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东南亚-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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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只想着以苏梦柳为突破口,却忘记了王大兴这个关键人物。
“怎么不早点提醒我?”曾大帅一边翻找电话号码,一边埋怨。旁边的猎人王见老大心情好转,揶揄道:“老范那点智慧恐怕是泡高丽小妞的灵光一闪。”
高丽小妞?
曾大帅扫范汉年一眼,注意力又转移到电话上,王大兴接电话了。
王大兴在澳门去东莞的路上。
“丫的出差天津出到南方去了?去澳门考验钱包,又东莞锻炼身体?速度给我来京报到!”
王大兴喊冤。不能怨他,他个人业务能力强大,短短时间内干净利索处理妥当阿根廷的粮食易货转口贸易,从进口,批文,通关,物流,销售和货款回笼等方面搭建起一张固定,且完善的网络,每月为大秦回收数亿的军火出口货款。办完公事,顺道忙活一点私事无可厚非。今年5月份小鸟天堂开张,时间紧迫,开业之前,他要亲赴澳门与东莞实地考察,向两地的老行尊取经,用他的话说,放眼世界,博彩业,“服务业”无出其右者。
大秦国驻北京大使馆迎来她挂牌以来的首场夜宴。受邀请的是尚未建立外交关系、以李英浩为首的北朝鲜高级军政人员。
在范汉年的安排下,李英浩受到隆重接待。
一般而言,兵对兵,将对将,领导对元帅。让曾大帅疑惑的是,李英浩向他介绍的几位部下,说是未来派驻大秦的外交文武官。出于礼貌,曾大帅与他们打招呼,到最后一个,眼前一亮——美女,双十出头,笑容甜美,含羞带怯,一双眼眸扑闪,清澈如水,身材娇小,在一身蓝白分明的海军装下显得楚楚动人。
“您好,我叫金月儿,高丽文工团少尉。”美女红着脸自我介绍,生硬的汉语,配上清脆的嗓音,尤其动听。
曾大帅握着她那伸到面前的白皙小手,失神地望着她,思绪飘回从前……阳光,夏风,发丝,海魂领,素描,还有她的娇嗔……
“大帅。”来自范汉年的提醒。
“哦,失礼了。”曾大帅惊醒,松手,向受惊如小白兔似的金月儿道歉。
一切落入李英浩的眼里,老狐狸嘴角泛起一丝很难察觉的笑意。
“金少尉,大帅是我们的好朋友,今晚代我多敬大帅两杯。”
“是。”金月儿表情僵硬,仅一个字便可听出她灵魂深处的极度敬畏——对李英浩的。
曾大帅听了翻译,笑道:“很遗憾,家里的两位夫人有令:未经允许,禁酒。”
曾大帅惧内?!
翻译先笑,而后李英浩等人跟着笑,气氛顿时轻松许多。
“你是大将军,还怕夫人吗?”好奇写满金月儿的俏脸上。提问的声音是那样的弱,明显是一时冲动的直白。
该如何向这位美女沟通呢?貌似北朝鲜流行大男人主义,女人地位卑微。
李英浩以为曾大帅尴尬,狠狠地瞪了一眼金月儿。范汉年则故意大声提议祝酒将不快一带而过。
酒三杯,茶三杯,双方领导人当众讲话,不知所云,掌声却稀里哗啦。终于,轻快的音乐响起,交谊舞开场。
金月儿接某人眼色,迟疑走向曾大帅,伸出邀请之手。
她,舞步纯熟;她,洁白无瑕;她,年若倾卿,容貌或许不如,清纯却是那样的相似……曾大帅觉得心跳随舞步飞舞,仿佛回到汉艺大的舞厅,灵魂沉醉在舞曲之中,沉醉在美人的温柔一搂之中……
快乐时光总是容易消逝,意犹未尽之时,一曲终了。
再来!
有心人和观众起哄。
曾大帅“不识相”,违逆民意,向美女道了谢,离她而去。
余则成见状,请李英浩到密室,自己守在密室外,拦住李二的秘书和翻译。
会晤开始。曾大帅先表示诚意,送出两张面值各5000万汉龙元的大额大秦银行本票。
此刻毋须语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俩人心知肚明。李英伸手欲囊括1亿礼包,曾大帅的动作比他快,抢先抽起一张。
什么意思?老李脸色微变。
曾大帅不动声色,再递出一份邀请函。
“访问大秦,我?!”邀请函有高丽文字对照,李英浩一看即心领神会。
谁说曾大帅一介武夫?人家业务水平一级棒!5000万建立关系,5000万事成酬劳。
区区1亿汉龙元改变不了世界,却能改变形像。至少在李英浩的心里,曾大帅的身影高大了数十立方。
好说,哥们,够朋友!军演一次够吗?要不,老哥给你加料,大规模炮击它南韩走狗,如何?
