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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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此刻这个龙蛊做做的这种事情,恐怕就跟那些神奇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吧。把极其细微的毛孔硬生生撑开,在此之前,这种事情别说见,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身体的剧痛在迅速瓦解,虽然还很疼,但那种如同千万只虫子撕咬的疼痛已经慢慢感觉不到。龙蛊已经将自己的半个身体从我的皮肤中挤了进去,这样的疼痛比之前那种舒服了很多,不是那样让人恨不得立刻去死。只是此刻这样的情景看上去有些恶心,一个血红分泌着粘稠汁液如同蚯蚓一样的肉条,一般在我的身体里面,一半在我的身体外面,外面的半部分还不断的收缩着。
范存虎已经悄然盖住了小丫的眼睛,他本身也想去挡住小闰土的,但是这个不大的孩子却倔强的避开,他已经弯腰在呕吐了,却还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眼神中有一种凶悍气。郑无邪是在把一个孩子当做孤狼在教育,而这个孩子本身的性子也如同一只孤狼,我在心中叹了口气。
说不上好或者不好,只是在我的角度看来,这样终究是有些残忍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托孤
肩膀上的痛处再次减轻,有一种十分奇怪的麻麻痒痒的感觉,变得有些舒服。那一处的肌肉,好像是在紧绷过一段时间之后在慢慢放松,我看着龙蛊的身体慢慢从我的肩膀处退了出来,而在肩膀上的那一团黑色的氤氲,此刻好像完全凝聚在了一起,变得更加深了。
那一团黑色的氤氲还在挣扎涌动,但是在龙蛊的压制下始终难有什么大的动作,只能小范围的蠕动。随着龙蛊身体退出来的越来越多,那一团氤氲开始了抵死挣扎,我的皮肤被它顶起来了好几次。只是这样依然没用,一点用处都没有,蛊起于苗疆,这蛊王便如同它的名字,在蛊中属于绝对的王者,就如同老虎在大山里的地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撼动。就算种在我身体里的这个蛊虫同样有狮子一样的威风,在蛊王面前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嘶~~~”正舒服着,肩膀上有突然疼了一下。我亲眼看着龙蛊在我的肩膀上,拉出来了一个比它看着更加恶心一百倍的东西,就算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有了大大的提高,但是看着这样一个东西从我的身体里被拉扯出来,还是觉得一阵反胃,尤其是想到这玩意,竟然是从一个卵在我身体中孵化出来的时候。
这是一个癞蛤蟆,黑色的癞蛤蟆,背部长满了疹子,有些还破了里面流淌着黄色的脓液。癞蛤蟆的头跟龙蛊那尖锐的头颅黏在一起,它似乎是被龙蛊仅仅吸着,三只腿还在不断的挣扎。
三只腿?我愣了一下,不信邪的一连数了几遍,然后我才确定自己没错,的确是三条腿,两条后腿生长的位置正常,而前面的那一条腿则是长在了中间。
哧溜!在把这一只癞蛤蟆从我身体里面拉出来的一刻,龙蛊便立刻离开了我的身体悬浮在空中,它跟那个癞蛤蟆在较劲,而最终的结果,则是癞蛤蟆身上的疹子全部破了,满身黄色的脓液都开始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生在地上的杂草迅速枯萎,三米的范围被这一只癞蛤蟆身上滴落下来的黄色粘稠的脓液,污染成了一片没有生机的死地。
稀溜溜~~~在癞蛤蟆放弃挣扎的时候,龙蛊加大了力量猛地一吸,癞蛤蟆身上那所有粘稠的黄色脓液全都被它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从外面能够看到,一汪十分浓厚粘稠的脓液顺着龙蛊尖锐的头部直接进入了它的身体,脓液在殷红的血液中被迅速分解同化,变成了鲜血的一部分,而龙蛊的屁股处则有很多的黑色小虫子被它拉了出来,小黑虫掉在地上,沾到地气立刻死亡。
我这下明白,之前我们看到的巨石里面爬出来的那些黑色小虫是什么东西了,那竟然全部都是这个龙蛊的排泄物,它的学名叫做屎,我们对它有个俗称——粑粑。
癞蛤蟆最终还是被龙蛊给吃了,被吞的连个渣滓都没有剩下,只有地上那一堆黑色的排泄物,能证明那个癞蛤蟆曾经的确是存在过。
老婆婆将龙蛊再次抓了过去,用一根银针在它的身上扎开了一道口子取了它的一些血液。在那个过程中,龙蛊在痛苦的挣扎,只是老婆婆的手上如同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不管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老婆婆的掌控。
