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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妃我娇蛮-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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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婳婳,你不要被假象所迷惑,祁禹虽然现在还虚情假意的为你翻案,其实他不想放弃的不是你,而是安将军手里的军权,等到你被发配寒地,他与安将军反目成仇后,他恨你都来不及,根本不会再管你,到时候你就会明白谁才是对你好的人,只有我不会放弃你,那一天很快就要来了。”
  安婳低头喝茶,没有理会他,就由着他一个人说,他什么时候说够了,说畅快了,便可以离开了。
  安婳不搭言,祁叹便静静的看着她娇嫩的侧脸和喝茶时红艳艳的娇唇,越看越有些心猿意马,他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打算,他不要再看到安婳这么冷冰冰的对他,他要告诉安婳,他与她的将来,告诉她,他不是要害她,而是想要得到她。
  他轻柔的开口,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婳婳,就算你被发配寒地,也不要害怕,我已经安排好了人会一路照顾你,寒地我也提前安排了人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有事,过一段时间,等事情冷淡下来,我就会安排你假死,然后把你送去其他地方,你在那里安心等我,等我打败了祁禹,登上至尊之位,就把你接回京城,当然有机会我就会去看望你,你不要急。”
  安婳心里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祁叹糊涂,卫贵妃却不糊涂,她与他们如今闹到了这一步,卫贵妃如何还会让她出现在祁叹的身边?
  真的等到了那个时候,卫贵妃会毫不犹豫的派人将她杀死。
  卫贵妃现在不过是为了安抚祁叹,哄骗他罢了。
  安婳低头弯唇笑了笑,声音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凉,她抬眸看着祁叹,问:“那个时候,我回来还会是安婳么?”
  就算祁叹当了皇帝,也没有办法把一个身为他皇嫂的囚犯接进宫里,否则他皇位还没坐稳,就要被百姓们的唾沫星子淹没了。
  祁叹眼神有些心虚的转了转,声音也不像刚才一般激动,他抿了抿唇,低声道:“……到时我会给你换一个新的身份……”
  安婳强忍着心里的怒火,看向祁叹,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你想要将安婳杀死,然后把我变成你的玩物或者禁脔。”
  祁叹抬眸看向她,声音急切,“不,我想杀死的只有禹王妃这个身份。”
  安婳站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坚定,“祁叹,我就算流落寒地,也绝不会委身于你。”
  祁叹的眸底染上薄怒,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倔强!”
  安婳微微一笑,“我从来都是如此,未曾变过,变得是你。”
  “是你逼我变成这样的!”祁叹撕碎了温柔的表象,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安婳倒是有些想念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祁叹了,不管是真是假总比他现在这样狰狞的模样要好看。
  安婳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不,是你的懦弱,让你一步一步变成了这样。”
  她的语气几乎是平静的,“你懦弱,偏偏你又贪心,什么都想要。”
  安婳毫不留情的话,让祁叹目露火光,濒临暴怒边缘。
  他死死的盯着安婳,却蓦地吁了一口气,甚至微微勾了勾唇角道:“婳婳,我就当你在跟我闹脾气,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怨我,这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你现在怨我恨我,我不怪你,等你到了寒地,你就不会再这样想了,到时你会盼着我去把你接回来,等你再回到京城时,你便只能依附于我,那个时候不管我在你的眼里是懦弱还是贪心,你都只能牢牢的抓紧我,眼里只能看着我一个人,那时,我不会允许你的眼里再有其他人。”
  祁叹神色阴冷的说完,最后看了安婳一眼,甩袖大步而去。
  安婳看着他走远,绷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跌坐在木椅上。
  她看着桌子上的花,神色微微有些凝滞,只剩两天了……
  深夜,禹王府内仍然灯火通明,书房的门紧紧的闭着,祁禹、墨亦池和安止站在桌前分析着案情,神色都有些严肃,只剩两天的时间,他们心里隐隐的都知道证据很难再找到了。
  烛光明明暗暗的照在祁禹的脸上,他眼底有些青黑,神色暗沉,已经许久不曾说话。
  安止手里胡乱的翻着宗卷,终于忍不住泄气的怒道:“只剩两天的时间了,我们既没有找到恣柔的情夫,也没有找到令她断命的毒,这种毒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我们已经找遍了古籍都没有记载,问遍了京城所有的大夫都没有人知道。”
  墨亦池眉头紧锁,不禁开始怀疑,“难道我们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这种毒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祁禹眸色漆黑深沉的坐在桌案前,盯着烛光上的一点,不知在想着什么。
  安止走到她的身边急道:“姐夫,要不你跟狱卒说一下,让我去见二姐一面,我去给她下跪,我去给她磕头,求她放过姐姐,我不信她真的一点亲情也不顾,她难道就忍心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去死吗?”