老李笑眯眯收下“利是”,高兴之下忘记了横跨在俩人之间的语言鸿沟。
确定了个人利益勾当,双方的翻译和秘书随之进场。
李英浩对秘书说:“条件谈好了。记下,50万吨大米、5万吨食糖、1万吨棕榈油和5000吨重油,外加2亿花旗元补偿。”投桃报李。
“是!”秘书唯唯诺诺,在纸上记录下要点递给翻译,再由翻译译成汉文字转交给范汉年查验核对。
范汉年经请示,在纸张上签下大名并复印一份留底存档。
剩下的是细节,如援助交付,军演日期,强度,持续时间等等。曾大帅正欲与对方讨价还价,余责成匆匆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
众目睽睽之下,曾大帅“嚯”地站起来,留下一句“有急事,请原谅,失陪。”
留下范汉年继续洽谈,他走出秘室。
让他失态的是王大兴的到来。王大兴本应昨晚到达,一场西伯利亚寒流迫使他搭乘的班机降落石家庄。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在机场苦等了数个小时,航空公司临时通知班机需要修理,复飞延期。王大兴一查,当地飞往京城的最早班机要到明天中午,只好夤夜走高速,计划早上面见曾大帅,这下更糟糕,高速堵车,以致于晚上才完成这段痛苦的旅程。
“有倾卿的消息了!”一见面,王大兴便迫不及待展示他的能耐。
“在哪?快说!”激动,紧张。与从前指挥作战镇定自若的那个曾大帅相比,判若两人。
“我妈,哦,倾卿的外婆,她说,她们母女在香港……”
“好,去机场,马上直飞香港……咦?愣着干啥,跟我走啊,边走边谈。”
“不是,我妈还说,她们今天离开香港。”
“你妈说?怎么回事?”曾大帅听出了意味。
王大兴解释:王昭君拒听他的电话,于是灵机一动打回老家求娘亲帮忙,王母执拗不过,只好为儿子玩起无间道。
“我姐可能察觉到异样,今天又带着倾卿溜回大陆,现在连我妈的电话都不接了。行踪难觅。”
王大兴很无奈,挠着脑袋,“上个月还好好的,倾卿还闹着要跟我去汉中市看你,怎么说变就变,六月天也没那么快啊?”
曾大帅没好气道:“我问谁去?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姐。”
“我姐?对了,一定是这样!”提起王昭君,王大兴豁然开朗。
“什么这样?”
“上个月我在姐姐家里搓麻将,倾卿回来跟我说要去随我回大秦,当时我姐姐就不坚决制止。佟无忌的老娘也在场,还煽风点火,说什么大帅你上了花旗国暗杀的黑名单,凶多吉少,会连累身边的人,苏梦柳就是典型。估计我姐心里早有了这个疙瘩。”
所谓当局者迷,局外者清。曾大帅从未认为自身的安全有问题,或者说,他忽略了秦倾卿,乃至岳母大人的心里感受。易位而处,为人父母者,当然为儿女考虑,无可厚非。
见曾大帅在沉思,王大兴开始发牢骚:“大帅你也真是的,与倾卿的婚事拖那么久干啥?一个郎情,一个妾意,快刀斩乱麻把她娶回家哪还有那么多麻烦事?”
批评相当中肯,细细想来,曾大帅也觉得自己托大了,秦倾卿姿色千古一绝,追求者众,长期分居两地,迟早出问题。
“好,接受你的建议,这次见到倾卿一定把她留在身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一咬牙,下定决心。
王大兴是聪明之人,立刻接过话头:“我马上回老家一趟,实在不行,将老太太接来北京过年。”
打长辈牌,逼迫王昭君回京孝顺。大胖子果然有大智慧。
王大兴了解曾大帅的脾性,雷厉风行。当下告辞,准备明日启程回鄂西老家。
王大兴前脚刚离去,南洋那边传来风起云涌的变故——菲猴派军舰进入礼乐滩海域驱逐汉龙国渔船,声称拥有该地区主权。
曾大帅接获消息,笑了,菲猴想趁着春节这个华人重要假期将礼乐滩变为己有,并在汉龙国反应过来之前做成既成事实。
不怕我家没有好军舰,就怕开战缺乏好借口。
春节,果然好日子。
第313章箭在弦上
礼乐滩,沉于海面之下十数米的一片广阔礁盘,在南洋的份量顶多只能算沧海一粟。然而,因为菲猴的上蹿下跳,屡屡出现在世人面前,引人瞩目。
礼乐滩之争像热带风暴一样,从吕宋岛刮来,急而汹涌。短短数天,能量迅速提升12级以上。菲猴起初用公务船对付汉龙国渔船,后来与汉龙国的渔政船对峙,吨位吃亏,恼羞成怒把军舰召唤过来,以炮口威胁汉龙国的渔政船。
现代的领海争端中,悍然使用军舰恐吓对方执法船舶的凤毛麟角,以弱凌强的,更是别无分店,菲猴算是一个奇葩,开创了先河。霎时间,汉龙国媒体聚焦,群情激昂,谴责,甚至开战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最关注这场风暴的莫过于曾大帅。这两天,大秦驻京大使馆人员进出明显多于以往。人们注意到,北朝鲜大使的专车频繁来往,嗅觉敏锐的媒体还拍到,每次的访问者里总有一个美女军官的倩影。
