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倾城 作者:鸽子树(晋江12.11.28完结,丑女翻身,种田)-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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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世,积累多少的福气,才能有姨父姨母这般的良缘?
带着家人在姨母姨父灵前重重磕了几个响头,一旁走来一位浑身素白的女子,挽着妇人发髻,扶着我起身道“表妹刚到,不如先去休息”。
我不动声色的移开手臂,这表嫂长的极好,看上去也极是知书达理,可我就是莫名的不喜欢她,甚至连那声表嫂我也叫不出口。
府内待了两日,忽然想起表哥原来的那个侍从,问了表哥才知道表哥这些年极是倚重他,让他去了店铺,如今已是一间店铺的掌柜了。
本来想说侍从是害死宝儿的凶手,此时却是住了口,听表哥的语气极是信任,我若说了表哥可会处置他?若不会,不过是徒增他人对我怨恨而已。
正说着话,表哥一指前面“他也来了”。
我看过去,正是那侍从,人靠衣装,如今受了提拔,连带着走路的气势都挺了几分。他的目光未看向我这边,而是朝另一边痴痴的望了过去。我顺着他的目光,那边一个白色身影正倚在亭边闲坐,旁边一个小小孩子正抱着她的腿不知仰头说些什
么。若是我没看错,他看的应该是表嫂。
表哥也同样将视线胶注在那一大一小身上,忽略了另一道目光。
那侍从转过身来,看到我时愣了下。我想他大概是不认得我了,那时我的眼睛和鼻子胖的都挤在了一处,如今却是面目分明,比不得表嫂美,却自认也算过的去。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凶狠,我猜他大约是看我站的离表哥太近,我想我明白他为什么会帮表哥将我扔到那么远的地方,因为爱乌及乌,只有我消失了,他眼中恋暮的人才会有希望。冲姨父姨母的面子,但愿表哥不会养虎为患,不会成为第二个宝儿。
万流芳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后,想必他早已认出那个侍从,他眯了眯眼,拳头捏了捏,那个侍从明显身子抖了抖,跟表哥略说了几句,便迅速退了下去,我想现在他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毕竟当初和万流芳成亲,府里的人可都是知道的。
姨父姨母不在了,我也不愿在府中停留,走时我将姨母当初给我的房契和下人的卖身契都还给了表哥,表嫂接过去看了一眼,温温柔柔的说下人的契约都已重新立过了,这些有没有都没什么太大关系。
我冷冷的笑了笑,果然是大家小姐出身,管家理事井井有条,丢了下人的契约也能轻易再让他们签一份,这份能耐无论是宝儿,还是我都是万万及不上的。
我头也不回的出了门,从此后,我与这里再无半点瓜葛。
带着孩子和万流芳出了古塘,想着多年不见,不知钱增如何,于是好言相求,哄的万流芳高兴了终于答应带我去见见钱增,如今他和儿子都在我身边,他也不怕钱增会出什么妖蛾子。
钱府里扑了空,连钱府管家也没认出我来。我问了半天,管家才说钱增早几年就搬出了府,如今府里掌权的是病弱的大公子。
管家认不出我,不肯说钱增的去处,我只好凑近管家耳边悄声说是阿胖让我来寻的,管家细细打量了我一阵,哦了一声,给了我个地址。
我也想不到钱增居然会修身养性避到深山,这实在有些不符合他的性子,他天生便是做生意的料,怎么会甘于平淡淹没在似水流年中。
府中开门的人虽然有些不一样,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阿进”
我一声开心的呼唤,让他很是思索了半晌,大概实在想不起来我,这才行了个礼,极其客套的问我名讳,我本想做做
手势打打哑谜,想到万流芳就在我身后,万一让他误会伤了阿进就不大好了,于是我赶紧转了一圈,说了一个胖字。
阿进指了我半天,张着嘴却是没说出话来,我知道他是想喊我的名字,又怕惹来麻烦,于是我忙点头,示意我就是他猜的阿胖,一点没错。
钱增不改有钱人的本色,宅子依然够大,够精致。
他看到我也很是惊喜了一阵,看到万流芳后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我成亲也不通知他,让他送份贺礼,我还没来的及解释当年发生的事,万流芳就在身后开口道“你现在补也不不晚”。又拉过身后的儿子说道“见过这位伯伯,他可是有钱的很,不比皇家差”我听着万流芳意有所指的话,觉得有些发冷,这家伙,不会是再教儿子以后去盗钱增的坟吧,太过份了。
钱增不知万流芳底细,只是淡淡笑了笑,当真让人备了一份红包给儿子,说是见面礼,我推辞不过收了下来,聊起近几年各自的生活状况。
万流芳见我和钱增摆着茶具一幅长聊的模样,带着儿子去欣赏钱增的院子,钱增则说起了颂王派莫飞给他送信一事。
