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妃不是黑莲花-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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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离地面无表情,彰显九五至尊的威严。她一时看的有些发愣。
“织女星在这里。”
“在哪里?”她问道。郑旭并不曾伸出手指,这里又是哪里?
没想到郑旭突然一下翻身而起,突然出现在她的面部上空。郑旭两只手撑在她的肩膀上方,把她禁锢在这小小的区域里。
虽然他的脸背着光,但是因为隔的太近太近,所以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脸。他说:“织女星,就在这里。”明明是玩笑话,说的一本正经。她的脸,不由自主地就红了。
“别闹了……”她伸手,想要推开郑旭,但是一用力,小舟就晃啊晃,吓得她又不敢再用力。她还没反应过来,郑旭的唇就准确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她想要说什么,却没想到被郑旭乘虚而入,他灵巧的舌滑入她的口中似在探访着什么。终于接触到她的小舌,便与她的小舌共舞。
一时间,空气有些不足,她也觉得浑身软绵绵,无力再去推开他了。郑旭渐渐地放低了身子,慢慢地转移了战场。先在她的唇齿间舔舐啃咬,然后一路渐渐往侧边,来到了她的耳朵边上,他先是亲吻了一下,然后一口含住了她的耳珠。
耳珠处最是敏感,她忍不住嘤…咛一声。为什么她的声音会变得如此柔软魅人,这样的变化,让她觉得害怕。
“郑……皇上!”她原本还有些迷蒙,一下清醒过来。她用尽全力推开了郑旭。
郑旭的眼睛还有些迷蒙,就这样看着她,嘶哑着声音问她:“怎么,你不满意么?”他的声音,沙哑的可怕,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很想念你。”
突然她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用力想要推开他。谁知他还问道:“你可那么一瞬间在想念我?”
“那你为什么把我一关就是三年?”她咬着唇说完这句话,更加用力地推了他一把。郑旭听罢一愣,不加设防,一下就往旁边倒去,然后只听哗的一声,小舟翻了。
☆、第七十章 外宿
她冷着脸走上岸来,头发湿嗒嗒的,像两根水草一样贴在脸旁边。她今日出来,穿的是一身男装,这时候男装湿透了,贴在身上,极好地展现了她的身形。
郑旭也是湿透了,但是见了她这个样子也忍俊不禁,捂着嘴笑了一下,没想到还是被她听见了。她一记眼刀就扫了过来,“笑什么。”
郑旭还是没有憋住,一边笑着,一边跑进了一家成衣店,然后拿了一件衣服出来,披在她身上。胡公公才见了这个场景就心知皇上肯定又没付钱,赶紧跑过去善后了。
“笑你可爱。”郑旭笑道:“怎么样,还会不会冷?”
“油嘴滑舌。”她偏过头去,拢了拢肩上披着的衣服,生气的说道:“都怪你,掉水里了不说,你不来救人,还要过来嘴对嘴干嘛?”她说着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说着更加害羞烦躁了,不禁走得更快了。很快她就绕过郑旭,往前走了。
“我真的是想救你啊。”郑旭倒着小跑超越了她,说着挑起了一边的眉,说道:“我怕你不会水,水下呼吸不畅,准备渡气给你。”
“这下好了,全身湿嗒嗒的,如何回宫?”她越说越生气。
“那就不回去了。”郑旭勾唇一笑,停了下来来,上前捉起她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郑旭拉着她渐渐走向了灯火辉煌的地方。今天是七夕,虽然天已经全黑了,但是路上还是张灯结彩,路上的人摩肩接踵。郑旭拉着她走进人群。
路上的行人,因为他二人浑身湿透了,不愿意靠的太近,免得被碰到了沾湿了衣服,于是人群中自动让出了一条路给他们,并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们。
但是郑旭并没有因此放开她的手,反而牵得更紧了。他在前面走着,徐妆洗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他走的快,几乎像是在拖着她走了。
这样的背影莫名地变得有些伟岸。不因为任何人的眼光而放开她的手,这是一种怎样的勇气,想到这里她反握了一下郑旭的手。他回过头来,在街上悬挂着的红灯笼的映照下,他的脸也有些泛红。
“到了。”又走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来如是说:“这里就是京城里最大的客栈,‘人间’客栈。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所以,还是这里最好。”他拉着徐妆洗走进了这家客栈。
他刚走了进去,就见掌柜的起身相迎,郑旭说道:“老林,好久不见,金风玉露房。”
