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红袖遮天----nv >

第13章

红袖遮天----nv-第13章

小说: 红袖遮天----nv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我拍着椅子和他并排坐下纱窗下,窗外凤尾竹上的积雪被风吹得簌簌下落,洁白柔软,落在人心上。
  “阿岫,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是那里流传很广的一个故事,被人反复叙述后作者已经不知是谁。说的是一只鲛被抓住之后,人类把它和一群鱼关在一起,然后用一种坚固透明的东西隔开。最初的时候鲛还不断去撞击那种透明的东西,它竭尽全力,伤痕累累,甚至好几次都有生命危险。但每当那透明的东西快破碎时,人类就不停加厚。后来,即使那种透明的墙被搬走,鲛也不肯再过去猎杀那些它曾经朝思暮想的鱼了。”
  这个故事我简化了好多,甚至没有告诉他那块透明的东西我们称为钢化玻璃。隔了上千年的差距,还有历经沧海的沧桑,他都没办法明白的。
  “那条鲛不是懦弱,而是疼痛已经根深蒂固,使它畏惧。我们开始的时候总是充满勇气,但一再碰壁之后,我们就会忍不住蜷缩回去。即使没有危险,也不肯再去尝试,因为经验与教训已经扼杀了我们某种东西。这是一种生活病,你懂吗?阿岫。”
  雪还在不断下落,从竹叶上落入尘埃。一旦遭践踏,便会成为污泥。
  一时我们都无言,彼此呼吸清晰可闻,呼出的气息在清冷空气里很快便凝聚成雾。
  过了很久,身边这个人幽幽叹息道:“王爷,我明白了。但我也相信有些伤口,纵使被时光所伤,也会被时光慢慢所疗愈。”
  雪映着他稀世容颜,竟然有些不真实的幻觉。这个人一向隐忍,温文,没想到骨子里也有一股执拗。
  由他去罢,本不是一夕能改变的事。
  只要他原意继续站在我身后,感情的事情慢慢再说。
  也许他慢慢就会想通了也说不定,没有流血疼痛的伤口,总不会被人记住的。
  还有很多事情等我去做,爱情不过是饭后的奢侈品。一个没有饭吃的人是不会想那么多的,前面的路还太远。明睿为储君,为我争取了苟延残喘的时机,我若是再陷于虚无缥缈的爱情,那就太愚蠢了。一个人跌倒了一次,若是在同样的地方再跌倒,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三个月过后,红颜酒给我们大家带来的热情冲击都有些消退,渐渐府内又恢复了常态。
  三个月的时间,也让红颜酒被外所知。由于技术越来越成熟,红颜酒质量越来越好。于是我趁机在安城推出一个销售规定,一天对外只供应十坛,然后就闭门歇业,无论出价多少都只能等候第二天。此令一出,一坛三个金叶子一天十坛竟然也能很快卖完,而且还有供不应求的趋势。
  三个月的生活锻炼,也让我知道了钱在这里是什么概念。凤国最小的货币单位是文,以铜制作的指甲大小的圆形铜钱。其次是贯,也是铜制作的,方形。一贯等于一千文。另外除了这两种制钱外,还有由黄金这种贵重金属制作的金叶子,每个大约一两,由于形状犹如树叶,所以俗称“金叶子”。黄金在这里是稀缺之物,所以一个金叶子相当于一万文。
  凤朝的米价是每石大约六百文,而一石米换成现在斤两来,大约是一百二十斤左右。那么把凤朝货币折合成人民币,那就是一文铜钱相当于三角钱,一贯就是三百元,一个金叶子就是三千元。
  贵族生活的奢靡,由一坛近万元的红颜酒可窥一斑。
  安城的大户不仅自己喝,而且买来转送给亲戚朋友上司,因为有了数量限制,一次买十坛者大有人在。
  对于我一天限制供应十坛的规定,众人都迷惑不解。
  于是我只好解释道,一天十坛是我们酒坊能保证质量的好酒,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贪多,便会失去自己的特色。第二,有了十坛的限制,那么买酒的人也会物以稀为贵。第三,人为地设置障碍,制造需求紧张,让想买酒的有危机感,不想买的有好奇感。
  现在既然已经达到目的,红颜酒已经远近知名,赶紧招募员工到别处去开分店,开拓市场。
  在大街小巷贴满了告示。
  告示曰:红颜酒坊,现招掌柜,账房,跑堂若干,薪水从优。男女,地区不限。掌柜月薪最低三个金叶子,账房一个金叶子,跑堂最低七贯。
  此告示一出,全城空巷,来应聘的人络绎不绝。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红颜酒坊开出的待遇简直是庶民不能想象的天价。我窃以为,开拓市场需要精英人才,而且素质高的人去做服务人员,也有利于品牌的创立。于是人数太多,只能初次进行海选,然后再逐步淘汰。天香疏影把持第一关,云岫做二级筛选,现在的安城红颜酒坊掌柜张未和账房董莫进行第三次筛选,最后由我亲自分配选拔上来人员的任务。
  经过激烈残酷的淘汰,符合条件者寥寥,最后只有十名人员进入我的眼前。
  

