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弟弟是狼.穿越之月满东宫 作者:七筒(晋江vip2014-12-17完结)-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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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明日便给你偿命,能拉你垫背,也死的不亏。”
元襄不敢跟他动手,既怕他杀了自己,也怕杀了他,然而贺兰瑾确是疯了,一剑接着一剑刺过来,必要同他你死我活,元襄绕着柱子躲避,不敢近攻,只是拖延时间。
外面响起了整齐的士兵脚步声,殿中将军杨昭带兵赶来。
杨昭看贺兰瑾,又看元襄,元襄站在一旁,冷着脸不做表态。
贺兰瑾指着剑威胁道:“你们都给朕滚出去!”
杨昭也不敢上,贺兰瑾不理会他们,再次冲上来杀元襄,这次元襄不躲了,杨昭急忙上前夺贺兰瑾的兵器,贺兰瑾回手一剑杀了他,大声斥骂道:“你好大的胆子!敢跟朕动手!”杨昭倒地,侍卫无人敢上了。
元襄沉了脸,这回是真生气了。
他是绝对不会跟贺兰瑾动手的,伤了皇帝说不去不好听,他抬眉示意另一位将军董昌,董昌得了他眼色,上前去跟贺兰瑾过招,哪知贺兰瑾真有几分功夫,将董昌也杀了。贺兰瑾一连杀了六人,最后一位叫赵虢的将军夺了他的剑,一剑刺向他胸口,元襄正看得兴起,没想突生此变,大叫:“住手!”哪里来的及,赵虢已经一剑刺出去了。
贺兰瑾听到刀剑入肉的闷响,却没有等到预料之中的剧痛。
他愣愣的看着前方的人形,呈一个扭曲的姿势,握住赵虢的剑身,而赵虢并没有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放在眼里,只当他是贺兰瑾宠爱的妃嫔,所以才会扑上来救贺兰瑾。他拔出了剑,任由尸体血如泉涌,缓缓倒下。
以为这是大将军的意思,解决了皇帝,他就居功至伟,以后就可以飞黄腾达。不过他也听到了元襄叫的那声住手,收了剑
心有余悸,原来大将军没有杀皇帝的意思,幸好这个女人出来挡了,否则他失手杀了皇帝,那就要大祸临头了。
贺兰瑾傻傻的看着她倒在血泊中,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直接咽气了。
殿中狼藉散落着一共六具石首,加上这一个,一共七个。
血流的到处都是,血泊中散落着兵器死人。
他颤着手,低下声试图去触摸她,被元襄一声大叫吓住了。
元襄箭步冲过来将她抱住,使劲摇晃:“元佶,元佶。”然而赵虢那一剑干脆利落,没给她留一口气,他带血的手掌大力拍她脸,只沾了她一脸污秽,她眼睛睁了睁看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又闭上了。
他脑子里疯狂的转动着,回想起刚才,他见她离得有点近,总觉得有点不安,怕打斗伤了他,几次试图让人把她弄走,但是不知为何又一直没有做,注意力全被贺兰瑾吸引去了。他一边注意贺兰瑾,一边觉得忘了什么事,但就是没想起。
他手碰到她胸口,试图止住血,然而血只是流的更凶,染湿了他的手掌。
他浑身哆嗦起来,声音发抖:“元佶……”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我不会让女主死的,但是元襄不痛彻心扉一番,他就认真不起来,觉得元佶跟他开玩笑。
ps:后面几章,我会以免费番外形式贴在专栏里面,大家不用买,直接进专栏看就行哟,不过我还是会在这里也贴上,因为榜单要求字数的,你们直接点进专栏看就行了。因为当初删肉肉的时候改来改去的还弄过一点无意义的字数,所以最后几章都免费放。其实元襄他真的对元佶挺好的,我个人觉得,元佶对他也是真爱,只是两人的价值观差很多,因为元佶为他付出了很多,他必须要为元佶放弃一些东西。所以最后他迁就元佶一次,我觉得也能扯平了。
☆、第95章 尾声1
她死了。
呼吸渐渐消失,身体渐渐冰冷。
过程太快来的太突然,元襄完全回不过神来。
他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抱着怀中的人;感觉她抽搐了一下,惊喜的连忙叫道:“元佶!”然而只是幻觉;她的嘴唇已经失去了颜色,脸颊已经惨白了,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赵虢吓坏了;元襄抱着她站起来;道:“把这个人拿下。”侍卫们连忙一起把赵虢拿下了;赵虢大声喊冤;贺兰瑾失魂落魄立在原地。
元襄脚步匆匆抱着元佶出宫去了。
他抱着尸体回了大将军府,钻进卧房;关上房门;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床上;血已经将他的衣服浸透了,他拿手帕擦掉她脸上的血,然而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越擦越多,他手忙脚乱的去端了水来,沾着水擦,直到将她的脸擦出白皙的原色。
同平日无异,好像是睡着了。他愣着看了许久,咧嘴笑了出来。
他脱掉她满是血污的衣服,将她身体的血也擦干净。
他打开门,七岁的元端立在门口,身后还站着一众府中官吏,他脆生生道:“爹爹,你怎么了?”