掌柜的立即走上前来,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原来是公子!公子、夫人这边请。”掌柜的才说完,郑旭就转过头来,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望着她。
有什么好得意的。
看了她一会儿,郑旭才说道:“老林,过半个时辰送两套衣服上来。”
大概过了三个转折,她觉得这个地方似乎是有些不一样了。三层高楼的客栈实在不多见,又走了一段,渐渐到了楼梯口,就看见从楼梯口开始铺满了花瓣,各式颜色的都有。她有些惊讶,几乎有些不敢落脚。
郑旭一笑,拉着她的手微微用力,这下她再无法犹豫了。当脚踩上花瓣的一瞬间,脚底余香,似乎心情都跟着好了许多,几乎忘了自己浑身湿透。
郑旭看她走的小心翼翼,便笑着说:“这些算什么,你要是喜欢,将来送你一片花田,并不是什么难事。”郑旭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向前走,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等推开门扉。屋里的景象,让她舒服极了。先是一阵香气扑鼻,但是这样的香气并不是那种浓郁的让人心烦的那种,而是莫名地让人觉得放松,那种让人安静的味道。屋内有很多纱帐,轻轻柔柔地随风飞扬,宛若仙境。
正对着门扉的是一处镂空的月门,透过那月门可以看见夜空,夜空中弯月如钩。
“怎么样?还不错吧。”郑旭拉着她出了月门,走到环廊上去。在环廊上,可以看见楼下依旧是灯火辉煌,路上是往来的行人。可以看见,那一串串的红灯笼似乎延伸到更远的地方去。
楼下的风景就这样被分成了两块,一片是热烈的红色,是人间,是生机勃勃;一片是黑色,是远山,是那神秘而寂静的所在。这两片颜色,过度那样自然,不可分割,又各成风景。
如此的景致,怪不得胜却人间无数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多么心旷神怡的气息。
郑旭看她脸上渐渐展露出微笑,一只手杵在雕栏上托着腮,转过头来静静看着她。
被郑旭盯的有些害臊,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
“我就猜你会喜欢这里。”他说。在这寂静的夜里,他的声音竟然有些动听。确实,郑旭的声音是很好听的,只是他平时要么是冷着脸不说话,要么是玩世不恭,总来逗她。如此难得,郑旭这样认真,说的这样慢。
她真的很喜欢这里。但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高兴了,语气也不自主地带上了一点酸气,“看来你很熟悉这里,不知道是带谁来过。”
郑旭嗅到了她话里的酸意,哈哈一笑,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我保证,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女人。”
她转过头去,看到他的眼睛。那眸子竟然如此清澈,但她还是不自觉的说:“你骗人。”他本来就是个狡兔三窟的人,那样聪明,那样善于算计人心。
“确实没骗你。我之所以熟悉这里,是因为这里是我在宫外的产业而已,是有大用途的。”他勾唇一笑说,“这里第一次被用来做风花雪月之事。”
她心里听了受用,但是嘴上却不肯承认,“又胡说,一国之君还需要什么外面的产业?”
“这里是一个很好的收集消息的地方。”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告诉她,“不然,皇宫外面怎么可能有这样高的建筑物?住在这顶楼的人,如果在这里窥视皇宫又怎么办?”
她心头一紧,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答应我,这个秘密不要告诉别人。”郑旭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房间里推,“好了,快进去,在这里吹多了风会受凉。”
适时地,有人敲门,不轻不重的三下。郑旭听了以后,喊了一声:“进来吧。”就有三五个小厮进来了,四个小厮备好了洗澡水,一个小厮双手呈上了新换洗的衣服,然后就恭敬有礼地退下了。
屋内有一个围屏,由八个屏扇组成。屏心是彩纱的,上面绣了花草虫鱼,纱是半透明的,欲露未露。那个装洗澡水的木盆就在这个屏风后面,热腾腾的水,水气缭绕。她走到那屏风后,打量了那屏风一会儿。
“你先去洗吧。”他说。
徐妆洗却还在犹豫。屋内的烛光并不算昏暗,这个屏风……
“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他邪邪一笑,“难道你比较希望我们一起……”
“你快出去。”她脸一红,把郑旭往外一推,“你坐远一点。”
郑旭哈哈一笑,不答话了,笑着倒退了几步,指了指那个椅子,示意他会坐这么远。徐妆洗这才放心了。
郑旭坐在了摇椅上,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摇椅慢慢晃着,他也放松了很多。在宫里的日子,每一天都是提心吊胆,尔虞我诈的,鲜少有这样的日子,可以什么都不必顾忌,就在这摇椅上坐着晃晃,而且……还有美人相伴。
