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炮灰男配 作者:小荷采叶(晋江vip2014-11-12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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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张虎知道以后,这些人的欢声笑语,他们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都将会被残酷的现实所泯灭。他们将要面对的日子并不如他们想得那样简单幸福。
“妈妈,妈妈,肚子好饿啊。”大儿子然然对着坐在里边的刘芸说道。此时作为妈妈的刘芸却是已经一头枕在旁白张虎的肩膀上昏昏欲睡起来。
“妈妈,妈妈,兮兮肚子也好饿啊。”这时小女儿也跟着叫了起来。
张虎皱着眉看着这两个孩子,轻声说道:“然然,兮兮,怎么又忘了我临走前跟你们说的吗?你们妈妈肚子里有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妈妈很累,要休息,不要把妈妈吵醒好吗?”
小道然一听,立马就用自己的小肉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甚至还贼兮兮地东张西望,像是个小贼似的,而小兮兮也是嘟着个小嘴,做出了嘘嘘不许说话的动作。见两小皮猴还算听话,张虎的脸色也缓了缓。见天色也不早了,也快临近晌午了。想罢,便从一个厚厚的包裹里拿出了两个还是热乎的煮熟了的鸡蛋递给了两个小孩。
其实这厚厚的包裹虽然有些保温的作用,但效果其实并没有这么好,在张虎拿起了鸡蛋的瞬间,张虎用法术给热了一下。一般人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几年的琢磨研究练习,此时的张虎对法术的控制已经可以说到了入微的境界,完全可以做到施法快速于无形。
两个小孩吃完鸡蛋觉得有些口渴,见妈妈还在睡觉,爸爸仍旧一动不动,大一点的小道然无奈只好自觉地拿水壶先喂给妹妹喝了,然和再自己喝了起来。心里生气地直哼哼,他就知道爸爸最讨厌了,什么事都要自己这个小不点儿来做,一点儿都不像妈妈那样疼自己和妹妹。
见自家个儿儿子一边撅着小嘴喝着水一边斜着眼望着自己,张虎哪儿不知道这小子的心理。但是张虎直接无视之,小孩子家家的从小就要学会独立,哪儿能喝个水就非得家长来喂的。嗯,虽然那水壶大了点,很是结实的一个金属制的军绿色的水壶,对七八岁小孩来说还是很有分量的。
这边,见两个小孩吃着鸡蛋,看看天色,这中午也差不多了。车厢里无论是站着的,抑或是坐着的也都纷纷拿出了自己带着的东西吃了起来。这会儿动静就比较大了,刘芸就醒了过来。
见刘芸醒来,张虎便柔声问道:“芸子,饿不饿,要不趁现在这饭菜还热着,赶紧吃。”说着,便再次同样地从那厚厚的包裹里拿出了饭盒。刘芸是一个孕妇,很容就饿,这会儿是真的很饿。就接过了张虎递过来的饭盒。
打开饭盒,满满地一碗鸡汤的香味飘过。刘芸才喝了几口,就见对面的小儿子小女儿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见自家儿子女儿一脸的渴求还有自家面无表情的男人,刘芸忍不住扑哧笑了。敲了敲张虎,示意他把昨晚准备的小儿子小女儿的饭菜拿出来。
张虎却是借机教育了一下这两个小孩,然后才施施然地拿出了他们的饭菜,打开饭盒,虽然没有鸡汤,但是有不少块鸡肉。两孩子一见这儿,便开始兴奋地欢呼起来,一个个猴急似地扒着饭。
小兮兮年纪还小,倒是很吃张虎这一套,可已经八岁的小道然却是在心里暗自鄙视着,爸爸又使这一招,真是无趣,都不知道换换。其实张虎这一招是跟着当年老道学的,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填饱自己肚子重要,因此他很是吃这一套,映像也是极其深刻。却不知,他家儿子的情况和他当年还是有差别的,在小道然看来,他这是在和爸爸斗智斗勇,他又怎么会被小小的物质需求给打败呢,他才是最终胜利的一方,嗯,他只是暂时屈服于物质需求,实际上,他早就在精神上赢了爸爸。一边啃着鸡腿的八岁的小道然坚定地想到,顺便还不忘打了个饱嗝。
这边一家人吃得正香,可是旁边的人却是有些食不知味了。要知道这会儿大家出门,带着的都是干粮大馍馒头加咸菜什么的,哪有鸡肉这么好的伙食啊。这一车子的人就闻着鸡肉的香味,哪还有什么食欲。
小孩子心思还没这么多,倒是吃得香,刘芸倒是觉得有些尴尬。不过还好张虎帮他顶住了大半人的目光,刘芸才觉得好受点。
这时,一个穿着军绿色大衣,面目严肃,约三十岁左右的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她也没和张虎或是刘芸打招呼,而是直接蹲下腰,很是一脸和蔼地摸了摸兮兮和小道然的头。一脸自来熟地和他们套起了近乎。张虎和刘芸也是愕然,这女人他们并不认识啊。
兮兮和小道然虽然很讨厌这个陌生阿姨打扰他们吃饭饭,但平时在张虎的严格教导下,还是很有家教的,因此还是很有礼貌的和这个阿姨说着话。
“兮兮啊,对了,你叫然然是吧,告诉阿姨,这鸡肉好不好吃。”这个女人很是亲切地问道。
两个小孩,虽然觉得很烦,但还是礼貌地答道:“当然好吃。”
“那你们告诉阿姨你们这鸡是不是经常吃啊?是在哪里买的,这么香,告诉阿姨,阿姨以后也去买,到时买了给兮兮然然吃好不好?”
