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丫头穿越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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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心蓝心里一紧,”唉!现代的同志们又少一件古董!“
“皇阿玛,儿臣告退。“太子强压气息倔强的声音。
听见太子走动的声响,心蓝暗道:“机会来了!“趁着太子出去时甩门的声音,心蓝施展许久未用的轻功跳出了后窗。
“好险!“心蓝长舒口气:”总算出来了。“看了看周围,四下无人,该是皇上谴走了周围所有的下人,”还好!还好!有惊无险,心蓝偷拍胸口快步离开。“
受伤
快步离开的心蓝只想一个问题,“快走,快走,千万别让人看见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更何况是穿越女主,根本就不要抱任何希望,情况向来是: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一个转弯,太子已在前面,心蓝无所遁形,只能行礼道:“奴婢参见太子,太子爷吉祥。”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儿?”
心蓝头也不抬回道:“回太子爷,奴婢是在乾清宫伺候的,刚从御膳房回来。”
忽然心蓝一直低着的头猛然抬起,她在地面上看到一滴不明液体,似乎是红色的,还很新鲜,难道是?
“太子爷,您这是怎么了?”看太子额头还渗着血的伤痕,心蓝着急的明知故问,想必是刚才摔东西时伤着的,可他怎么就不躲躲呢?
“没事”,太子本已准备离开,他这个样子不适宜让更多人看到,不然这宫里恐怕会有场风暴,可当他的眼光从心蓝因惊讶而抬起的脸上扫过时,忽然定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儿?”
“糟了,被认出来了”心蓝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多事,干嘛抬头看人家,现在好了,被认出来,多尴尬!嘴上却忙着回道:“回太子爷,奴婢就是乾清宫的。”
“那你和老四什么关系?”太子冷眼看她,难道是老四安插进来的,他胆子也太大了,都没和他通个气。他不相信老四和她没关系,那天老四的反应太奇怪,以他对老四的了解,对那种事,他只会当作没看见,怎会出言相阻!
“回太子爷,奴婢和四阿哥只是旧识,奴婢是从景仁宫出来的,这皇上也知道。”
“景仁宫?原来她就是那个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林心蓝,皇阿玛面前的红人,可以啊,拿皇阿玛压我。“太子听她说话更是冷了几分。
心蓝看太子额头不住的渗出血来,他却像没感觉似的听之任之,虽然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死掉,可这样出血也会要人命啊!她实在忍不住抽出了自己的手帕。这手帕可是来历曲折,上次哭湿了伍大哥的袖子,她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才找了这么块料子,绣了个自己喜欢的东东,当成了自己的手帕,那手帕一般人真不好意思拿出来现,你说一块手帕上绣这块八宝粽糕能好看的了吗?再加上手法拙劣,绣的皱皱巴巴的,也只有心蓝敢拿出来用了。
心蓝拿出自己的八宝粽糕手帕,对太子道:“太子爷,您受伤了,先用这个按着吧,奴婢这就给您传太医,您别着急,这伤不是很重,肯定不会留疤的。”
太子愣了,这丫头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当自己是小孩子吗?用这种方式巴结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心蓝看太子不动,额头血迹又越流越多,已经湿了些衣服,一是着急,忍不住上前踮起脚尖,直接把手帕按在他的额头上道:“太子爷,这样可不行,您会失血过多的,到时候补都补不回来,您别怕疼,按紧些。”
太子身子一僵,“这丫头想干吗?”遂顺手接了那帕子。
心蓝忙退后一步躬身道:“望太子爷恕奴婢冒犯之罪,奴婢这就给您找太医来。”
