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弟弟是狼.穿越之月满东宫 作者:七筒(晋江vip2014-12-17完结)-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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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无论何时总是让人舒服,很有安全感。元佶问起他这些年的经历琐事,一边下棋一边聊了许久,这才算是久别重逢的一次畅谈,后头说起婚事,崔林秀道还未曾婚娶,元佶笑他:“你这些年东南西北的奔走,为名为禄,绕了一圈而今还是回到洛阳,也该收了心安定下来了,等我空闲了给你好好想想,物色个媳妇才是正经的,免得你总不老实。”
崔林秀嗤嗤发笑:“我别的都不行,只是眼光高,你可省着点挑。”
元佶问道:“你这么些年都没遇到个合心意的?”
崔林秀微哂:“都是露水姻缘罢了。”
元佶心知这崔林秀模样俊朗,性情又极好,最会讨女人喜欢。当年他在洛阳还是个游侠,身上穷的叮当响也能出入花街柳巷,招的无数莺莺燕燕喜欢,甚至还拿钱倒贴。不过现而今他也有二十四五,早过了年少风流的岁数,这次回洛阳,元佶看他俨然沉稳了不少,也不见听说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搅和,估摸着也该收了心了。
元佶琢磨着崔林秀,突然又想起元襄,这孩子这几年在跟着小崔形影不离的,没学他沾染上那些坏毛病吧?
小崔爱风流她没资格干涉,从来也只是朋友相处,并不多嘴人家私生活的,京都的游侠少年们追花逐柳本就稀松平常,说出去也只是风流雅事一桩,但阿襄是自己的弟弟,元佶可不希望他学成那样。
元佶把他叫到跟前问,元襄两只眼睛湿润润只盯着她。
元佶给他看的发虚,忙就着原话补充了一句:“其实那也不是多了不得的事,男人哪个不风流,小崔都是好的了,他乱玩至少还有个度,只是这种事我很不喜欢,你不要去学。”
元襄这才收回目光,面无表情摇头: “我没有玩过。”
元佶“哦”了一声,放心之余又有些惊奇,又忍不住多嘴补了一句:“真没有?”
毕竟在这时代,上流社会,像元襄这么大的男孩子,基本都开过荤了,更别说他在军营里混,乱七八糟的什么都见过听过,身边还有个惯爱风流的崔林秀。
对元襄的答案,元佶第一想到的不是这孩子规矩,反而是他的耳朵。
元佶突然又觉得有点担忧了。她太在意这个问题,所以本能的要往这个方向联想:阿襄会不会是身体有残疾,心理自卑,沉默寡言,所以才会连艳遇都没有?
否则怎么可能。
这时代的男人又没人整天在耳边念叨不许早恋不许谈朋友,一个个都早熟的要死。
元佶执了他手,低了头去打量他脸,好半天忐忑问道:“你有没有遇上姑娘喜欢你?”
元襄抬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元佶问道:“有?”
元襄道:“没有。”
元佶瞬间失落,脸上浮起悲伤。
怎么会没有人喜欢自己的弟弟呢?阿襄人生的这样好,骑射功夫又好,又有相貌又有本事还有背景,竟没有女人喜欢他。
元襄道:“军营里没有姑娘,有女人,她们是战俘,奴隶,妓/女,贵宦人家常见到的有丫鬟仆婢,夫人小姐,你问的是哪一种?”
元佶道:“当然是正经人家的小姐。”
元襄摇头道:“没有人喜欢我,她们只是看我好看,想勾/引我跟她们上/床。”
元佶头回听到这种论调,满脸不可思议看着他:“谁勾引你上/床?”
元襄目光又直勾勾的:“你不信我?”
元佶觉得他语气又有点诡异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然而元襄却不肯了,犹问道:“你为什么不信?我长的不好?还是不够强壮?她们都喜欢看我的,还喜欢摸我,像这样……”
他随说随引了元佶一只手紧紧捏住,按到自己胸膛,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声音低低的带着诱惑,呼出的热气喷到她耳边:“你摸一摸,我结实不结实?我是不是很强壮,很有力气?肌肉是不是很硬?像铁块石头一样。还有皮肤,”他紧握着她的手从衣襟中探进去:“皮肤是不是很热很光滑,抱着你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浑身发软,很饥/渴,很想要我?”
元佶毛骨悚然,给他诡异的动作台词暮苟家吕戳恕K踉谷煌耆共簧狭ζ母觳睬坑驳母垡谎T遄プ潘氖职丛谛乜冢徊揭洌骸罢飧龌安皇俏易约核档模怯形环蛉耍梦胰ニ宜祷埃液攘艘槐疲缓蟀盐遗酱采希盐乙路档模拐庋�
元佶手被拽死往下,按在了他昂/扬/勃/发的器官,听他鬼魅一般发出声音:“说我大。”
元佶挣手抽他:“你有病是不是?”
