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冰封炙欲-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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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烁失笑道:“你什么时候都这么嚣张,高高在上,真不愧是我——”老大。
神色一滞,秦烁默然片刻,拾起地上的刀,刀尖轻压到身下人的嫩红乳头上,那种冰冷的刺激,在看不见的环境下是种撕裂神经的折磨。
“我不会再对你客气了。”秦烁说这话时,自己的心却很痛。
分开童熙晔双腿,手握着自己勃发的粗壮欲望,插进时排山倒海的阻力让他也感到疼痛,用力一挺腰,眼看着童熙晔身子一抽,手紧紧攒住床单。
他不断用力奸淫童熙晔坚实的躯体,那份不同寻常的紧窒渐渐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快感,但他想得到,童熙晔所受的痛苦,也并非寻常零号可比。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动作越快,快感越强,心就越痛。在泄出精液的那一刻,甚至能感到心脏被戳穿,血一滴滴落下。
真实的血是从童熙晔腿间流出来,被强行撬裂的隐秘处虚弱的微微收缩。
童熙晔喘息着,每次呼气都会停滞一下,每次呼吸都会伴随难以忍受的痛苦。
“喂——”童熙晔低哑的声音响起:“完事了就解开绳子,还是——你半小时后还要再来一次?”
正抬手要去解绳子的秦烁蓦然怔住,这话,让他想起童熙晔对他的温存、宠爱。
“你在提醒我啊,”秦烁冷冷道:“曾经下贱的张大腿让你玩,还惟恐你不痛快……我根本不用等那么久。”
将童熙晔身子翻过去趴在床上,他四肢贴合压上去,全身的重量冲击进交合处,他听到童熙晔忍无可忍的低唔呻吟,抬腰用力抽动起来。
这种全然是欲望宣泄的姿态,让人真的如同禽兽一般,再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有掠夺,只有侵占。
秦烁揭开蒙眼的布条时,发觉童熙晔昏厥过去,换了别人恐怕已经死掉了吧。身上满是欢爱过的粗暴痕迹,这个总是冷傲如神的男人。
童熙晔失去意识的时间比秦烁想象中要短得多,让他几乎收不出心疼注视的眼神。
神色仍然很淡漠,语调也冷如往常:“完事了?”
秦烁没应答,惊诧看着童熙晔竟支撑身体下床站起来,腰仍挺得很直。
“你!!干什么?”
“洗澡。”童熙晔没回头,轻飘的步伐让他显得摇摇欲坠。
秦烁躺在床上,脑子里。片混乱,浴室里水声敲打着瓷砖,秦烁脸上突然变色,跳起来冲进浴室。
“你!你居然还用冷水!”秦烁一把夺过莲蓬头。
童熙晔倚在墙壁,淡淡道:“我一贯用冷水洗澡。”
“你简直是!”秦烁气结的说不出话,胸膛剧烈起伏,愤愤转身,在浴缸里放起热气腾腾的水。
扫了一眼童熙晔无力的双腿,秦烁上前抱起他,轻轻放进水里:“洗好了叫我。”
半晌却没动静,秦烁再进去,看见躺在浴缸里的人疲惫闭着双眼,头歪在一边。他的倔强大概也到此为上了,体力透支总有限度。
秦烁拿过毛巾,涂了沐浴乳,动作轻柔的擦拭清洗着被他粗暴对待的躯体。
手一抖,毛巾掉进水里,液体从秦烁眼里冲出来,哽咽的声音微不可闻:“老大……”
童熙晔并不是一个没有是非观念的人,他很清楚自己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他厌恶杀戮,但杀人时从不手软,因为他能选择的不是杀或不杀,而杀人还是被杀,这个选择权有一天也终将失去。
混黑道,等于半只脚踏进坟墓,随时准备着立正,倒下安息。
独自躺在黑暗中也从不担心会有怨鬼找他索命,他不介意杀一个人两次,童熙晔以为自己已经没什么惧怕,但心底却经常泛起一种冷,冷得他感到全身骨头一点点碎裂。
遇到秦烁之前,从没有人单刀伤得了他,那是个眼睛彷佛能喷出火的少年,很刺眼,所以才让他失了神,少年咄咄逼人的盯着他,毫无惧色破口大骂。
他却很想去接近这个少年,竟有冲动蹲下身拍拍他的头,问他到底为什么愤怒?这种完全陌生的情绪,让童熙晔不知所措。他要立刻带人去报杀父之仇,
他要在刚接手的帮派里树立威信,但他也要——留下这个少年。
“教训他一下。”他冷冷对身边不起眼的一个人说,他只觉得这样,回来后还能见到他。
等他带着一身血腥从那场激烈搏杀十归来,迫不及待却不得不装做不经意的问那个他还叫不上名字的手下:“上午那个小子呢?”
