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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8章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858章

小说: 重生于康熙末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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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阿哥却是千里跋涉,加上外感风寒,体衰力竭,身上实没什么。
    两相碰撞之下,十四阿哥立身不稳,跌落在地。就挨了个**堆儿。
    从统帅十几万兵马的“大将军王”到被侍卫所辱,十四阿哥悲愤莫明,气的险些昏厥过去。
    不管是面前的拉锡,还是四周露出的人形。他终是看出来,自己想要出寿皇宫的院子,已是万万不能。
    但是若让他就此束手待毙,他又实咽不下这口气。
    新皇越是防范他,他就越是相信。皇父属意的储君就是他自己。想着那个位置本应是自己的,如今却是让胞兄篡夺,他悔恨不已。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贪功,抓着西北军权不放。
    却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他向来不是大度的人,满腔愤怒正无处发泄,只觉得这殿里殿外的太监侍卫眼神都不对,好像是在嘲弄自己是个败军之将。
    十四阿哥冷笑几声,正琢磨想什么法子,处置了这些恶奴,远远地就传来响鞭声。
    他凝神望去,在宫灯照耀之下,一着龙袍之人,在众人的簇拥下,移步而来。
    他眼睛立时血红,恨不得生吞了此人。
    旁人眼中,这位“冷面王爷”吃斋念佛,无欲则网的模样,十四阿哥却是不信的。
    如今诸事尘埃落定,也验证了他当年对胞兄的提防不无道理。
    这会儿功夫,雍正已经走进寿皇殿院子,在距离十四阿哥几步外停下。
    十四阿哥的身子微微发抖,他晓的。按照规矩,自己当趋步上前,行跪拜之礼,恭贺新皇正位。
    可是他的傲骨却禁锢了他的脚步,使得他迈不出那一步。
    雍正身后,跟着隆科多与十三阿哥。
    十四阿哥晓得,再这么迟疑下去,说不定自己这位好哥哥就给自己按个罪名处置了。他怎么能容他得意?
    于是,他拉过旁边的拉锡,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拉锡反应的倒是快,被拉到御前后。直接跪倒在地。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需看主人”拉锡既能受命看守十四阿哥,那自是雍正信得过之人。
    看到十四阿哥高声喝骂,雍正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因为他晓得。十四阿哥明着是指着拉锡,实际上怒目横张的瞪着的是自己。
    “此处是大行皇帝停灵之地。你如此大声咆哮,成何体统?”雍正带了怒气,口气也犀利起来。
    “哈哈哈!”十四阿哥仰头大笑,脸上只剩嘲讽,不见半点悲戚。
    他笃定自己才是真正的的嗣皇。因此认定自己难逃一死,反而破罐子破摔。心中原本的那点惧意也都抛到九霄云外。
    “我不成体统,皇上是要赏我一杯酒么?”他扬着下巴,带着几分不屑看着雍正。
    雍正没想到他会放肆到这个地步。涨红着脸,死死地盯着十四阿哥。已是起了杀心。
    十四阿哥的存在,就像是心头刺,让他每每想起,就气闷难当。
    如今十四阿哥这般撕破脸,雍正心中竟隐隐有些兴奋。
    或许,兄弟之间数十年恩怨,可以就此了断。
    十三阿哥站在幕正身后,瞧着这兄弟两个的互动,心里却是暗叫
    “糟糕”
    他知道雍正不待见十四阿哥,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其登基伊始就背负“屠弟”恶名,最关键的是这兄弟之间,还有一位太后。
    太后之所以低头,不再公然与新皇为难,为的就是保住幼子十四阿哥。
    若是十四阿哥真有闪失,以太后爱子之心,还不知要生出什么波澜。
    即便大清国的太后,不参与前朝政治,却是有权利召集宗亲。
    世人皆重“孝道”一个“不孝”的皇帝,如何能得到群臣拥护、百姓爱戴?
    想到此处,十三阿哥出列,扶住十四阿哥的胳膊,道:“十四弟,你醉了!”
    十四阿哥直等着雍正给自己一个痛快。没想到十三阿哥会出面,有些怔住。
    雍正也是皱眉,不解地看着十三阿哥。
    “皇上,十四弟醉了,臣弟请旨。送他进偏殿安置。”十
    十四阿哥此刻的模样,委实有些狼狈。
    削瘦的面庞上,胡须横生,嘴唇干裂,身上的衣褂,也都皱皱巴巴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皇子阿哥的尊贵。
    加上他正晃神,目光呆滞,痴痴傻傻的,叫人看了心酸。
    雍正的满腹杀意,对着这样的十四阿哥,也消减不少。他心中叹了口气,时十三阿哥点了点头。
    十三阿哥见状。忙拉着十四阿哥的胳膊,引他去偏殿。
    十四阿哥醒过神来,还要说话。十三阿哥使劲地捏了捏他胳膊,才使得他住声。
    雍正的视线,从十三阿哥与十四阿哥身上,落到眼前跪着的拉锡身上:“怎么回事?”