刚还是有些纳闷的张虎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个女人的目的,皱着眉头,大声说道:“兮兮,然然,快吃饭,待会儿饭就要凉了。”
本来正要答话的两小孩突然被这一声给止住了,慑于张虎的威严,乖乖地吃着饭,没有再回答这个陌生女人任何话。
张虎很是不悦地对着这个女人说道:“这位大姐,我这孩子还得吃饭,你这问东问西的,还让不让人吃饭啊?”
一声大姐,叫的这个女人是有气又恼,要知道实际上她也就比张虎大了两三岁而已,知道眼前这人这是在埋淘她,心里极是羞恼,咬着牙恨恨地说道:“怎么了,不敢让孩子说了,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吧?”
“哦,大姐,那你可要好好说说看,我这心里哪里有鬼了?”张虎挑了挑眉说道,这时,刘芸有些不安地拉了拉张虎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说了。虽然刘芸对政治这些不太懂但也知道这时候是多事之秋,最好还是少惹事的好。而且,她暗地里也注意到这女人后面还有几个带着徽章的小将们。
张虎暗地下安抚了一下刘芸,却仍是没有停止的打算,他比刘芸更清楚这些人你越是示弱,他们就越觉得他们有理,最后就越是无法无天。
“哼,心里没鬼,怎么刚好就不让我问了,那你说说你这鸡是哪里来的,看看这一车的人,哪个不是大馍家咸菜的,再看看你们这一家子又是鸡蛋又是鸡肉的。我看就你们是典型的资本主义的尾巴,社会的蛀虫,拿着我们老百姓的血汗钱进行腐朽的享乐行为,。。。。。。。。剥削人民的资产家。。。。。。j□j。。。。。。。”
这一串串话语说出来,这一顶顶高帽戴上去,这车上的人望着张虎一家人的眼神都变了。张虎心里觉得很是荒唐,吃只鸡也能吃出个政治阶级问题。见这女人还要继续说下去,后面几个小将都要上来动手的举动,张虎也没再犹豫,开始反驳道:“这鸡是自己家养的,这鸡蛋也是自己家鸡下的,你这女人可别乱说,我媳妇怀孕了,这又要赶着坐车回老家,这双身子怕是有些吃不消,索性就把家里这唯一一只鸡给杀了。这鸡,这天气,菜很容易就馊,孩子嘴馋,索性就给孩子吃了几块肉。怎么了,吃自己家养的鸡怎么就是资本家了啊,你就没吃过鸡肉,怎么成了政治阶级斗争了?大家伙刚刚可是听到了,谁刚刚说是要买鸡来着,谁才是真正的邪恶的资本家剥削者,人民身上的吸血虫!”
张虎一边说着,一边暗地里用精神力暗示着周围的人。再加上张虎的话合情合理,用刚刚女人的话反将了一军,所有的人,甚至包括那些小将们心里也不自觉的偏向了张虎这边。觉得这女人有些小题大作了。
“我刚刚只是。。。。。你。。。。。”,此时的女人恨不得直接抓花这个男人的脸,作为一个有点小权的头头,从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的。无奈,周围一车的人都用这无力取闹的眼神望着自己,只好恨恨地走掉了。
第36章 回东北坐火车
火车上;几个穿着长衫,满身书卷气的中年人胳膊上带着黑布;十分狼狈的双手抱着头蹲在火车上。这些人年纪都比较大;最小的也要比张虎大个十来岁左右,年纪最大的几个不能称之为中年人;应该可以说是步入老年人的行列;看着大概五六十左右的样子。这些人一看就是被批斗的知识分子。
而刚刚在张虎那儿没讨到好的女人和她身后的几个小将们就是押解他们下乡改造的人。大概是在张虎那儿受了气;心里不好受;那女人回到自己位子上后就噼里啪啦的指着那几个蹲着的人说个不停;内容大抵都是阶级斗争什么的;大抵不是什么好话。
这些蹲着的劳改知识份子虽然一个个脸色铁青;但这一路上也是吃了不少苦头。这些人太能折腾了,文人的傲气在生存面前退了步;他们只能安慰自己这是在忍辱负重。
其实,现在他们的情况还算是好的,这场浩劫才刚刚开始,还没达到白热化的状态,他们这一路上虽然吃了些苦头,但相对于以后那些押解途中被活活打死的劳改犯还是不错的。这些
劳改犯中几个中年人大都是一些和外国人接触频繁的人,从事翻译或是出过国留过学的人,而几个上了年纪的,都是曾经留过洋的老教授老专家,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是某一行业的精英。
这一场文化运动来得突然,打得很多人都措手不及,就像火车上的这些劳改犯。他们一个个还在为祖国解放而欢喜鼓舞时,突然一群年轻人就冲进了他们家,拿着所谓的j□j“证据”,就直接抄了他们的家。他们也反抗过,可惜他们一个文人的武力值在一群年轻人面前根本不够看。
