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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鼎革-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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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个男子名叫古天义,扬州盐税司的从七品的刑狱参事,专门负责审理运贩私盐的事务。
谭纵之所以找古天义,因为古天义管着扬州盐税司的大牢,要想将郑龙弄出来,非要经过此人点头不可。
相对于盐税司的其他部门,盐税司的大牢可谓是一个清水衙门,因为被抓的私盐贩子都是一些没什么门路不得不铤而走险的小鱼小虾,榨不出什么油水,真正的大鱼与盐税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根本就不可能被抓。
古天义下午在衙门里办公的时侯,家里的一个丫鬟将谭纵的拜帖送了过来,古天义想了想,决定去会会这个署名黄汉的人:家里肯定已经得了这个黄汉什么好处,否则的话妻子也不会派她的贴身丫鬟来送这个帖子。
确实,谭纵在送帖子的时侯,顺带送给了古天义老婆张氏一根价值五十两的金钗,自然博得了张氏的好感。
谭纵私下里打听过古天义的底细,知道这家伙虽然算不上贪财,但却十分好色,经常流连忘返于烟花场所,于是投其所好,去倚红楼请来了白荷。
等白荷跳了几曲舞后,谭纵望了一眼一直盯着白荷的古天义,不动声色地向白荷使了一个眼色。
“白荷敬大人一杯。”白荷随即走过来,倒了一杯酒,巧笑嫣然地向古天义说道。
“白荷姑娘舞艺卓绝,古某佩服之致。”古天义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谢大人赞誉。”白荷咯咯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荷笑的时侯,胸前的两团饱满颤颤悠悠,古天义居高临下,一眼就看见了她那雪白的乳沟,心中不由得一荡。
喝完了酒后,白荷忽然伸手一按额头,身子摇晃了几下,作势欲倒,古天义连忙起身去扶,白荷一下子倒进了他的怀里,胸脯紧紧地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古天义清晰地感觉到了白荷胸前那两团傲人的坚挺,顿时口干舌燥,小腹处升起一团欲*火。
“大人,白荷今天身子有些乏了,先行告辞。”白荷一脸娇羞地推开了古天义,向古天义和谭纵福了一下身子,转身离去。
古天义闻言不由得怔了一下,他想不到白荷这么快就要走了,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还以为谭纵已经安排好了,让他一亲白荷的芳泽。
不过想想也是,白荷是倚红楼的头牌,能来这里为自己献上几曲舞恐怕已经令谭纵大为破费,更莫说过夜了。
走到门口的时侯,白荷扭头看了一眼望着自己的古天义,羞涩的一笑,走了出去。
古天义此时已经喝了不少酒,被白荷这么一撩拨,全身都像燃烧了起来似的,令他十分难受。
“大人,你还等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呀!”谭纵见古天义望着门口发呆,微微一笑,说道。
“春宵一刻?”古天义的心中正在失落,听谭纵这么一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大人,白荷姑娘在倚红楼恭贺大人的大驾。”谭纵举起了手里的酒杯,笑着说道。
“黄公子,你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本官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古天义明白了过来,神情显得有些惊讶,他想了一下,并没有端起桌上的酒杯,神情严肃地望着谭纵说道。
古天义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谭纵不会无缘无故地送他这份大礼,一定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因此在不明白谭纵要做什么之前,他不能贸然行事。
“哈哈,既然古大人是爽快人,那么在下就直说了。”谭纵闻言笑了起来,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在下的一个朋友二十几天前因为犯事儿被盐税司的人抓了,明天就要被砍头,在下希望大人能救他一命。”
说着,谭纵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不动声色地放在了古天义的面前。
“你说的是那批私盐贩子?”古天义沉吟了一下,不无狐疑地看着谭纵,那些人不过是码头的苦力,怎么可能是谭纵这种公子哥的朋友。
“不瞒古大人,在下其实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谭纵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丝暧昧的笑意,“只不过在下看上了一个姑娘,而这个姑娘喜欢那个人。”
“哈哈……”古天义顿时明白了过来,笑着拍了拍谭纵的肩头,“本官倒想见识一下,那位姑娘究竟有何魅力,竟然令黄公子动心。”