元襄道:“你乖,屋里没水了,去给爹爹打盆水来。”元端莫名所以,伶俐的下人已经打了水来,元襄端了水又缩回房里去,从里面拴上门,继续去给元佶擦身,擦干净了血,他用纱布将她伤处裹住,换上干净的中衣。
然后他将自己的污衣脱下,上了床抱住她。
搂在怀里,他感觉她冰冷的身体有了一点温度,他抚摸她脸,亲吻她毫无知觉的嘴唇。
他觉得自己灵魂也快死了。
元端守在房门外,低着头很难过,崔林秀来了,他有焦急,道:“崔叔叔,我爹爹他不好了。”
崔林秀已经知道了宫里发生的事,急忙来找他,然而也见不到元襄人,只见到伤心难过的元端。
崔林秀叫家奴来把门打开。
房中有股古怪的血味,元襄蜷着身睡在床上。
崔林秀很生气:“人死了就该入土为安,你这是做什么?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缩着。”
元襄道:“那些事情,你们去处理吧,回头给我说一声。”
崔林秀道:“你把尸体交给我,我才好跟皇上交代。”
元襄道:“不给你,她死都死了,还交代什么,你去跟皇帝交代吧,她留在我这里,我给她安排后事。出去的时候把门给我关好,不要让人进来,不能让人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不要说我了,我有点难受,过几天就好了。”
崔林秀气的火大,甩了袖子出去了,吩咐下人把门看好,别让人进去,按时给他送饭。元端急道:“崔叔叔,我去看看我爹呀。”崔林秀道:“你去读你的书吧,他没事。”
他坐在马车上,一路心中想着元佶。
从两人刚认识想到那段短暂的爱恋,永宁寺相处同游的那日日快乐,多少年了,他没见到她,她竟然死了。
早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当初就劝她,她为什么不肯听呢。
她要是当初听自己一句话,也不至于会送了命。
说死就死了,他还想着人生路长,没事能说说话呢。
贺兰瑾麻木的想,死了就死了吧,死的好。
她早就不该活着了。
下了黄泉路,让她去陪贺兰玉。
她不是做梦都在惦记着她的太子吗?
死吧,反正过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去见她。
只是他死了,却无颜见父祖,无颜见列祖列宗了。
元端进了房间,元襄头发未梳,单衣赤脚坐在床上,一夜睡醒,他脸上长出了隐约的胡茬。元襄看到他,突然想起来,他还有个儿子还在晋阳啊,他的欢欢还在晋阳,他连忙道:“你赶紧去安排人,让他去一趟晋阳,昭怀太子陵,找那个侍婢青儿,把欢欢给我接过来。”
元端看他说话条理清楚,还记得事,除了模样邋遢一点仿佛没什么大碍,放了点心:“我这就去,爹爹,我让人进来给你梳洗一下吧,你太脏了。”
元襄道:“乖儿子,快去,把你弟弟接过来。”
元端劝不了他,只得去了,他年纪虽小,却是府中能说话算话的大公子,元襄只有一个独子在身边,他担心自己死了元端无权,早早就让他掺和军中府中的事情了,替他培养个人势力,以便他能早早独立。他现在官职五品中郎将,元襄又疼他的很,凡话自己不说,都让这个小儿子去说,手下人也都把大公子的话当做他的话执行。
其实这样做也是很危险的,难免儿子大了,势力太大会和当爹的发生冲突,多少皇帝和太子的父子相残就是这么来的。但是他不在意这个,他就是疼端端。
去晋阳的人回来,却没有接到欢欢。
那个叫青儿的婢女还有欢欢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元襄怒了,大发雷霆,然而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欢欢的消息。他生下来就是悄悄养着的,没人知道,连元襄都不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模样,要到哪里去找呢。
元襄是伤心极了,伤心到极处,他抱着元佶大哭:“你到底在干什么呀,咱们的儿子丢了,咱们欢欢不见了,你把他弄哪去了,我恨死你了。”
哭的眼泪鼻涕的,元端觉得他这个爹太丢人了,生怕他这神经病样子让人看见了笑话,但凡有来人都挡回去。他要安慰他一下吧,又觉得说不出口。
他不料他爹竟然还是个情痴,挺不是滋味的。
看他那邋遢样子就怪受不了,心里说,至于不……
他懂事以后其实有点厌恶自己的身世,他爹有时候像个神经病,一说起元佶就有种奇怪的偏执还有神经质,让他很反感,渐渐不想听到关于他姑姑的事。但是平时的时候他还是很崇拜他爹爹的,平时的时候他爹智商很高,做事很利落果敢,他从小到大都跟爹爹一处吃住睡。