“少帮主,您放心,我跟两个伙计把他操得脱了整层皮。”
像是一刀捅进心脏里,童熙晔一把扼住那人咽喉,近乎狂暴:“你把他怎么样了!”
手中抑制不住的力量,掐得那人根本发不出声,跟在他身后的人急忙道:“少帮主这是您下的令啊!老帮主在的时候,三哥就那样教训人的,帮里的弟兄都知道,老帮主还欣赏得很。
童熙晔霍然松了手,他觉得有什么正把他自己撕裂。他怎么会忘了,他接手过来的人都不是善男信女,他竟轻率地把一个无辜少年推到亡命之徒的利爪下。
“他现在在哪儿?快说!”
“那栋快要爆破的二楼,大概已经炸了。少帮主!”
“哎,你这个人,要干什么?里面装了定时炸弹,还有几分钟——你回来!听见没有!”
赤裸躺在脏乱地上,满身被殴打的伤痕淤青,人腿内侧凝结的暗红干渍,这是那个不久前还鲜活脱跳的少年吗?童熙晔走近,蹲下身轻轻触摸他的脸,虚弱微眯的眼睛,吃力的看了片刻,突然聚集起一种骇人的光芒。
“童熙晔!”少年已发不出太大的声音,沙哑悲绝,眸子里刻骨的憎恨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张口狠狠咬住童熙晔的手腕,死也不松嘴的架势。
“喂——”童熙晔只是低低说道:“我先带你出去,这里快爆炸了。”手刚碰到他,就被厌恶的闪过。
那少年倔强拖着残破的身子连滚带爬的后退:“我不用你救!”
轰鸣巨响,一阵强劲冲击从地下一层涌上来,那少年被余波带出去,童熙晔也站不稳倒在地上,楼层摇摇欲坠。
大梁快塌下来,童熙晔飞窜过去,一把抄起那少年的身子,大梁擦破他的手臂。那少年本就受伤的头似乎撞在什么地方,又开始冒血,眼神变得涣散迷茫。
一定要救他。
抱着这少年,在四面危机里闪躲着致命伤害,下到一楼但出口已被封得严实,只能躲进屋角木架下,坍塌的声音不断,灰尘呛得人无法呼吸,木架被厚重的块砸得吱呀作响,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童熙晔俯身护住这少年,做他的最后一道屏障。脸贴得很近,看见那少年眼中明晃晃映出自己。
“童熙晔?是你?”那少年重伤得神智不清,喃喃道:“你救我?我怎么在这里的?对了,你好像叫人打我,身上痛得要死。”
虽然不明所以,但少年突然间不憎恨,甚至不排斥他。坍塌结束了,废墟里掩埋的两个人,得到与世隔绝的安静,听得见彼此心跳。
把他受伤的头小心翼翼放到自己腿上:“我不会让你死。”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我是正个强奸犯留下的种,死了才对社会有贡献。”淡淡落寞的自嘲,让童熙晔不知如何应对。
“你的命是我救的,要死你就为我死吧。”自己在说什么啊?
没想到他却痛快的答应:“行啊。”
“你叫什么?”
“秦……烁。”重伤让少年昏沉过去。
“喂——”童熙晔轻轻抚他的头,声音有些颤抖:“你别死。”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
第十三章
保证下次不乱跑了,你睁眼我肯定躺在你身边。
“对不起,”秦烁阴郁盯着床上昏睡的人:“没办法——遵守约定了。”
替童熙晔盖好被,将一套干净衣服放在枕边,秦烁突然间觉得脚很重,被一种恋恋不舍的情绪压抑到喘不动气。看着童熙晔在熟睡中放松的柔软嘴唇,竟禁不住俯身,轻吻上去。
计划中的离去,变得像仓皇逃窜,然后茫然伫立在人来车往的大街上,完全想不出可以去哪里,该做些什么……有小学生放学,背着书包经过身边。
自己连个七八岁的小孩都不如。秦烁自嘲得将手抄进裤袋,朝着夕阳方向迈开步伐,茫然的走下去,直到天完全黑透,一头栽进一家酒吧。
这酒吧人不多,灯光昏暗,秦烁坐到吧台前:“要最烈的酒。”
酒保是个中年男人,一双圆滑的小眼睛眯起来:“除了酒,不要点别的?”
“不要。”尽管有点诧异,但此刻秦烁没有一点好奇的心思。
门上的铃铛清亮一响,进来的是个身材纤细的男人,头顶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孔,秦烁却凭着阅人无数的丰富经验判断出这男人很年轻,健康状况却极为诡异,看他的腰身和双腿的肌肉都结实富有弹性,可走起路却飘摇显得很孱弱。
他也坐到吧台前,隔着两个座位的秦烁都能听到他发颤的声音。
“给我,给我药。”
酒保歪头笑道:“钱呢?上好的货可不便宜。”
戴鸭舌帽的男人掏出一迭钞票递过去,酒保却豁然抓住他的手腕,大声喊道:“就是他!快来抓住他!”
