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楼兰:农家桃花香 作者:温润润(潇湘vip2014-01-19完结)-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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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暖……”徐子衿低唤。
卢暖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徐子衿,错愕的问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没你想象中那么怯弱!”
徐子衿看向卢暖,摸着鼻子想了想,才说道,“我也说不太清楚,一会让了空跟你说,不过阿暖,你娘她,还好吗?”
卢暖点点头,“还好,心结都解开了!”卢暖说着,叹息一声,接着说道,“其实我娘也挺苦的,以前食不果腹,每一日把能吃的都省下来给我们吃,后来有吃有用了,我们也忙碌了,每日有事情做,却忘记了娘一个人在家,担惊受怕,害怕回到曾经的生活,也害怕这场富贵就是一场梦,更害怕梦醒了,一切都烟消云散,让她变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变成什么样子!”
韩氏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徐子衿闻言,不语。
“阿弥陀佛,卢姑娘说得对,都说佛渡有缘人,那一日,老衲见到卢姑娘第一眼,就知道,卢姑娘与佛有缘,也算到卢姑娘家中定会有此一劫,才能遇难成祥,花开富贵,这才回来帮卢姑娘渡过这个难关!”了空一边说,一边走向卢暖,手中佛珠转动不停。
卢暖见是了空大师,立即朝了空行礼,规规矩矩的说道,“了空大师,别来无恙!”
“卢姑娘客气了!”了空说着,呵呵一笑,继续说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想当初,这些矛头都是冲着卢姑娘而来,却不想卢姑娘福大命大,命中贵人相助,安然渡过此劫,而卢姑娘的母亲韩氏,由于命格微弱,本无大富大贵长寿之命,却因为卢姑娘的到来,强行扭转了这一家子的命格,都说逆天而行,必遭天谴,好在卢姑娘上一世铺桥修路,对百姓大有善举,这一世也是良待人,命中贵人相扶,家中弟弟妹妹也是性格绝傲,有目的,有想法的孩子,所以,邪恶势力不能拿他们如何,最后只剩下唯一的人,就是卢姑娘的母亲……”
了空说了这么多,卢暖最在意的还是一件事情,忙问道,“大师,那这一切是人为,还是意外?”
至于她的身份,其实已经不在乎了。
了空大师闻言,呵呵呵而笑,“既有人为,也有天意,想来那物生在悬崖峭壁之上,却被卢姑娘冒着生命危险抢摘了来,都说血灵芝必定生长在腐尸之上,可谁又知道,这卢家村千百年前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那悬崖峭壁在千百年之前,是不是一块平坦的土地,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也有归依,想来你母亲,定是瞧见了那东西,被吓着了,在加上人为的施法,或许下降头,也有可能导致一个人丧失理智,变得不可理喻!”
“那大师,可有办法把那暗地里的坏人寻出来?”卢暖冷声问,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天意,她可以忍。
但是人为,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绝不。
“老衲倒是有了一些线索,只是还需要卢姑娘确认一下!”了空大师说着,看向徐子衿,见徐子衿一脸沉思,想了想才说道,“卢姑娘,不知道老衲能不能看一眼血灵芝?”
看血灵芝?
这东西不是在徐家吗,了空大师要看,问徐子衿就可以,何必多此一举问她?
卢暖疑惑的看向徐子衿,却见徐子衿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坏笑,顿时明白,徐子衿是想让了空欠她这个人情,感激的朝徐子衿点了点头,见徐子衿冲她挤挤眼,卢暖才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了空急忙问。
卢暖想了想才说道,“大师,你能找出这背后之人吗?”
“自然是可以的,老衲不止可以找到此人,还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其最后堕如娿鼻地狱,从此不能祸害人间!”了空说完,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他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虽手下杀戮无数,但是从不杀无辜之人,而死在他手中皆是大奸大恶十恶不赦,不可饶恕之人。
“大师,如果你能帮我找出此人,请先留他一命,我要当面问他,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一家,让我家不得安宁,这般心狠手辣,就不怕他的后世子孙不得好死吗?”卢暖说着,满心里全是狠厉。
她不是一个好欺的人,她只是习惯了善良,保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旦被人欺负了,才去还击。
如今想想,她这圣母的性子,真应该改改,至少要凶悍的让人不敢轻易起来欺负她,欺负她家人的心思。
而第一个被拿来开刀的人,卢暖已经有了人选。
了空大师闻言,看了看卢暖,又看了看徐子衿,不免感叹,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了徐子衿的帮助,此女迟早会变得强悍,其中实力不容小觑,或许以后想要借助徐家势力,保一方平安,以徐子衿那腹黑谋算极深的老狐狸性格,他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若趁卢暖羽翼未丰,将其拉拢,想来以徐子衿的痴心,若是卢暖答应了,徐子衿定也会咬着牙答应下来。
想到这,了空连忙说道,“自然会告知卢姑娘一声,为了早日得偿所愿,老衲就先走了!”
