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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7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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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这关系,是德妃娘家乌雅氏家的姑娘,福彭低着头,心里不禁幸灾乐祸。
    弘明今年十七,该到指婚的年纪。看这德妃的意思,是想将娘家侄孙女说给弘明。
    可是,据福彭所知。十四福晋早已看上自己的亲侄女,想着”亲上加亲”
    德妃虽是后宫执掌宫务的四妃之一,但是皇孙拴婚是大事,尤其是养在御前的皇孙,越不过康熙去。
    乌雅氏是包衣出身,哪里比不得满州大姓的完颜氏。
    不是白忙一场,刻,是屈居次位。
    弘明显然也不晓得还有这么一出,有些待不住,请了安后,便寻了个由子,带着福彭落荒而逃。
    看着弘明的背景,福彭挑了挑眉。
    自打十四阿哥成了“大将军王”这为储的呼声渐高。在不少人眼中,十四阿哥的储位十拿九稳,到了那时,弘明这个嫡长子,就是当仁不让的太子人选。
    怪不得,德妃与十四福晋,就弘明的婚事较劲。
    这可关系到,两家外戚,谁家地位更稳固。
    会不会,忙得早了些?
    直奔出德妃所在行宫远远的,弘明才停下脚步,长吁了口气,在海子边站定。
    “好一对姐妹花,二叔好艳福。”平素福彭都是被他打趣的,难得有报仇的机会,不厚道的笑道。
    弘明摆摆手,道:“艳福没看见,倒是瞧见一堆麻烦。你也别得意太早,今年被那些女人挂在嘴边,挑挑拣拣的,也少不得你这王府世
    “侄儿还小,倒是二叔。到了岁数,不会拖了。”福彭笑道。
    弘明合起扇子,敲了敲福彭的脑门,道:小小年纪,操心这些,委实该打。我去寻十五叔。你去不去?”
    福彭摇摇头,道:“从京城带了不少书过来,侄儿不随二叔溜达了,先回去收拾收拾,”
    安定门内,年毛
    年羹尧今日出京,年希尧同侄儿年熙一道,送其出城。
    回到城里时,伯侄两人分手,年熙去了督察院衙门。年希尧则是策马回年宅。
    想着兄弟在京这两个月的风光,年希尧这兄长颇有些不是滋味。弟弟越得意,越映衬着他失意。
    他从巡抚任上免职一年多,起复无望,每日里只能侍弄花鸟。
    回到家中,网进大门。就见管家上前。道:“大老爷,老太爷使人传话,叫大老爷回来后过去。”
    年希尧点头应了,穿过二门,往老太爷的院子去。
    进了院子,年希尧走到廊下,使人传话,等到老太爷叫进,才进了
    子。
    屋子里,老太爷歪在炕上,手中拿着水烟壶,正一口一口地吃烟。有两个四十来岁的妾室,旁侍候。
    见长子进来,他将水烟壶递给旁边的侍妾,挥挥发她们下去。
    他妾直了身子,脸上添了几分郑重:“老二走了?都谁去送了?”
    “有雍亲王府的戴总管。还有六部几个堂官”年希尧躬身回道。
    老太爷皱着眉,沉默半晌。方道:“用你弟弟这次带回来的银子,先添置几十顷祭田,剩下的银子,再在城里买个宅子”
    年希尧听了,倒是有些踌躇,带了几分疑问道:“爹,祭田前两年不是才添过么?”
    不是他不想买地,而是不想动用兄弟这笔银子。
    这祭田按理来说,算是家族族产,分家时不分割的。由长子掌管。
    用弟弟的银子,添置族产。这样厚脸皮的事儿,年希尧实是做不出。不是怕影响兄弟感情,而是不愿背负算计兄弟钱财的坏名声。
    “也不用添太多,就添二十顷吧。剩下的银子,出去买宅子的,再买两个庄子。”年老太爷想了想,说道:“买完后,跟公中的放到一块,将田宅地产分成两份。写清单子交给我。”
    年家数代为官,家底算是殷实。
    父子三人,都做到封疆大吏,这在汉军旗中,也是排得上的人家。历年积蓄下来,也是份拿得出手的家业。
    年希尧却是越发吃惊。诧异道:“爹,这这是要分家老太爷点点头,道:“这次你兄弟走愕早,有些来不及。先预备好了,等他下次回京时。我就给你们主持分家”
    年希尧小心翼翼地问道:“爹还生二弟的毛?”
    老太爷摆摆手,道:“没什么好气的。早分早了。早分了。兴趣我还能多活两年,小”
    曹府,前院影壁前。
    曹顾背着手,走来走去。脸上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又停下来,使劲花牦脚。
    曹嗣进门时,正看到小堂弟这副纠结的模样,不禁失笑:“这是怎么了,脸色儿转得这么快?”
    “大哥,弟弟正等着您听到曹颐的声音,曹烦迎上前来,说道。
    “日头怪毒的,屋里说去。”曹颐骑马回来,晒得额头汗津津的,与堂弟两个到书房说话:“是吏部提前补缺了?”