  自从知道是安瑶陷害并且指控的安婳,安止便处在难以置信的震惊之中,他想不通,安瑶怎么能如此狠心,虽然他和安婳,与安瑶并不亲近,但他一直以为自家兄弟姐妹吵吵闹闹都是正常的,安瑶之前也一直表现出了改过自新的模样,却没想到,原来安瑶是处心积虑的想要陷害安婳,如今竟然还想要置安婳于死地,他又惊又怒,只想去质问安瑶一句,自家姐妹,何至于此?
  墨亦池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安公子,安瑶既然能狠心陷害,便早已不顾念什么亲情了,你去了也无用,她铁石心肠的对自己的亲姐姐下手,你这个弟弟去了也没什么用,只是浪费时间罢了,有那个时间你倒不如多看几本宗卷,也许还能找到一点线索,你去求她,她根本不会悔改的,反而更加享受胜利的喜悦。”
  “那怎么办?”安止红了眼眶,声音渐渐的漫上无助与害怕,六神无主起来,“陛下如果真的要杀了我姐怎么办?不行……不行我就去劫法场!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姐去死!”
  墨亦池皱眉,刚想劝安止不要犯傻,鲁莽行事,祁禹便开了口,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已经思考良久。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跟父皇求情,让他将婳儿发配寒地,父皇应该会答应下来,等一会儿,我派一队人马给你,你先带着人去发配寒地必经的路上做好准备,到时我被去与你汇合,一起将婳儿救出来。”
  “好的,姐夫!”安止眸色一亮,重重的点了点头,立刻答应下来。
  墨亦池没想到祁禹竟然也有如此大胆的想法,忍不住惊讶的张大了嘴,然后眉头一皱,神情凝重的劝道:“王爷,您别冲动。”
  祁禹眸色沉沉,闪着暗光,就连声音也透着一股寒气,“只剩两天了,我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墨亦池拧着眉头,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劝,如果到了那一步,这也是逼不得已的方法,寒地苦寒,并非一个女子可以受得了的,发配到那里的全是大凶大恶之人,王妃那样细皮嫩肉又貌美的女子去了那里,不知道会遭受如何的对待。
  只是祁禹如此做,太过于冒险,如果被景韵帝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可能就此离皇位而去。
  可是他没有再劝说,因为祁禹必定对这些风险一清二楚,他既然选择了这样做,便是觉得这样做值得。
  而且墨亦池知道如果今日被冤枉的是林宛柔,被发配寒地的是林宛柔,他也会如此做。
  最后他只道了一声:“还有两天的时间,我们还有时间查明真相,为王妃洗脱嫌疑,不到最后一步不能放弃,不到最后一步,也希望也不要出此下策。”
  祁禹点了点头,然后扬声唤来曲河。
  曲河开门走了进来。
  祁禹吩咐道:“带着一队人马跟着安公子,听从安公子的指挥,你行事小心谨慎,一路帮着安公子留意,不要被人发现。”
  曲河没有多问,他知道他家王爷想要做什么,于是只是抱拳道:“是!王爷。”
  祁禹扔了一块令牌给安止,叮嘱道:“行事小心,不要被人发现。”
  安止接过令牌拿在手里,郑重的点头道:“放心,事关姐姐,我一定小心,我这就趁夜带人出城,去勘察好地点埋伏,以防万一。”
  祁禹沉声道:“嗯,如果等你姐姐的案子判下来,你再带着人马出城会引起怀疑,现在你提前离去,我明日会对外说你因为担心你姐病倒了,在安府养病,闭门谢客。”
  “好!”安止应了一声,然后和曲河一起走出门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祁禹和墨亦池收回视线,低头再次看向案卷,查看有没有他们遗漏的地方,虽然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但是他们绝对不能放弃,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让安婳背负上杀人的罪名。
  书房内,静谧又安静,两人神情严肃,谁也没有说话。
  这时管家敲门来报,脸上带着诧异之色,“王爷,有客人深夜前来拜访。”
  祁禹皱眉,不些不耐烦的问:“谁?”