第八章 展红袖(上)
更新时间2008…8…28 15:36:48  字数:4451

 我进入大厅,淡淡扫了一下这十个佼佼者。
  每个人都过三关,斩五将,各自杀出一条血路,才从成千上万中脱颖而出。
  创业莫过于开始最难,所以这十个人用得好才能如虎添翼。
  当强者遇见强者时,只有更强才能服众。
  当下我不敢隐瞒实力,不拿出点手段他们不足以听我号令,于是仔细进去观察了一下他们。
  这十个人看见我走过来表情各异,我目光沉静明亮缓缓从他们脸上扫了过去。
  第一个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岁,头微微低下,不敢与我眼睛对视,只盯着脚尖。
  第二个女子身着湖蓝衣服,大约十八九岁,看着我扬眉而笑道:“做女人自当如此!”声音朗朗,光明磊落。众人一惊,紧张地看着她,她却满不在乎地一笑。我也微微一笑,却不置可否。此女锋芒毕露,不能托付大事,倒可以用来冲锋陷阵,开拓异域市场。
  她旁边的女子与她外貌相似,年长几岁,赶紧下跪对我赔礼道:“家妹粗鄙,不识几字,对王爷多有冒犯,敬请王爷见谅。”我微微一笑,一个鲁莽,一个谨慎,倒也可互补。我亲自扶起下跪的女子,温婉地说:“不必惶恐,令妹言语之中怀有大志,不是池中凡物,令人可喜地紧。”这位姐姐又千恩万谢,妹妹却对姐姐那种谦恭不以为然。
  第四个是个相貌普通的男人,约二十七八岁,目不斜视,炯炯有神,站立挺拔如青松,神情平静,不卑不亢,让人暗暗喝彩。我站在他面前时,他目光仍是如常,没有波澜起伏。很少男人能对盛装的我平视自如,这个男人目光太深沉,不能撼动一丝一毫。男人很少出头露面做事,虽然他年龄偏大,但这样的人足可独挡一面,前途不可估量,堪以重用。
  紧挨着他的是个二十上下的女子,一直左右顾盼,见我看向她,她对我恭敬地一笑,我继续往前走,目光悄悄瞥过来却发现她对我的牡丹花冠满眼渴慕。这种人前恭后倨,见利忘义,阳奉阴违,只能做无足轻重之事。
  第六个是个明媚女子,观之可亲,微微含笑,神态始终如一,隐隐有稳定人心之材。
  第七个少年羞涩着脸,悄悄看着我,迎着我的眼光时却似惊慌之麋鹿一样仓皇躲闪。这样的人心思如明镜,毫厘必现,令人顿感自己苍老。这种老不是外貌,而是心态的沧桑。
  八九两个中年女子,沉稳精明。
  这两个女子只所以不得我关注,实在是被第十个人抢夺了所有的目光。
  他仪态慵懒地站在最后,艳光四射,举手投足赏心悦目,举止却隐隐不羁。他看着我并不说话,只是眼底有些诡谲,带着蛊惑,可再细细一瞧,其实闪现在底下的却是暗藏的精光。这样好的皮囊容易让人心生轻视,却不知在疏忽之时,早已被他算计。
  一一瞧过,我心里有了计较。
  众人都看着我,猜测着我的心思,他们的前途握在我的手上。
  他们有的还年轻,有的是自负和意气,期望一展双翼。有的虽人到中年,但挑起家中重担,需要一份优渥的薪水来支持家计。
  相同的是,此时他们齐刷刷站在那里,等待命运的降临。
  一句话,有的可以飞上高天,有的却入地为尘。
  我对他们笑了笑,缓缓说道:“诸位力挫群雄,能站到这里都有自己的过人之处。首先,小王,先恭喜诸位,欢迎加入红颜天下。从此我们荣辱与共,福祸共依。若诸位以忠诚待小王,小王也必会不负众望,否则,也不要怪小王心狠。现在有后悔的,还可以退出。一旦决定加入,那么必须听从小王调遣,不得懈怠。你们可曾明白?”
  不待他们回答,转瞬我收起微笑,冷冷地说:“我不问你们为何目的而来,来了之后只要效忠于我,我就既往不咎。否则,我既可以成就你,也可以毁了你!”语气萧杀狠厉,斩钉截铁,绝不拖泥带水。
  这十双眼睛难得一致盯着我,有着动容。
  我直直回射过去,目如冰雪。从九天降落,复凝结于九天。
  众人无法与我对视。
  “若各位绝无异心,本王定让各位各得其所,各尽其才。纵使有变故,有本王在的一天,定护得你们周全。”语调低沉,声音却削金断玉。门外卷来一阵风,我的红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士为知己者死,王爷于我们有知遇之恩,我们定当效忠于王爷!”声音清脆,未脱青涩。
  首先出声表态的竟然是那羞涩少年。不仅我很吃惊,众人也齐齐盯着他看。
  在如炬目光中,少年的脸色红了,低着头,不敢抬头。淡薄瘦弱的身子,仿佛春天杨柳,被风一吹便会摆动。这样纤弱的胸腔,竟然会爆发出如此勇气。
