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东南亚-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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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大帅的判断很快变成现实。
傍晚时分,天竺国的战机悄然退出蛮德勒与阳光城上空,紧接着临近的暹罗国政府宣布愿意调停缅国国内纷争,并派出和平使者。
表面上,使者是来敦促双方停战坐下来和谈的,实际上却负有另一个使命,做花旗国的传声筒。
曾大帅腹黑,与暹罗国使者耍起太极拳,额外争取了两天时间。
趁着难得的平静,果敢军后勤大军勉强修复了运输线,几个火车专列冒着豆腐渣工程的潜在危险,小心翼翼驶入蛮德勒。
林先佤的红旗9导弹连首批到达。火车刚进站,他最先跳下。
“快,快帮忙卸货!”
他反客为主,催促站长干活。
站长早有安排,一声令下,装卸工齐出,十数列火车卡被拆下,机车将一列列车卡拉向卸车平台。
导弹车,雷达车,装填车,指挥车,排着队驶出火车站,开向机场……
第二列军用专列一个小时后到达,车卡上装有五千枚107毫米火箭弹和一千发迫击炮炮弹。
相隔五个小时,油罐车专列到,运来了大量的汽柴油。
蛮德勒火车站前所未有的忙碌,大量物资蜂涌而进,随后分发,流向前线……
三天之内,在阳光城前线的果敢军收到了大量的补给,尤其是两个炮兵旅,吃了个饱,各级军官嗷嗷请战。
高涨的战斗欲望传达到曾大帅面前,没有理由拒绝,一声令下,暂停三天的战火复燃。
为建国最后一战画上圆满的句号就在今天。一方面,通过三天的文斗,“缅奸”部队一共喊了三千多名守兵“回家吃饭”,削弱对方的防御力量同时顺带蚕食了不少地盘;另一方面,花旗国的秘使见到了北高丽核专家,证实曾大帅所言非虚,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结合种种条件,曾大帅决定一举拿下阳光城,消灭盎珊丝姬的新一师残部。
战斗很快进入高潮,炮兵旅之前闲来无事,观察兵将城内敌人的重要据点都仔细精确标在地图上,随着炮弹到达,一轮炮火轰过去,一打一个准,缅军的一个个火力点,炮兵阵地,渐次化作废墟。
宝耶连长如猛虎下山,率领一个连的轻步兵踩在炮弹落点之后突击。他的连队负责夺取体育场。
阳光体育场位于市区南部,座落在两条主干道交汇夹角处,驻兵于三层楼高的环形建筑内可对路过的车辆和行人构成威胁。
火箭弹摧毁围墙,吞噬沙包工事,消灭了包括两辆63式水陆两栖坦克在内的好几个固定火力点。宝耶连官兵一路无阻冲入围绕足球场的看台建筑内。
哒哒哒!
宝耶对准硝烟里爬起的人影送出一梭子弹,然后果断踏着敌人的尸体闪到一间房子门外。子弹从房内疯狂射出,打在门框上,飞沙走石。
只见他从腰间取下一颗手雷,拔掉保险杠往门里一扔。
轰!
爆炸声掩盖了惨叫。
麾下士兵有样学样,手雷加步枪,一间间房子,一层层楼面推进。
同样是新兵,不过果敢军的许多官兵经历了好几场大战,经验胆魄明显要优胜缅军新兵同行一筹。在军官的以身作则下,慢慢地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其余战场大体如此,守军节节败退,连连丢失阵地,有被分割包围的危险。最危急时,盎珊丝姬的政府和司令部转移到了码头,两艘缅国最“先进”的小型护卫舰停靠在泊位上,应急不时之需。
相关的求救呼声数个小时前已发出,外海的维兰特航母战斗群虽然获知情况,奈何仍未得到新德里政客的授权。
天竺军人的头脑并不刻板,在焦虑的等待过程中,一如既往派出了两架海王直升机临空观察,为舰队的炮击做好充分准备。
阿米尔浑然不知一棵大树上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顶着他的座驾。果敢军城外的炮兵群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发现大鱼!”
阿米尔兴奋向舰队司令部报告。他所驾驶的海王直升机机腹下,火炮发射的火光在弥漫的硝烟中透出,如同密云层里的闪电,一眼望去,至少有数百门,壮观异常。
与此同时,曾大帅也说有大鱼。
阳光城城外地势一马平川,他爬上一颗高大的芒果树观察,无意中发现天空有一点黑影,借助望远镜,千米之高的直升机清晰可辨。
前些天,海王直升机盘旋在阳光城南部,单兵防空导弹勉为其难。或许是尝到甜头,天竺人的警惕放松了,又或许是火炮的动静太大,诱惑力超过顾忌,总之,天竺人的直升机闯入了前卫2单兵防空导弹阵地。
导弹旅那边,便携雷达也截获到了目标。
旅长崔文彬发来请示。曾大帅毫不犹豫下令:
击落!
