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第6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就不再矫形,次日就销了假,到内务府办差去了,
虽说额头上留下半寸来长的疤,但是却消了四阿哥的疑心,不晓得
是不是因祸得福,
十六阿哥唯一不安的,就是个二阿哥,难免有些愧疚之意,他不
是始作俑者,也没有害人之心,但是却是因他“逃了”,才使得十二阿
哥到霉,
十二阿哥在行宫拘了大半月,二月下旬才放回府,
十六阿哥得了消息,当日就过去探望,
十二阿哥缠绵病榻,脸色苍白的吓人,消瘦的怕人,因为在孝
期,不能别头,十二阿哥又不戴帽子,前面新长出的头发中,星星点
点,白了大半,
“十二哥“”十六阿哥唤了一声,倒是不晓得说什么,
这其中涉及皇家秘辛,他们两个平素往来也平平,并不是能够交心
的关系,
“十六弟来了,这边待客,怠慢十六弟了”,十二阿哥淡笑着说
道:“太后出殡的日子定下了么?出丧琐事繁多,也够你忙的”,
“定了,三月二十三出殡”,十六阿哥低声回道,
…………………………………………“…………,“一,“
厂六阿哥的性子想来爽快,眼下只觉得胸口堵得慌,若儿,一阿
哥有怪罪之意,他心中还能为自己辩解一句,毕竟他也是无辜受累;现
下十二阿哥没有半句埋怨,他心中愧疚之意越深,
却是辩无可辩,总不能说请你体谅,因为弟弟顾虑多,倒霉不
的,就得哥哥倒霉。
就算事情重来一次,他依旧如是选择。
十二阿哥没有看十六阿哥,而是伸手摸了摸头顶,道:“也是熬
人。总算没多少日子了。”
听十二阿哥这般说,十六阿哥心中大奇,
以十二阿哥向来胆小慎微的的模样,难得有这般抱怨的时候,
十二阿哥望向窗外,喃喃道:“真是暖和了“”
曹项与曹慎两个是二月十七出考场的,兄弟两个回家沐浴更衣后,
到西府来见大伯。
曹寅问了问他们应考的情形,曹项与曹糊两个都带了几分忐忑,
都不敢夸口说自己个,儿的文章好,
会试是天下举子齐聚京城,不少已经是地方名士,想要从中脱颖而
出,谈何容易?
不仅他们兄弟两个没底,就是曹颗这边,也没指望他们一次就考
上。这会试,三年一集,每次考生数千,只取百十来名。虽不能说是
千军万马走独木桥,但是也竞争激烈得很,
曹寅当着两个侄儿没说什么,但是对着曹枷却夸了两句曹项的文章
做得好,今年的会试考题,两道之与民生相关。曹项做了一年地方
官,对于民生之事,自然比拘在书房中苦读的儒生多,做出的文章不能
说花团锦簇,也是言之有物得很。
看着父亲提及科举说两眼放光的模样,曹颗不禁冥想,若是当年
父亲走科举仕途,没有去经营江南,那现下也是门生满天下,
东府那边,兆佳氏本没指望两个儿子考上。
在曹烦面前,兆佳氏少不得宽慰几句,让他看看哥哥们的风光,不
要想着棒着书本,八旗子弟,除了没有亲戚提挈,或者是家道中落的,
有几个指望科举混饭的,能考上举人,已经走了不得的功名。
曹项那边,她就没有好脸色,
本来就是,要是曹项在外头当官,不用花销府中月例,也能少十几
个人的开销,省下嚼用,如今好好的官不当了,又回来考试,花家里
的银钱,怎么不使得兆佳氏肉疼。
加上将军府那边的亲事,今年也要办了,这又是几千两银子,想想
兆佳氏都觉得肉疼,偏生曹项的婚娶银子,是老太君生前留下的,就
算她想要借口家中艰难,少花些,以长子那脾气,也不会许的,
曹项在外头应付了一年长官,也不再是大宅门里那个郁郁寡欢的庶
子,眼界宽了不少,听到兆佳氏这些酸话的时候,他也躬身听了,放
在心上的少,
左右他都十八,并不是童子,也不是兆佳氏想要打骂就能打游的,
兆佳氏见庶子越发“木讷”,觉的无趣,唠叨了几次,见他没什么
反应,就懒得口水,她心中也是料结,到底是个将军府的宗室格格高
贵,还,小儿媳妇这个内务府大总管的别女体面,
素芯行事是规矩,长得也好,但是年岁大了;那个春华格格,今年
有十四,正是娇嫩的年纪,
原本结亲的时候,她是欢喜的;现下就庶子与小儿子一起应试,她
心中不免齐了私心,要是庶子落第还好,也不惹眼;要是庶子中了,
再迎娶宗室格格,来个“双喜临门”,那她有要抠死,
这样想着,倒成了她的心病,
她也使人请了座观音,早晚点上几柱香,请菩萨保佑小儿子能高