当初钱增回玉塘的第一件事便是补办了婚书,夫人的名字便是钱小喜,又散布消息说夫人早些时候忧思太过伤了身子,一直延请各方大夫开方问药。而府里的夫人,不过是外面找来患了重症的浮肿之人,不看面相,单看身形,不知底细的人倒也看不出什么。
本以为此事瞒天过海,病重之人不治身亡大操大办一场也就将此事盖了过去,却不料先是我不声不响成亲离开古塘,接着便收到颂王派人送来的信,信中只有几字,却足以让钱增心惊,想着他若掌家,不知道还要因此事闹出多少事,于是同他大哥商议后,单门独户分了出来,算是与钱家再无干系。
我不禁好奇究竟是什么内容,竟让钱增做出如此决定,钱增沾着茶水,在石桌上一笔一画写着“小喜,欺君”。
见我不信,钱增苦笑摇头“我当初问你颂王可以提什么要求,你说没有时,我便不信,这世间无有不求回报之人,颂王要的回报只不过是来的晚了些,却是逃不掉。”
在我心中,颂王不是那种人,他不想与钱增的事扯上半点关系,怎么会这么光明正大的要回报呢?钱增替我分析说颂王既然让钱增和我脱了身,送出了京城,就一定想了办法把他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今天若不是我说来送信的人是颂王的人,他也不知来
人是谁,只知道必是身份贵重之人。
人家既然敢送信来,必是有把柄在手,好不容易逃出虎口的钱增自是不愿再牵扯到其它事情当中去,自是按另一张礼单将他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
我问钱增送了什么,钱增轻描淡写的说京里所有的店铺货物,以及钱家十年的收入。我更是不信,颂王已被削了王位,要这么多铺子钱财又能做什么用。可钱增也实在没必要拿假话诓我。
钱增自是也听说了颂王的境遇,一样看不透此事玄机,天色渐暗,钱增留我们在府中小住几日,我便也没客气。
钱增府上的莺莺燕燕倒是没见新增多少人,钱增笑说一朝被蛇咬,怕不小心再沾染上不该惹的人,引的我一阵笑声,想起当年的事,当真是恍如隔世。
我未见到钱增的续弦夫人,只听钱增说是个极守礼内秀的人,与他的一众姬妾也相处的不错,孩子如同当年钱增所说,确实只有一儿一女,均是嫡出。
留了几日,我向钱增辞行。钱增看着万流芳,忽然坏笑着说道“阿胖,若是有朝一日他对你不好,我家的大门随时欢迎你来。”
万流芳本就气极,偏我还不知死活的点了点头,于是万流芳极其不温柔的将我抱上了车,一扬马鞭窜了出去,丢下一句话给钱增“五年前你没机会,五年后你照样没机会。”
儿子则是坐他爹身后,像模像样的冲钱增挥了挥拳头。
多年以后,我身边围绕着一儿一女,万流芳从不曾直白的说过他喜欢我,或是爱我的话,但无论是我生产,生病,还是有需要时,他都在我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无论我胖的看不清五官,还是如今丰满的风姿绰约,他都一如既往的爱和我说话,爱和我吵,喜欢我跟在他身边,决不让寂寞插上一脚。
曾经的那块聘礼我常常拿出来把玩,万流芳说若有朝一日我和他都不在了,这块玉便留给后世子孙,像那些盒子的玉一样,留给后世子孙做个纪念。
我曾经是那么羡慕姨父姨母,爱的那么浓烈,爱的那么执着,可如今,我也很幸福,一个人的幸福与容貌无关,只在于你的内心究竟有多淡定从容。这些年来,我几乎忘了我曾经的名字孟倾城,我只知道如今我是阿胖,亦是倾城,胖女亦倾城。
多年前,有一个盗墓贼,在我最不美的时候,用一块价值连城的玉,换取我一生相陪。
原来胖女亦可以倾
城。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结局不知道在读友们看来算不算烂尾,颂王要钱增财产的事最后留了一点悬念,没写很明白,因为再写就要变宫斗了,所以留下想象空间,大家可以联想下。
上回的手术有并发症,也不知道会不会面临二次手术,后天要去医院,所以这本书先完结了再说,如果以后回过头来觉得不满意,再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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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穿越前传
我失恋了;男朋友被别人拐走了。哦,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准老公追着别的女人跑了。除了那间充满我们回忆的屋子,其它什么也没留下,当然,房子还是租的。
正常人失恋,都会为伊消的人憔悴,我正好相反,身材突飞猛进,呈直线上涨,行情十分可观。失恋那天我极不负责任的辞了工,连应有的交接都没做,红着眼睛转到批发市场批了将近一小货车的零食,外加各种饮料酒类。把家里那点空地堆的跟商场似的,以此来填满自己空荡荡的心。剩下的日子直接窝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整整三个月过的那叫一个日月无光,黑白颠倒。
直到三个月后,我的死党凤飞一脚踹开我的房门,气势汹汹的问我“还活着没?”
