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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重生之锦绣婚程 作者:静海深蓝(潇湘vip2014-07-28正文完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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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他刚要介绍自己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回过头便见到几名穿着黑衣的蒙面人,手持着闪着寒芒的武器,直奔他们而来,而追着蒙面人的是一群禁卫军,直喊捉刺客。

    他见情况不妙,拉着她小手拔脚就跑,慌乱间,他们被突起的石头绊到,一名蒙面人举起大刀就对着他劈下去。

    当时她正倒在他身旁,侧着身子,眼前寒光一闪,想也不想的就扑到他身上,背后即时一阵剧痛……

    她自小就被父亲教导守承诺的人,说出的话不会轻易反悔,所以见到大刀劈下来,脑里唯一想到的就是要保护大哥哥。

    醒过来后,听哥哥说是父亲及时赶来,将砍她的蒙面人击毙,才没让他们再补上一刀,哥哥又说,那些蒙面人是由宫外混进来的,冲着雍亲王而来的。这她才知道他是皇上的侄子,叫拓跋蔺,父母双亡,现寄养在皇后名下,继而想到他死了的猫,顿时觉得他很可怜,决定以后一定要对他好。

    在皇宫行刺雍亲王的蒙面全部都死了,那些人的身份是江湖上没有名气的杀手,所以根本无从查证谁人所为,敢公然在光天白日之下行刺雍亲王。那些人为什么会行刺一个仅有十岁的孩子呢?当时她年龄小,对朝中的事并不了解,而她救了雍亲王的事,经她父亲向皇上请求保密,所以鲜少人知道这内幕。

    然而,她此举付出代价是,背后得个一个永久除不掉的烙印,同时也得到他的友情,可他说,跟他做朋友的条件就是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她连最亲密的朋友都不敢讲。

    由于他住在皇宫,两人见面的机会极少,偶尔有机会进宫,她必定会跑去缠他玩,而他总是喜欢送她一些奇怪的小玩意,甚至连皇上打赏给他的奇珍异宝也毫不吝啬地赠予她。

    一次好奇的问他为什么,他笑说:那些东西没有你宝贵。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最幸福的,不但有疼她的叔叔哥哥,更有宇文拓和他的友谊。

    直到她在皇宫里掉落莲池险些淹死开始,他突然变了,他不再常送她小玩意,进宫时也找不到他,自有了府阺也从不招待她进去,偶尔碰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干脆对她漠视到底,仿佛他们从没认识过一样陌生。

    在她跟宇文拓成了情侣后,常常听到他流连各种烟花场所,终日无所事事,斗蟋蟀、玩宠物样样具全,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更甚的还有一次当着她的面前强抢民女,他的所作所为,让她失望透了。

    往后每次见到他总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讨厌他每次见到她时总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模样;讨厌他用各种语言批判、嘲讽她;更讨厌他在她和宇文拓分手后,非但没安慰她,反而在她跟拓跋凛在一起后,千方百计说些话来打击她。

    两人最后一次争吵内容她至今记忆犹新,那时他说:“离拓跋凛远一点,他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而你也没有那个魅力让他为你放弃一切。”

    他语气中的嘲讽和不屑,刺中了她心中不愿为人所碰的地带,本能地做出反击保护自己:“你凭什么这样说他?他不好,难道你就很好吗?”

    他似笑非笑地斜睨她,讥刺道:“难道你在宇文拓那里还没得到教训吗?还是你好了伤疤忘了痛,非得让自己再伤一次才罢休。拓跋凛阴险的一面你没见识到,江山和美人,男人总是会选择前者,若你只是市井百姓,他还会看你一眼吗?”

    她的脸像是被人重重地打了一记耳光,灼痛的,从没有人敢这么犀利冷酷地责骂她,不仅撕痛了她的伤口,更将她心底用尽全力才隐藏很深的恐惧也扯出来了。

    “拓跋凛不会娶你的。”听到他又道,眸中全是鄙夷的冷笑。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她捏紧指骨,狠狠地瞪他。

    “要不要跟我赌一把。”

    “赌?为什么要跟你赌?”

    “不敢?”他冷冷睨着她,眼中的讥讽再次刺痛了她,一个放荡不羁,视礼教如粪土的他凭什么指责她。

    “赌什么?”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在这个可恨的男人面前认输,她必须高高昂起自己的头,才不会被他击败。

    “你拿什么跟我赌?”他问她。

    “拿什么赌?”她被问愣了,金银珠宝他比自己还多。生命?那当然不能。幸福?更不可以。

    在她思考间,他高深莫测地盯了她好一会,诡笑道:“就拿你一生幸福来赌,若拓跋凛不娶你,就换你嫁给我,如何?”

    闻言,顿时觉得自己被他耍了,她怒极道:“就算我死,也不要嫁给你!”