  如今时间紧张他哪里有时间见客。
  管家躬身答道:“是王妃的舅舅卫老爷。”
  祁禹和墨亦池猛的抬起了头。


第109章 
  祁禹眸色一亮, 语气有些激动的道:“快请进来。”
  管家立刻应下,出去请卫召之进来。
  墨亦池脸上漫上喜色, 他转头看向祁禹, “卫爷游历过那么多地方, 必定见多识广, 也许会知道这是什么毒。”
  祁禹点头,面上也露出一丝希翼之色。
  很快卫召之就大步走了进来,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风霜, 他长得和安止有些相像,眼角添了几道细微皱纹, 却依旧俊朗,身上透着一股儒雅之气,谦谦君子。
  “舅舅。”
  “卫爷。”
  祁禹和墨亦池连忙迎了上去, 拱手道。
  卫召之抬手回礼, “王爷。”
  他转头看向墨亦池略微停顿了一下,他多年未回京城, 一时认不出墨亦池来。
  祁禹介绍道:“这是大理寺少卿墨亦池大人。”
  卫召之打量了一下墨亦池,然后微笑道:“原来是左相家的公子,已经长这么大了,真是仪表人才。”
  墨亦池笑道:“卫爷一路辛苦了。”
  卫召之含笑点头,然后看着祁禹, 急忙问道:“婳婳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一进京城就听说了此事, 满京城传的沸沸扬扬, 把婳婳说成了心肠歹毒的毒妇,婳婳自小就心地善良,怎么会做出杀人的事?我绝对不相信,我赶去安府时,小厮们说安将军去了边关,安止来了这里,我就急忙赶了过来。”
  祁禹恭敬回道:“止弟有事出了城,婳婳的事说来话长,她是被人所害的,我们想为她翻案,但是现在只剩下两日的时间,我们仍旧没有查到死者所中之毒。”
  卫召之一听,面色变得更加严肃,沉声道:“这可如何是好?”
  祁禹道:“这死者的死状十分奇怪,我想询问舅舅,您可知道这世上是否有一种毒,食用后能让人死后身泛红疹,嘴唇艳红如霞?”
  卫召之闻言一愣,眼睛微微瞪大,然后沉声道:“我正是为了这毒回京城的。”
  “哦?”祁禹和墨亦池立刻眼睛一亮。
  卫召之微微皱眉的陈述道:“家妹卿凝当年死的蹊跷,而且死状有些奇怪,所以我一直暗暗调查此事,最近我游历到苗疆,终于发现苗疆有一蛊毒,和她的症状很像。”
  “蛊毒?”祁禹和墨亦池同时一怔,他们这段时间查遍医书,书里虽然有提及到蛊毒,但是资料并不详细,其中更没有哪种蛊毒会至人如恣柔的死状一样。
  卫召之点了点头,道:“蛊毒是苗疆人用当地的神秘方法巫化的毒物,大祁甚少有人知道,这蛊毒中有一种蛊名叫胭脂蛊,此蛊就算是在苗疆,知道的人也不多,十分的神秘,我也是探访许久,才终于在一位老人家的口中得知了这胭脂蛊,此蛊需要在中毒人的身上连续下毒十日,中毒者的身上会渐渐泛起红斑,直到十日后心口剧痛而亡,死后嘴唇艳如红霞,仿佛像涂了胭脂一般,所以取名胭脂蛊。”
  “没想到世间竟然有这种蛊毒,恣柔所中必是此蛊无疑,王妃这次终于有救了!”墨亦池神色有些激动道。
  只要证明恣柔所中之毒并非桂花红豆糕里的毒,那么即便还没有找到真凶,也可以洗脱安婳的嫌疑。
  祁禹心中也是豁然开朗,思绪清明起来,他低头深思片刻,又不禁疑惑的道:“既然这蛊毒在苗疆知道的人都甚少,那么大祁谁会知道这苗疆之毒?”
  既然知道此蛊的人少,那么找起这下毒之人就会更容易一些,只是祁禹不知这蛊是卫贵妃所有,还是恣柔的情夫所有。
  墨亦池低头想了想,皱着眉沉吟道:“此人和当年害了安夫人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那么……是谁害了安夫人后,过了这么多年又要害王妃?目的何在?难道是和安家有仇吗?可是为什么专挑女人下手?”
  墨亦池只觉得心头的疑惑更甚,一时找不到答案。
  卫召之的眸色随着他的话动了动,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看着明明的火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其实,我心中有一个怀疑的人,她的父亲亲生父亲正是苗疆人。”
  祁禹和墨亦池眸色一震,追问道:“何人?”
  卫召之迟疑了一下,才终于开口,“我爹当年外出购货时,曾被毒蛇咬伤,晕倒在苗疆的路旁,被一路过的女子所救,那女子是中原女子,但她的相公却是苗疆人,她嫁去苗疆多年,当时她的相公已死,她和她的女儿孤儿寡母两个人受尽欺凌,我爹见她们可怜,她又是我爹的救命恩人,解了蛇毒之后,便把她们带回了京城,并且把那个女人娶进了门,还把她的女儿一起带了回来,此事我爹没有对外说过,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的。”
  这件事大家根本不知道,祁禹也从不知道卫贵妃是苗疆的人,所以找寻毒、药的时候,也从未往蛊毒上联想。
  墨亦池疑惑道:“她们既然在苗疆待过,那么她们便有可能知道胭脂蛊,您是说……卫老爷的娘子下毒?不,不可能,据我所知卫老夫人早已过世多年了,那么您是指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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