尽管天竺政府宣布休战三天,可曾大帅从未领情。这架海王直升机带来的威胁太大,一旦引来舰队炮火,后果不堪设想。
导弹手陈小虎幸运被雷达系统告知处于最佳发射位置。发射筒上的显示器接到相关数据:目标方位南偏西15度,高1100米,斜距2600米,移动速度300公里/小时。
陈小虎扛着发射器,瞄准器锁定目标。
砰的一声,导弹破口而出,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青烟。
海王直升机后知后觉,又是机动又是释放红外诱饵,可惜枉然。陈小虎发射那一刻,她就在不可逃逸区,况且前卫2导弹采用了独有的红外滤光和成像技术,对目标释放的各种频谱的红外诱饵有极强的抗干扰能力。
轰!
空中出现一团绚丽的焰火。一架昂贵的反潜直升机瞬间魂断长空,碎裂的机体零件纷纷坠落,机上四名乘员无一幸免。
天竺人恼羞成怒,却又无计可施,海王直升机在坠落前尚未完整报告果敢军的炮兵阵地的具体方位。其实,即使维兰特舰队得知炮兵阵地所在也无济于事,由于担心对方的报复,曾大帅早下令炮兵旅转移。
阳光城战役到了最关键时刻,政府军的重要据点之一,全城制高点,高55米的宝隆大厦危在旦夕。果敢军使用红箭73导弹击毁了布置在宝隆广场上的四辆63式两栖坦克,上百名步兵攻入大厦内,与缅军官兵展开肉搏战。
枪声爆炸声响彻整座大厦,从外围望去,不时能看见某层楼的玻璃随气浪喷发。
远在码头方向的盎珊丝姬心惊胆颤,宝隆大厦一旦落入敌手,这边的活动情况在对方的眼里一览无遗,到时,只要对方愿意,随时可以呼唤一排炮火过来。想起果敢军猛烈的炮火,民主党政客们头皮发麻。
“开炮,快开炮将宝隆大厦炸了!”
禁不住文人墨客的建议,盎珊丝姬慌乱之下,居然丧心病狂命令两艘护卫舰用舰炮实行无差别式攻击。
海军接令后,极不情愿让水兵将主炮炮口对准大厦。那里还有他们的同袍,太打击士气了。
数炮过后,大厦中弹起火,黑烟滚滚冲天。
炮击的后果与盎珊丝姬的想法背道而驰,区区数颗炮弹成了大厦守军、警察总队向果敢军缴械投降的催化剂,省了果敢军一番工夫。更可怕的是,之前一直未露脸的果敢空军突然出现,飞临码头上方。
是小强,三架,机腹与机翼下挂着致命蛋蛋。
强五落后,还有比她更落后的。两艘老旧护卫舰防空方面一片空白,任由战机屠宰。戍卫码头的新一师师部警卫营倒是装备有不少毒刺,可惜新兵蛋子们只顾着抱头鼠窜,直到三架小强扔完炸弹离去,才想起反击,到处寻找丢弃的导弹发射筒。
突如其来的空中打击让盎珊丝姬等政客们傻眼。两艘用于跑路的小型护卫舰寿终正寝,一艘冒着浓烟坐沉,另一艘断成两截翻侧沉没。码头外的河面上浮着一层油料,落水官兵与杂物沉浮其中。
大势已去。
最是仓惶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与作为救世主身份入主阳光城时的风光截然相反,盎珊丝姬等“民煮”政客此刻落魄无下限,匆匆坐上快艇逃离……
第170章秦国,秦兵和秦刀
雨后的黎明更加富有朝气,经暴雨洗刷过的空气清新沁人心肺,透过湿润的水汽折射来的阳光给人一种天堂之光的感觉,充满希望。
宝隆大厦广场,气氛肃然。缅军第88师师长吴迪伦手捧佩剑,一脸的沮丧色。
自古将军痛苦受降时。
才当上师长不到一个月的迪伦还没过够瘾将军瘾,便被从天堂拽落凡间,打回原形。今天是他作为第一配角参加受降仪式的日子,然而,荣誉属于对手。
一支装甲车车队缓缓驶入广场。
主角闪亮登场。曾大帅走出装甲车。
顿时,立正敬礼声回荡在广场上,现场的果敢军官兵噼里啪啦行礼,腰板更直,胸膛更挺,凌厉气势逼人来。
受降仪式开始。
迪伦将军双手捧着佩剑恭敬奉到曾大帅面前。
“第88师全体官兵愿意放下武器接受和平改编。”
态度卑微,音调嘶哑低沉,洋溢着战败者的失落。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曾大帅得意的神色和喜悦的语调,不知对方所云丝毫没影响他呼唤的欲望。
“我们,胜利了!”
部下回应:万岁!