看她样子,太子迷惑了,她是在巴结自己吗?那晚那个会因为一块烤肉而吼他的是她吗?现在这个谦卑有礼,进退有节的是她吗?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呢?或者是欲擒故纵?宫里女人惯用的伎俩。可看她长相,太子打消了这个猜测,除了那双眼睛偶尔会让自己瞬间迷惑外,她实在没有多少可以利用的资本,即使是那双眼晴,现在看来也和平时的宫女没什么两样,自刚才看到自己受伤惊讶过后,低垂下的眼睛就没有再抬起来过。看她已经准备去传太医,他忙出言相阻道:“不必了,退下吧,今日之事……”
心蓝立刻心领神会,那么多电视不是白看的,忙躬身行礼道:“奴婢明白,奴婢今天一直在房里没出来过。奴婢告退。”安全脱险的她只顾着庆幸自己命大,不然太子若不想有人知道,最安全的法子是解决了自己吧,却不知太子也曾有这样的想法,可康熙面前最得宠宫女的身份让她安全过关,毕竟她在宫里也算名人,想让她无缘无故消失难度比较大。
太子握着手里绣着奇怪图案的帕子,看着心蓝走远,目光中含着莫名神色。
皇上只字未提下午的事,连一点迹象都没有,依旧一切如常的批阅奏章,召见大臣,夜了翻牌子。心蓝当然没有多事到去问问康熙的内心感受,只是对人家更加崇拜不已,能隐忍到这个地步,不知练了多久!而这乾清宫里的奴才也似乎个个成了精,竟无一人对那个碎了的花瓶和花瓶碎片上的淡淡血迹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静静的各司其职,比平常更小心的忙着各自的活计,心蓝不禁暗叹真是训练有素,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
这件事就这样波澜不惊的安然度过,日子也就一天天按部就班的过着,心蓝乖乖的在宫里待着,本以为最近不会再有什么麻烦,却不知更大的一场麻烦正在等着她。
一日,康熙忽然交代要举行一场宴会,所有阿哥,格格都要参加,这让宫里众人异常忙碌,此次是突然的决定,毕竟不是什么节日,更不是谁的寿诞,没有提前准备,往常的节日都要准备很久,要是皇上的寿诞,底下人更要提前准备排练,就像现代的春晚。
忽然的决定让宫里的下人们措手不及,心蓝觉得这像是场拉练,皇上好像要测试一下宫里的应急能力,规格那么高,时间又定的那么紧,这种宴会的很多的规矩、标准又一点都不能降低,实在是让人头疼。还好宫里好像也是有应急预案的,遇到紧急情况全员联动,效率倒也是蛮高的。
心蓝算是其中蛮清闲的一个,本来按她的品级,是要在里面伺候的,可在排练时她先是打了十来个上菜的盘子,后来又把酒总倒在别人身上,最后总管安排她往上传菜,根本不用接近主子身边那样就不怕她把菜扣人家身上了,可她却总站错队,还老记不住自己要上哪道菜,最让人担心的是,她一听说要传菜就连连欢呼,更是露出“可怕”的笑容,鉴于她有前科,总管决定让她把门。
刺激
是夜,华灯初上,皇宫里人人忙碌,只有心蓝无所事事的靠在殿外栏杆上吃着零嘴儿,她可不是不认真工作,也不是不乐于助人,实在是李总管一看见她就头疼,别人看见她就心慌,干脆赶她到这儿等着一会儿上工——把门,心蓝其实挺喜欢把门的,最起码可以不用对着那帮主子们,看他们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累不累啊!
等她的零嘴儿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宴会也差不多要开始了,主子们已经陆续开始往这边来了,她忙整整衣服,乖乖的站在殿门口做着迎宾工作,本来她还想对每一个进门的人说一声“欢迎光临”,尽善尽美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可明秀看完她试演习后,恐吓她说,她要敢那样就唠叨她两个月!为了自己的耳朵和精神着想,心蓝总算放弃了这个伟大构想。
“太子、太子妃觐见——”心蓝一听忙和众人一起跪下行礼道:“恭迎太子、太子妃!”低垂着头的心蓝看见一双靴子走到自己面前时忽然停下,心里猛地一突,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他想干嘛?
“你怎么在这儿?”
“是太子!”心蓝吓得冷汗唰就下来了,这主子想干吗?这么多人,想要她小命啊?嘴上忙回道:“回太子爷,李总管安排奴婢守门。”
“你不是皇阿玛身边的吗?怎么会守门?”
“回太子爷,奴婢不会干什么,还净添乱,李总管体贴下人,才让奴婢来守门的。”心蓝低头恭声道。
“嗯,这么说也没错,起来吧。”太子说完准备离开。
心蓝暗自松了口气,谁知刚一起身,太子又忽然转过身来,吓得她心跳差点停摆,心里不住的暗骂:“这主子我跟你有仇啊,想吓死人呢!”
