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进化论 作者:鱼又(晋江vip2014-08-04完结)-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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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一直到第三月末,而今吐也不吐了,胸胀停止,嗜睡的毛病也逐渐改善,她现在觉得精神头极好,特别是想着要去看某个人的下场,她的心情就更好了。
她眉目飞扬,神采光耀:“太医都说过了,夙媛如今已经过了危险期,只要不进行大动作伤不到的,哪儿这般娇弱?”
她这样说的时候,恐怕是彻底忘记她初期的反应了,朱炎揉着额角,拿她没办法,本来是准备同她一道去的,后来突然来件急事使他无法与她前往,便只好派了一队精卫人马过去,为以防万一,林嬷嬷和护卫宝芯一并跟去。
上次林嬷嬷来冷宫是为探察婉妃的事,如今则是保护娘娘不被冷宫里突然冒出来的疯妇给惊扰到,特别是住在冷宫里深处的那位每日大声嘶叫的已经被废除的张太后。
一行人来到张太后所居住的院落,院落内看样子就知道已经许久未曾有人来清扫过,然门外依旧守着两名身材体魄都格外健壮粗实的杂役嬷嬷,见到车辇里的人一身衣装贵气逼人,待她下车后,两名嬷嬷连忙迎接,而屋内的人似乎也听到外头的喧扰声,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叫。
沈夙媛露出被吓到的惊慌之色,那两位嬷嬷忙道:“奴婢真是罪该万死,奴婢立马把她的嘴给堵起来。”
这伺候张太后的两位嬷嬷从前都是做苦役的,手臂力道强的很,她们只不过放她吃一顿早膳,她就差点惊吓到皇贵妃娘娘,两位嬷嬷后悔不已,直接冲进屋内,把平素里用来堵住她嘴的抹布硬塞进去,随后将那地上的饭菜端出去随地一扔。
沈夙媛眸光朝那两位嬷嬷看了眼,再转头看向被废的张太后时,眼神平淡中有一丝的凉薄之意,人走茶凉,这就是现实啊……当年不可一世的张贵妃,如今下场凄惨的张太后。
她瞧着被两名嬷嬷压在地上的人,她如今一头蓬头乱发,就似是之前的元氏,曾几何时的花容月貌,即便人到中年亦是风韵犹存,媚态仍旧,不过这短短二个月工夫,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这蜡黄粗糙的皮肤哪里还看得出一点曾经的风采?
人到底还是要靠衣装打扮,褪去这些东西,再美的美人也不过尔尔。
再看下去,那脸上还有一道道的伤痕,有些甚至还是新伤,血迹都没干净呢。身上穿的是最破烂的麻木衣,这样还破破烂烂,衣衫褴褛,那瘦得肋骨都能看出的身子,一点儿美感都没了。她是真成了她自己口中那种乡野里最低下的卑贱村妇。
然仅仅是这般,是勾不起沈夙媛的怜悯之心的。因为张太后会落到今时今日这下场,全是咎由自取。即便眼前的人一副吃不饱睡不好的模样确实可怜得紧,偏偏,她就是生不出一丝的同情心,反倒还有几分淋漓畅快。
婉妃娘娘和睿德皇后若是瞧见她这般模样,不知会不会感到欣慰些,然她们已经去了。
婉妃足足疯了十多年才被张太后用一把火烧得半身不遂,惨厉死去,睿德皇后被慢性毒药磨了这么久,最终仍没能逃过张太后的毒手,她们任何一个人的死,都要比如今的张太后惨上一百倍,她这样的毒妇,不论今时遭受到怎样的惩罚,都难以让人生出一丝悯意。
她今日来,既是来看张太后的笑话,也是来彻底解决一桩事。
沈夙媛懒得同她费口角,因而直接面对面地与她开门见山地说道:“留舅母一条命至如今,舅母想必亦是感受了婉妃娘娘曾经所受的痛苦,应该更加感同身受吧。不过,睿德皇后所受的苦,您还没尝试过呢。”她说罢,挥了下手。
林嬷嬷手里拿着小药瓶子,那是沈夙媛特意拜托曲寒方制作的毒药,它不会让人立刻就死,而是慢慢的,一点点的窒息,浑身发痒难耐,让人忍不住用手抓,直抓到肌肤没一块好地儿,随后身体的各项机能会逐渐停止,她会忍受全身皮肤溃烂的痛苦,直至死亡。
然这样还不够。
当林嬷嬷抽出张太后口中的抹布,打开小瓶盖,把里头的药水往张太后嘴里倒时,张太后一双眼用力突出,嘶叫挣动个不停,两名嬷嬷眼见人要制不住,当即上前强硬地按住她。
林嬷嬷冷哼一声:“太后,您就安生去吧!”