激动高昂的情绪化作呼声,久久飘荡在广场上空……
历时半年的缅国内战徐徐落下帷幕,结果以曾大帅的问鼎告终。西部实兑方向与东南部毛弹棉的政府军残部难成气候,果敢师第二山地旅与怒江师分别受命前往歼灭之,尤其是毛弹棉方向,克伦族武装已经攻入城内占领了空军基地,正与政府军新二师和海军陆战队展开激烈搏杀,怒江师的加入将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成王败寇。至此,曾大帅褪去叛军的身份,进入阳光城当天即高调进驻旧政府办公大楼,名正言顺以新政府之名号令全国。当然,总理宝座归德冲,他牢牢把握三军总司令的位置,控制傀儡左右政局。
尽管内战火星未完全熄灭,天竺国占据了西北的密支那与西南部的科科群岛,但是,并未妨碍曾大帅的组阁热情。随着新闻发布,人们发现,新政府内阁名单上以华人居多,余为少数民族人士,缅族也有,比如坤甸,肃反处处长,负责镇压反革命分子。
重要的职位由曾大帅亲信占据。比如管人事的组织部部长林屹,管钱的财政部部长陶文,司法部部长朱果,商务部部长朱世青……管枪的陆军司令龙凯旋,空军司令靳飞虎等等。
除此外,新政府增设了一个新职能部门——发改委。
首任发改委主任是郭奉懿,老郭初闻任命愣住了,对自己的职责感到迷惘。
然而曾大帅对发改委寄予厚望,新政府第一届大会之前首个约见他。
“土改?!”
郭奉懿震惊。新老板朝气蓬勃,魄力惊人,上位第一天就要将全国搞得翻天覆地,要知道土改政令一出,必定引起社会大变革,大地主阶层没落,贫民阶层崛起。
敢情老板得到了汉龙国太祖的真传,一道政令就将全国的农民招揽到自己的大旗下。绝!
曾大帅不以为然,“怎么?有难度?”
“没,没,改得好,改得好!”
郭奉懿兴奋之余心惊肉跳。为自己掌握的重权兴奋,又为自己处在风口浪尖担忧。翻看数据册查看,可以发现,90%的缅国农业用地集中在僧侣寺院和大地主阶层手中,尤其以温耐为首的十八个大家族为最,豪占了最富饶的伊洛瓦江三角洲,所产粮食占全国三分之二。也就是说,他要革掉所有大地主的命,将国有化的土地再分给一贫如洗的农民,为新政权收取民心。
任重而道远。大地主们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
曾大帅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怕什么?站在你背后的是军队,胆敢抗拒的,一律咔嚓!”
一语惊醒梦中人。郭奉懿心里闪亮,对啊!
与改革不同,这是不折不扣的暴力革命,战争摧毁了所有的条条框框,赋予了实施的最佳条件。在枪杆子面前,任何权势都只有低头的份。
“好,老郭我干了!”郭奉懿显得非常激动,激动之下豪言壮语脱口而出:“长远之计,请大帅下令免了农业税!”
曾几何时,他想着从政之时,就有这个热血的想法,为民请愿。农民难,苦,牛马般劳作一年所得交了地租和税之后勉强够果腹,遇上天灾人祸基本上就活到头了。
曾大帅不置可否,沉默一会儿,说:“前些日子,朱世青向我建议出台免除所有的工商杂税降低所得税的税法。我拒绝了。”
“哦?”
失望之色爬上郭奉懿的脸庞,洋溢光彩的双目黯淡不少。郭家本身是工商界的翘楚,当然希望获得宽松的发展环境,曾大帅的态度似乎与他的希望南辕北辙。难道又是一个目光短浅的独裁者?
曾大帅不知道他心里的龌龊猜疑,自说自道:“今年全免了,明年又如何满足拥护者的期待?后年以何为继?春雨绵绵润物无声,方能持久。”
郭奉懿一愣,随即明白自己误会了。
政治不能操之过急,否则适得其反。
明白后,他豁然开朗,由衷地竖起大拇指:“人言大帅善于治军打仗,想不到政治手段同样高明。”
曾大帅难得一次谦虚,连连摆手:“触类旁通罢了。治国如烹小鲜,道理摆在那,与军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大帅打算分多少年改革税制?”
“三到五年内,逐步减免苛捐杂税,最终实现农业税全免,所得税降至一成五。我想,三五年足够我们巩固政权了。”
“15%?!”
显然结果出乎郭奉懿的意料。
“还嫌高?”据曾大帅所掌握的资料显示,缅国工商界税负是汉龙国上限的10倍之多,各种名目繁多的税费算下来,每年的净利至少需要上缴60%。而他只收利润的15%,其余税费全部砍掉。
“不,不,不,低了。”郭奉懿摇头又点头,随之忧色上眉,“或降或免了,财政怎么办?军费怎么办?”
很现实的问题,江山的稳固内依人心,外靠军队,蛋糕总量有限,厚此必然薄彼。
曾大帅哈哈大笑,笑毕,说:“钱,不是问题。白守成主持的抄家运动的收获至少可维持两年的财政支出。实话告诉你,温耐家的海外秘密存款就有将近五十亿花旗元,地库里的黄金多达十吨。加上国库和其余政客的贡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