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承吾欢-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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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秋燕安静的坐在一旁,偶尔打量着日里万机的这个男人,很年轻,浓黑的眉飞扬入鬓,眉下那双虎目摄人心魂,有着帝王与生俱来的威严和气魄,只消一眼便能够让所有人折服。他的睫毛又长又浓密,给那双虎目稍稍添了一丝柔情,挺俏的鼻梁下仁中很深,形态优美的嘴唇小巧如樱唇,一直紧抿着,看不到一丝笑意。脸形很秀美肤色有如女子般白皙,双颊饱满红润,金色的皇冠将那头如缎子般的长发绾起,偶尔有一丝飘至眼前也没有时间去打理,低垂的眉眼静好俊秀,有着女子望尘莫及的精至,也有世间男子所难企及的威严和魄力。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她却无法付出真心,这个男人后宫佳丽三千,恩泽均施,没有哪一个女人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他谨遵自己的使命,做着皇帝该做的事情,从不感情用事。
终于他深吸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纯金毛笔,浅笑着站起身走向秋燕,“让爱妃久等了。”他伸出手道:“陪朕去用膳食吧,朕很久没有陪你了。”
她伸出手牵过他的手走出御书房。用膳之时皇帝很喜欢话话家常,仿佛只有此刻才能让他真正轻松一下。
“母后想让朕尽快立蓉妃为皇后,秋燕以为如何?”这句话并不算是在征求,而是试探,秋燕笑了笑,“即然太后娘娘已属意蓉姐姐为皇后,想必蓉姐姐必有过人之处是我们这些妃子无法企及的罢!”
“是吗?‘‘‘‘‘‘”元颢轻叹,“其实朕属意的皇后‘‘‘另有其人呢。也罢,即然大家都已认定了蓉妃,那朕也就顺着大家的意思办吧。”
第六章 情难渡,命中劫
皇上,请承吾欢 第六章 情难渡,命中劫
作者:花芊若
“对了,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说罢秋燕起身正要行礼,元颢扶过她道:“爱妃不必见外。”
秋燕舒了口气,“是关于家兄谦辞,家兄十年前离书出走,近日才归故里,家兄他‘‘‘‘‘‘”
皇帝明了一笑,“你是想让朕给他安排个职位?好稳住他的性子。”
“看来臣妾想什么都瞒不过皇上。”秋燕脸色红了红低下了头,元颢叹道:“是爱妃你将所想的事全都写在了脸上,所以朕一眼便看出来了。”
“那皇上‘‘‘您觉得可行吗?”
皇帝沉呤片刻道:“这件事倒也不算为难,只不过‘‘‘‘‘‘现在各个部属一品二品都有稳定的官员,芝麻小官又怕他瞧不上。要不这样,教授皇子们的孔先生走了,刚缺一个人,正巧要找一个新的太傅,不若让他试试吧!”
秋燕瞪大了眼看向元颢,这找太傅可得千挑万选,皇帝此般做为是不是太轻率?再说她那个大哥的性子只要不误人子弟便成了,哪能指望他教好皇子们?
“可是皇上‘‘‘,您如此信得过家兄,若是‘‘‘‘‘‘”秋燕一脸为难吞吞吐吐,也不知该不该实话实说。
“呵呵,刚开始可能会有些不适应,可谁能够一开始就做得好?爱妃才情如此,想必家兄更是了得,朕当然信得过,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是么?”
“是‘‘‘是啊。”秋燕暗中替他大哥汗颜了一把,心中的罪恶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只希望他大哥进宫后能循规蹈矩别出什么乱子就好。
第二日皇帝一道昭书便宣了顾谦辞进宫,顾谦辞记得这一天出奇的热,小公公将他带到一处御花园的凉亭中说是让他等皇帝,便退了下去。
顾谦辞耐着性子一屁股坐在琉璃凳上,茶喝光了,水果也吃完了,又等了好些个时辰也皇帝的影子也未见着,于是乎顾某人再也坐不住了,开始到处溜达起来。
“这就是皇宫啊!简直太大了!”顾谦辞左顾右盼间走到一处湖边,清风徐来,一一风荷举,芙蓉浦下碧波潺潺,顾谦辞再也按耐不住,脱光了上身‘扑通’一声就跳了下去。清凉的湖水让他惬意的叹息了口气,“这才是我该做的事情啊!”
刚下完早朝的元颢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急匆匆的朝凉亭赶了过来,来到凉亭一脸讶然,“李公公,怎么不见他人?”
