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炮灰男配 作者:小荷采叶(晋江vip2014-11-12完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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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虎也不例外,前世今生,刘芸一直是他心中的执念,是他一直求而不得想要得到的。潜意识里,无论是爱情、友情、亲情,这些似乎只有刘芸才能给他这些所有。无疑,他是想要得到刘芸的,而现在名正言顺。
前世里,他不是没有碰过女人,然而也只是纯粹的*上的*。那时的自己太过年轻,无法真正把持自己,可是这些都不是理由,做了就是做了。为此,前世的张虎对刘芸心里是一直有愧的。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张虎一直希望他能和刘芸彼此之间亦如当初那么纯粹。无论是*还是精神上的。他渴望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纯粹。
而现在,似乎两人都做到了,这不仅仅是荷尔蒙引起的简单生理反应,而是真正的两人只剩彼此。感情的事一向很复杂,就像张虎对之于刘芸,刘芸对之于张虎,其实真的很难说得很清。
而此时内里早已一把年纪的张虎也是无法描述自己现在的感觉,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带来的生理反应是强烈的,可是同时心理上的别扭却也是不小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十j□j的年轻姑娘,总觉得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实在有些下不了手。
于是。。。。。。。良久,张虎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件事总是要做的,他们已经是夫妻,这事儿名正言顺,而且他现在最多二十岁左右,这个时代很正常。不停地对着自己做着心里工作,他手上的活儿也开始了,脱衣。
第27章 婚后
一夜*过后,张虎和刘芸相拥在一起熟睡着。嘈杂的水声响起,楼上楼下的住户也纷纷开始了忙碌的一天。屋内的张虎和刘芸却仍是静静地熟睡着,昨晚他们都太累了。
直至快到晌午时分,两人才悠悠转醒。这是两人第一次这样晚起,张虎老脸早就练得老厚,也不觉什么。倒是刘芸有些很是有些难为情。稍稍一联想到昨晚的情景,她心里头是又羞又恼。想到这儿,刘芸很是狠狠地瞪了张虎一眼。 当然,这一眼也只能算得上是羞恼,只是看到刘芸身上的青青紫紫,张虎到底是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一开始张虎的心里也总归是有些别扭的,毕竟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向一个十j□j岁的姑娘下手,这着实让他迈不过这个槛。想想都觉得有些猥琐,也幸好他不是真正的五十多岁,只是心理上的。虽然他早就不是什么懵懂冲撞的少年,可对刘芸,面对这个一直占据自己心中一角的女子,他又怎么会不心动。再加上这具年轻健壮的身体,可谓是血气方刚,生理的*远比自己想得要强烈。
时间有时是最好的溶剂,一年的时间,可以让两陌生人心里上的距离拉得很近很近。没有太多的风浪,也没有多大的波折,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这一世,他们成为了彼此的人生伴侣。此时,刘芸已经开始渐渐承担起了张虎妻子的责任,两人也开始是真正名义上的夫妻了。
一个婚礼的举行对张虎和刘芸来说,表面上是没有改变什么,但这其中的不同却只有两人才能真正感受到。从一开始两人相互之间的隔阂到现在相互的相互的坦言,从一板一眼的交流到现在的时不时地调笑和戏言。他们开始进入了婚姻的角色。
张虎开始不再一味地沉迷于修炼和写作当中,一个月里,他总会抽出几天时间带着刘芸出门转转,见识见识。因为刘芸不能与人交流的关系,事实上在这住了半年以来,她除了买菜有张虎陪同外,就几乎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有时,张虎会带着刘芸去咖啡店,有时则会带着她去西餐厅,两人手里的钱虽不多,但偶尔奢侈下还是有的。而刘芸也开始成为了学着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她的任务也不再仅仅是操持家务,同时还得牢牢看住丈夫的心,杜绝其他第三者的入侵。当然除了这些外,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便是传宗接代。
刘芸很喜欢虎子,除了爱屋及乌,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她开始盼望着自己可以有个自己的孩子,一个属于自己的小老虎。只是这些事情都不是急来的,好在她还很年轻。可这并不妨碍刘芸对未来自己孩子的盼望。
几个月的幸福婚姻生活,两人过得很是愉悦,虽然繁琐却也有着不少的乐趣。然而幸福的婚姻想要持续下去,除了享受,更多的还有责任。一个妻子的责任,一个丈夫的责任,这是每一对夫妻都必须承担的。无疑,他们都是合格的。
第28章 拜师礼〔一更)