小黑布耍流氓一样的在我耳边大吼大叫,它强烈要求要跟那个龙蛊来一次亲密的接触,我知道它想做什么,所以再把龙蛊从老婆婆的手中接过来的手,就拿着小黑布裹在了它的身上。
龙蛊已经失去了抗争的力量,今天这个日子本身就是它最虚弱的时候,又先后被郑无邪的白色线香跟老婆婆那个古怪的大圆不断削弱,到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凭小黑布去宰割。
被小黑布包裹着,龙蛊的身体又片刻的僵硬,随后就立刻软化了下来。它的灵魂被小黑布卷走了,剩下的这个身体之保持着一些身体上的本能反应,比如依然能够悬空,但是却没了能支配它身体的意识。
郑无邪带着一脸的贱笑,从我的手里将那个龙蛊抢了过去,然后好像生怕我不愿意给他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小布袋将其装了起来。
龙蛊那么大的,而淡黄色的小布袋却只是比手掌大那么一点点,可是龙蛊就是这样被塞进去了,小布袋看上去却连一点点的臌胀都没有。这让我想起了一种理论上存在的力量,芥子纳须弥。
芥子纳须弥所说的是一种关于空间上的力量,跟佛家所言的一沙一世界一叶一乾坤有异曲同工之妙。芥子是无限小,而须弥是无限大,芥子纳须弥便是无限小的空间之中,蕴含着一个无比巨大的世界。
同样的,在很久以前,我对这些说法一直都心存怀疑,但是了解的越多就会发现自己以前的怀疑是多么无知,那被认为不可能存在的空间折叠从上次去埃及,我就已经领略了它的存在,那被认为只是神话杜撰出来的阴曹地府,半步多等地方,我也亲眼的见识过了,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无数根本就无法用所谓正确的科学去解释的东西,都在我身边或者在我身上不断的发生,所以现在对这些东西,我已经能够保持足够多的镇定。
人说所谓什么不可能存在,只是因为没有见识过根本不了解。而真正能懂的人,又不屑于去给别人解释那么多,因为他们的心思全都放在探索更多的不可能之上,这也就造成了懂者愈懂而不懂的人越看越模糊结果,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懂得这些的人就跟不懂的分成了两个世界。
解决了这些事情,这个无名峡谷对我们来说就已经失去了它存在的价值。所以我们不再又什么舍不得有什么留恋,直接扭头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出去时候,山谷的风景依然很美,这次的美相比于之前进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少了一份幽寂,多了一些蓬勃向上的生机。之前的无名峡谷,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压抑了。
那个如同碉堡般的竹楼里,苗疆的汉子们依然没有清醒。他们已经睡了一中午,到现在已经临近了下午,太阳眼看着就要垂到西边的山头上面去了。而郑无邪说,就算是他们的身体素质再好,碰到了那样连尸体都能给震住的迷香,最起码还得睡到明天中午才能醒过来。
一路走出了峡谷,到了那个能去白苗苗寨葫芦山谷的小路上,我们跟老婆婆就在这里分别。
老婆婆怜爱的摸着趴在范存虎背上的小丫的脸,她仔细端详了很久,看的小丫有些奇怪。
“奶奶,你的手好凉啊,你生病了吗?小丫给你暖暖。”小丫头用自己的小手盖在了老婆婆的手背上,想用她那红扑扑的小脸蛋跟小手,帮自己的奶奶把手暖热。可是这个小丫头并不知道,她这小小的身体已经无法暖热自己奶奶的身体了,心脏不跳,血液不流,一切都在变凉,就算有局部热起来,那热量也会很快就散去。
“奶奶没事,丫头你困吗?困了就闭着眼睛睡一会。”老婆婆慈爱的对小丫头说着,手依然放在小丫头的脸上,好像永远都摸不够一般。
“我怕睡醒来就看不到奶奶了。”小丫好像能感觉到什么,她的眼睛顿时就红了,可爱的眼睛里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低落让范存虎的肩膀很快湿了一大片。
“怎么会呢,奶奶答应过你,会一直陪着你的,你忘记了吗?”老婆婆笑着,在小丫头的鼻子上轻轻一刮,又捏了捏。她从自己的脖子上把一枚被红绳子穿着,异常圆润没有半点棱角的石钱挂在了小丫的脖子上,“你看,只要带着这个石钱,奶奶就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可我还是怕再也看不到奶奶了!”小丫抽泣着,她紧紧抓着老婆婆的手。
“丫头都是大孩子了,不哭,不哭……”老婆婆说着,在小丫头的额头轻轻亲了一下,小丫头抽泣的声音慢慢变小,然后趴在范存虎的背上瞌睡了过去。