那口中被灌入毒药水,林嬷嬷的手牢固地卡在她的下颚上,让她的喉咙把毒液全数都吞咽下去,这才一脸嫌恶的松开手。
张太后立马挣扎着用手指伸入喉口中,发出干呕的声音,然而这药水已经是渗入她的四肢百骸,连同她的血液一起融入,不论她怎么吐,她也只能吐出一些黄色浊液,污脏恶心。
林嬷嬷挡在沈夙媛的跟前,低声说道:“娘娘别看,晦气的很,别脏了您的眼了。”
沈夙媛眸光里微笑怡然:“无妨。”
说罢,她的眼仍含笑凝视着呕吐个不停的张太后,看她实在吐得胃里没货,全身虚软地趴在一堆秽物里,目光里的笑意从未上眼,嘴一张,声音冷淡地道:“吐得痛快了么?现在……是不是觉得身子开始发痒了?特别想要挠呢?”
曲寒方给的药房药效起的极快,加之沈夙媛的心理暗示,地上的人似乎真觉得身体皮肤发痒起来,她两只手抓着肩膀,断裂的指甲紧紧扣在肩上肉中,她抬起头眼,惧怕中还存有一丝阴沉毒辣之意。
沈夙媛却一点不怕她会做出点什么,反倒姿态轻松地背靠椅座,手一只放在腿上,一只手搁在椅子手把处,嘴角轻勾,宛若是在看一场戏般,俯视这芸芸众生的荒唐百相。
“想挠就挠吧,不然过一会儿,就不一定有机会挠了。这药力彻底发作起来,还会令身体里的气力全数消失,待你全身都整个无法动弹的时候,这身上的痒就宛若蚂蚁钻心,亦或是水蛭吸食血液,总言之……你一定会非常……非常痛苦……”
“阴毒的贱人……”她嗓子眼里冒出几个词汇,还不待沈夙媛身边的林嬷嬷变色,旁边两个嬷嬷就一人一手耳光巴掌打下来,打得她立马脸就肿起来,嘴里都打出血。
“敢同皇贵妃娘娘这么说话,不想活了!”其中一个嬷嬷喝道。
林嬷嬷本打算出手,见此,脚步一顿,复而退回原位,眼中仍带气恼,心道这老毒妇自己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倒是不说,别人对她做出点什么,那就是阴毒贱人,她看这词儿用在这老毒妇的身上,恰好合适!
张太后猛一扎挨上这一下,脑袋晕眩半晌,头晃晃荡荡地抬起来,身上那股痒意越加浓烈,她发出一声哀嚎,顾不得沈夙媛,紧抓肩膀的手受不住地往四周挠,她的身体扭曲成一个十分诡异的弧度,背脊拱起,手往后背胡乱的抓,一只往颈项狠劲。而沈夙媛,就坐在几米开外,冷静淡漠地瞧着她。
那一声声凄厉嚎啕声似乎压根传不到她耳朵中,沈夙媛听了会,忽然从座位上起身,林嬷嬷转身踏出一步,搀扶着她的手臂道:“娘娘,接下来的事都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把人绑起来吧。”
“是。”林嬷嬷说罢,命令那两名嬷嬷把张太后给捆起来,张太后正抓痒,突然双手被人结实的绑到后背,她只能大叫,然两名嬷嬷手脚极快,没会儿就把她给五花大绑起来。
沈夙媛侧过半边身,在阴沉的天色下,眼光都显得特别暗。
“张太后,时至今日……你可后悔?”