我斜躺在沙发上,咽下了正含在嘴里的那口啤酒,嗯了一声,示意她我还在喘气儿。
凤飞看到我时愣了一下,接着就开始毫不留情的数落我“手机关机,敲门不开,喊你不应,你想干嘛,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人很担心?”了
心里微微一暖,眼睛渐渐有些湿了起来。当初满世界展示着自己的幸福,从公司到父母和身边朋友无不知道我就要结婚了,忽然一下子,准新郎长着翅膀飞走了,还是冲着别着女人飞走的。这让一向有着良好口啤,被人夸赞是绝世好媳妇人选的我情何以堪?除了公司离职那天我哭的稀里哗啦说的语焉不详,把老板震的稀里糊涂批了我不合章程的辞呈外,我对谁都没说我失恋这件事,不知道凤飞是怎么知道的。
凤飞不依不饶“不就一个男人么?要什么样的,你说,我手上没一百,也有好几十个,保证个个都比你以前那个衣冠禽兽强………………………。”
这话对我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拿起桌上的一罐啤酒继续喝,顺便对着另外一罐指了指,示意凤飞,这罐是给她的。
凤飞大概是说的有点渴了,毫不客气的打开依拉罐猛喝了一口。也不嫌弃我那乱的跟杂物堆似的沙发,一屁股坐了下来,硬是挤到了我的旁边。
“我两个月前就知道你的事了,本来想等你自己从这件事里钻出来,打电话给我,你倒好,都三个月了,还一点消息没有。你那么久没打电话回家,你爸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我一惊,生怕我爸妈知道这事跑过来,接着还得像审犯人一样问我,把男友不要我的事情调查个一清二楚,到时候我的心又要伤的血淋淋的,老爸老妈说不定还得怪我不够贤惠;才让男朋友甩了我。
“安啦,我对你爸说你出公差,出国了,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因为走的急,所以没来的及说
。”我瞟了一眼凤飞,这种谎言我老爸怎么可能会信。
凤飞贼兮兮一笑“你可要好好谢我,我说你国外那里通电话不方便,只能上网,常和我有邮件往来。要不是我托国外的朋友寄了些东西给你爸,你爸还真不会信。”我爸为人古板,不屑上网。凤飞的朋友多的满天飞,她的这番说词我信。
“还有什么想不开的,说说”凤飞用胳膊肘捅捅我的肚子。
见我没说话的冲动,凤飞激我“你该不是太久不说话,语言退化了吧。”
我接着装死,不吭声。
凤飞做了个失望的表情“看来我出现的还是早了点,要不我再过三个月再来看你?”凤飞摆出要走的驾势。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么?”我心里有点委屈,终于吼出了我见到她的第一句话。
凤飞没吱声,又坐回到我身边,微微握住了我的一只手。
我就像开了水的龙头,话一下子就收不住了,眼前的凤飞似乎变成了男朋友,我看着她委屈万分的问着“我哪里不好,哪点比不上别人,说走就走,连个缓冲都没有。人家都说女人要出得厅堂,入的厨房,上的了床,我哪一点儿没做到?我走出去,个个都夸我长的秀气,我烧的菜虽然一般,你爱吃什么,再远的路,我都会专门去小店买回来给你加餐,我们同居四年了,我哪一点不能上床了。呜呜……………………………………………。。” 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一把抱住搂住凤飞的腰,呜咽着“说呀,我哪点不好,你说呀,我改还不行么。就算是死,也让我知道是怎么死的吧。”
凤飞身上淡淡清雅的香水味中还夹杂着一丝丝淡淡的烟草味,她安静的任我搂着,一反先前喋喋不休的样子,轻轻的抚着我的背,一言不发。
直到我哭声小了,凤飞才从那一堆杂物里翻出面巾纸,轻轻擦掉我的眼泪,顺手摁掉我的鼻涕,眼神柔柔的看着我说“女人可以哭,但是哭完了,一定要站起来,走出去,让阳光照进来。为了一个男人毁了自己,不值得。”
凤飞在我耳边温柔的说“你长着二十六岁的身体,却只有十六的情商,这个时代,你这种小清新已经落伍了。”我红肿着一双眼看她,“哪一种才吃香?”凤飞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像我这样的,出的了厅堂,翻得了围墙,不当小三,不爱正房,风流放浪,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