    “是奴才不好,拦了十四贝子的路。”拉锡用很是生硬地汉话回道。
    雍正不仅没有怪罪,反而眼露赞许之意。
    忠于职守,何罪之有?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雍正不好说什么,便随意交代了两句,仍留拉锡留守寿皇殿。
    这会儿功夫,十三阿哥从偏殿出来,面露担忧之色。
    雍正见状,心中一阵烦闷,道:“他又怎么了?”
    “皇上,十四弟虽还清醒着,但是也差不多要昏厥,身上烧得厉害,得请太医。”十三阿哥回道。
    雍正来之前,就听人报过十四阿哥这一日的行迹,晓得他在灵柜前席地睡了一整日。
    他虽然不待见这个弟弟,可是会愤怒之下斩杀,却不会落井下石谋杀。就让他这么病死了。
    因此,他吩咐道:“既是如此,就传太医。”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偏殿方向,道:“此处是大行皇帝停灵之地,不宜喧嚣,使人将他安置到永恩殿。”
    永恩殿在寿皇殿东侧,现在空置。
    十三阿哥闻言顿了顿,将要嘴边的疑问咽下,躬身领旨。
    不管皇上对他如何器重,对太后与皇上母子来说,他依旧是外人。有些逆耳忠言。即便是他,也说不得,,
    直到初三这日。曹颂还没看到孙瑟来拜年,才觉得不对劲。
    只是他也发现,对于此事,众人都语焉不详,就没有在人前多问。回到房里,他就追问起静惠来。
    听静惠讲过康熙五十八年发生的官司后,曹颂险些气炸了肺。
    得知孙瑟来京谋缺,曹颂就生出其他心思,次日一早便去西府找堂兄。
    “大哥,这般黑心的东西,可不能留他在京中碍眼,总要想个法子撵了才是。”曹颂带着几分不忿说道:“大姐这样贤惠,谁得了不好好爱惜,凭什么让他如此糟蹋?如今虽是分府别居,他也没得着什么教。反而落得个自在。”
    “稍安勿躁。此事年前就安排了。只等着看好戏就是。”曹额笑吟吟说道。
    曹颂听了,眼睛一亮,道:“就知道大哥不会纵着他,计将安出?”
    如此如此,曹颐三言两语讲过。
    曹颂瞪大眼睛,道:“这样也行?要是孙家的人赶不及这个时候上京怎么办?别又推到大哥这边,还是咱们受累。”
    曹颗笑道:“就算找到咱们这边,衙门也不是咱们开的,耽搁几日也是有的。”
    曹颂摸了摸下巴,寻思用不用费几两银子,让孙瑟狠吃一顿苦头,随即想到一双外甥身上,终是哼了一声道:“如此,到是便宜了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
    兄弟两个正说着孙孙,孙落带着小厮,上门拜年了。
    按理来说,他应当初一、初二就过来,今日初四,已经有些迟了。
    谁叫他囊中羞涩,提前又没有算计。等到想起这一茬时,这市面上的买卖铺子都已经休年假歇业。
    可是曹家东府可以不去,西府他不得不来。
    他还惦记着出了十五,就央求曹颐出面帮他补缺,如何肯在这个时候少了礼数。
    他对花氏开口,花氏到是大方。直接拿了一镂五两重的金子给孙、瑟。
    他用这徒金子在客栈柜上换了几十两银子到手,换了新衣裳。走遍了前门,才在个没歇业的小铺子里置办了干鲜果品、点心饽饽,包成了几大包。
    虽说他也知道,这东西太寒酸,实是拿不出手,但是也自我安慰,这些百姓人家的东西,高门大户也不常见,给众人尝尝鲜儿也好。
    于是,他就厚着脸皮来曹家了。
    没想到,除了曹颗,曹颂也在。
    就在来的途中,他还为找到花氏得意,眼下见了五大三粗的小舅子。他讪笑几声,有些不自在。曹家兄弟几个中,就数这个曹二最浑。十几岁时,就在江宁市面上称王称霸。长大后,做了侍卫,一直在行伍之中。
    曹颂却是要等着看笑话,反而没有自己挥拳头的心思。见孙瑟打扮得花里胡哨,胡子剔着溜光,跟个小白脸子似的,他憋着笑说不出话来。
    落到孙孙眼中,却是这个小舅子升了一等侍卫,鼻孔朝天瞧不起人。
    他心中暗恨,口里却仍是说着奉承的话。
    曹颂见状,直翻白眼。
    这个姐夫,早年端着架子时。虚伪地可笑;如今没了架子,更是不成样子。
    曹融兄弟重聚,心情正好,没耐烦多应付孙瑟,招待他喝了一盏茶。就寻了个由子送客。
    孙孙灰溜溜离了曹府,并不觉的曹颗薄情,反而狐疑是曹颂说了什么。使得曹颗中间难做。
    对于曹颂,他到时不怕。若是曹颂正生是非,大不了他厚着脸皮去找曹颖。
    他心里想着的,是花氏那两只梳妆匣,不知道装了多少宝贝。
    想要补个好缺的话,除了有人疏通,就要肯砸银子。
    等过了初六,市面上的铺子就相继开始挂幌子,是不是要先寻个当铺或者钱庄,将花氏的细软换成银子,”
    曹家这边,等孙办走了,曹颂已经是忍不住发问:“是他嫖人,还是人嫖他?快四十的人了,怎么这样儿?寒碜不寒碜?”