    自己没有端正做人的态度,谁会相信他的话呢。只是没想到她一时气愤的话真灵验,拓跋凛背叛了她,而她也真的死了。如果当初她听信他的话,她的命运是不是会不一样呢?

    她想,在她死后,他一定没有为她掉过一滴眼泪吧,搞不好还会说是她咎由自取。

 第026回:制造暧昧,名节难保。

    “你游神去哪了?本王在问你呢。”冷不防鼻尖一阵痛,炎妃然马上惊醒回神,却见拓跋蔺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双颊瞬间酡红,尴尬地垂下眼睑,并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谁知双脚刚踏到地面,不小心踩到裙摆,再度跌回他怀里,她懊恼地低咒一声。

    她的表情和一举一动全让拓跋蔺瞧进眼里,他邪魅地勾唇一笑,“原来你是这么舍不得离开本王的怀里。”

    “我才不是。”她脸上的酡红更浓,挣扎着想再度离开他怀里。

    “本王并不介意抱送你到捕猎区。”语罢,拓跋蔺将她一把横抱起,跃上自己骑来的马背上,然后扶正她身子靠在他胸前。

    炎妃然正想出声抗议,明慧公主已策马跑来,见到拓跋蔺抱着她,微微皱眉,即道:“蔺哥,你快把乐平公主放下来。”

    他挑高浓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原来她是乐平公主,还以为是老天爷送给本王的美人儿,难怪她身上有股处女的馨香。”邪里邪气的声音带有几分轻佻浪荡。

    闻言,炎妃然顿时有种想捶扁他的冲动,念头刚冒起,小手已开始行动,狠狠地捏着他大腿的肌肉。也不知道他皮厚,还是她没使用内力,他只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快便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甩不掉他的手,只好义愤填膺地冷着嗓道:“王爷,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坏蛋,怎么还死性不改,见到女人就像蜜蜂遇上花蜜,一见就黏上去。

    “不懂。”他答得理所当然,脸不红气不喘。

    “不知廉耻!”

    “食与色是与生俱生来的本能,既是本性,那又有什么好可耻的?”

    “你……”炎妃然真被他气晕了,她以为重生后,已不再有任何人能激起她的情绪,没想到跟上辈子一样,一遇到他,她的肾线素就上升。

    也许习惯了他的轻佻,明慧公主对他的话并没作出过大的反应,只是淡淡道:“蔺哥,父皇已说了,等会让太子哥哥教乐平公主打猎,你就别搅和进去了。”

    “是吗?”拓跋蔺抿唇轻笑,一挘改巡炀醯挠墓馍凉谕屯肺仕骸澳隳兀馊锰咏棠愦蛄月穑俊�

    炎妃然已将自己心中的怒气压了回去,换上一副冷淡的姿态,不答反问道:“若是同意了,你会放我下来吗?”

    “问得好。”他长笑一声,突然一夹马腹,紧搂着她策马往前奔。

    “蔺哥,你先把乐平公主放下来呀。”明慧公主见此,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急急策马追上去。

    “天啊,那不是雍亲王吗?怎么连他也看上那个西临公主呀。”

    在他们走后,有几辆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那里,目睹事件的全部过程,吱吱喳喳地议论开来,而那些迷恋雍亲王的少女心,却碎落片地。

    ***

    捕猎区前,其他人都已整装待发,唯独靖王频频往回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身着戎装的拓跋凛策马走近靖王身边,笑着问道:“八弟,在看什么?”

    “在看乐来公主到了没有。”靖王答道,奇怪,他们怎么现在还没有来,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拓跋凛皱眉,“她不是跟你一起的吗?”

    “谁说她跟我一起了?”靖王奇怪的瞥了他一眼,随即得意道:“她现在是跟四哥在一起了。”

    有四哥随后,乐平公主应该不会有事,一想到乐平公主落马,四哥飞身去救美那画面,心情顿时爽到极点。若是乐平公主因此对四哥动情就好了,这样一来,任父皇有意撮合她和太子也改不了事实。

    “四弟?”拓跋凛怔了怔,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问道:“那他们现在呢?去哪了?”

    靖王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我怎么知道呢,可能四哥带她去别的地方培养感情吧。”

    预期中的怒火并没有瞬间被点燃,拓跋凛只淡淡一笑,转身走到亲卫队前,附身对其中一人吩咐了几句,对方点点头,翻身上马。

    就在这时,一阵急速的马蹄声响起,只见前面疾奔来一匹快马,当靖王看清楚马背上的人时,顿时愕住,脱口而出:“怎么是你,四哥呢?”

    “为什么不会是我?”拓跋蔺挑挑浓眉,略带兴味地看着他。

    “这……”靖王有口难言,左右看看,没有见到睿王的身影,反见到明慧策马奔来,难道他的计划没成功?

