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我娇蛮-第1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海棠神色晦暗的低下头,踹了安瑶一脚,缓声道:“至于你……”
安瑶怕卫海棠也要将她喂狗,不顾脸上剧烈的疼痛,连忙爬起来求饶,“母妃,我知道错了,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会那么做,都是我的错,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犯,我以后一定忠心耿耿,给您当牛做马……”
安婳不知道安瑶这段时间是躲到了哪里,又是如何被卫海棠找到的,安婳只知道她今日就算能活下去,下半辈子也毁了。
安瑶脸上的刀痕极深,这张脸定是毁容了,鲜血顺着她的脸颊粘稠的滴落,显得有些阴森恐怖,她苦苦的哀求着,全身剧烈的颤抖,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滚落,参杂着血污,滴到了卫海棠的绣鞋上。
看到绣鞋上的血痕,卫海棠面色一变,又一脚踹在安瑶的胸口上,怒声道:“脏死了,你这个贱蹄子,谁允许你叫本宫母妃的,也不找张镜子照照自己,就你也配?”
她猛的抓起安瑶的头发,神色癫狂的抓起旁边桌上的刀,抬起手又在安瑶的脸上深深的划下一道血痕。
安瑶放声尖叫:“我再也不敢了,贵妃娘娘!不要……”
安瑶的尖叫声,震动着安婳的耳膜,安婳心剧烈的跳动着,匆忙的别过了头去,紧紧的咬着下唇,才没有跟着安瑶一起惊叫出声。
卫海棠这次从冷宫里出来后,变得更加疯狂,疯狂的让人感到恐怖。
卫海棠将一刀划完,抓着安瑶的头发对安婳微微一笑,柔声道:“婳婳,你说我如何处置你的妹妹好?”
安婳佯装镇定的回望着她,满屋子的血腥味早已让她几欲作呕,阵阵发晕,肚子细微的疼着,眼前模糊发虚,她根本看不清卫海棠的模样,只是努力的睁着眼睛看向卫海棠。
“婳婳,你怎么不说话?”卫海棠继续逼问着。
“姐!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是你的亲妹妹啊,你真的要看着我去死吗?我求你说一句话啊……”安瑶大声哭喊。
安婳的心一声一声的跳动着,她不能为安瑶求情,卫海棠如今这样恨着她,如果她求情了,安瑶必死无疑,可是如果她不求情,卫海棠只会继续折磨安瑶给她看,会让安瑶生不如死。
时间慢慢的过去,安婳面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卫海棠仍旧不放过她,目光紧紧的盯着她,好像非要从她的口中听到一个答案。
安婳的背脊绷直,一口气提在胸口,收紧紧的攥着帕子。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祁叹大步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一眼安婳,见安婳面色苍白如纸,便皱起了眉头,不悦的看向卫海棠,冷声问:“母妃,你这是做什么?”
卫海棠面色不变,淡淡道:“本宫不过是让婳婳来,陪本宫说几句话而已,顺便处置了几个下人,你不是有政务要忙吗?何必赶过来,本宫知道你心悦婳婳,自然会爱屋及乌,还能把你的心上人吃了不成?”
祁叹面色缓了缓,低声道:“母妃,我不是那个意思。”
安瑶见到祁叹,踉跄着爬过去,抓住他的衣摆,血印在了他的锦袍上,安瑶呜呜的哭求:“王爷,求您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王爷我知道错了,求您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您救救我吧,求您了……”
祁叹皱眉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满脸血色亦不为所动,把衣摆从她的手里一点一点拽了出来,然后走到安婳身边,摸了摸安婳的手,安婳的手冷如寒冰,就连指尖都是凉的,祁叹心里一惊,不由柔声问:“婳婳,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安婳缩了缩手指,故意微微抬眸看向安瑶,然后低声道:“血腥味太浓了。”
祁叹顺着她的视线看了地上的安瑶一眼,便厌恶的移开了视线,转头对卫海棠低声道:“母妃,今日便算了吧,她也得到她应有的惩罚了。”
安瑶立刻使劲的点头,神色惊恐,“贵妃娘娘我真的知道错了……”
卫海棠幽幽的看了看安婳,然后故作关切的道:“既然吓到婳婳了,今日便算了。”
她低头看着安瑶,声音冰冷的道:“这个贱蹄子,我还要留着慢慢折磨,方能一解心头之恨,当然不能今天就杀了她,来人,把她带下去。”
太监立刻走了上来,将安瑶拖下去,安瑶看着安婳大喊:“姐,你救救我,求你看在爹爹的份上,救救我!”
