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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客栈老板by草草(穿越3p一受二攻 先虐受再虐攻he)-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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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孟齐道:“韩兄也不像是疏忽大意之人,对外界所说的不慎将御龙令丢失之事,我看其中背后定不只是那么简单吧?”
  李肖见贾孟齐将旧事重提,赶紧看向韩子绪。
  只见韩子绪神闲气定,面色并无不愉。
  “小老弟自可放心,韩贤弟做事,定有他的分寸。”
  那贾孟齐知其说错话,便也爽快地自饮一杯,道:“也是,韩兄向来莫测高深,非我能望其项背,小弟却是问了不该问的事了。”
  李肖见席间气氛稍僵,便想起另一话题来。
  “说起韩贤弟,不仅是才华过人,就连那天运也是旺于他人。”
  贾孟齐见李肖转开话题,知道其是为自己圆场,便也立刻将话接上。
  “对对,否则,一般人,又如何能将那龙晶弄到手呢?”
  李肖大笑道:“那是。这游龙晶,可是能开启天下第一名器——游龙剑的关键。”
  贾孟齐道:“没错,虽然世人皆知那游龙剑是绝世名兵,也知道其长年收藏在静禅寺之中。静禅寺主持早已说过,只有持有龙晶的人,才能得到这柄名剑,而且如果没有那龙晶,就算得到了游龙剑,也无法在剑上凝聚功力,那剑,便也与一堆废铁无异了。”
  李肖道:“当时我接到贤弟的飞鸽传书,要向我讨要那醍醐丝之时,我尚有一丝疑惑,今日看来,那醍醐丝是发挥了应有之用吧?”
  说罢,便与贾孟齐大笑起来。
  显然,在座的三人都知道那醍醐丝的功用。
  韩子绪面无表情,只是仍旧谦恭有礼地拱手道:“今日我虽幸得龙晶,但毕竟尚未去那静禅寺取剑。虽然此事只有内部少数人得知,但我想,被他们知道是早晚之事。而以一言堂之狼子野心,他们定不会轻易让我们上静禅寺取到宝剑。”
  其他两人点头通道:“没错。”
  韩子绪道:“届时,便要依仗二位帮忙,与我一起协力,抗击一言堂,顺利拿到游龙剑。”
  李肖道:“我们自是义不容辞。”
  贾孟齐道:“眼看黑道势力日益做大,而且那一言堂堂主文煞,竟然从灏王手上得到落雁八式的武功秘籍,加之其手中握有兵器谱中排名第二的吟凤剑,气焰何等嚣张!可恨那苍龙门与其勾结,我们却苦无证据,否则我定要将那些狗贼杀个片甲不留,为正道清理门户!”
  韩子绪道:“正是如此,所以此次上静禅寺取剑,直接关乎我白道各大门派的生死存亡,请两位定要助我一臂之力。”
  三人说罢又对饮一杯。
  商议完大事,本应散席,但那贾孟齐毕竟年轻气盛,好奇心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不知那被韩兄下了醍醐丝的是哪门佳丽,会不会以后就成我嫂子了?”
  喊韩子绪听言,脸色一沉。
  李肖年长稳重,深知个中缘由,便喝斥贾孟齐道:“真是胡扯!此事休得再提!堂堂天道门门主,怎可能与一男子一起?”
  贾孟齐惊到:“原来那人竟是一男子?这……”
  转念一想,贾孟齐道:“如今韩兄你名满天下,他日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如果那男子有朝一日发现你当日对他……呃,只是为了他手中的龙晶,岂不会来找你麻烦?”
  李肖听贾孟齐说得有理,也担忧道:“小老弟说的也是。我听说那男子身边也有不少奇人异士,若他能劝说那些人来帮他复仇,这……”
  贾孟齐酒过三旬,说话也不经大脑,便直嚷嚷道:“那不如先下手为强,把那人先除了,为了我们正道基业,就是牺牲一两个无关之人也无妨……”
  贾孟齐在一边慷慨激昂地胡说八道,韩子绪尚未来得及阻止,便听到隔墙那边,似乎发出一声奇怪的声响。
  隐隐的,似乎是一声哽咽?
  韩子绪操起佩剑,大喝一声:“什么人?”
  便一掌推破墙板,闯了过来。
  在墙的另一边,一字不漏地听着谈话内容的莫离,起初是担忧,而后是震惊,再而后,却是泪流满面。
  他身体僵硬,止不住地颤抖。
  到了后来,莫离不得不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才能将那就要倾泻出口的哭声阻挡住。
  待到最后,在贾孟齐向韩子绪提出要对他“先下手为强”的建议时,他或许是再也承受不了,或者是本能地不想听到韩子绪的回答,终于,哭出了声来。
  程久孺一见莫离发出声音,立刻将其扯着向后退了数步。
  才刚站定,韩子绪已以雷霆万钧之势,破墙而入。
  一阵尘土飞扬。
  韩子绪一时间,只看到对面有两个人影,却看不清人的脸。
  韩子绪道:“何人竟如此大胆,敢做偷听这般下作之事。”
  那李肖与贾孟齐也跃了过来,立在韩子绪身后,浑身杀气。
  程久孺将莫离护在自己身后,笑道:“说起卑鄙下作,我等又如何能与你韩门主相比?”
