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郡主戏邪医 作者:汐罗(潇湘2013.7.20完结)-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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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天下需要一个统治者,一个真正的统治者,去终结这些纷争。
拓拨·允冲看着面前的少年,是的,好年轻的男子,也就20来岁吧。从他身上他感觉到了一股霸气,一种傲视天下的霸气。这种感觉有多久没感受到了,自从皇帝兄长开始沉迷后宫起?
其实他很清楚,历代帝王有哪个是不腐朽的。权势会让人迷失。
眼前男子就好似当年的皇帝兄长。有那么一刻,拓拨·允冲好似看到了身披黄袍的少年,拓拨·允冲笑了,很放肆的笑了。
段天启没有去打断他,他感受到了拓拨·允冲笑声中的悲凉。
“你想知道什么?”
“嗯?”段天启身后看起来最为温文尔雅的玄刚对拓拨·允冲突然的态度转变感到不能理解。
“我要所有你知道的关于当今皇上手中隐藏势力的情报。”
“呵呵。”一语命中要害。如果是别人问,拓拨·允冲就是立刻赴死,他都不会说,但对眼前的男子,他慢慢的将自己知道的都吐露了出来。其实他知道的并不多,曾几何时最好要的三兄弟,在老大坐上皇位时起,一切都变了,信任不再了,猜忌开始滋长。这就是帝王吧,秘密势力即使是最亲的人都是不能透露的,那是所有帝王手中的王牌。
段天启静静的听着,对于拓拨·允冲会这么老实的说去一切,让他有点疑惑,不过他看的出,虽然他说的不一定全是真的,但是却有八分真。他没有说谎。
叙述完了,拓拨·允冲平静的说道,“我能喝我的那壶酒吗?”
……
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一壶酒,一壶毒酒。
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拓拨·允冲无论说不说,他的解决都是死,有他这个智多星在,会对他们的计划造成很大的困扰。
只是现在他这么坦白,反而有点让他们不能反应。
“龙天,去拿酒。”
龙天默默离去。
“你们也先出去。”
没有怀疑,另外三人也离开了。
一时间,房中只有段天启和拓拨·允冲两人。
“为什么?”
“呵呵,你这个问题比我刚才问的还要可笑。哈哈…。哈哈。”
段天启没有笑,他看着拓拨·允冲,他想知道为什么。
“知道为什么我和拓拨·宏,能在大哥登上皇位后依旧活的好好的,位居权重吗?”
虽说是疑问句,但拓拨·允冲显然没有听段天启回答的意思,他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自古帝王家就是没有亲情的,先皇有加我在内11个儿子,最终还剩下的只有4个。当年争夺皇位时,当今皇上和当时的太子是最有希望的。而我断然的选择了站在当今陛下这边,不是因为我和陛下关系最好,而是一种感觉。”
“感觉?”
“每个人都有他的命格,帝王是帝王的命,臣子是臣子的命,乞丐是乞丐的命。我能感受到这些,虽然不是每次都是,但可能我比一般人更敏锐吧。”
“呵呵,可笑,照你这么说,你说别人会怎样,别人就会怎样?”段天启不信这些。
“也不全是,命格是会变的,当人作出巨大抉择的时候,他的决定往往会将他推上不同的道路上。只是有些命格过于强硬,这些命格就是很难被改变的。”
拓拨·允冲说的很严肃。
“为什么我觉得堂堂宣王,变成了一个算命先生。”
“呵呵,也许吧。只是我这个算命先生有点怕死,猜测君心了一辈子,不像五哥拓拨·宏,实实在在的活了大半辈子,单纯很多时候才是真的幸福。”
……沉默
“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段天启还是问了。
拓拨·允冲看着他。
“我看到了……”王者之气,这是他看到的,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会怎么坦白,如此霸道的王者之气,就连他的皇帝兄长都不曾有过,他为那早就不该属于拓拨的皇位奋斗了这么久,临死之前,他看开了。
只是为什么……
悲伤,段天启从拓拨·允冲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悲伤,好似是看到了一个王国的灭亡,却又无能为力。
段天启没有再问下去,拓拨·允冲已经表现的够清楚了。
其实无论有没有拓拨·允冲的命格一说,他也是不会放弃自己的信念的,他段天启要做的事,天下间无人能够阻止。
段天启示意早已在门口等着的青龙进来,放下酒,然后一同离去。
这天地间又会少了一名智者。
待他们走后,拓拨·允冲拎起酒坛,豪气的痛饮起来,他以前看拓拨·宏那家伙这么喝酒,老觉得太粗鲁,现在自己这么一试,真的是别有一番情调,如果有来世,他一定要放下一切,痛痛快快的活一次,哪怕再短暂。
药力发作的很快,他开始浑身失去力气,他慢慢的挪到了墙角,看着那坛还有大半的酒,想再去喝一口,但已经没有力
可惜了,真是好酒。
段天启没有亏待他,酒很好,药也很好,他不觉得任何痛苦。
慢慢的他闭上了双眼,回想刚刚见到的男子,他会成为新的帝王的吧。他的命格太硬了,恐怕谁也改变不了。猛地他睁开了双眼,他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挡在了那抹金光前面,他努力想看清那个人,他往前走,往前走。是她!拓拨·允冲看着,看着,慢慢的闭上了双眼,这回他不会再醒过来了。
第二天,他的尸体被运到了一个墓地,永世长辞。
据说搬运的人,看到他时,他的脸上有着一抹满足的笑容,完全不像是一个死于非命的人该有的笑容。让看的人都觉得很幸福。
不过没有人能知道他喜的是什么了。
☆、第三十六章 月灵圣女
“夫君,你这是干什么?”