这其中被批斗最厉害的是一个叫郑宇的五十来岁的老人,曾赴德留学,精通物理机械,擅长德文英文,家里是个地主家,这些背景在有心人的说辞下便成了j□j的证据。性子倔强的郑老也从一开始的反抗直言到最后只能无奈地闭言不再说任何话。
其实,压倒郑老心中最后一根稻草的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心理上的。因为就在前几天他才知道原来告发他的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几个学生,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多年好友兼同事。今天他更是收到了他儿子亲手写的断绝父子关系的书信。背叛亲离的打击莫过于此。
大起大落的境遇,儿子的绝情,还有耳边不断响起地对自己政治觉悟的批判和讽刺,心理上沉重的打击,再加上这一路不是饿着肚子就是冷菜剩羹地,连口热水都难喝上,郑老的身体早就已经垮了。
此时的郑老双眼一黑,头沉沉地就栽倒了下去。周围几个有着患难交情的几人连忙慌慌张张地叫了起来。“郑老,郑老,你怎么了?”周围的人不自觉地让出了一个圈子,怕沾上什么麻烦。此时还威风凌凌的小将们都傻眼了,一个个都愣在那儿不知措。他们也都才十七八岁左右,也是第一次押解人的,哪儿见过这个阵仗。为首的女人也有点慌了。上方交代一定要把人送到农场去,可这会儿要是人死在她手上了,万一怪罪下来可咋办啊?
老人们到底是经事的要多些,他们慌慌忙忙,却还是理智地说道:“这几位革命小同志们,你们看郑老都这样了,要不要让他休息休息,你看。。。。。。。”旁边几个人好言好语地把几人奉承了几句倒是把这些小将们哄得舒坦了,但最后还是要看这为首的女人。
那女人毕竟也是第一次,见这老头子脸色着实难看,也不想弄出人命,想罢,便不耐烦地说道:“休息,就休息去吧,你找个。。。。。。”随即不知怎的眼珠一转,便继续说道:“这是该找个位子坐下来休息休息,不巧,今天我刚好这肚子不舒服,这车上又没有位子。。。。。。。哎,那边的,那边两个孩子一个坐一个位子的,听见没有。。。。。。”接着就是一顶顶高帽戴上。这女人心里对张虎还是耿耿于怀的,想着就恶心恶心一下他。
张虎这边其实和那边离得还是很远的,郑老晕倒下去的事情他们并不知道,此时听到后面好像有人在喊着自己,皱了皱眉,索性用神识封住了已经再次昏昏欲睡的刘芸还有要睡午觉的两个孩子,然后下了位子。
一番口水之后,张虎也知道这女人是在掐着事儿来恶心他的。拎着自己一家两大人两小人就坐四个位子这事儿不放,暗讽自己铺张浪费,走资本风,然后又指着晕倒了的老人说什么要支持党的事业,无私为党做奉献。。。。。。
张虎觉得无语,可看周围的人大都是一副赞同的眼神,他还不会傻到乱说什么,再说了他对眼前这个老人,倒也是有些同情的。
张虎的无语让眼前的女人很是得意,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这大道理又是一串串的。张虎听得有些头疼,他很是好奇女人的脑回路是什么样的,一个曾经的小凤仙让他觉得无语,眼前这个女人却让他恨不得直接上去缝上她的嘴。
张虎抱起了睡在座位上的小女儿,让他躺在了自己的怀里,那个姓郑的老人被人扶着做到了张虎对面的位子上。张虎见老人的脸色实在不好,就罢,就拿出了一个水壶,递了过去。此时的老人已经悠悠转醒,勉勉强强地喝了几口。
周围的几个人,见郑老脸色缓了过来,也就没有再围着他了。该蹲着的继续蹲着,该坐着的继续坐着。
小孩子嗜睡,却也很敏感,熟睡中的小道然,似乎察觉到旁边人的气息不对,很快就从睡梦中惊醒。小道然使劲地睁着朦胧的双眼,看着身旁陌生的老爷爷。要不是对面就坐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即使小道然胆子再大,也会吓得哭出来的,毕竟只是才八岁左右的孩子。
神志已经清醒过来的郑老迷糊中也是听到了些话,大概也是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他也是有些尴尬,只好僵着一张脸对着张虎和小道然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张虎本来其实是不想说话的,可是看着一个苍老的老人这样尴尬,张虎觉得还是得说些什么比较好。于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