说完,人已经串出屋子,飞出去老远。
待了空走了一会,卢暖才看向徐子衿,越看越觉得,面前的男子是那么优秀,更是所有女子梦想中最理想的配偶,有钱有势,有思想,有本事,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更举止得体,做事温润文雅,处理事情瞻前顾后,更能举一反三,这般男子,世间本就难求,可他在自己的面前,卢暖抓不住,心口那一闪而过的悸动,低下头小声问道,“徐子衿,你待我,只是朋友吗?”
徐子衿闻言,那到了嘴边的爱意差一点便倾泻而出,可他知道,此时此刻,他的爱,对于卢暖来说,不是什么美事,只会成为她的负担,伸出手揉揉卢暖的头,笑着说道,“傻丫头,那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卢暖着急的说着,顿了顿,才勉强一笑,“当然是比朋友深一点的好朋友了!”
那种朋友相当于闺蜜,却不是知心爱人。
可他将会知道比知心爱人更多的秘密,有的事情,会藏起来,有的事情,一定会告诉闺蜜。
“阿暖,你看着我的眼睛!”
卢暖闻言,抬头看着徐子衿漆黑璀璨的眼眸,四目相对,一个隐藏了深深的爱意,一个刚刚萌芽的爱,便已经生生掐灭。
剩下只有友谊的真诚。
“阿暖,相信我,不管什么时候,只要阿暖需要,我——徐子衿,就算在千里之外,也一定会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很多事情,我现在没办法说,我等,等阿暖长大,明白的那一天……”
只要那一天,她的身边,没有出现能获得她芳心的男子,他都不会捉急,会慢慢等她情思萌动,对他动情动心。
“徐子衿,你能不能不这么煽情,弄得我好想哭!”卢暖说着,把头靠在徐子衿的胸口处,听着徐子衿的心跳,闷闷的说道,“徐子衿,你说,我什么时候能长大,到你的肩膀处,如今我站在你的面前,好像一个小孩子!”
徐子衿闻言,失笑,揉揉卢暖的头,柔声道,“很快的,阿暖,真的很快的!”
“真的吗?”卢暖问。
很享受,这一刻的孩子气,这一刻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当然,你啊,是越长越高,那像我,定型了,就再也不会长高了!”徐子衿说着,呵呵一笑,想起地窖里的卢光棍,忙说道,“阿暖,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或许,很多事情连串起来,我觉得,有一个阴谋,在你周围围绕,似乎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而且这个布局很精密!”
卢暖闻言,从徐子衿怀中抬起头,错愕的问,“怎么说,徐子衿,我们边走边说!”
“好!”徐子衿说着,带着卢暖往地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从你家回来的时候,听见村子里的卢光棍捂住胸口,边跑边喊,说你娘杀人了,当时我怕事情闹大,对你不利,就把卢光棍带了回来,严加审问之下,他断断续续说了几件抓不到头脑的事情,我知道阿暖你很会揣摩人心,一会你躲在一边,我来审问,你仔细听听,到时候,我们在好好讨论一下,这卢光棍为什么出现在你娘身边,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一时之间,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可想不太明白!”
卢暖明白,有的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而徐子衿就是这种人。
点点头,应声道,“好!”
正文 第八十三章,卢暖的还击(一)
卢暖跟着徐子衿来到地窖,与其说是地窖,不如说是地牢,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刑具一一摆着,有的上面还沾染了血迹,宣告它曾经使用过。潮湿的地窖很宽很大,还有几个铁笼子,边上架着大锅,锅里放在没有,一根粗大的灯芯燃着,冒出明亮的光,每隔一段路,便有一口大锅,把整个地窖照的通亮。
“这?”
私设牢房,那可是犯法的,难道徐子衿不怕吗?
还是他有特殊身份,所以有恃无恐?
徐子衿见卢暖欲言又止,以为她是害怕,伸手握住卢暖的小手,柔声说道,“有我在呢,别怕!”
卢暖闻言,收了收心神,跟着徐子衿慢慢往里面走,小声问道,“这里有死过人吗?”