    “不是补缺,是庶吉士的名单下来了”弟弟的名字位列其上,只曹烦回道。
    “哦?”曹颗闻言。有些诧异。
    这庶吉士,正七品待遇走进翰林院学习,通常是取二甲七人,与三甲前二十的进士。曹悄的名次,是三甲一百二十五明,已经排在进士榜单靠后了。
    “大哥,我这算不算是“幸进”要被人笑话吧?”曹烦带着几分忐忑道。
    曹颐道:“这是好事。总算不用补知县缺。你年纪轻轻,去做地方父母官,稍有不慎,就是祸患一县百姓。如今进翰林学习,多好的机会。官场上,谁不盼着“幸进,?就是六部堂官,还盼着一梦醒来钦点做大学士。三年后,还哼哼考试。你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努力三年,考个优等出来”
第八百九十七章 “世伯”
    “六哲煮潞绸大缎凉帽,看着既不**份,又不农州“
    体态挺拔,眉眼修长,面白无须,谦谦君子,观之不俗。难得是年纪轻轻,身居显位。还能这般稳健,不见丝毫轻浮。年老太爷看着眼前端坐的曹颗,眼中露出几分欣赏。
    按说,曹家与年家,都是世代为官的人家,有些往来也寻常。
    只是这两家。不在一个旗,曹家又早早地去了江南;曹家北上后,曹贸又顾及身份,除了姻亲故交,鲜少去结交其他人家。因此,曹颗运是头一回见到老爷子。
    在年老太爷打量曹颐时,曹颗也望着这位常被外人讥讽为;“胆小小”的老人家。
    他是康熙三十一年外放为湖广巡抚,以后经营湖广十三年,最后三年以巡抚任署总督。
    康熙四十三年,他六十二岁,上折子自陈“年逾六十,衰疾日甚,恳请休致”旋即得旨,特“其原官休致。”
    这一转眼,就过了十八年。
    早年庄先生在世时,点评外放的督抚大员,还专程提到年遐龄。
    湖广虽比不上江南,但是却是大清粮仓,重要之的。而且诸苗聚集,境内向来不太平。连大名鼎鼎的名臣郭诱的仕途都断送在湖广总督任上,年遐龄却在朝臣的屡次弹劾中,稳稳当当地待了十三年。
    要说他不是老狐狸,谁信?
    所以曹颗现下。只有对这官场老油子的敬重之意。毕竟,不是哪个。当爹的,都能出两个督抚儿子来。
    不管是从官场,还是从教子,这老爷子身上都有曹颐学习之处。
    说是拜见,其实算是“回访”而且回的礼也不轻。其中一时和田玉的长寿球,立时得到老爷子的喜爱。
    “老朽羞愧。劳曹伯爷破费了。”年老太爷笑着说道。
    虽说不愿同年家牵扯上关系,但是年羹尧能得罪,眼前这老太爷却不是曹颐好得罪的。因为他除了是年家老太爷,还是四阿哥的老泰山。
    “不敢当老太爷尊称,既,是老太爷是先父故交。直接唤小子字便可曹颇斟酌着,回道。
    “哈哈!好。好。那老朽就托大,直接叫声“贤侄,了。贤侄也别“老太爷”“老太爷,了,直接叫一声“世伯。就好。”年老太爷笑眯眯地看着曹颗说道。
    话说到这里。再矫形就没意思。
    曹颗起身,换了称呼,以子侄礼,重新见过。
    其实,年遐龄以曹颐父辈故交身份相见,已经是给曹颐面子。说起来,年遐龄是同曹寅祖父一辈。
    似乎很满意曹颐的识趣,年老太爷脸上笑意更盛。
    丝毫没有初见面的冷场,像是相交多年的故旧一般,老人家一会儿说说曹寅生前往事。一会儿问问曹颐差事忙不忙,云云。
    这一次会晤,竟是宾主尽欢。
    临了临了,老爷子还舍不得放曹颗走,说什么非要留他用晚饭。
    曹颗只能露出几分为难,说是家中还有俗务。老太爷竟像孩子似的,唠叨自己老了,孩子们都不爱陪着自己。
    曹晒心中,只有叹服的份。
    老爷子这份“慈爱小”别说是“世侄”就是对亲侄子,也够了。
    还是年希尧解围。道:“爹,太医嘱咐您什么?不是说让您净净肠胃,喝几日小米粥么?真若留了享若,也是失礼。
    老太爷听了。不禁顿足,道:“还想着借着贤侄的光,吃两口肉,这回老头子又要就咸菜喝粥了
    又说了再年冉公妾太荐让长子送兽颗出来。
    虽说这“世伯世侄”一叫,曹颗同年希尧成了平辈。年希尧似乎也不以为意。以曹颗现下的身份与官职,与他平辈相交,也算高攀。
    曹颗却无法坦然。毕竟年希尧年过五十,中间还夹着个四阿哥,实打实是曹颗的伯岳父。所以,他在年希尧面前,算是恭谨,丝毫没因其免官闲赋,就生怠慢轻视之意。
    年希尧见状。越发觉得曹颐谦和有礼,心中已经在埋怨弟弟之前的失礼。