  韩子绪听到熟悉的人声,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想到刚才说的话,不知被那人听去多少,一时间,紧握的剑的手也有些微微颤动。
  “放肆!何等狂徒,竟敢侮辱韩兄!”
  贾孟齐听出程久孺话中的讥讽之意,勃然大怒,便要拔出腰间玉箫。
  韩子绪伸手将其拦住。
  “贤弟,这是我自己的事,你莫要插手。”
  贾孟齐见韩子绪脸色肃然,也不敢造次,只能站在原处,对程久孺忿然而视。
  程久孺身型宽大,挡在前方,韩子绪也看不清其身后究竟是何人。
  但想起刚才听到的那声哽咽,便也大约猜得出来了。
  韩子绪轻声唤道:“莫离?”
  放下手中的剑,便要走过去。
  程久孺却举起了手中的剑,虽然依旧笑面迎人,但眼中尽布森寒之气。
  “韩门主,请留步,我家莫离似乎不是很想看到你。”
  韩子绪虽有满腔言语,但碍于在场尚有外人,也只能憋在肚里。
  “莫离,我……”
  双方仍旧对峙着,空气也凝结起来。
  莫离躲在程久孺身后,一手紧紧抓着程久孺背后的衣裳,一手则揪着自己心口。
  他不想哭,他不想的。
  但是,心好痛好痛,痛得什么都想不了,痛得喘不过气,痛得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死去。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
  不长的指甲却将自己的掌心抠得血肉模糊。
  再忍受不了那令人窒息的气氛,莫离只是想逃。
  只是想远远地,远远地逃离这个人身边,永远不用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想也不想地,莫离夺门而出。
  韩子绪见莫离跑开,心急便要追去。
  程久孺即刻挡在他身前。
  韩子绪脸色也未比程久孺好到哪里,他举剑道:“还请神相让路。”
  程久孺道:“想见莫离,那便要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韩子绪知程久孺不会善与,提剑相搏。
  剑光闪烁,刃尖相碰,蹦出火花。
  两大高手对决,自是天昏地暗,星月无光。
  百招过后,二人不相伯仲,在化开对方的剑招之后,韩子绪道:“这是我与莫离之间的事情,还请神相让我与他亲自道明。”
  程久孺见韩子绪罢手,便也收了势。
  拍拍身上的灰尘,道:“只要莫离同意,我没意见。”
  韩子绪见程久孺态度有所软化,心中暗喜,拱手道:“还请神相行个方便,韩某感激不尽。”
  程久孺冷笑道:“莫要高兴得太早,若莫离不愿意见你,就是与你天道门为敌,我也不会再让你碰他一根寒毛!”
  说罢,程久孺冷哼一声,甩袖便走。


21诀别1

  程久孺回到客栈,见到莫离的房门紧闭。
  轻敲三下,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
  叹了口气,程久孺直接推了门进去。
  莫离正坐在床上,收拾着本来就不多的东西。
  见程久孺进来,莫离扯了扯唇角,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久孺,我们回去吧。”
  程久孺在一旁的八仙桌旁坐下,道:“莫离,韩子绪想亲自见你一面。”
  莫离一听到那人的名字,脸色即刻暗沉下来。
  也不给程久孺回话,莫离只是一边将已经叠好的衣服弄出来,又重新拾掇回去,然后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
  程久孺转过身来,压住莫离来回忙碌的手。
  “莫离,我觉得你有必要与他亲自谈一谈,虽然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艰难,但逃避始终不是办法。”
  过了半晌,莫离也没有回话。
  程久孺的手还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没有松开。
  良久之后,一滴滴的水珠落到程久孺手背上,溅开朵朵泪花。
  程久孺看着这样的莫离,心疼不已,便将他扯进怀里抱着,一下一下地轻拍他的背。
  将脸埋在程久孺怀里,这个像大哥一样一直照顾他帮助他的人,让莫离不由得想起自己早逝的父母。
  想起当时,父母抛下年幼的他撒手人寰,他多想便跟着他们去了。
  因为他实在承受不了,自己一人孤单地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孤寂。
  虽然后来,学业与工作的忙碌,让他暂时忘了这些,但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那温馨甜蜜的过往,都难免泪湿衣襟。
  经历那次医疗事件之后,他又孤身一人,来到这更为陌生的时空。
  害怕、无助,但也要假装坚强。
  一直,一直到他遇到药郎与久孺,还有三娘他们。
  如漂泊的船终于靠岸,亲人的抚慰让莫离的伤感一发不可收拾,莫离便倒在程久孺怀中大哭起来。
  起初,只是默默地流泪。
  后来,肩膀也开始抽搐,幅度越来越大。
  直到程久孺说了一句:“哭出声来,你有资格任性。”
  莫离便再无形象可言地大哭出声了。
  不知哭了多久,莫离哭得累了,意识也有些模糊起来。
  他听到程久孺温柔的声音在自己的头上说:“如果你真不想见韩子绪也没关系,我与药郎,是无论如何也要护你周全的。”
  莫离稍微清醒了一点,从程久孺的怀里爬了起来,擦掉眼泪,摇了摇头。
  “我也想见他一面。”
  程久孺道:“你可想清楚了?”