“有几分姿色而已,大人有意的话,改天在下将其送给大人暖脚。”谭纵也笑了起来,冲着古天义举起了酒杯。
“本官岂可夺人所爱。”古天义端起了酒杯,与谭纵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后,笑着说道,“公子刚才说的事情,包在本官的身上了。”
“谢大人。”谭纵闻言顿时大喜,连忙道谢,嘴角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笑意。
扬州盐税司,牢房。
一辆马车停在门外,谭纵在马车旁来回踱着脚步。
不一会儿,紧闭的牢门打开了,几名狱吏扛着一个麻袋走了出来,麻袋里好像装了一个人,不停地蠕动着。
“黄公子,这是你要的货。”领头的狱吏冲着谭纵拱了一下手后,带着人回了大牢,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走!”谭纵看了一眼麻袋,望车沿上一坐,沉声吩咐车夫。
此时已经快到宵禁的时刻,街上行人稀少,马车一路疾驶,在一处院落前停下,院门口站着陶勇、郑虎和陶英,一脸的焦急。
“把东西搬进去。”马车停下后,谭纵冲着陶勇和郑虎嘱咐了一声,走进了院子。
陶勇和郑虎连忙抬起麻袋,快步跟在谭纵的身后,陶英就势插上了房门。
将麻袋放在了正屋大厅的地上后,陶勇和郑虎火急火燎地解开了捆着麻袋的绳子,一个五花大绑、嘴里塞了一团破布的男人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哥!”郑虎不由得惊喜地喊了一声,伸手取下了男人手里的破布。
“虎子?”望着眼前一脸激动的郑虎,郑龙茫然地环视了一眼屋里的人,口中喃喃自语了一句,“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就在不久前,郑龙还在扬州盐税司的大牢里等死,正当他望着墙壁发呆时,几名狱吏忽然气势汹汹地冲进了牢房,将他给架了出去。
郑龙以为狱吏们又要审自己,可谁成想,狱吏们竟然打开了他的镣铐,接着将其五花大绑了起来,他刚想问是怎么回事,嘴里就被塞了一团破布,稀里糊涂地就来到了这里,恍如梦中。
郑龙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后,他激动地与陶勇和郑虎拥抱着,这时,边上传来了一个哽咽的声音,“龙哥!”
“英子!”郑龙转身一看,不由得动情地喊了一声,陶英双目通红地站在一旁看着她。
“哥,你还等什么?”郑虎见郑龙立在那里没动,伸手推了他一把,“英子姐为了救你差一点被周义那混球带走。”
郑龙反应了过来,伸手将陶英搂在了怀里,陶英紧紧抱着他,两人不由得失声痛哭。
“龙哥,你这次能逃过一劫,多谢这位黄公子出手相助。”哭了一阵儿后,陶英松开了郑龙,看向了含笑站在一旁的谭纵。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郑龙这才注意到谭纵这个陌生人,听陶英这么一说,连忙过去后跪在了谭纵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谭纵微微笑了笑,将郑龙扶了起来,“你先安心在这里养伤,过一阵我让人给你弄个身份。”
郑龙闻言点了点头,双目满是感激的神色。
这座院落是谭纵来扬州之后花五百两买下来的,准备作为落脚之处,为了完成这次的暗查任务,赵云安给了他一万两银子作为开销。
之所以救郑龙,除了同情郑龙的遭遇外,谭纵还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收服郑龙为已用,毕竟他现在孤身在外,需要人手,二来由于事关扬州盐税司,他想弄清楚郑龙为什么被人陷害,说不定可以恶心一下南京城的陈子夫,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出乎谭纵的预料,魏七的意外出现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个惊喜,作为漕帮忠义堂的八大香主之一,如果他能搭上魏七的这条线儿,那么对于查粮食的动向将事半功倍,大有裨益。
第二天,当郑家人和陶英哭哭啼啼地去城外法场等着给“郑龙”收尸时,谭纵以四百两的价格买下了陶英所在的那座绣庄,准备交给陶英打理。
陶英在绣庄多年,耳濡目染下应该知晓它的运作模式,经营起来应该没有问题,即便是赔了也不要紧,反正谭纵又不指望着它赚钱。
自此,谭纵也算是在苏州城里有了产业,正式立了足,成为了一个生意人,有了一个在扬州城公开露面的身份。
另外,谭纵此举也是向外界表明他对陶英有兴趣,买绣庄送给她是爱屋及乌,这样的话,他与周义的冲突也就可以很好解释――不过是两个公子哥争风吃醋而已。
自此以后,陶英白天在绣庄里帮忙,晚上回谭纵买下的这处院落,照顾在这里养伤的郑龙。
由于谭纵是院落的主人,因此,在外人的眼里,陶英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
刑场上,“郑龙”披头散发,根本就看不清长相,当他的脑袋被砍下来的时侯,冯氏和陶英不适时宜地昏倒在地。
“郑龙”后来被郑家人好好安葬了起来,毕竟他是替郑龙去死的,唯一的遗憾就是不清楚他的身份,不过想来也是一个身世凄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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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如意赌坊
 几天后的晚上,如意赌坊。