罗素今日一整天都没见到她夫君人,还以为不在府里,结果听下人说他下午在书房大发雷霆,一整天没出过房门。
“哼!”
……这是怎么了,难道还是我的错?
罗素极度莫名,“怎么了?”她细声询问道。
“你生的好女儿,你看看,这都多长时间了,野在外面,也不知道写封家书,不知道会让人担心吗?”
……罗素这下是知道了,怪不得前几天起,他就有点怪怪的,话说今天正好是二个月的期限,他这人还真是一天都不能差啊!
罗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容叔呢?你不是让他保护蝶儿的吗?”
“哼!…。”这回火气好像更大了。
“到底怎么了?”罗素好像也没了耐心。
“跟丢了!”
“啊?”罗素震惊的看着她相公。
“不知道那丫头用的什么办法,1个多月前就失去了踪影,那个该死的容延还不向我汇报。”
“别气了,关键还是蝶儿到底在哪?”
拓拨·宏听了一阵泄气,他已经派了很多人去差,但就是好似人间蒸发了,毫无音讯。
“我们的女儿不会有事的。”
“哎。”拓拨·宏何尝不知道他女儿的鬼灵心思,可是毕竟是女儿家,在外怎么能不让人操心呢。
“对了,那个邪医呢?蝶儿不是跟在他身边吗?”
啪。拓拨·宏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要是让我找到他,我非扒了他的皮,不知道把蝶儿带哪去了?”
“你的意思是?他也失踪了?”
拓拨·宏看着妻子的眼,无奈的点了点头。
罗素无奈的一笑,她这个女儿啊。“别多想了,现在想再多也没用,为今也就只能一边多加派人找,一边等那丫头自己写信回来了。”
“也只能这样了。”
罗素看着拓拨·宏即担心,又生气的表情,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她那丫头她会不知道,容叔那点本事,搞定谁都可能,就是不包括蝶儿。至于知情不报……容叔那人最衷心了,当然,对象只限他的主人。
丫头,疯够了,就快点回个信吧,不然你阿玛真要跳墙了。罗素暗暗想着。完全没发现她把自己相公比作了一条狗……
话说,想起家书这回事的,不止拓拨·宏一人,拓拨·蝶儿其实也想到了,不过比起看到她写的家书,她那阿妈一定会更愿意看到她的。
这样正是为什么, 在拓拨·宏打发脾气后的第三个早晨,门口的侍卫惊奇的在王府门口看到身着便衣的郡主。
“王,王爷,小…。小。”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有话慢慢说。”拓拨·宏一皱眉。
管家深吸一口气,“郡主回来了。”他高兴的汇报到,好日子终于来了,警报终于可以解除了,他这么想着。
“真的?”拓拨·宏听完立马站了起来,就想去看他家丫头,想了想,又坐了下来,“哼,那丫头终于知道回来了?让她来见我。”
“…。是!”管家不觉好笑,他家王爷就是这样,太要面子了。当然,这个话打死他都不能说出来,不然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管家找到刚刚梳洗完的拓拨·蝶儿,传达了王爷的旨意。“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想想她那个阿妈,拓拨·蝶儿就觉得好笑,明明急着见她,还要摆架子。真是孩子气。
相较起来,她额娘就自然多了,一听说她回来了,就跑来见她了。
“不错,不错。没有瘦。”
“那个邪医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回来给你娘我看看?”