“回皇上,奴才确实是让他在这等着,想必是呆不住自个儿跑到别处了。”
皇帝沉呤道:“这也是情有可缘,派人在这四处找找。”李公公立马领命下去派人去四周寻了,元颢倒也不急不躁的在四处走走,呼息着新鲜的空气,每天如一日,一下完早朝便去了御书房,处理完公事,晚上安抚后宫的私事,一天到晚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像这样闲散的散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记不清了‘‘‘‘‘‘
来到荷花亭,湖中的荷花都含苞欲放了,这里总算是凉快了一些,元颢不由得朝湖边走近,环顾了四周,确定没有任何人才全然放松的蹲下身抡起袖子掬了把湖水扑向面颊,清凉的感觉让他满足的眯着眼轻笑微微抑起了脸,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白皙的脸颊缓缓流过修长的脖颈,留下一道道湿痕消失在衣襟处,无尽的诱惑恰巧被隐匿在荷花中的顾谦辞看到,湖边的那人美得不可思议!那种独特的气质和灵性让他再也无法转移视线。鬼使神差的,顾谦辞吸了口气遣入了湖中悄无声息的游到了湖岸,此情此景此佳人,不做点什么他会对自己有愧疚感。
元颢正准备要起身离去,想必人也快找到了罢!才欲起身突然眼前一晃,平静的湖面泛起圈圈涟漪,元颢第一个反映就是刺客!还未来得及退后,湖中那人猛然将他拉下了湖,‘扑嗵’一声湖水再次溅开,湖中两人扭打成一团。
“来人!快来人!抓刺客!!”顾谦辞一把捂住了美人的唇将食指比在薄唇中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嘘~,我不是刺客,你不要叫了。”
元颢被他孩童般的举止抚平了心底那无尽的恐慌,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元颢轻蹙着眉头开始端祥着他,男人很壮实,抓住他的手如铁箍般无力抵抗,小麦色的肌肤能推断得出他长年在外行走,细长的单凤眼炯炯有神,男人的五官很俊美,浓郁的男人味道,算是难得的美男子。见元颢眼神定定的打量着他,顾谦辞露齿一笑,脸上露出两个梨涡,这张笑脸彻底的让元颢放下了心中的警惕,他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美好,如阳光般那样毫无阻隔的直射进他的心房,他从出生一直就在皇宫中长大,从未有人能够笑得如此纯粹打动人心。
“不是刺客,那是何人?”元颢的声音很有魄力和威信,只是他面对的人是个不知道‘怕’字怎生写的浪子。
“你让我亲一下,我或许会告诉你!”顾谦辞朝他魅惑的眨了眨眼睛,元颢一下脸黑了下来,“你可知——朕!会摘了你的脑袋!”
“郑?你姓郑?”顾谦辞压根不会想到眼前的人会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元颢有种无力感,“朕姓元,字颢!”
“元‘‘‘颢?好像听过。”说着顾谦辞笑眯了眼,“呐,即然美人都主动的将名字告诉我了,我也不好意思不说,我叫顾谦辞,谦虚的谦,辞别的辞,千万别忘了。”
“是你!”元颢终是冷静了下来,至少证明了眼前这人确实不是什么刺客,但若说他是秋燕的哥哥,顾丞相的儿子,反差也太大了,一时间让他无法接受。
“是我!你认识我?看来我与你定是有缘!”
元颢抚额叹道:“朕认得你‘‘‘‘‘‘”看这时辰若是再不上岸恐怕会有麻烦了。想到这里元颢才注意到他们的姿势有多暖昧,搁在他腰间的手将他紧紧压在顾谦辞的身上无法动弹,元颢抓过他腰间的手想要将他拉开,哪知顾谦辞嘻笑着在他的腰上捏了两把,元颢双颊绯红,唇间溢出一丝呻吟声,几不可闻。这混帐东西,刚好捏住的是他最敏感的地带。
“你好敏感啊!”顾谦辞像是挖到宝贝般惊喜的贴近他耳边带着沙哑的性感的嗓音说道。说罢更是胆大的用力的揉捏起来,元颢忍无可忍想要推开他,但哪能敌得过壮得如头牛一样的男人?
“你放开朕!再不离开的话会有麻烦的!”元颢抵住他的胸口显得有些焦躁不安,顾谦辞看他如困兽般的模样心中生出一丝不忍,“你告诉我会有什么麻烦我才放你走!”
“你怎生这般无赖?!”元颢认命道:“每日这个时辰,太后便会与宫人来这湖边长廊走走,若是被撞到朕与你这样‘‘‘‘‘‘”
“哪样?”顾谦辞坏笑着贴近他的脸明知故问道,元颢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尴尬,“朕不是你要找的人,就算是要找男宠也没见像你如此大胆的人!”
“那你今日不是见着了像我如此大胆的人么?”话音刚落顾谦辞猛然看向不远处走过来的行人,心下一惊猛然拉过元颢沉入水中,事出突然元颢被呛了几口气,窒息感迎面压来,好难受,难受到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无尽的恐慌盘据在他的心头无法散去,谁来救他,救救他!