“白;白鹤灵芝,又名;又名藓草;能,能;能清热润肺;杀虫止痒;主治劳嗽;劳嗽;嗯;嗯。。。。。。”钟家小虎子一边似模似样地蹲着马步;一边磕磕巴巴地背着虎子叔叔教他的小蝌蚪儿。虽然;那些字七七八八的;绕得他头晕,而且很难记得住;不过对小虎子来说,这是他虎子叔叔的要求,所以他还是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记住那些小蝌蚪儿。嗯,虎子叔叔这么厉害的人,教给他的一定也不简单。糟糕,还差一点儿,怎么又忘了,嗯,不行,这样不行,万一让虎子叔叔不高兴了呢,嗯,明天一定不能再贪睡了,一定要多背几个小时才行。小虎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道。
其实,以小虎子这个年龄多睡会儿是正常事儿,张虎让小虎子背的药经,对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来说也委实枯燥了些。只是这小子虽然不咋机灵,但做事一板一眼的,绝不含糊,一根筋硬到底的人。这不,一看自己今天没有没有完成张虎布置的任务,这心里就不好受,自动的就给自己加重负担和惩治措施。事实上,一个人只要肯下功夫就很难有办不成的事。不太聪明的小虎子就是凭着这股拗劲,才认识了不少的字儿的,也才能磕磕巴巴地把这拗口的药经背个七七八八。
“主劳嗽;疥癣;湿疹。记住了吗?嗯,这次就这样吧,回去再好好誊抄,顺便再好好练练字,今天就到这儿了,你先回去吧。”张虎板着一张脸严肃地说道。屋外正择菜的刘芸怔怔地听着张虎对小虎子的谆谆教导,不知怎地,她突然想到了失散多年的小弟。这世道这么乱,也不知。。。。。。哎,就算活着,这活得怕也是艰难吧。当年,她还太小没有护得住小弟。一想到这个,刘芸心里就不怎么好受。想来小弟这时怕也是和虎子差不多大吧,可弟弟没小虎子命好,要是小弟还在身边的话,他也会和小虎子一样跟着虎哥学一身本事。然后,然后娶妻生子,安安稳稳过日子。。。。。这越想,她这眼睛就越红,这人呢,有时就得看命,她要不是遇上虎哥,估计这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其实,刘芸也不是没想过要找小弟,可是这人海茫茫连个准确的地儿都没有,这华夏这么大又上哪儿找去啊。当时刘小弟被张老母诓骗拐卖的时候也就才四岁左右,也不知还记不记得他还有一个姐姐。到现在快六七年了吧,她也只能隐约记得些模糊样子了,再过些时间怕是连影子都不记得了吧。还好她清楚地记得小弟眉宇间有颗泪痣来着,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不知道。。。。。。一时间,刘芸思绪纷纷。
屋内,“是,虎子叔叔。”小虎子乖乖地点头答道。小虎子一向很敏感,他总觉得虎子叔叔今天心情很不好。虽然,以前的虎子叔叔也总是面无表情地板着张脸的,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像是有些愤怒,有些。。。。。。。。嗯,用他阿爸的话说是。。。。。。。好吧,他又忘词了。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太笨了,让虎子叔叔不高兴了,小虎带着些担忧,带着些懊恼走回了家。
而心情很不好的虎子叔叔张虎在小虎子走后,才抑制不住地愤慨道:“畜生,畜生,简直禽兽不如。”大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的报纸,双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直接撕了手中的报纸,
颤抖的声音惊起了屋外愣愣地择着菜的刘芸,走进屋内,看着地上已经碎了的茶杯,刘芸不仅哼出声,道:“嗯,嗯。。。。。。。”,与此同时比划着手势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张虎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报纸,顺着张虎的目光,刘芸看到了报纸上的几张照片,以及赫然印在头条上的几个大字,“南京被日本占领,屠杀百姓。”这几个字,刘芸是认识的。
大凡上了点年纪的人,总会有那么点好为人师的爱好。张虎大概就是就是的人,刘芸的字其实也是张虎教的,刘芸小时候也是学了点的,有点底子,教起来倒也容易。一时兴起,修炼烦躁了的张虎便突然想到了教刘芸认字,这夫妻两一教一学,也是颇有雅趣。
看到这些个字,刘芸也知道为什么今天张虎为什么会这样震怒了。对于小日本鬼子,在刘芸的映像里就等同于魔鬼。烙在儿时的记忆里的一些画面,她永远无法忘怀。就是因为这些魔鬼烧毁了自己的家园,让自己一家流落他乡。不然,她不会和小弟分离,父母也不会因病去世。至今,她还记得自己好几个亲戚就是被这些人拿刀刺死的。
看着自己丈夫因此愤怒,刘芸心里对这些人也是极其痛恨的。只是她也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除了在心里骂骂人外,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在刘芸的安抚下,张虎也不再那么激愤,毕竟他也不是那十几二十岁的愤青,一些理智还是会有的。
夜j□j临,又是一天过去,躺在张虎怀里的刘芸早已进入梦乡。可张虎却是无法入眠,他对今天报纸上的南京惨案是极为震惊的。前世里,张虎就算是没正式上过学,但也知道南京大屠杀的事情,平行空间里历史是惊人的相似,只是若仔细想来,也还是有很多的细微不同。比如发生的时间,日军的首领,等都是有些差距的。
只是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死亡的无辜百姓人数却是比前世里还有多,照片上的画面更是苍不忍睹。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张虎心里在深思着。其实,该怎么做他心里不是早有决断了吗?