“她就交给你了,记着你在玄黄契约上立下的誓。”老婆婆这时候的声音才出现了一些悲戚,但是她的身体已经死了,根本就流不出眼泪来,否则这个时候的老婆婆一定会老泪纵横吧。
“老人家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我很郑重的对着老婆婆点头,就算是没有那一份玄黄契约,这个小丫头我也会让她快快乐乐的长大。
“记得,一定不要让她跟巫接触!要是有巫寻她,但凡发现,立刻下死手……万一,我是说万一……要是将来丫头身上出了什么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去你们上次找到我的那个地方,瀑布旁边最大的那块巨石后面有个山洞,我会在里面留些东西……”
“好,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你们离开这里吧,不然等那苗寨的人发现这边的异常,你们就走不了了,出去之后,多多提防一切能喝蛊打交道的人,他们会循着指示找你!走吧!”老婆婆摆手。
“老人家,您……要不我们送送你吧……”我对老婆婆说道。
“不碍事,老身还能撑一段时间,快走!趁着天黑之前,能离开这里多远是多远。”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一口世俗浊气
老婆婆慢慢摇着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看上去她走的比不快,但是那么长的一段路,在她的脚下好像缩短了好几倍一样,只是几步就走完了一大段路。
“走吧。”我们对视了一眼,背包中都是鼓鼓的,装满了补给。这次出山路径很明确,不用转来转去的寻找什么,赵七九在前一天晚上已经大体给我们说过了从这里出山的路径,所以也已经不用再来回的走太多冤枉路。
越朝着山外走,人就感觉越是轻松。第四天,在一个山头上远远眺望了一眼风树谷他们的那个小寨子,当时我们从梧桐寨走的匆忙,没有顾得上风树谷跟风树木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一行是不是已经安然回到了他们的小寨之中。说起来,我对他们心里还存着些愧疚。要是他们在梧桐寨里出了什么事情,那根我们也有很大的干系。
那个小寨子看上去依然祥和,默默祈祷了一番,我们继续朝着山外走去。
在山里跑了这么久,我也已经习惯了走山路的感觉,等走出大山,呼吸道山外那略显浑浊的空气,重新行走在平坦道路上的时候,我还有些略显不适应。
小丫这些天一直都在睡觉,只是在第三天的时候她好像在睡梦中梦到了什么,留了很长时间的眼泪。本来是很担心这个小丫头,但是她就算是这么长时间不吃饭不喝水,身体的机能都一直十分正常,所以也只能由范存虎背着这个小丫头一直走。
范存虎说,小丫头是进入了龟息的状态,有些类似于医学上所说的假死。在这其间,她身体的各项消耗都处于一种极低的状态下,就算是这样持续一个月的时间,都不会有太大问题。
这应该是老婆婆有意而为之吧!看了看依然在熟睡的小丫头,我有些不知道等她醒了之后,该怎么去告诉他老婆婆已经离世的消失,这一刻我忽然有一种她永远都这样睡下去别再醒来的想法,因为她醒来之后将要面对的现实,对她幼小心灵来说实在太过残忍。
怕什么来什么,才刚刚到了一个小镇子里面,趴在范存虎背上的小丫头就扑闪着自己的眼睛醒了过来。她先是抬头看了我们一行人,又将自己的头紧紧贴在范存虎的背上,十分沉默。
我跟郑无邪四目相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算是郑无邪这个内心了十分冷漠的家伙,在这种时候目光中也流露除了很多不忍之色。面对这样一个单纯可爱的小丫头,哪怕是再冰冷再坚硬如石的心,也会很快柔软下来吧。
“小丫知道奶奶走了,她还来梦里小丫了呢!她让小丫不能哭,说她一直都守在小丫的身边看着小丫……”小丫头仿佛是一刻水晶心,她看出了我们的为难,自己把这个很难面对的问题提了出来,一边说着,她的眼泪就再次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流淌。
我看的心里不好受,想帮这个小丫头擦掉眼泪,小丫头却躲开了。“小丫的眼泪要自己擦。”说着,她用自己那粉红色的袖子在自己的眼睛上不断的擦拭。
我们出来的时候造型不是那么合群,主要的问题出在了我跟范存虎的身上。他背着穿着粉红色汉服的小丫头,黑色的朴刀包裹着粗布挂在腰上,而我手里着比我快高处了一头的降魔杵,更是引来了很多人的侧目。
越靠近大山的地方,民风就越发淳朴,所以很快就有人去镇子上的派出所中反应了我们这奇怪的一行人,于是我们就被请进局子里面喝茶了。
公安同志很严肃,他追问我们的来历,并且追问小丫是怎么回事,看着我们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一群人贩子。也无怪会这样,在这个年代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