张太后痒得浑身都扭动不停,然那粗绳绑得实在结实,她怎么都挣不开,突然间,她听到沈夙媛的话模模糊糊地传过来,她脑袋昏沉晕乎,下巴艰难扬起,眸光惘然一阵,忽地大笑起来。
“后悔?本宫不后悔——不后悔——”
“不后悔么?”沈夙媛眸色低垂,极为轻微地笑了一声,随后紧接着说,“不后悔就好。”
沈夙媛转过身,不再去地上匍匐之人,她步出这污秽的房中,很快走到院落中央,随后冲林嬷嬷示意。
外头,是早就备好的火把,将里头两位嬷嬷请出,举着火把的人随进入内,半掩的屋门内,是女人恐惧慌张到极致的尖声惊叫,还有从里头蹿起来的熊熊烈火。
作者有话要说:与新读者:已替换
PS:太后烧干净了,女主这样做乃们不要觉得她恶毒哇,恩,还有不会影响到宝宝的,咱的宝宝到时会是灰常厉害的角色!
新文:正常更新
第93章 孕妇日常
当年的睿德皇后所受之苦今时今日沈夙媛便让张太后一下受全;当年的婉妃娘娘惨死冷宫;她就一把火让张太后切身体验一回。
蓉嬷嬷搀着沈夙媛上了车辇;这里头的火焰剧烈燃烧起来;屋中呛人的烟雾传出来,沈夙媛用手帕捂住嘴,低头同林嬷嬷道:“您让他们看着些,待人差不多就把火给灭了。”
林嬷嬷低声说了明白;随后皱眉提醒:“娘娘快些离开吧,这烟又浓又呛,小心伤了孩子。老奴在这里看着呢。”
沈夙媛抿唇含笑;她扬了一下手,前头拉车的二人得到示意便开始往前拽着绳索前行;随着车辇的行动沈夙媛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往后一靠,她微微调整坐姿,绵软的靠枕让她感到十分舒适,耳边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就变成了远远的一道细弱声响,直到渐渐消失听不见为止。
车辇将她拉回敬央宫,玉莹和宝芯守在外头听到声响,连忙迎上前,玉莹小心扶着沈夙媛下车,鼻尖敏感地嗅了嗅,秀眉倏尔皱成一道严肃的川字,道:“您身上怎还带了味儿回来,赶紧的,让奴婢给您换一身衣裳罢。”
之前火烧着时沈夙媛没及时走,逗留半晌听了会儿那人的叫声,直到林嬷嬷催得紧才肯离开,故此,身上沾了些许烧火的烟味,她举着袖子,耸鼻闻了片刻,自己也闻出味道来,便笑着同玉莹说:“那还麻烦玉莹了。”
“什么麻烦,这还不都是奴婢分内事儿,来,宝芯,去把那件月白绣桃花长裙拿来,再取一件织金锦缎对襟长褙子,还有件银白底色翠纹斗篷,便是这几件,仔细着点,别挑错了。”玉莹冲宝芯说道。
宝芯撅嘴:“知晓了玉莹姐姐,宝芯虽比不得团籽记性好,但这些衣物早看下来哪儿还会忘差?”