同一栋楼的钟家,伺候钟强洗漱完,钟大嫂开始收拾着被子,这天黑得也差不多了,两人准备睡觉了。可是,望着客厅里的灯光还这么亮着,两人心里都叹了叹气。
“强哥,你说这虎兄弟对咱三儿是不是太严了些啊,你看三儿这一天到晚的,早上起来就蹲着马步的,还得背着那什么东西,我听了都觉得云里雾里的,这三儿才多大。不是说学些字就行了吗?你说这。。。。。。。”一想到自家个儿子这些天天不亮就起来,晚上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的,还得练字,这一天到晚的就没个休息,比他老子还忙活。她这做母亲的,心里怎么会不信疼啊。
一看这自家娘们又开始唠叨了起来,便说道:“行了,行了,你看看你,这不当初还是你撺掇着要虎子跟着虎兄弟学本事的吗?你这说得这是啥话啊,要是被虎兄弟听到了,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咱都成啥人了?”
“我这不是心疼吗,也就这随口说说。”钟大嫂心里知道自己个说的这话有点难听。这虎兄弟也是好心,这拜师礼什么的也没收,虎兄弟教得严,这说明人家教得认真,尽责。可到底个儿是自己儿子,她这不只是心疼得急了,这不,就乱说了几句。
钟强毕竟是男子,见识的要比钟大嫂这一只操持家务的女子要多。想了想,便对钟大嫂说道:“你别看虎子现在吃得这点苦,算啥?实话和你说了,我这还在估摸着得给这虎兄弟家包份厚礼呢,这拜师礼可得补上啊。”
“啥,你这不是钱多得烧得慌吗?人虎兄弟也没说这事啊。再说了,这虎兄弟也不就是动动嘴的功夫,这不都是三儿自己个努力吗?这练字的笔墨纸研,还有认字的书,我这不都是自家买的吗?而且,家里这地上一有什么菜能吃的,我哪样没送过去啊。你说,这犯得着这乱花钱吗?”
“你们娘们就是这眼皮子浅,啥都不懂,就盯着这手里的钱。你也不看看人虎兄弟教得是啥?嗯,行了,这事儿我今个儿就给你好好说说,免得你这得罪了人家。”
顿了顿,钟强才说道:“开始咱也没啥大的要求,就想三儿能学点字就行了,可谁想,这虎兄弟是真的很尽心,除了这认字儿,这教给三儿的东西可不少。”
“什么东西,不就是在哪儿蹲着,背背书啊什么的吗,这些还能当饭吃?”钟大嫂有些疑惑地问道。要说钟大嫂对张虎也是很尊敬钦佩的,可她真不觉得三儿除了认些字儿,还能学到些什么。在她看来,这虎兄弟一家对他们家三儿是有恩,可她们家不也是忘恩的,平时她们家有什么好吃的不往他们家送啊,钟大嫂觉得这恩情也差不多了,毕竟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这一开始我也这样认为,可前几天你还记得来这家里做客的码头上的大管事吗?”
“记得,这咋不记得,那可是大管事呢,你的顶顶头上司呢。”
“嗯,就是这大管事,这不,那晚管事喝得多,咱就瞎聊了起来,这不就扯到了自家个儿儿子身上。聊着聊着几说起了三儿,也是赶巧碰到了虎兄弟送三儿回来。谁想,这管事走南闯北的认识的人多。这虎兄弟啊,可不刚巧认识吗。听管事说,好像曾经走过镖,还是个高手,这镖银可厚着呢。这虎兄弟不仅手上功夫厉害,还会不少草药,很是得那东家的看中,曾重金厚聘来着,要不是这虎兄弟不愿意,这一个护院的教头身份怕是跑不掉的。这管事也真是喝得太多了,不然这些事儿也不会就这样便宜告诉我了。你可别说,这管事一听咱三儿是在在虎兄弟手下教导的,这眼里可别提有多嫉妒了。”
喘了口气,这钟强又继续说道:“我后来就慢慢琢磨开了,你看虎兄弟让三儿背的那些花花草草的,可不就是治病的东西吗?以前我就纳闷了,这识字和站蹲有什么关系,现在可不就清楚了,这是在教三儿一些把式呢。你说,这世道是越来越乱,这外面也到处都是打战的,也不知什么是个头。三儿现在学的可都是保命的家伙,现在多吃点苦有什么。”
钟大嫂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的人,深思了会儿,便说道:“这,强哥,照你这样说,这还真是的。看来,这拜师礼不仅得送,还得多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