她恼羞成怒就要动手,元襄利落的往后一仰躲开她巴掌,同时放开了她身体。
一巴掌理所当然的没打着。
元佶怒道:“说的什么破玩意儿,滚回去。”
元襄表情很无所谓:“是你要问,不是我要说的,我只不过实话实说,你生气干什么。”
元佶一个字不送:“滚。”
襄再次凑近了笑对她脸:“你知道后来怎么了吗?那个女人是谢祈的老婆,她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是个老骚/货,她都三十多岁了,恶心死了,我才不想干她。我不答应,后来事情被闹开了,结果她反倒诬赖说我非礼她,真是奇怪,我非礼谁不好要去非礼一个老骚/货,谢祈还为此想要我的命,我耳朵就是被他弄聋的。我没有跟你说,怕你担心,回到荆州,我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谢祈家,把他老婆杀了。”
元佶不作表情:“然后呢?”
元襄道:“没然后,杀了就杀了,后来我把谢祈也杀了,他兄弟还感谢我呢。”
他轻轻握了元佶手臂,脸贴到她肩上去,小声道:“你怎么不安慰我?你该安慰我的,我很难受。”
元佶实在是心情跟吞了苍蝇一样,一种诡异的感觉从皮肤外往里渗透,不知道说什么。元襄又追问道:“我长的好看不好看?是不是很结实?你喜欢不喜欢?”
元佶对着他艳丽精致的一张脸,眉眼口鼻唇齿,当真是无话可说。
他瘦削强劲的腰身紧紧贴着,几乎能感觉到肌肉,元佶又是一阵憋闷一阵恶。
元佶忍着那股子难受劲,捧了他脸正视,认真一字一句:“元襄,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我真的不喜欢,感觉恶心又变/态,你再这样我真受不了你,我是你的长辈,你至少得尊重我,别故意拿这些话来膈应我,我是真感觉你有时候说话恶心。”
她一说就打不住:“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时候阴阳怪气的?这样一点也不招人同情,只招人嫌恶,我很想疼你爱你照顾你,但你自从耳朵坏了以后整个人都不正常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就为了让我心堵?”
元襄道:“等我比你强大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你只是嫌弃我不够强大,等我能一只手把你攥在手心,一只脚把你踏在脚底的时候,你就不会嫌我恶心,你只会流着眼泪,匍匐在我的身下,求我。”
元佶道:“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是大人了,我再想把你当小孩子哄也没用了,索性直话直说。你太小了,就算你不是我亲弟弟,我看你就跟我儿子差不多,你越碰我我越觉得难受,一点也不感到舒服。我一想到你说的话就全身鸡皮疙瘩,你这样只会让我怕你。”
元襄并不伤心:“你怕我就会求我了。”
元佶跟他无法沟通,气的脸铁青,最后转过身去盖上被子睡觉。元襄在背后抱着她肩膀。一个人的恋情他也很快活,对于元佶的嫌弃,他心里是并不悲苦的,不痛不痒。
他是头没心肝的畜生。
元佶闭眼躺了一会没睡着,发现他还在,又转回身去,无奈道:“不早了,你回去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元襄展脸微笑:“我舍不得你,想跟你在一起,我不碰你,你让我呆在这吧,我看着你就好。”
他跟个鬼似的坐在背后,元佶哪里睡得着。她躺着,一会感觉那只手放在自己腰上,一会感觉他的脸贴着自己后脖子,热乎乎的呼吸,当真是要消受不住。
元襄道:“我答应了你不欺负你的,只要你别赶我走,虽然我每天都想要你,但你不答应,我只好抱抱你就满足了。”
☆、第37章 设计
冬至日宫中家宴,今年却是异常冷清。
太子已经不在,诸位王爷都离京,除了帝后,只有两位公主,另外就是元佶,还有刚回宫半月的刘太妃。
刘太妃同皇帝近坐,右边是两位公主,她气色十分红润,精神头尤好,见了元佶便拉着絮叨说话,又笑问道:“你弟弟呢,怎么不把他一并叫上,今儿是家宴,没那么多讲究,多个人也热闹些呢。”
元佶道:“他在长寿宫同众位大人宴聚。”刘太妃便要让人去找他来,叫来个小太监吩咐了下去,又转向贺兰萦,笑盈盈说道:“皇上记不记得,当年先祖皇帝在的时候,每逢宫宴那场面多热闹,要排好几张大席。”她就着这个话头突然来了兴致
:“我记得那会孝仁皇太后还在,她是最疼皇上的,皇上还记得她吗?”
她说的孝仁皇太后,乃是皇帝贺兰萦的生母,姓楼,贺兰萦自然记得:“母后要是活着,她一定会保护朕。”
刘太妃道:“孝仁皇太后自然会护着皇上,当年少傅卫绾等人撺掇先祖废皇上的太子之位,正因为有她在,那些奸邪之臣才没能得逞。她重病之时放心不下皇上,临终有遗言,请求先祖皇帝迎娶其幼妹小楼氏为皇后,入主中宫,以保证皇上太子之位稳固。若没有楼氏两位皇后,皇上哪里能有今天,我听说楼家谋反后,楼太后被囚在金阊城,皇上有机会该去看看她的。”
她一番话随口而出,在座众人却都噤了声,贾后面色如土,已经是掩饰不住的难看了。
元佶心中赞叹,太妃果然厉害,一句话就戳到皇后死穴,这种话,也只有太妃才有资格跟皇帝说。
贺兰萦听这话果然触动:“今天正好过节,要不要把太后叫进宫里来一同团聚?”