  莫离道:“当日我未听你言,选择救他,当时就说了自己不会后悔。今日的这个局面,可以说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莫离低下头道:“见他一面也好,把话说清楚,以后便再没什么交集,他当他的门主,我就回去继续呆在我的小破客栈里,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程久孺抬起手,揉了揉莫离发丝柔软的头顶,低声道:“莫离,你实在没必要时时刻刻都那么懂事。”
  莫离笑了笑,道:“没办法,已经二十多年了,这毛病想改也改不了。”
  程久孺见莫离情绪已然平复了许多,便也不再过于担心。
  莫离拍了拍他的手道:“你先回去歇息吧,我没事。”
  程久孺道:“也好,那我便先去与韩子绪知会一声,明日让他来与你相见。”
  莫离点了点头。
  看着程久孺离开的背影,莫离的心情还是没来由的黯淡。
  久孺,我并不是不想任性,而是没有人能让我任性。
  莫离轻轻地在心里说道。
  本来,以为那老实巴交,孤言寡语的丑奴,是可以和自己携手一生的人。
  今日看来,却是错得如此离谱,如此讽刺。
  莫离躺倒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不远处桌上的烛火。
  那滴滴流下的红泪,与自己那受伤的心,真像……
  翌日?
  河岸渡口韩子绪昨夜接到程久孺送来的口信,心中欣喜异常。
  他本在凝翠阁又定了一间厢房,但被莫离拒绝了。
  莫离让程久孺传话说,只是有一两句话要说而已,没必要劳师动众,在河岸的渡口见一面即可。
  韩子绪没办法,只得早早地在渡口等着。
  时令已过中秋,北方的气候也开始萧瑟起来。
  已经过了适于出行的季节,渡口的船只寥寥无几,这个时段,更是人迹罕至。
  虽然阳光依旧明媚,但昔日的熏风已渐转凉,便像那原本火热的心一般。
  暂时抛下那堆积如山的公事,让天道门对新任门主特有的工作狂的个性有了新的认知。
  其实韩子绪也不是不想工作,只是那满心满眼的,想着惦着的都是昨日泪痕满面的莫离,这般情况之下,又如何能静得下心去处理这些枯燥乏味的公文。
  挫败之下,韩子绪索性早点动身去渡口了。
  空中传来几声雁鸣。
  韩子绪抬眼远望,只见那排成人字形的候鸟正往南飞去。
  天气寒冷,鸟儿便要往南飞。
  如果人的心冷了,是不是也像鸟一样,再也留不住?
  韩子绪隐隐地觉得不妙,顿感心乱如麻。


22诀别2

  莫离来到渡口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那一袭白衣的素雅之人,背手仰望天际的模样。
  从那身型装束来看,确是韩子绪无疑了。
  程久孺将莫离肩上的包袱接过,温暖的大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似乎在传递一种无形的鼓励。
  “我就在不远处的凉亭等你,有事便叫唤一声。”
  莫离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后,才向韩子绪走去。
  如果不是韩子绪正在仰望天空思索着某些问题,会更早地发现莫离的到来。
  不过,在莫离走过来发出脚步声的时候,韩子绪还是回过头来了。
  “离儿!”
  韩子绪眼中满是惊喜,说罢便要凑到莫离跟前来。
  莫离赶紧说道:“韩门主请留步,我们这样说话就好。”
  韩子绪欣喜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眼中闪过的,似乎是一抹伤痛?
  莫离不知道,也不再想知道。
  他眼前的这个人,无论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他也再不想与他有任何更深的纠葛。
  韩子绪硬生生地停出欲向前迈出的脚步,问道:“我离开的这些时日,你可还好?”
  莫离自嘲地笑笑,神色有些惨然。
  “如果不是多此一举,应该也比现在好些吧。”
  韩子绪道:“对于那醍醐丝的事,我很抱歉,但……”
  莫离打断道:“你不必对此事多做解释,此时再说,也是无益。”
  韩子绪正色道:“无论你信或不信,我是真的对你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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