    “你快放我下来。”已来到目的地了,他还紧搂着她不放,炎妃然又怒又急,这家伙分明就是想让大家误会。

    “若你不想摔破脑袋,就别动!”他凑到她耳边警告,热气喷在她耳后,一阵酥麻贯身,即时起了鸡皮疙瘩。

    在场一干等人见状,不禁倒抽口气。这雍亲王未免太胆大了吧,竟公然将西临公主抱在怀里,难道他就不怕坏了人家的名节。

    怕?他怎么会怕呢?雍亲王行事向来我行我素,从不按着章法规矩来做事,可皇上就是宠他,任他为所欲为,纵容他成为北越皇朝里最行事乖舛、恶名昭彰的王爷。

    比起他,太子的温文俊雅,高风峻节,又为北越皇朝作出不少贡献,堪称是完美的圣人了。

    当然,纵然雍亲王怎么不好,他们都只敢腹诽罢了,毕竟他有皇上和皇后当靠山,连他们都对其所作所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这些臣子又怎敢拿自己的官职来开玩笑。

    记得约一年半前,某位大臣上奏参劾雍亲王跋扈骄纵,任意妄为,滥用职权强抢民女等,结果没多久,那位大臣被罢免官职,流放塞外。后来那位被强抢的民女,却出来澄清,是她心甘情愿跟随雍亲王,从此,没有人再敢说雍亲王的不是。

    “你到底想怎样?”炎妃然恼声问,迅速扫了一眼四周,接收到众人不赞同的目光,特别武承帝,紧蹙着浓眉,威严的脸上没任何表情,惨了!她的美好形象,她的名节就这样毁了。

    “做你一直想做的事。”他垂下眸凝着她,深邃的黑眸闪着玩味的光芒。

    她想做的事?炎妃然愣住了,难道他知道她想做什么?忽地想起他那晚潜进她房里,离开时说的话,他该不会用这种方法来报复她吧。

    “蔺,你怎么现在才来,还以为你舍不得走出温柔乡。”拓跋凛走过来,看到炎妃然被拓跋蔺搂在怀里,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寒意,但很快敛去。

    他这话看是调侃,炎妃然却从中敏感地察觉出了一丝讥讽。在她上辈子就知道,他们两人关系表面亲和,但实则没多少兄弟情。

    拓跋蔺不知未觉太子的讽意,还是根本无视,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道:“殿下取笑了,温柔乡那及得这里的美女。”

    “蔺儿!”在场最高统领者终于出声。

    闻言,拓跋蔺抱着炎妃然跃下马,拉着她的手冲着武承帝行了个礼,笑嘻嘻地道:“臣侄来迟,皇上恕罪。”话虽然这样说,可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的愧意。

    “成什么样子,乐平是我们的贵客,岂容你胡闹。”武承帝脸上虽然严肃,可语气里没有多少训斥。

    拓跋蔺笑道:“皇上,臣侄并没胡闹,不然你问问乐平公主,臣侄刚才还救了她一命。”

    “哦?”武承帝浓眉一挑,望向炎妃然问:“乐平,怎么回事?”

 第027回:偷鸡不到,反蚀把米。

    “这……”炎妃然犹豫要不要说出事实,暗暗看了靖王一眼,见他正神色紧张地看着自己,自事情发生后,她怎么都想不通,靖王怎么会害自己呢?而且还选择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下手,根本不像他的行事作风。

    明慧公主见她迟迟不答话,便开口道:“父皇,其实事情是……”

    炎妃然急声打断她的话道:“回皇上,来这时候是马儿受到惊吓,乐平又技术差,才由马背摔了下来,幸好雍亲王路过救了乐平,而乐平的马因惊吓不知跑到哪去了,雍亲王好心送乐平来此。”

    听她这么说,靖王立即松了口气,同时看向炎妃然的目光有几分探究,心想道,到底她是知道自己设计这场意外,还是她根本没有看出什么来呢?

    “照这么说,是蔺儿立功了。”武承帝听后,原本严肃的神情顿时烟消云散了,瞧他们站在一起,男的高大俊美,女的娇艳妩媚,宛如一对璧人,恰巧他们刚刚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而拓跋蔺妃位尚悬空,这不是天定的缘分吗?他即道:“看来乐平公主的骑术并不好,这样吧,让蔺儿教你骑马打猎,至于太子他有太子妃和玉侧妃已够忙的了。”

    拓跋蔺放开炎妃然,双手垂于身前,微低着头道:“臣侄遵旨!”

    武承帝简单的一句话,就推翻了之前想撮合太子与西临公主的话,在场的人莫不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太子。

    拓跋凛没有因为武承帝的偏宠生气,温文俊雅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道:“父皇说得有理,我一人实在忙不过来,蔺弟在胭脂粉里混了多年,照顾女人必有一套心得,乐平公主有他照顾大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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