“得得得,前几日还不知是谁拿错了衣裳,叫娘娘……”玉莹的话还不待说完,宝芯就哎呀道一声听不见,连忙快步,和逃似的飞蹿出去,那背影瞧得玉莹和沈夙媛双双笑起来。
玉莹将沈夙媛搀到床榻上,没会儿,就听到外头一阵喧嚷,说是冷宫那走水了。
沈夙媛眉头一触动,漫不经心地伸手捋了一把耳角的鬓发,此时恍然里真正觉出一点味来,这令人痛恨厌烦的张太后,总算一辈子得消停下来,再没法闹腾了。
得知冷宫走水的消息,正在处理朝务的朱炎忙不迭就要赶到冷宫里去,若非喻德海禀报及时,朱炎差点就真去了冷宫。他半道折返,当即前往敬央宫,没一会儿,人到敬央宫外头停下,行步匆匆地朝里边进。寝殿内,拉了一竖四扇楠木樱草色刻丝琉璃屏风,里头的人正在换衣裳,听到外头的动静,便拢了拢衣襟,使个眼色给玉莹。
玉莹点头,便出屏风,对头的朱炎迎面走来,玉莹赶忙快步上去,冲朱炎道:“皇上,娘娘正换衣裳呢,马上就出来了。”
“你退下吧,让朕来。”朱炎浓眉里一道飞速划过的冷硬,薄唇紧抿,声音亦是沉下。
玉莹见此,推脱不得,只好按照朱炎的话退下去了。寝殿内其余闲杂人等早从里头被撤到外边去,朱炎畅通无阻地来到屏风前,那半透的屏风,一角里露出长裙边,朱炎眼神晃动,就见人穿着月白绣桃花长裙,上身的褙子还未穿好,就那么敞开着出来。
她对朱炎莹莹一笑,道:“皇上怎地来这了。”
朱炎一皱眉,宽袖掩住她胸口透出来的些许□□肌肤,将她重新带回屏风内,自个也贴身靠近她,闻着她身上如今刻意抹上的一阵香味,忍住想要斥责她这般荒唐不懂事的行径,将心口愠意生生压下去。
朱炎知道她是能够妥善处理这些事的人,然她而今不同以往,她怀了身子,动辄就去放火烧人,还亲眼见了那般触目惊心的画面,这对心灵该有多大的影响。
他当时听喻德海同自己禀报的时候,是真气着了,心想那些活儿,何须她亲自去做,派她身边人去做不就成了。她倒好,这般不爱惜自个儿。
朱炎气归气,不论他怎么气,嘴上依旧是舍不得说她半句的,他何尝不知她这般做的缘故,绕是心里头攒了一束火,也只能自己吞咽下去,生闷气。只顾检查她的身子,用手捧住她的脸,轻叹一声道:“你怎么先前也不知会朕一声。”
“说了皇上还准许夙媛去吗?”沈夙媛一见他这般脸面摆出来,就知道他心里头想的是什么,然他一向顺她性子,特别是打从她怀身子后就越发宠得不得了,如今她去冷宫做的这事,其实朱炎并非是不赞同,而是不想她去触手。
到底是件极残忍的事儿,虽对张太后而言,是死有余辜,然朱炎,不想她在怀着身子时双手上染这些煞气。
朱炎将她搂着,眉目紧拢,一双眼里又爱又恨,爱她这般聪慧独立,什么都了然于心,恨她行事张扬大胆,不顾惜身子,手径自将她的散开的长发拢到身后,朱炎的鼻尖贴近她的脸儿,轻轻嗅着边道:“那你可知道,朕乍一听到这消息,心差点就跳出来。你是真不怕把朕给吓坏!”他低声狠狠加重语气,唇沿着她的鬓角印上湿濡濡的痕迹。
他猛然抱紧她,柔软的身子在强硬的动作下,显得越发无力,她倒在他怀里,听得朱炎在耳边呢喃:“朕听说,过了头三月的危险期,那些事……就能碰了。”
沈夙媛抬起一对含笑的眸子,前一秒还怪她不顾惜身子,这一秒男人的劣根性就暴露出来。
她瞥着他,遂扭过脸,用手抗拒地抵在朱炎的胸口,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声音细细地道:“仔细算下日子,还没彻底过去呢,还差些日头,若皇上真这般想要,不妨让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