安婳看着安瑶,一颗心不断的下沉,她如今自身都难保,如何救她?等祁叹登基坐稳皇位,卫海棠第一个要杀的人便是她,如今卫海棠不过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激怒祁叹,多生事端,所以暂时还留着她的命罢了。
一名太监走进来,捂着安瑶的嘴巴,将安瑶带了下去,宫女们战战兢兢的上来清理青石地板上的血痕。
大殿里的血腥味稍稍散去,安婳终于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只是面色依旧苍白没有血色。
一名宫女走了进来,先是恭敬的行礼,然后满脸愁容的道:“贵妃娘娘,公主殿下已经不吃不喝的绝食两天了,再这么下去,公主的身体恐怕会受不住,公主已经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也没有力气再叫骂了,贵妃娘娘,用不用找个太医给公主看看啊?”
卫海棠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手抓着桌子,面色有些焦急,却没有站起来去看望紫秀。
她看了祁叹一眼,瞳孔晃动,面色纠结,她紧抿着唇沉默了片刻,终究闭了闭眼睛,然后开口冷声道:“找个太医去看看,反正她明天就要嫁人了,也闹不了多久了,如果明天她还是不肯吃饭,明早你们给她灌一碗粥下去,然后送上花轿。”
安婳一愣,紫秀的婚期怎么会这么急?祁叹就算要把她嫁给哪位大臣,也不必如此急切呀。
而且卫海棠一直对紫秀疼爱有加,从小便娇生惯养,磕了碰了全都心疼不已,怎么这次会对紫秀这么狠心,就连紫秀绝食了两日,她也不心疼,竟然还要不管不顾的让她嫁人。
安婳不禁疑惑,他们是想让紫秀嫁给谁,紫秀的反应才会这么激烈?祁叹如今得势,该好好给紫秀寻一门亲事才会啊。
她心里疑惑不解,不由开口问道:“公主要嫁给谁?”
祁叹看着她沉默片刻,然后抿了抿唇道:“紫秀明日会嫁去大月国和亲。”
“和亲?嫁给大月国的谁?”安婳惊讶的看向祁叹。
祁叹看着她沉声道:“大月国国主。”
安婳怵然一惊,大月国的国主年纪已经五、六十岁,听说妻房有十几人,他儿子的年龄甚至都要比紫秀大。
安婳不由惊疑,卫海棠和祁叹怎么会把紫秀嫁给这样的人?更何况现在大月国正在和大祁对战,水火不容之际,这太不可思议了,她忍不住问:“为什么?”
祁叹摩擦了一下手指,声音没有起伏的平静道:“大月国答应我,大祁把公主嫁过去,他们便立刻停战。”
“你怎么会和大月国有联系?”安婳脱口而出。
她突然想起祁禹去边关之前,曾经提起过,这次对战,大月国对大祁的布防和地形就像了如指掌一样,所以才能快速的拿下城门,祁禹还曾在信里提及过,大月国近日一直驻扎在边界,按兵不动,只是不时挑衅,不知是何意。
忽然,一个想法跃于安婳的脑海中,她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祁叹,几乎是肯定的道:“是你勾结了大月国,出卖了大祁,所以大月国才会偷袭边关,打得边关将士措手不急,大月国因为了解大祁的战略布防,所以一路无往不利,大胜我军,致使我爹重伤,差点不治,更让大祁失去城门,百姓流离失所,逼得太子不得不亲自上战场,而你便趁着太子分身乏术之际,在京城夺权逼宫,如今你把紫秀嫁去大月国,假意因此止战,换得一个不费一兵一卒平息战乱的好名声,让大祁的百姓感激你这个罪魁祸首!”
祁叹看着她激动的眉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否认,沉默的与安婳对视着。
卫海棠幽幽一笑,拨弄着手上的玉扳指,开口道:“婳婳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可惜知道的太晚了,如今大局已定,最后赢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紫秀明日就要嫁给一个老头子,还要背井离乡,难怪她的反应会如此的大,她那么心高气傲的人,如何受得了自己沦为棋子的命运。
卫海棠这是为了儿子的光明前途和她自己的荣华富贵,舍弃了女儿。
安婳看着祁叹,眼睛里漫过浓浓的失望,忍不住厉声道:“你是疯了吗?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出卖大祁,发动战争,致使边关百姓民不聊生,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很多人?大祁将士多少人为此而送命?人命在你的眼里竟然轻贱如斯吗?”
祁叹不已为意的沉声道:“现在的确会死一些人,但是为了边关未来的平静,牺牲在所难免,大月国国主答应过我,只要我登基为皇,他便我和签订停战协定,保证百年内不再进犯,到那个时候大祁的百姓都会为此而感谢我,感谢我给他们带来了安宁。”
安婳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战乱已经掀了起来,牺牲已经造成,以后的事谁能保证?