    曹颗听着,想起孙弦初上京的情形。
    那时,他品行固然有瑕疵,到底还要一张脸;十来年宦海沉浮,他连那块遮羞布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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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章美人局
    这一天,叫“马日”市面的店铺,在休过年假后,都在这一日开始挂幌营业。
    按照京城风俗,这一日也走出嫁的姑奶奶回门探亲的日子。
    初瑜前一日就使人回淳王府打听过,晓得五格格这日归省,她就留在婆家。招待归省的姑奶奶。
    毕竟她是当家太太,府里也离不开她。既然今年有妹妹回去,娘家也不至于冷清,她就不必非这一日归省。
    曹家三兄弟,早早地用罢早饭。出门接姑奶奶们。曹颐去了平郡王府,曹颂去了孙府,曹厢则是去了国公府。
    三家离曹府都不远,巳初(上午九点)。姊妹三人的马车就相继到了。
    兆佳氏带着两个媳妇,都在兰院候着。她也晓得,她要是不来,曹颐也不会回东府。再说,她还想奉承曹佳氏,便巴巴的来了。曹佳氏是郡王福晋,在宗室女眷中向来好人缘,往后四姐与五儿选秀时,还的她帮忙料理。
    因为今年曹颖姊妹三个都回来。静惠与素芯便都留在婆家,没有回娘家走亲戚。
    今日说起来,也算双喜临门。
    曹颂回来了不说,讷尔苏也有消息回来,他已于腊月二十五交了西北军的印信返京,约莫过了在正月中下旬就能抵京。
    讷尔苏一去五、六年,曹佳氏一个女人,拉扯着几个儿子,委实不容易。总算是熬出头来,众人都为她欢喜。
    兆佳氏看着雍容华贵的曹佳氏,再看看端坐浅笑的曹颐,只能心中抱怨几句,都是老太君乱指鸳鸯谱。才使得曹颖嫁错郎。
    孙家从孙文成起,都是孤拐性子。换做其他人家,只看曹家这几个兄弟姐妹的权势,就不会错待曹颖。
    曹颖却是看开了,对于两个妹妹过的比自己好,生不出嫉妒来,只有感激的。
    在她看来,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等儿子大了,进了学,娶个贤惠儿媳妇;女儿让几个舅舅留意,寻个老实的人家。
    至于结发之夫孙瑟,只要不来烦她,她就念阿弥陀佛。曹家三姐妹,除了嫁入宗室的不说。即便是曹颖,因夫妻别居时分了庄子,有所收益,日子过得也算尚可。
    她们回娘家,这礼都是早就预备好的,并不从街面上来买。这寻常百姓人家的妇女走娘家,多是从饽饽铺子买几包饽饽,再从果子局买上些干鲜果品,就算全了礼数。
    于是,这一日,稻香村的生意。就甚是火爆。
    尤其是前门总店,因位置好。过往行人多,这买饽饽的人,直排到街尾。
    还好,稻香村开了好几年,掌柜的早有经验,初四起就有伙计加班。开了炉,将硬面饽饽提前烤制出来不少。
    这边,前街的赵二碰上了邻居陈春。两人吆喝着打了招呼。
    “二哥买果子,这是嫂子回娘家?”陈春问道。
    赵二笑眯眯应了,道:“大春,你小子怎么也来买饽饽了,婶子不说你?”
    陈春挠了挠后脑勺,讪笑着道:“是我娘让我来的。说是要带我回丰台姥姥家。”
    “上回听你妓子说,婶子想要从从娘家给你说媳妇,看来是真的了。”见他红脸,赵二打趣道。
    两人正说着话,旁边的绸缎庄中。一阵喧嚣。
    两人齐住声,都往那边望去。
    却是看热闹的多,将绸缎庄门口围个正着,让人看不真切。
    两人想要看热闹,又顾及着队伍。只能巴巴地伸长了脖子。
    就听有人高声道:“放开我。我不是骗子!”
    “一车上好绸缎,四百多两银子,不是骗子是什么?”有人冷言道。
    这被伙计们推搡着,行动不能自主的,正是狼狈不堪的孙接。
    今天是年后第一日挂幌,就遇到这样的事儿,掌柜的直觉得晦气。加上看着孙瑟的打扮,富不富、贵不贵的。他就越发认定自己上当。
    孙孙直呼冤枉,七禄也在旁讨饶不已。
    原来,今儿一早,花氏便对孙瑟要上街买些绸缎,说是要让老乡带回徽州她娘家处。她有嫁妆田。还有两处铺子。都由娘家兄弟管着。就算要收回,也要先安抚一二。
    孙孙听了,自然乐意相陪,他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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