    等送走客人。回到老太爷房里,就见老太爷手中滚着曹颗送来的长寿球,眯缝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年希尧回来。老太爷问道:“老大,曹腼其人,如何?。
    “不骄不躁。温和识礼。少年助父还债,为孝;知恩图报,在十三阿哥落难时伸以援手。为义;抚养失父弱子,为仁;三升三降,不生怨愤,勤勉差事,为忠。家无侍婢,不恋酒色,这曹颗品行俱佳,前途不可限量!”年希尧被曹颗奉承了几句,正是满心好感,听到父亲相问,不吝言辞地赞了一番。
    年老太爷听了这席话,心中只能叹一声“后生可畏”。
    这还不到而立之年,待人应物,拿捏人心,如此自然随性,又恰到好处里扑池泣个小心机不深的长子、那个小傲慢骄横的次子都强出半
    “既做了通家之好,等过些日子,也叫媳妇儿带着三丫头,过去给李夫人同郡主请安。老太爷慢悠悠地说道。
    年希尧听了,却是有些愣住。
    他子嗣艰难,嫡子早天,膝下只有三个女儿。老太爷口中的“三丫头。是他唯一的嫡女,是他嫡子夭折后所出,今年才十岁,最为他们夫妇宠爱。
    “爹。妹妹的意思,不是想让松果儿进王府么?。年希尧带着几分犹豫,问道。
    因盼着这个女儿长寿,避免早天的命运,所以年希尧给这个女儿起了“松果儿”做乳名。
    雍亲王府四阿哥、五阿哥,都同松果儿年龄相仿。年侧福晋,就跟长兄、长嫂提过联姻之事。
    “妇人之见!”年老太爷闻言,冷哼一声,道:“除了终家,两代后族,这京城哪个王府、贝勒府的正室,有汉军旗的女儿当家?外戚晋身可,存世难。就算那位真能上位,要提拔年家,也不在你这一
    年希尧神色讪讪,有些尴尬,心里也觉得委屈。
    他们一家本不是四阿哥的门人,是后归到四阿哥门下的。他早年虽同三阿哥、八阿哥那边关系近些,也是之前的关系,并不算背主。
    偏生四阿哥像记仇了似的,对他不冷不热;对年羹尧那边,却是推心置腹,引为知己的模样”
    曹颐骑在马上,直觉得耳朵根发痒。
    他心里寻思着,不知年家这父子两个,怎么议论自己。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像年老太爷那种官场老油子,走一步看三步的主。这以“父辈”自居,绝不是单单抬举曹颗,给曹颗面子,还另有一番深意在。
    从年宅出来后,曹歌又往淳郡王府走了一遭。
    毕竟,他延迟一月赴热河,是因为岳父的伤势。就算如今七阿哥渐好,不用他们夫妻在王府守着,这隔上一两日就去探视一次,也是尽女婿之责。
    七阿哥的气色已经好许多,但是还没能下床。
    额头上的伤还好,腿上的伤却是颇为厉害。按照太医的说辞。怕是要在炮上待上半年了。
    这个时候的止痛药,就是古方麻沸散!是治存外伤时用的。七阿哥虽是外伤,但是主要是伤了筋骨。
    因为他负伤的那条腿,就是早年有旧疾残疾的那条。
    肌肉已经萎缩,这次坠马重创之下,不仅小腿骨折,后脚跟的筋也断了。
    断筋折骨之痛,将七阿哥折磨得日益消瘦。如今,就算有人跳出来说七阿哥是“苦肉计”也绝不会有人相信。
    父爱如山。曹颗作为唯一的知情者,心里沉甸甸的。
    七阿哥见了他,却是心情不错,谈笑风生。若不是额头上冷汗不断,都看不出他在忍受巨大的疼痛。
    “岳父。方种公在外科上有专长小婿已经使人下福建寻人。要是他能到京。接骨续筋,说不定能治好岳父的腿曹颗心下不忍,说道。
    七阿哥摆摆手,道:“有太医在,何必费事?就算方种公医术再好,远水解不了近火。这千里迢迢的,就算找到他,我也该好得差不。
    这些上。存在一种止痛之物,不是旁的,就是鸦片。
    七阿哥这般疼法,两位奉旨照看的太医,也都瞅在眼中。要是有殷勤的,荐了鸦片止疼,岂不是饮鸩止渴?
    曹颇想到这点,离开淳郡王府时,专程见了弘作,跟他提了已使人南下延请名医之事,叫他盯着太医院这两位太医,若是这两个换方子或者茬药,一定要知会自己一声。
    “名医。姓方的那个?”早年方种公在京时,曾到过淳郡王府出诊,所以弘绰还记得他。
    听了姐夫这席话,他没有多想,只以为姐夫同自己一样,不信任太医院的“庸医”。
    他还记的清楚,太医院的两个大医说父亲“危险”之事,有些记仇。又想想病故的八叔,传言中就是死于太医院的“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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