中。若是小儿子名落羽山的话,也求庶子落第,省的一个中了,一个
不中,引得小儿子伤心,
因她是不信小儿子能考中的,所以求来求去,只求庶子落第,
这种可笑的事儿,只有兆佳氏能做出来,她却是不想想,庶子也
是子,庶子有了功名,也能给她赚个诰命,…
转眼,到了三月初五,清明节,
圣驾在二月末已经回宫,今日免朝,率领王公百官到皇太后樟宫
前祭酒,年后,除了几个大学士与六部尚书,宗室诸王还是头一次见
到圣驾,
有不少人留心,偷偷地瞄着康熙那边,想要不是如传说中的
那般孱弱,但是因康熙在太后樟宫前哀痛不已,引得皇子们围了一
圈,跪劝许久,使得其他人无法近前,站得近的,只是看着皇上低头
痛哭;站的远的,只能看到那身素袍子,
因,清明,京城不少人家都去扫墓,
曹家祖坟不在京城,曹寅带着妞妞,提前一日出城,到房山给庄席
扫墓,曹缅则是清明这日,在宫里祭拜完毕,快马赶往房山的,
原本看着春光晴好,初瑜与想同婆婆一道,跟着曹颗出城的,但
是女眷出行的话,这需要预备的事儿就多了,怕清明这天赶不回来,
次日就是贡院放榜之日,虽说会试过后,还有殿试,但是殿试是分
名次的,只要会试取中,定是位列三甲,只是名次高低罢了,
曹寅父子从房止,回来时,已经是日暮时分,
曹颗将妞妞亲自送到楼院,也中想着那个慈爱的长者,心中很是难
受。不晓得早些寻到名医,能不能使得他延寿几年,
到了次日,曹颗还没什么,如常到衙门,曹寅这边,已经,早早地
使人去贡院外候着。
户科衙门衙门,家中有兄弟子侄的参加会试的同僚,也都关注着贡
院那边。
曹颗这边,倒是真是盼着堂弟们有个榜上有名的,也算走了结父亲
如此一来,他也有些坐不住,想着是不走到贡院那边看看,被蒋坚
劝下,今日放榜,往那边看榜的人多,现下这个时辰过去,也难挤到
榜前,
等到了下晌,贡员榜单出来,就该有人抄录,到时候六部这边也少
不得的,
果然,到了将落衙时分,就有笔帖式从户部司部那边取了抄录的今
科贡员榜单。
一百多人,密密麻麻抄录了好些张,曹颗翻看两遍,才在其中看
到曹项的名字,后边标着“直隶”二字”,…
第七百八十六章 探花(二)
曹项因弟弟落第的缘故,就算心中欢喜也是竭力克制,曹慎这
边,反而看得开,笑着曹寅说道:“大伯所说科举仕途,半数人力,半
数天定,果然如此,今科会元杨尔德是甲午顺天举人,三年前名落剁
山,今年有一鸣惊人,在考试前,那几位济济有名的大有子,却是如
愿者少,别的还好说,只是钱先生,有些令人叹惋,原还不晓得,他
在江南早哼哼名”,
说到最后,他起考试时,隔壁棚里是化旬老翁,是与孙子一同参
加会试的,神色不由古怪,道:“大伯,那些七旬老翁千里迢迢地赴
试,所为何来?就算榜上有名,也无法为国效力,难道,只要不中,
就得这么一直考下去么?”
曹寅笑着说道:“七旬老人算什么?有个顺德举人黄章,年近不惑
中秀才,以百岁高龄应乡试,至今三十年,也算一段科场佳话,曹粕
十六中举人,这在别人眼中已经是年少有高”,
曹悄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并不
算什么,这次进场前,就听说有几个小举人,不过十三、四的年
纪”,
曹项不言不语,在旁听着弟弟与大伯说话,心中总感觉不真切。
考完这一个多月,他也到江淅会馆探望过钱陈群,与国子监几个应
试的同窗也私下交流过,真是没有半点把握,
能够考了举人功名,参加会试的,都是各个地方的翘楚,
没想到,就个列榜单之上,
曹寅将小侄子不钻牛角尖,心里松了口气,转过身来,拍了拍曹
项的肩膀,道:“殿试剩下没多少日子,好好预备,也不负皇上恩
典。”
殿试要天子主持,待名列进士,就是天子门生,…
福祥胡同,奉国将军宅哦
永全已经乐得合不拢嘴,舒舒觉罗氏也是满脸笑意,虽说定亲的时
候不在,但是今年正月曹项按照礼仪,过来拜年,他们见过自己这位女
婿。相貌人品是没得说,只是庶出,身份低些,
这会试中第,进士功名就是稳当的,他们夫妻两个如何能不高兴,
永全已经有些等不得,笑着说道:“快使人预备份礼,明儿去看看
三舅母,问问亲家的口信,是不是能将婚期定定?新进士有假,四月里
操办亲事,也是双喜临门”,
舒舒觉罗氏闻言,犹豫了一下,道:“爷,这还在太后孝中,议亲
使得么?”