高丽美女叫金月儿,奉命来催促援助和通知军演进展的。
曾大帅又一次在大使馆密室里接待高丽美女。
“金少尉,今天来讨债,还是带好消息给我的?”若非为秦倾卿玩失踪而揪心,以他的个性,肯定少不免调戏她几句。
美女军官略显害羞,用蹩脚的汉语回答:“李次帅回到平壤了,金月儿奉命转告大帅,春节之前举行军演没问题。请大帅尽快履行诺言。”
所谓诺言,利益而已。钱,粮,油。
曾大帅笑道:“后天有一船5万吨阿根廷玉米,原本到上海,我已经让船公司更改港口。你们准备好驳船接货。另外正在安排一船2000吨棕榈油和5万吨食糖,大概月底在汉中新港装船。”
“那,钱呢?”北朝鲜高层更在乎花花绿绿花旗元的态度体现在美女的问题上,或许是羞于启齿谈钱,美女脸色尴尬,尽显青涩。
“老范,”曾大帅善解人意,伸手一个响指,“当着金少尉的面,过户1亿花旗元到光鲜银行账上。”
光鲜银行,北朝鲜的国有银行。与大秦同病相怜,因为花旗国的制裁,北朝鲜银行的外汇业务迫不得已以汉龙国商工银行为往来行,将外汇账户“寄居”在对方的秘密账户上。负负得正,这反倒为大秦北朝鲜两家的交易提供了便利。
随着范汉年的手指在手提电脑的键盘上翻飞敲打,1亿花旗元顺利转账。
“好,好了?”第一次接触网银,金月儿闪亮的美目透着神奇的光芒,望望范汉年,又看看曾大帅。
曾大帅没直接回答她,笑道:“剩下的一亿事成之后支付。如果担心,金少尉可以贴身跟随监督。”
金月儿阅历浅,哪经得起流氓的挑逗,俏脸顿时红成熟透的苹果样。“不用了,李次帅说过,大帅值得信赖。我,我先回去复命。”
“等等,”曾大帅喊住她,“我想邀请金少尉参加我大秦今年的国庆大典,希望赏脸。”
啊?!
金月儿嗅到“阴谋”气息。类似的场面她在国内遇过很多回,总有高官借故请她去这去那,若非当团长的姑姑替她打掩护,恐怕小红帽早被狼吃了。
曾大帅扫一眼范汉年,戏谑:“金少尉可以推辞。但是有人会因此失望,万一心情糟糕影响到工作,手指一抖,1亿花旗元随时可能转错账。”
威胁。
金月儿大囧,低声道:“我,我得向上级汇报请示。”
“放心,我与李次帅打过招呼了。”预谋充分。
“那,我回去考虑考虑。”美女心儿乱跳,一门心思想着离开是非之地。
曾大帅没阻拦,对范汉年打眼色:“榆木脑袋,还不送人?”
这几天旁观者的眼睛个个雪亮:老范坠入情网了。
范汉年与金月儿走出密室的时候,余责成刚好等候在门外。俩人错身而过,余责成回头狐疑地盯着金月儿的背影。
“你小子也看上金少尉了?”曾大帅刚好走到门口。
“没,没,”讪笑,“我觉得金少尉绝不简单,老范他身居要职。”
曾大帅不以为然,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美人计,我有将计就计。”
见曾大帅态度乐观成竹在胸,余责成不再纠缠,转而汇报“果敢号”出访伊朗之事。
“果敢号”出访伊朗乃曾大帅钦点之大事,经过海军总部近十天的紧急筹备,组建了一支以“果敢号”护卫舰为首,一艘小型补给舰为辅的编队。
“编队下周一完成补充,周二离港,预计年28绕过斯里兰卡进入阿拉伯海。”
“花旗国有何反应?”
“据汇总的情报,花旗国从夏威夷抽调的一支航母编队、佐世保基地抽调的一个两栖攻击舰组成的特混舰队已在路上,估计下周四到位,正好赶上伊朗外海的军演,挡住我们访问编队的去路。”
时值微妙时刻,始作俑者名唤曾大帅。与花旗国的谈判破裂,骆青蓝当天将曾大帅暗示支援塔里班防空导弹的威胁反馈回白宫,把总统先生吓了一大跳。鉴于以往的言行判断,曾大帅是个疯子,敢说敢做,用军舰装运单兵防空导弹至伊朗的可能性非常高,虽然波斯湾舰队有能力拦截,但是强行登舰检查等同宣战,白宫不敢冒这个险,毕竟对手拥有反舰导弹,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如果对峙中大秦的破烂军舰突然发难,数枚什么“草250”反舰导弹齐射,近距离内,够任何对手吃一壶了。
于是波斯湾舰队获命以军演为名封锁伊朗外海,同时两支驶往波斯湾的支援舰队也接到加速前进的命令。一切为了围堵两艘不入流的大秦军舰停靠伊朗人的港口。
正和曾大帅之意。
“让他们堵去吧。给陈飙司令发短信,好好陪山姆大叔玩玩。巴基斯坦那边我打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