如意赌坊是扬州城最大的赌坊,每天来这里赌钱的人络绎不绝,生意火爆。
谭纵晃晃悠悠地走了进去,他的身后跟着陶勇和郑虎,两人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看样子是谭纵的下人。
自从盘下了那个绣庄后,谭纵就让陶勇和郑虎跟着自己做事,每天领着两个人在扬州城里闲逛着,与三教九流的人打着交道,吃喝玩乐,不亦乐乎。
赌场里人山人海,声音鼎沸,人们围聚在一张张赌桌前,高声地喊叫着,一个个的神情显得颇为兴奋。
“公子,看您眼生,第一次来吧。”赌场门口有几名穿着蓝色衣服的伙计在招揽生意,一名圆脸伙计见到谭纵,小跑着就迎了上来,一脸的讨好。
“恩!”谭纵点了点头,从怀里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都换了。”
“好嘞,您稍等。”圆脸伙计见状眼前一亮,接过银票后一溜烟地跑去柜台兑换,谭纵一出手就是一百两,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富家子弟。
赌场里有牌九、骰子、麻将、四色牌等赌档,正当谭纵看热闹的时侯,圆脸伙计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有着红、蓝和绿三种筹码。
按照如意赌场的规矩,绿色的筹码面值是半两,蓝色的面值是一两,红色的是二两。谭纵拿了一个绿色的筹码扔给了圆脸伙计,圆脸伙计千恩万谢地走了。
在赌场的这些玩法中,谭纵只对牌九和骰子熟悉,他选了一个推牌九的赌桌坐了下去,十几把过后竟然赢了二三十两,在人们的羡慕嫉妒的眼神中起身走了。
“有没有什么刺激的?”谭纵在大厅里转了一圈,看了一眼端着一盘水果站在自己身旁的圆脸伙计,无聊地伸了一个懒腰。
圆脸伙计在此期间一直跟在谭纵的身后,十分殷勤地端茶倒水,伺候得十分周到。
“公子,楼上玩的大一点,不知道公子身上可还有两百两银子?”圆脸伙计瞅了一眼二楼,一脸谄媚地说道。
“上面有好玩儿的?”谭纵抬头看了看二楼,与大厅里的喧闹相比,二楼显得十分安静,除了从各个房间里进进出出的侍女外,就是一些衣着光鲜的男子,被赌场里的伙计点头哈药地领进去。
“公子上去就知道了。”圆脸伙计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有些诡异。
“去,把它们换了。”谭纵的兴趣显然被圆脸伙计给勾了上来,他从身上抽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大咧咧地甩给了圆脸伙计。
陶勇手上端着的放有谭纵筹码的托盘,圆脸伙计接过来后快步走向了柜台,再回来的时侯,手里的托盘上已经多出了一些黑色和白色的筹码。
白色筹码的面额是五两,而黑色筹码则是十两,谭纵注意到,圆脸伙计的胸口多出了一个黑色胸牌,上面用写着一个红色的数字“六十七”。
圆脸伙计喜气洋洋地将谭纵领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处,四名人高马大的大汉守在那里,看了一眼圆脸伙计胸前的胸牌,搜了搜谭纵的身后,身子一闪,放谭纵和圆脸伙计过去,不过却将陶勇和郑虎留了下来。
谭纵知道赌场这样做为了确保二楼贵客的安全,于是就给了陶勇和郑虎各自十两银子的筹码,让他们在大厅里自己玩儿。
当那守着楼梯口的大汉将目光落在圆脸伙计的胸牌上时,谭纵就已经猜到了那个胸牌可能就是一个类似通行证的东西。
正如谭纵猜想的那样,三百两是进入二楼的一个门槛,同时也是一个财富的证明,它表明谭纵已经具有了进入二楼的资格,同时表明谭纵是今天晚上第六十七个进入二楼的客人。
赌场有规定,如果将一名新来的赌客带进二楼,那么作为奖励,带人的员工就可以得到赌场一两银子的奖励。
因此,当在赌场门口看见谭纵后,圆脸伙计就紧紧跟随伺候,他认为谭纵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所以尽心伺候,要知道他辛辛苦苦干一个月,工钱才一两银子。
况且,如果圆脸伙计与谭纵混熟了的话,那么谭纵每次来赌场都可能会让他伺候,届时不说别的,光小费就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赌场里的员工也分三六九等,圆脸伙计就是一名低级的员工,负责在门口迎客,招揽生意。
高等级员工的手里都有几名固定的大客户,专门为那些大客户服务,并且从赌场抽去一定比例的提成,小日子过得异常滋润,这是赌场为了吸引生意而采取的奖励措施,一种与其他赌场竞争的手段。
进入二楼的客人非富即贵,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圆脸伙计将谭纵领进了一个房间,只见几名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边上各自立着一名伺候着的侍女。
谭纵惊讶地发现,那些中年人对面有一张大床上,两对蒙着眼睛的年轻男女脱光了衣服正在那里交*合。
“公子,这个叫‘田忌赛马’,猜哪一对儿交*合的时间长。”见谭纵面露不解的神色,圆脸伙计立刻解释着。
为了防止作弊,场中交*合的女子由赌场随机从苏州城里的各个妓院里挑选,至于交*合中的男人,则是苏州府大牢里随机挑选的囚犯,并且被喂食了春药。
赌局开始之前,那两对儿男女被蒙着眼睛带到赌客们的面前,赌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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