他不讨厌她姑姑,但是总觉得有点怪异。
反正有听到下人议论这件事的时候他是要发火的。
元佶的尸身在五日后被送到永宁寺,元襄请了和尚给她念经,因为他发现元佶的尸体总是没凉透,总好像是活着,他就想念经把她的魂儿招回来。
但是只不过白日梦罢了。
太康五年十二月冬,永宁寺起火,火是从永宁塔烧起的,从顶层开始烧,一直往下,大火烧了整整三日,整个塔身化为灰烬,元佶的棺骨也在火中被烧掉了。
元襄望见大火,急忙命御林军去救火,然而陈年古塔,一旦烧起来摧枯拉朽一般,哪还有救,火势太大,人还没靠近就被烤干了,只能任由大火焚塔。
元襄要冲进塔去,最终是望塔吐血,倒地不起。
一年后他在隽州找到了那个叫青儿的婢女,找到了欢欢,欢欢已经三岁了,在青州一户富户地主家做了个地主儿子,日子过得滋滋润润,十分开心,性子野的不行,没人能管束他,他一被带回洛阳,就整个骑到元襄头上了。
他脾气大,又爱使坏,天天闹着要回隽州找他爹妈,气的元襄心口痛。
幸而元端比他大,能教训他,他不怕元襄,反倒有点怕哥哥。
元襄自觉愧对他,对他很疼爱,他长得雪白一团,眼睛漆黑嘴唇鲜红,漂亮的极了,又是小弟弟,元端也疼他的不行,虽然经常教训他,但是对他十分爱护。元端被教育的很好,从小跟个顶天立地的小男子汉似的,一点没有骄纵的脾气,他自认将来是要继承他爹的位置的,也被元襄当做标准的继承人培养。至于欢欢,他哥哥以后肯定也不会亏待他的。
元襄登基后,命工匠重修永宁塔。
他节俭惯了,只这么一回大兴土木,便被骂了狗血淋头,不过他也不在意御史的口水,拉出去打了一顿板子,罚上半年的俸禄就都老实了。永宁塔复建,不比原来的规模了,后来又为充实国库,大兴灭佛,遣散僧侣,清查寺院土地人口财产,将洛阳大小寺院都扒了个干干净净,于是永宁寺也不复昔日辉煌了,成了清清冷冷院落一座,保留了僧人数十。当年的永宁寺,有僧侣上万,禅院千间,拥有着数不尽的珍宝财富还有数不尽的庄园田产。
他经常会做梦,梦见元佶。
他甚至有时候会怀疑她还活着,总感觉她没有消失,一定在哪个地方偷偷活着,藏起来躲着他。
主要是他跟元佶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你过你的我过我的,长的时候几年也见不到一面,他已经习惯了 ,他见不到她,但是知道她就在那里,心里也很安心,因为知道她不会离开,总有一天会和自己在一起。
就算是吵架了,他还是不担心,反正她跑不了。
他安慰自己她没有死,只是像过去一样,和他分开了。
永熙三年,永宁寺。
贺兰瑾一身素衣,独坐在禅房,鸟鸣山空,琴音泠泠。
案上的小篆香幽幽袅着清气,一名女尼坐在案下,听他弹琴,她穿着灰布僧袍,头发结了一个髻,半披散着,专心致志的用个小勺搅着杯中的茶羹,手柔白如玉,眉目分明,雪肤红唇,看不出年龄。
一曲抚毕,贺兰瑾看她愁眉苦脸,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每天呆在这,跟我说话很无趣?”
她摇头,将手中的茶羹递给他,贺兰瑾道:“我也觉得挺无趣,幸好还有你。”
☆、第96章 尾声
元佶也以为自己死了。
她感觉到灵魂脱离了身体,可是没想到,最终还是回去了。
这一年;雨润花初;贺兰瑾画了一幅雪里红妆江梅图,元佶不会画画,她会写字,就着图;题了一首小词。
姜夔咏梅题句:《暗香》
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唤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但怪得、竹外疏花,香冷入瑶席。 江国;正寂寂。叹寄与路遥,夜雪初积。翠尊易泣,红萼无言耿相忆。长记曾携手处;千树压、西湖寒碧。又片片吹尽也,几时见得?
贺兰瑾没见过这样的诗,诗不成诗,赋不成赋,四六骈八都不像,元佶说,这个叫长短句。
又一年,这幅画几经易手,落到了崔林秀手里,崔林秀盯了那画足有半刻,如遭雷击。
是她,他不会认错的,字是她的字,词也是她才会题的词。
他叹了口气,将画转送给了元端。
又过了半月,这画到了元襄的书案上。
有多少年没见到她了?
他自己都想不清了。
他十二岁离开洛阳去从军开始,每年只能见她几面,后来回了洛阳,变成每个月能见几面,最好的时候他把她留在了身边,有那么几个月,他能够每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