在这里吗?那人是何来历,是敌还是友?

    炎妃然没有时间多想,即刻施展轻功追上前,无论那人身分为何,都必须抓了再说。她越过长廊,又再度见到那影子在前方一闪,拐弯往另一个方向进前,似乎对这里的形势非常熟悉。

    那人是刻意引她过来的?目的为何?那迅捷飘忽的身影不似寻常人,于是卯足全力追,却见到对方闪入一座被杂草环绕的破败小楼阁内。

    这里她太熟悉了,因为正是她平时工作的楼阁,炎妃然毫不犹豫地跟着进去,但一踏进去,心猛然一惊!

    楼阁内的地板被他一踩,尽数塌陷,就连上头的梁柱也将塌下来,她暗叫不妙,提气护体,在整栋楼阁崩毁那一刻往上冲。

    嘭嘭——

    灰烟尘屑四起。

    她连翻几个跳跃,闪开飞来的碎屑,看着塌毁的楼阁,忽感一阵疼痛,那是她哥哥特意为她而建的,就这一刻全毁了,而引诱她进来的那个身影却不知去向,犹如鬼魅般消失了。

    真是鬼吗?在意识消散的前一刻,她扬起苦笑,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切实际的荒唐念头。

    若真是鬼,好多么希望那是叔叔或哥哥,她好想他们!好想他们……

    蓦地,她抬起头,看到前面屋檐上伫立着一个昂然挺拔的黑影,咦,不正是刚刚她追那个吗?她正想追上去,可对方身形一闪,消失了。她跟着跃上去,锐利的目光往四周一扫,什么也没有发现,但这一刻她可以肯定了,黑影并不是鬼。

    原想在这里再逛逛,但看天色微亮,得先回京华园,免得被发现。至于这里,她白天再找个时间来看看,那个黑影对这里这么熟悉,肯定与炎府有关系,不管是敌还是友,她都得查出来。

    于是乎,她趁着武承帝狩猎未归,假借身体抱恙为由,一直待在南苑,由彩灵和芊蔚掩护着,白天前往乌义山。

    刑颢曾是炎家军队的队长,自炎家出事后,便带着几个兄弟,挑了乌义山的贼窝,从此就在这里落脚。寨里的居民不多,他们都是有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在此过着自给自足的隐居生活。有时他们会到山下抢夺,但从不害人、伤人,而且抢夺的对象、多数是那些残暴不仁的富商巨贾。

    上个月劫了一批官银和军粮,现在成了官府要通辑的对象,走了这条路,知道朝廷肯定不会放过他们,所以,刑颢带着寨里的兄弟,每天都勤加苦练,随时准备应战。

    这天,他与往常一样,带着寨里的兄弟在广场上操练,小啰喽跑来说,有人上山,是一个女人。

    女人?上山的路崎岖难行,能找上到来,必定是不简单的人,而他是个谨慎的人,知道对方是女人,也不敢大意,让兄弟们加紧提防。

    刑颢祖父辈都是效忠于炎家,对于他,炎妃然自然不陌生,但当出现眼前的是个胡须满脸,体形彪炳的大汉时,她嘴巴差点能塞下一只鸡蛋,因为她记忆中的刑颢是斯文俊俏的白面书生。

    以前她跟叔叔说,刑颢根本不像行军打仗的战士,反倒像个谋士。而的确,刑颢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军人,叔叔生前对他十分器重和信任,二十岁不到就被提携炎家军队队长。

    “你是谁?”刑颢微起锐利双眸,打量着眼前这个环着面纱的女子,她到底是谁?为何指名要见他?

    炎妃然微微一笑,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拿出一支短笛子,轻轻地吹了起来,悠扬的笛声,时而高昂激越,时而雄浑低吟,高昂之时,犹如洪水奔腾,低吟时犹如野兽低嚎……

    刑颢听了前凑,脸色倏然一变,不敢置信地盯着她,“你怎么会吹这首曲子?”

    炎妃然停止了吹笛,笑看着他,道:“刑队长,你的蹴鞠还在不在?要不要来一场?”

    刑颢惊呆了,仿佛又回到多年前那个黄昏,他被喜欢多年的女子抛弃,在军营里找手下对打发泄,手下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就在这个时,听到有人说:“大小姐来了。”

    听了这句话,他顿时停止动作。

    那时候的大小姐喜欢女扮男装跟随少主到军营玩,当她知道他被女人抛弃找手下发泄时,立即将一只用桃滕制成的蹴鞠扔过来说:“有本事我们来一场,别找他们出气。”

    跟女人斗,赢了也不光彩,所以那次他故意输给她,结果后来,她每次见到他心情低落时,就会说:“刑队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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