“娘我什么时候能抱孙子?”
“你们有没有……”
“娘!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好吧,拓拨·蝶儿不得不承认,她额娘还是很八卦的。
罗素也觉得自己太心急了,于是拉着女儿坐下,开始了母女间的对话。
她们聊的很开心,但总觉得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这个时候,拓拨·宏在书房里等啊等,怎么这么慢?……
等他终于等不及,冲到女儿房门口时,就听到房内笑声一片,拓拨·宏觉得自己早晚会给他这个女儿气的脑充血。哎!算了,等她们母女聊够了,应该会想起自己这个老不死的吧。哎!拓拨·宏转身离去。
“刚刚那个,好像是你父王诶。”
“是哦。呵呵。”
“你啊,就是吃死你父王了,偶尔你也顺顺你父王的心吧。”
“那我这不是回来看他了吗?”
“你回来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呵呵,还是娘了解我。”拓拨·蝶儿淘气的勾着她额娘的手。
“你啊。”罗素欣慰的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她总觉得蝶儿变了,变的……真实了!
是那个慕子楚吗?如果是,那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罗素想着。
“行了,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
拓拨·蝶儿沉思了一下,给自己和额娘都倒了杯茶,开始一一诉说。
当听到段佑淳竟然能认出变形丝,而且还猜到了蝶儿的身份时,罗素沉默了。
“你怎么想的?”过了会儿,她问道。
拓拨·蝶儿看着与自己十分相似的额娘,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额娘,你认识段佑淳嘛?”
罗素没有回答。
但拓拨·蝶儿已经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了一切。她虽然好奇,但没有催促。
“哎!”罗素叹了口气,目光有些飘忽,好似在追忆。“佑淳…。曾经也是……我的守护神之一。”
“你是说?”拓拨·蝶儿一惊!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你知道的,我是爱上了你父亲,脱离了圣教。代价就是必须把你交给圣教培养。而他,则是不能接受我尽然嫁给你父亲,曾经一妒之下,犯下了教里不能容忍的事,被逐出了。所以你不知道他也是正常的。”
“他?”
“他企图绑架我,虽然那时我已经不是圣教的圣女,但是我的血脉却不容侵犯。”
拓拨·蝶儿一下就明白了。
她和她娘都是月灵的圣女,月灵是远古时期就存在的组织,据说是由远古时期一名被称为“月”的神创建的。传说中她有着毁天灭地的能力。远古时期发生过一场大战,被称为神的存在都在一时间消散于这个天地间。而这个月灵的组织却留存了下来。
月灵每代的主人都是女子,被称为圣女。据记载“月”消失后,月灵是由她的女儿继承,至今几千年这条血脉一直流传至今,而每隔几代,都会出现一位能力非凡的掌位者。她拓拨·蝶儿,就是这一代月灵的主人。而她额娘就是上一位。
“那他怎么?”如果是一般人,那触此大忌,必是死罪。
“那是因为他是当时的圣子。”
“啊?”拓拨·蝶儿没有想到,原来他竟是这个身份。
月灵的圣女,必须从教中选择夫婿,那是因为教中的高层血脉也是自远古流传下来的,而每代的圣子也是被誉为能力最强的。也就是圣女的准夫君,当然圣女要不要嫁他,却还是由其自己决定。毕竟圣子可以换人,圣女却不行。
“佑淳,在圣教的地位空前的高,比历史上任何一位都高。因为他真的很贤德,处事雷厉风行,果断,却不会残暴。曾经真的对我很好,可是我对他,只有哥哥的依赖,他却……后来他的心态越来越病态。一度想要伤害你阿玛,所以,我去见了他,让他收手。”
“其实,这么多年我还是记得他当初受伤的眼神,整个人都颓废了!他本是教中的圣子,拥有至高的地位,却因为我而一无所有了。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他。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竟然……”
“可是,传闻他和他妻子很恩爱啊!那也是我亲眼所见。”总觉得事有蹊跷,她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就在他被赶出圣教的2年后,我偶然听闻他结婚了,哎!”
“本以为他是放下了,如今看来……”
段佑淳根本就没有释怀!拓拨·蝶儿可以断言,那日救了她的就是段佑淳,他曾是圣子,那自然认得变形丝,再加上她和其母如此相似的容颜,要让他猜到她的身份一点都不难。
那他要救她,也就说得通了。他恨阿玛夺走了额娘,所以趁她在剑庄的机会,利用她的出现,煽动武林人士灭了平南王府。武林的争斗,月灵是不会参与的。恐怕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