她看着祁叹,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她不能理解祁叹怎么会为了一己私欲变成这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终究是不见了,祁叹早已经变成一个不择手段的权利者。
一个罔顾百姓性命的人,根本不配做天下至尊。
安婳沉默许久,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祁叹试图牵起安婳的手,柔声道:“婳婳,我送你回去。”
安婳躲开他的手,率先大步走了出去,这海棠苑,她一刻钟也不想多待,这里仿佛是人间地狱一样,她的耳畔好像还能听见刚刚的阵阵惨叫声,而卫海棠和祁叹便是魔鬼,卫海棠亲手杀人,祁叹运用权势算计,杀害更多的人。
祁叹匆匆跟卫海棠道别,然后跟上安婳的脚步。
卫海棠看着两人走远,直接摔碎了手边的茶杯,眼睛眯了眯,幽幽明明的盯着安婳的背影,唇边是阴狠的弧度,“本宫便先留你几日,等叹儿坐稳皇位,本宫便送你去见你娘!”
祁叹一路将安婳亲自送回了宫殿里,然后才离去,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有些大臣察觉到宫里出了事,一直在闹着要见景韵帝,他不得不一一去解决。
几乎是他刚一离开,安婳就忍不住吐了起来,刚刚血腥的一幕,不断的在她的眼前晃动,让她恶心不已,好像到现在鼻尖还充斥着那股浓浓的、令人作呕的血味。
安婳的肚子传来一阵剧烈疼痛,她紧皱着眉,好不容易才挺了过去,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她抬手摸了摸肚子,颤声道:“宝宝乖,爹爹很快就回来了,不要害怕,娘亲会保护好你的。”
安婳肚子里的小家伙好像真的听到了安抚,疼痛渐渐散去。
安婳缓了缓,抬头看向天上明晃晃的太阳,只盼着安止平安赶到边关,将事情通知祁禹,让祁禹早做提防,祁叹那日意有所指的话,一直在她的心里徘徊,她担心祁禹会又有危险。
第135
祁禹立于桌案前, 目光深沉的凝视着面前的桌案,桌案之上放着边关地形图。
夜色浓黑, 帐篷外的火光摇摇曳曳, 在帐篷上映照出明明沉沉的光影。
“将军,送茶。”帐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小兵停在帐篷外恭声道。
祁禹的目光仍然落在地形图上,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小兵踏进帐内, 恭谨的低着头,安静的迈着小步行至祁禹身侧。
祁禹的手指在地形图上轻轻的敲击着,若有所思。
小兵微微抬眸看着他, 端着茶盘的手却不动声色的慢慢下移,在茶盘的遮挡下,极快的抽出袖口里的匕首,猛的向祁禹刺去。
祁禹微微侧目,余光有银光一闪, 转瞬之间, 他一个旋身躲过攻击, 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直接抽出架上挂的佩剑。
小兵见一击未中,面庞上露出狰狞之色, 将手里的茶盘砸向祁禹, 滚烫的热水洒了出来, 祁禹抬臂遮挡, 小兵趁机再次抬起匕首刺向他。
祁禹在袖口下冷眼见他走至近前, 一个扫腿,将小兵绊倒在地,极快的扼住他的胳膊,小兵匍匐在地,再也无法起身,只是仍然不死心的挣扎着。
帐篷外的士兵听到声响,提着刀冲了进来。
祁禹眼泛冷光,沉声吩咐道:“带下去审问,查清幕后的指示之人。”
“是。”士兵领命告退,将小兵捆绑住带了下去。
一群人才退下去,副将急冲冲的走了进来,“将军,账外有一男一女求见,说是您的妻弟和芯月公主殿下。”
祁禹眼睛猛的睁大,拳头握紧,“快带进来。”
副将领命,大步离去。
祁禹目光沉沉的看着京城的方向,心知必是京城发生了什么。
一阵急冲冲的脚步声传来,祁禹急切的朝外迈了一步。
安止和芯月走了进来,安止胳膊受了伤,简单用白布包扎着,上面还有血痕,芯月除了脸上有些脏污,其他的倒是还好。
芯月看到祁禹喜极而泣,安止大声急道:“姐夫!京城有变!”
。……
安婳在梦里见到了祁禹,睡梦中,祁禹身穿铠甲,玉树临风的朝她走了过来,她刚要弯起嘴角对祁禹笑,就有人冲出来在背后刺了祁禹一刀,鲜血刹时喷涌而出,滴到安婳的脸上,血腥的带着热气。
安婳猛的惊醒,坐了起来,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安婳大口的喘息着,抬起手揉了揉额头,渐渐平息下来,殿外传来吵闹的人声。
安婳知道应该是紫秀的送亲队伍要出发了,这两天已经听不到紫秀的哭喊声,也许紫秀是认命了,也许紫秀是没有力气再挣扎。
可是安婳还是觉得心底发凉,紫秀成为了祁叹和卫海棠最大的牺牲者。
如果芯月没有逃走,今日出嫁的可能就是芯月。
安婳愣愣的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只是神情还有些恍惚。
中午用饭的时候,安婳勉强用了几块水晶糕和半块玉米,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她坐在偌大的宫殿里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看着屋外明晃晃的阳光,低头微微沉思,她要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