突然一只手将他拉入一个结实的胸膛,顾谦辞将口中的气渡给了元颢,元颢睁开了双眼,看着如此贴近他的这人,不再恐惧了,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所未有的归属感,仿佛生与死,黑暗与深渊都不再是一个人了。
第七章 谁道两情不相误
皇上,请承吾欢 第七章 谁道两情不相误
作者:花芊若
从水中能看到长廊中模糊的影像,直到那群人走远,顾谦辞拉着元颢破水而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元颢双眼有些迷离,被埋葬在记忆深处的伤痛一股脑的冒上了心头,他浑身颤抖着紧紧攀着顾谦辞,脸色绯红,顾谦辞这才注意到他没有呼吸。
“颢?赶快呼吸啊!颢!你怎么了?”顾谦辞紧张的摇了摇他的双肩,元颢眼前一眼意识陷入一片黑暗,顾谦辞没想到事情会变得如此大条,背着他游到岸上然后打横抱起他将他放平在地上,他捏住他的下颌开始给他渡气‘‘‘‘‘‘
无尽的黑暗就像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要将他吞没,元颢拼命的不停的向前跑去,黑暗中伸出一双手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所遁形。那双死寂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不断的低呐着,“杀死你,杀死你,杀死你‘‘‘‘‘‘”
窒息感仿佛将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除了难受就只剩下恐惧,没有边际。他颤抖着双手轻轻握住掐着他脖子的那双手,冰冷得没有温度,本该是一双柔情充满温暖的双手,本该是轻抚他入眠的双手,此刻却化成了魔鬼的利爪随时会将他带入地狱,眼前的人满脸仇恨,再也寻不到她的一丝爱意,他的泪水划过脸颊,轻声的呼唤着她,“母后‘‘‘‘‘‘”
“颢!你快醒醒!颢!!”谁在呼唤他?如此担忧和迫切。他抬头望去,一丝禹光冲破黑暗的硬壳射了进来,然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窒息感与恐惧感一下子烟消云散。他睁开眼眸,没有母后,只有这个男人用着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
“天呐,你总算醒了!”顾谦辞一下从紧张的情绪中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软了,若是他就这么死了可怎么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想要共渡此生的人!
元颢若无其事的站起身,脱下外衣,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内杉,如此狼狈的模样幸好也就他一人看到。
“你感觉如何了?刚才你怎么都不肯呼吸的模样简直快吓死我了。大侠其实很脆弱,下次别再这么吓人了。”说着顾谦辞夸张的拍着胸口冗长的舒了口气。
元颢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叹道:“朕没事,你记着,这里是皇宫重地,若是不谨言慎行随时都会要了你的命,今日之事,你知朕知天知地知。”
“喂,你要去哪里?”顾谦辞急急的拉住转身离去的他,“以后我去哪里找你?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你来找我也行啊,啊——对了对了,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可得收好了。”说着顾谦辞从胸口扯下那块伴随他二十六岁的玉佩一鼓脑的塞到元颢手中然后紧紧握住,“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顾谦辞,为夫的名字,千万记住了。”
那双虎目灼灼的盯着他,仿佛能将人烧穿一个窟窿,顾谦辞吞了吞口水,好眼神!简直能震摄人心!捧过元颢的脸情难自禁的就要亲下去,元颢连连退后数步,冷声道:“够了!胡闹也该有个分寸,朕不奉陪了。”说着元颢抬手正要将手中的玉丢给顾谦辞,顾谦辞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能丢!就算你不乐意,我也不强求,你好生收着它,将来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你拿着这块玉找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元颢嗤笑道:“朕也送你一件东西!”说罢元颢掏出一块金牌塞到他的手中,“这块金牌是先皇赐给朕的,世间仅此一枚,他代表着无尚的权利,不管犯下多重的罪过,都可以凭借这块金牌免一死,拿去吧,朕会等你的。”
顾谦辞兴高采烈的将这块金牌贴在胸口点了点头,然后痴痴的目送着元颢离开,他说会等他!这就证明他们还会再见。迷迷糊糊的回了丞相府,便坐在了房里抱着那块金块脑海里尽是元颢的身影,除此之外他无暇顾及其他。
直到他老爹大步的走进房间,掩藏不了的焦急问道:“臭小子!你今儿个见着皇上了?”
顾谦辞一傻痴痴的笑了笑,“什么皇上?没见着。”
“没见着?”丞相老爹疑惑的盯着他,“那你去皇宫做甚?”说着丞相老爹眼尖的瞄到他手中的金牌脸色变了一变,伸手一把将金牌夺了过来,顾谦辞大惊,腾身而起,“老爹!?”
“果然是免死令!”顾丞相脸色凝重,这块免死令是先皇所遗留下来的至宝,它可以代表先皇赦免不管多重的罪行。“你还说没见皇上,这块免死令是怎么回事?”
“这块金牌是元颢送我的,什么免死不免死,哎呀~~,痛啊痛!!老爹,好好说话别动手啊!‘‘‘‘‘‘”
丞相老爹气极操起东西就往顾谦辞身上招呼,“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当今皇上的名讳也是你随意乱叫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