想到这里,他侧过脸去,看了看那屏风。屏风上,徐妆洗的影子印的很明显,很好。这个屏风确实不错,除了影子,还能隐隐约约地看出她如雪的肌肤。
皇宫里也该搞点这样的屏风,他想。
三年的时间没有再见面,她的身材却是依旧。那屏风上很明显地映照出他想要的。然后一件湿了的男装挂在了屏风上。
他正看的目不转睛,突然徐妆洗的脸从那屏风的一侧出现。这女人的视线与他相撞的时候,他居然被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
“我……我也去洗,那个房间还有一个浴桶。”他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主动站起身来,往回廊上去了。徐妆洗这才放心下来,但是心里又隐隐约约地一种失落感。她很快摇摇头,想什么呢。
然后踩上小凳子,伸手试了试水的温度,刚刚好。水面上也漂浮着花瓣,她伸手轻轻拨了拨。然后,直起身来,跨进了浴桶。
坐在浴桶里,她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想今天落水那一霎那,她亲眼所见郑旭一瞬间展露出来那种着急的目光。那种目光,像是有什么神奇的力量,让人觉得安心,觉得就是她不会水,落水了,他也会来救自己的。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说关就关了她三年。一个人的三年。没有任何人可以说话,可以分享心事的三年。
她无力地坐在浴桶里,眼前只有水面上一圈圈的水纹。
☆、第七十一章 痴缠
她洗浴出来,穿上了那件小厮送来的中衣,从屏风里出来了。她看见桌子上摆了两杯酒,一杯已经喝了一半,另一杯还没动。想起来刚才郑旭嘱咐她,刚才落了水,又吹了风,要喝一点酒暖暖身子,避免生病。
她拿起满的那一杯,浅呡几口。是上好的梅子酒,甜而不腻,还有一点点苦涩。
郑旭早就洗好了,搬了摇椅到月门正对面的环廊上摇着,好像还在哼哼唧唧什么。她突然有了兴致,默默地走近了。郑旭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不知道他唱歌如何。
“我无奈,向君哭,恳君借我米一斛……愿来生,君作顽妇我作夫,凭君时时吵闹,我只装聋作哑,半醉半糊涂。”
当听到的时候,她被震惊到几乎无法向前迈步。
郑旭唱歌的声音确实好听,但是这个并不让她震惊。震惊的是,他在唱的歌。他吐字有点不清晰,但是根据调子,确实就是借米谣。他唱的时候,能感觉到是用祥城方言唱的。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站在原地迟迟不肯向前一步。
郑旭从小长在深宫,怎么可能会说祥城方言呢?她记忆最为深刻,几年前,她还没入宫的时候,齐王庶妃陈笺,那个蛇一样的女人,她曾经说过:“怎么用方言唱的,不够大气。”
从那次之后,她就从没在人前唱过这个歌谣。但是,在冷宫里的那三年,她太寂寞了,太无力了。整日里没事,晚上睡不着,她就靠在宫墙上,一遍又一遍地唱着这首歌。
反正没有人会听见。
这首歌是母亲宁氏教她的。很小的时候,母亲身体还好,那时她晚上调皮玩闹不肯睡觉,母亲就轻轻拍着她,唱着这支歌谣,哄她入睡。
听说,这首歌,是父亲当年谱的曲。
她就站在离郑旭几步远的地方,默默听着,默默地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不想哭的,她并不觉得委屈,只是觉得心里一动,泪就不自觉地填满眼眶。
过了很久,她才说道:“你为什么会唱。”
她的声音不大,却把郑旭吓得打了一个激灵。他先是立即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仍旧坐在摇椅上不肯回头。
“回答我。”她渐渐地走近了,几乎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郑旭突然笑了,笑声有些僵硬,他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一边走着一边解释着:“我……朕……去找小厮来换水。”
“你先解释啊!”她说话时带着颤音。
郑旭依旧没回答,忙着往外走。他才走了没几步,徐妆洗突然从他身后抱紧了他。
她的手很纤细,脸贴在他的背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脸的温度。
郑旭背对着她,低声说:“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很想你。”
她无法控制自己即将倾泻而出的感情,她更加用力地环抱住郑旭,声音几乎有些咆哮,“那你为什么还要关我三年!”
郑旭没有说话,而是猛然转过身来,然后抱住她,他有些慌乱地找到她的唇,然后深吻下去。他像个十几岁的男孩一样,热烈冲动。他的鼻尖还撞到她的。
她被这样的热情所惊吓,连连后退,直到退到墙壁,退无可退。
郑旭一路攻城略地,毫不相让,一直到最后劫去了她最后一丝甜美,才肯放过她。
一吻终了,郑旭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略略地喘息着。她却早就不行了,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