  若干年以后,这个娇羞的少年脱去了青涩,变得圆滑,惟有看我的眼神一如当初纯净。他睁着美好的双目回忆起当年的时候,眼睛满是朦胧的雾气与狂热,边看着我边道:“皇上当年天人风姿,玉山生辉,臣的眼睛只有陛下,觉得效忠于你本就是臣的最大梦想。”
  我在这双澄澈的目光中不胜唏嘘,虽然时光慢慢要夺去我的玉貌,但还是有人帮我记住了曾经青葱的岁月。
  不过瞬间,众人俱都异口同声道:“我们定当效忠于王爷!”
  在众人的宣誓中,我内心终于暗自松了口气。这些人,第一,我要的是他们的忠诚,第二,才是他们的才干。
  有的东西,是需要日积月累,但一再重复,某些就会慢慢成烙印。
  才能稍有欠缺,可以调教。但缺少忠诚,却是对刚起步的企业是个致命打击。秘方不能外泄,有了专利才能保证利润。
  金钱是铺路石,我要用它一步一步登上天阙,凌驾天下。
  惟有掌握了权力,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否则即使再有才华,也不过是别人的利器。总有兔死狗烹之险。
  挥手先让他们去偏厅用饭,饭后再一一单独会面。
  红颜坊掌柜张未把这些人的资料呈上来让我过目。
  依次是陈茹,林蔚然,林俨然,陆荣,戴若柳,苏晓,何栖来,裴云,张平,花扶苏。
  大部分家世清白,倒也看不出什么来,只有三个人的档案引起了我特别的注意,陆荣,戴若柳,花扶苏。
  陆荣,男,二十八岁,鳏夫。年弱冠嫁于本地富商李家,与妻主共持家中生意,杀伐决断皆出其意,李家在其手上发扬光大。妻死后,独掌大权,被李家其他子女排挤,因无所出,常被疑窃取家财。陆自求下堂,迥然一身出李家。
  戴若柳,女,二十三岁,出身寒门,父母早亡,因自小贫穷,故爱财若命。初,从跑堂做起,屡次因为追求高薪而另寻东家。长袖善舞,擅长货物营销,实是不可多得一名人材。此人唯一弱点,爱夫。其夫是其青梅竹马,落地秀才之子。
  花扶苏,男,年龄不详,来历不详,比戴若柳更为圆滑精明。
  合上卷宗,我沉思了半晌。现在不仅是这十个人等着我的安排,甚至我的这些手下也等着看我的决策来评估我。
  这一战我一定要不凭借任何人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只要拿住七寸,即使是毒蛇也有它的可用之处。
  我第一个召见的是陆荣,我盯着他问道:“为什么离开李家?”
  他淡淡一笑:“她们离开那笔财富无法为生,而我离开并不会饿死。”
  这人不仅有傲骨自信,而且心地也很善良。我话题一转,开门见山:“我想让你去京城做掌柜,你接吗?”
  他眼神亮了一下,眼风犀利:“那要看王爷能给我多大的权力,让我做到什么程度了。”
  果然这个人不甘下沉,期望一展高翅。卞和献玉,无人赏识,纵使身残也不舍得扔掉那块玉。怀有神器者,大多希望能一展世间。
  一个人不是不可以自得其乐,但究竟是太寂寞了些。
  迂回反而会让这个人揣测太多,而缚手缚脚,于是我一笑道:“本王不会插手,京城唯你马首是瞻。我只给你陈茹,戴若柳,其余人马你自行拟定。”
  他沉吟了一下:“陈茹为人本分,算盘打得很不错,是个账房人选,王爷也必这么想。可是戴若柳——”,他蹙了下眉,“京城虽然适合有她这样人去开拓市场,去拉拢权贵,需要一个人去做一些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他吞吞吐吐。
  “但是她人品稍有欠缺,是不是?”我微笑地接过他不肯说的话,“一把剑即可如何锋利,会伤人,但剑柄是握在我们手里。必要时,你可以自行决定废了她。”
  笑容从我的嘴角徐徐绽开,我的声音也越来越低,温柔几乎滴出水来,我慢慢说道:“不过本王听说她很爱她的夫君呢。”一个有所爱的人必有所顾忌,既然有所牵绊,那做事的时候必会有所权衡。
  他看着我沉默了半晌,沉声道:“恕陆某直言,单凭红颜酒不足在京城掀起太高的浪潮。”
  我哈哈一笑,花冠颤动,珠串晃摇。收住笑声,我直视看着他,赞叹曰:“果然所见略同,不瞒你说,红颜酒不过是问路之石。明澈将会在凤国撒下庞大的网,产品在大部分行业都会有所涉及,构成一个属于自己的红颜天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