那男人挣扎摔脱酒保,帽子掉落,秦烁不由一惊。
“藤飞?”的确是那个曾混入老大手下中做奸细,却差点陪自己睡了觉的小子。
三个男人围住他,狠狠向他头上、腹部打了几拳:“让你跑!龙太子爷早料到你肯定忍不住买药,在各端点布下了套等着你”
“老实跟我们回去!”其中一个扭了藤飞胳膊抓起他,手在他脸上狠摸了一把:“龙太子爷就等着好好疼你了。”
“喂,看你们身后。”藤飞扬起嘴角轻笑。
“当我们那么傻!”正说着头被人抓着跟另一个脑袋碰得撞在一起,眼睛立刻冒出闪亮的星星。
“即使是小奸细,偶尔也会说实话的。”秦烁悠闲给了第三个人脸上一拳。那人倒在地上捂住流血的鼻子大叫。
“你他妈活腻了!敢坏龙太子爷的事?你——”突然喊不下去了,看见秦烁铁青的脸上,骇人的煞气,腿一闪,重踢进这人胯间。
“归根到底就是因为那个娘娘腔狐媚了,老子才让人给睡了!”
“秦烁,走了!他们的人很快会到。”藤飞拉着秦烁手腕,那异常冰冷的体温让秦烁怔了怔。
藤飞带秦烁来到一处大杂院,二层旧房的阁楼里,扭亮了灯泡,地方乱得很,除了铺盖,就是吃过的没吃过的碗面。
“你是怎么了?”秦烁沉声问道。酒吧里光线太差,现在却看清了藤飞憔悴苍白的面孔,獠白泛青的嘴唇,身体也明显消瘦,短短几个月而已,再没有初见时那飞扬活跳的熠熠神采。
“我……我……”藤飞哆嗦的嘴唇吐不出完整的字,他抱着手臂狠狠用指甲抓破皮肉,痛苦不堪的倒地浑身颤抖。
“藤飞!”秦烁蹲下去抱住他。
“药,给我,给我药,求求你……”
“你在!!吸毒?”秦烁难以置信低喊道,豁然紧紧拥住藤飞的身体:“忍过去!你一定得忍过去!”
“秦烁,帮帮我!你帮帮我!”他抓住秦烁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要我怎么帮?替你买毒品可不行——”
“搞我!”
“你说什么?”秦烁愣住。
藤飞却更紧抓住秦烁手臂:“狠狠干我!那样,我、我才能忍过去。”
用痛苦抵消痛苦吗?秦烁略微思索片刻,将藤飞抱到地铺上,脱下他衣物,他曾看过藤飞的裸体,光洁干净,没有丝毫瑕疵。可现在从大腿到隐秘处竟全是暴虐留下的伤痕,甚至男器上还穿了一个金色小环。
秦烁倒抽口冷气,愤然道:“这到底是谁干的?”
藤飞没回答,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苦笑。
“告诉我,不然别想我帮你。”
藤飞默然片刻,闭眼轻道:“骆海。”
“又是那个狐媚子娘娘腔!他侵犯你,还逼你染毒?”
“秦烁,别说了,快点”藤飞弓起身体,让男人最耻辱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出来。
真讽刺。曾经死命反抗,现在竟然自己张开腿需索男人。秦烁压到他身上,唇舌挑逗他的脖颈,手指轻按着身上敏感的密穴。
“对我粗暴点,越痛越好。”藤飞催促着。
将手指插入干涩的甬道抽动,藤飞的身体绷紧挺动,脸上泛起一层润红,经残酷调教而扭曲的情欲被挑动起来:“秦烁,够了,插进来吧”
“抱歉,恐怕不行。”秦烁尴尬的自嘲笑道:“我……不起来。”
“怎么?”藤飞一时反应不上。
秦烁翻身倒躺在他身旁,伸手揽他攒进自己胸前,喃喃自语道:“我好像,不想再跟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童熙晔吗?”藤飞似乎笑了一下,很快就被痛苦的神情取代。
秦烁低头歉意看着藤飞,将手腕递过去:“你要难受就咬着吧,血的味道能帮助人冷静。”
外派任务刚归来,就听说秦烁打了童熙晔,周生本来还难以相信,直到眼看见童熙晔嘴角的淤伤。
“他……想起那时的事了?”递上这次任务的成果数据时,小心翼翼问起。
“对。”童熙晔口气平淡无奇,低头看手头的数据,立刻转移了话题:“骆海应该按耐不住了吧?”
“如你所料,开始积极从南美进货,估计下个月就要借我们水路,”周生忧心忡忡:“按照协约和违约的赔偿金额,我们没法拒绝!!”
童熙晔嘴角轻微勾起,目光冰绝:“我要他撑不到下个月。”
“老大?”周生心中一动,挑眉道:“要正面硬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