永全横了她一眼,道:“不过是问个口风,太后二十三出殡,就要
除孝,四月里操办婚事又没什么忌讳?”
到底是嫡亲的女儿,又是长女,舒舒觉罗氏心里有些舍不得,道:
“爷,大妞有十四,要不再留一年?”
永全瞪了她一眼,道:“头发长,见识短!八旗总是外的闺女,十
三就选秀栓婚了,十四还小?这门亲事,当然是亲家太太自己个儿拿主
意定的,听说如今那边府里都是二爷、二奶奶当家,早点将亲事了
了,也算放下一桩心事”,
舒舒觉罗氏想到女婿身边,还有个姨娘,有个庶子,不由皱眉,
道:“大妞这丁点儿年岁,进门就当嫡母,真叫人心疼,若是没生儿
子。瞧着不顺眼的,还能打发了”,
永全不以为意,摆摆手,道:“婚姻大事,是结两姓之好,咱们
闺女是宗室格格,嫡妻,跟个姨娘计较什么?等闺女嫁过去,除了曹
家,与平郡王府与国公府那边,就是姻亲了。就是平郡王福晋见了
你,也要叫声‘亲家太太”岂不体面?”
舒舒觉罗氏身份所限,见过平郡王福晋,也是远远地行个礼;与曹
颐那边,却是来往过两遭的,
听丈夫这般说,她也是生出欢喜……
按照曹颗的意思,是要等过了四月,殿试完毕后,再请钱陈群到曹
家坐馆,没想到,贡榜出来没几日,钱陈群就递了名帖请见,
曹颐这边,想了想,没等客人上门,而是亲自往江淅会馆去拜访钱
,
钱陈群除了学问扎实,本身还是个大孝子,德行俱佳,当得起
“仁人君子”四字,要是请他再教导天佑他们几个三年,对孩子们来
说是万幸,
曹颗亲自过来,钱陈群颇为意外,但是也从容地与他对答,
无它,只是坦然说了落榜之事,提及继续滞留京城。若是曹家不嫌
弃,想要回曹家在坐馆两年,等到下一科会试再考,
曹颗这边,自然是求之不得。
见曹颗答应得这般爽快,钱陈群到是有些不好意思,问起新夫子之
事。
曹颐道:“家父在江南多年,与地方有子文人往来应和,历年来也
有些诗曲文章,如今致仕在家,正打算整理这些,人手正不足,文夫
子是家父旧识,行此事,倒是便宜。”
钱陈群听了,才放下心来,
重回曹家,他并不是贪图曹家权势与束修,而是有些舍不得那几
个学生,除了恒生愚钝些,不的材料,剩下几个都聪敏得很,
尤其是妞妞与天佑两个,当算是钱陈群的得意门生,
两人又说了几句,约好个日后钱陈群入府后,曹颗就从会馆出来,
江淅本是人杰地灵之地,到京应试的举子中,江淅籍贯的不在少
数,这科贡榜的,江淅举子也多,所以会馆前面热闹得好,都是往来
道贺的同乡同窗等,
曹颐穿着常服,也不打眼。想着钱陈群荣辱不惊的模样,他倒是
生出几分按照佩,
不过,他心里更佩服父亲,到底走出仕多年,对于帝王与朝臣的心
思,都能心中有数,由此推断出科举后续,
倒是曹项,看来这些年的苦读没有白费,就是不知是二甲还是三
甲,二甲的话,选庶吉士,入翰林”…
且不说钱陈群重回曹府,几个小家伙如何欢喜雀跃,东府兆佳氏
听了将军府问婚期的消息,如何不待见,却又没有理由推脱。
不知不觉,到了万寿节,
圣驾已经从汤泉回宫,不过因国丧中的缘故,今年的万寿节没有赐
筵,
万寿节没几日,就到了夫行皇太后出殡之日,
曹家西府四口,齐齐往宫里送灵,
等到太后樟宫发引,这国丧就完毕了,康熙原本想要圣驾亲自
L正“一
沁沁,因身体缘故,不能成行,就决定不剃头,送灵枢的漆一J八臣
官员也不剃头,在京的诸位大臣,则与次日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