“有,不过他们都是该死之人!”徐子衿坦荡荡的说着,并不觉得,这里有什么秘密要藏着掖着,只要卢暖问,他一定会说。
绝不会有任何隐瞒。
“哦!”卢暖应了一声,身子往徐子衿身边靠了靠,才说道,“怪不得我觉得,这里有一股阴森森,冷飕飕的感觉!”
徐子衿闻言,连忙问道,“阿暖,害怕吗,要是害怕,我们就回去吧!”
“有点害怕,不过有你在,倒不那么怕了,就是有些冷!”卢暖说着,往徐子衿身上靠去。
想着这里曾经死过人,应该是很多人,尽管努力压制心头的恐惧,卢暖还是有些发杵。
卢暖的害怕,徐子衿知道,随即脱下身上的外裳,披在卢暖身上,淡声说道,“阿暖,我本来可以把人带出去,在外面审问,可我知道,你将来定会有一番作为,也会遇到很多很多突发状况,所以想带你先练练胆,如果你害怕,咱们可以随时往回走!”
虽然这样子有些残酷,可徐子衿更明白,若是没有经过这样子的练胆,以后遇上大事,卢暖又怎么沉着面对。
又怎么做徐家大院的当家主母,接受徐家上上下下上万人的敬仰。
卢暖闻言,感激的看向徐子衿,点点头,“徐子衿,我们往前走吧,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克服,一次不行,我来十次,十次不行,我来一百次,总有一天,我会把这当成后花园一样,进进出出,都毫无惊悚的感觉!”
如果她连这里都克服不了,又怎么去面对商场上那些瞧不见却激烈毫不留情的厮杀!
跟着徐子衿一步一步往前走,直到徐子衿打开一个石门,瞬间听到里面的哀叫和求饶声。
“徐少爷,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求求你,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再也不敢了!”
卢暖闻言,看了一眼徐子衿,徐子衿也看向卢暖,说道,“他是卢家村有名的光棍,叫什么名字,大家都忘记了,村子里的人都叫他卢光棍。
依他所说,你娘上次小产,其实是他对你娘起了歹心,想要非礼你娘,谁知道你娘死活不依,拉扯间,把你娘弄摔到,他害怕,逃到别村,一直胆战心惊,不敢回来。
是村长媳妇刘氏请人带话给他,让他回来的。
可是卢光棍却说,路上遇到一个男人,给了他一笔银子,叫他想方设法败坏你娘的名声,那个男人,卢光棍说他好像在刘氏娘家看见过,是刘氏的亲信。他回到卢家村,再次见到你娘,见你娘年轻漂亮了许多,心生歹念,一直在你家周围打转,今日见你娘神色独自一人出了村子,才跟了上去,本想对你娘欲行不轨,却被你娘失手刺到心口,这才慌乱的边喊边跑,被我瞧见,带了回来!”
卢暖静静的听着,没有发怒,脸色平静无波,让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步一步往里面走去,见卢光棍被架在架子上,成大字状,胸口上的衣裳已经被撕掉,露出受伤的伤口。
“阿暖……”卢光棍低低的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发抖,整个人也抖了起来。
“卢光棍,我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卢暖冷声问。
眼眸里全是冰冷,毫无感情。
吓得卢光棍连忙说道,“想活,想活!”
“那好,我现在问你,你在别村,真的是村长媳妇刘氏让人带话给你,要你回来的吗?”
卢光棍闻言,点头如捣蒜,“是,如果不是得到了消息,我那里敢回来啊!”
他在外村,每日提心吊胆,就怕韩氏报了官。
如果不是村长媳妇刘氏让人带话给他,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回卢家村。
听卢光棍这么一说,卢暖蹙起眉头,问道,“刘氏怎么知道你在哪里?”
和刘氏的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被卢暖一个大姑娘问,卢光棍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说不出来,“这,这,这……”
“不说是吗?”卢暖说着,伸出手,掐住卢光棍的伤口,用力一挤压,眼睁睁的看着卢光棍疼的嗷嗷直叫,额头上全是汗水,那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口,又被卢暖掐的鲜血淋漓。
“知道我为什么要掐你吗,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娘能为我们生下一个弟弟,可因为你,差点害的我娘命丧黄泉,今日这点疼痛,只是让你偿还我娘当日所受的苦,失去孩子所承受的痛!”
卢暖一边说,下手越发的用力。
直到卢光棍痛晕了过去,才松开手,看着手上的血,一字一句的说道,“原来,这就是人性,恃强凌弱,若是我家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