太子看了看她,忽然一笑,心蓝顿时觉得不好,这笑容怎么这么诡异?紧张的看着太子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来,她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八宝粽糕手帕,当日给了他按伤口,就没要回来。心蓝暗自嘀咕,什么时候还她不行,当着这么多人,这主子想什么呢,他难道有作秀癖!恨恨的伸出手想接过来,谁知太子手里的帕子却没有递给她。
心蓝看着离自己的面庞越来越近的手,傻了!脑子和心脏一起罢工,呼吸也吓得憋住了,不仅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连移动一下都不可能了。
太子用手中帕子轻柔的擦掉心蓝嘴角的点心渣,笑道:“还是这么不小心。”
心蓝愣愣的接过他递过来的手帕,听着他说:“谢谢你的帕子,这手帕……嗯……很特别。”看着他带着一丝莫名笑意和冷冷瞧她的太子妃一起进门。
心蓝傻站在哪儿,彻底懵了,根本不知道人家什么时候走了,行礼也忘了,只是呆呆的傻站在哪儿,好不容易稍稍恢复一点机体能力,周围异样目光和令人恐怖的寂静,让她颓然倒地,心里不住的哀号:“死太子、臭太子、大变态!我招你惹你了,那时候还担心你死掉,我真是个白痴!你当时死了好了,也不用现在来害人,想要我的命也不用这个样子吧!直接派人杀了我得了!TMD!”心蓝心里已经开始招呼太子的直系亲属。
回头时,心蓝更是如坠冰窟,自己不是这么倒霉吧,难道太子就是表演给这几位看的,他想干吗?
永远笑容和煦的八阿哥对着她轻轻一笑,心蓝刚干了的冷汗又是一身!
四阿哥她根本不敢再看,只觉得那目光让她的后背冷冷的一股寒意直冲头顶,连头发都想竖起来了。
十三,神色如常的十三,依旧阳光灿烂的十三,还是那样看着自己的十三,心蓝为什么觉的有种不敢与之对视的感觉!
跪在门口的心蓝垂着头看着几位阿哥的靴子从面前经过,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甚至是自己很熟悉的那双靴子,自己以前拿着它跑上跑下配衣服的靴子,都没有顿一下脚步!她宁可十三骂她、训她,甚至是生气的看她一眼,她都不会这么恐慌,可没有,那几位就这样从她的面前走过,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刺激过度的心蓝跪坐在哪儿没有起身,她已经被刚刚发生的一切吓得起不了身了,一会儿一身的冷汗湿透了中衣,秋天入夜的凤已经有些冷了,吹在身上只觉得那冷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深入心底。努力让自己恢复的心蓝刚刚觉得腿脚有了移动的力气,强撑着自己慢慢起身,却不知更大的“惊喜”或者说惊吓紧随其后,这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五阿哥、五福晋觐见——”
刚起身的心蓝认命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被磕的直呲牙,膝盖一定又青了,真应该做个跪得容易(见还珠格格),当奴才的别的坏处不说,光这天天行礼,膝盖就受不了!正跪在地上呲牙咧嘴偷偷揉着膝盖的心蓝一抬眼看见正走上台阶的五阿哥,五福晋!
心蓝瞪大了眼睛,今晚一定要这么精彩吗?一定要给他这么多“惊喜”吗?眼前这个衣着光鲜的五阿哥是自己的伍大哥吗?脑袋处于当机状态的心蓝丝毫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抬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啊,好疼!”
难道这不是梦,不是自己眼花了,不是自己看错了?她呆呆看着那个被称作五阿哥的伍大哥扶着一位被称作五福晋的娇弱美人一步步上来,一步步接近,心蓝忽然觉得很荒谬,这一定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她忘了自己这是在哪儿,她忘了周围的人,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只是想上去问一句:“你到底是谁?是五阿哥,还是我的伍大哥?”
神思恍惚的心蓝刚想起身,忽然觉得肘部一紧,浑身立时没了力气,眼睁睁看着这个疑似伍大哥的五阿哥从面前走过。说不出话的心蓝迷茫回头,看着眼含歉意的冰山帅哥莫云舟错过眼去。
逃离
说不出话的心蓝迷茫回头,看着眼含歉意的冰山帅哥莫云舟错过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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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阿哥刚走到台阶下,就看到正皱眉揉膝的心蓝,知她一定又是跪得太快,磕到了膝盖,她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看她没有抬头,他心里竟一阵希翼,希望她不要抬头,就这么任自己走过,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情况,最近他一直在考虑怎么告诉她自己的身份,毕竟已经回宫,让她自己发现他的身份,不如提前告诉她,可他没想到会有这次家宴,近些时日,他一直在古北口练兵的,直至今日午时福晋才临时通知他回来,时间的紧迫让他想补救都来不及,本以为可以在家宴间隙向她解释,谁想到她竟被派来守门,这让他更加措手不及。
看着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抬起头来看向自己,五阿哥的身体不由的一颤,看她眼神迷茫的看着自己,精神恍惚的被云舟点倒,他的心忽然一紧,直到她漠然回头看着自己,五阿哥的心阵阵刺痛,他没想到她受伤的情绪会让他如此冲动,自己一刹那间竟想上去跟她解释,他不愿看她难过,不愿看她眼中受伤后的漠视。可臂弯里的福晋握紧了他的手臂,耳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