刘太妃笑道:“这样正好呢,不瞒皇上说,前几日我还去见过太后,同她说了许久的话,她一直念叨皇上。”
贾后沉着脸道:“皇上糊涂,楼氏已经是罪人,皇上如何能见她。”
贺兰萦道:“太后也只是被楼家牵连,她并没有犯什么过错,她对朕有教养之恩,说起来朕是该为她尽孝的。”回头就吩咐身后太监赵承:“你出宫一趟,去请太后来,就说朕想她了。”
贾氏大惊,拦住赵承,对贺兰萦道:“皇上,让何林去吧,楼氏的事都是他先前在办,他去合适些。”眼色示意何林。
元佶心笑,贾后当真奸猾,楼太后还没被请来,她就做好了将一切好坏推给何林准备,真是会撇清。想到此处,看何林,这人果然已经吓得脸色煞白。何林汗出如浆,一扑通跪下忙请:“陛下,让奴才去吧,奴才,奴才……”
何林必定不敢把太后带来见皇上,肯定会找借口推脱敷衍。
贺兰萦叮嘱道:“你一定把太后请过来。”
何林连连叩首,诺诺离去,一时席上气氛死寂,贺兰萦诧异道:“怎么你们都不说话了?”
刘太妃笑:“各位都愣着干什么,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咱们来行酒令吧,赵公公来做监酒官可好?”
元佶转了头,悄悄同宋碧耳语了几句,宋碧玉诧异了一下,福身应道:“奴婢知道了。”元佶使她:“快去。”
元襄受传唤往昭旭殿去,刚到殿外,宋碧就出来了,元襄问:“太子妃传我还是太妃传我?”
宋碧拉了转到角落里:“太子妃让你不用进去,你出宫一趟,跟着何林去金阊城。”将事情同他大致一说,元襄立刻跟着就出宫,宋碧回去殿中,元佶低声问道:“他去了?”宋碧道:“娘娘放心。”元佶点头,继续转回席上同众人行令。
这一等足足等了好几个时辰,酒令也行了几圈,菜式也过了几轮,仍不见何林回来,众人也没人再动筷也没人再接令,已经是不得不收场了,贾后便劝道:“那边可能耽搁,要不今日就算了吧,皇上要见太后,改日再去请。”
刘太妃道:“再等等吧,皇上既然都说出口的话,哪有收回的道理。”
贺兰萦不高兴:“朕今日一定要见太后。”
贾后忍者气又坐回去。
从早上一直磨,何还没消息,这边另又派赵承去问,其间贾后试劝数回,贺兰萦确是铁了心要见,众人也只得陪等,到深夜里,何林终于是回来了,贺兰萦生气道:“让你去接个人而已,又不是让你去生个人出来!”
何林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擦汗,元襄替他回话:“皇上,外面雪大路滑,不小心碰见了歹人行刺,是以耽搁了些。”
贺兰萦惊道:“哪里有歹人行刺?”
元襄目光望向贾后,贾氏又是心如鼓擂眼皮乱跳:“抓着刺客了?”
元襄垂了眼又向贺兰萦:“回皇上的话,刺客都死了。”
贾氏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元佶大是皱眉,贺兰萦眼下不关心刺客的问题,忙唤元襄:“你先把太后给朕带过来。”
当年风华艳丽的楼太后,而今三十来许年纪,却已经满头霜发,不说贺兰萦,饶是元佶都认不出了。
元襄施礼而退,坐到元佶身畔,一同望了皇帝座前。楼氏疯癫惨悴骨瘦如柴,临时梳了头发换了新衣,看着却仍只是个疯子,瑟缩着在地磕头如捣蒜,眼睛竟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窟窿。贺兰萦吓的倒跌几步,连忙往后退:“朕要见的是太后,你们把这疯婆子弄来干什么,还不快把她弄走。”刘太妃见他跳脚,连忙安慰:“皇上别怕……”
贺兰萦借势躲到她身后去,嘴里叫嚷:“太妃,你快让人把她弄出去,朕不要看到她,你们都骗朕!这不是太后!”
刘太妃忙拍抚他背,不住安慰:“皇上别怕,这是太后娘娘,不信皇上问问她?”又是哄又是劝。
贺兰萦眼含泪光无限委屈,小心翼翼挪到下方去,打量那人,细辩确实是楼太后无疑。只是美人已经香消玉殒,只剩了个丑陋可怕的空壳,他伸手去扶那肩膀,忐忑不安试探道:“太后,朕接你回宫来好不好?朕对不起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