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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娇妻养歪了-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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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擅长的是音功,当时的她没有携带琴,除了音功以外,她的武功虽比平常人高出许多,但在药谷来说只是中等,也更加赢不过车轮战。”
  “她的体力终于耗尽,只死死撑着想在见我一面。”
  “我那时候特别后悔,为什么没有和她一同出谷,为什么不答应娶她。”
  “我救不了她,哪怕我的医术再好,也救不了频临死亡的她。”
  “她就那么死在了我的怀里,再也活不过来了。”
  绿末抹去眼角的泪水,那个时候,无论他叫了多少声师娘,她再也没有答应了,师傅抱着被鲜血染红了衣裳的她一路回了药谷。
  整整三日,只守着她,一句话不说,片刻也未离开。
  为了能将她葬在药谷,师傅和她举行了冥婚,成亲那日,竹苑红的似火,这是她最想要的,却终究看不到了,不过,也终是了了她的心愿,入了黄泉,也未有遗憾了。
  按照药谷的规矩,她是不能葬在死地的,后来是谷主念他们情深,下令将人留在了死地,也以师娘的身份入了祠堂。
  从那以后,药谷的人无人再提及向凝儿这个名字,谷主也对他当日干涉俗事未师娘报仇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未追究。
  那一年内,师傅从未笑过,经常站在院子里发着呆,有时候会突然笑,有时候会突然苦。他怕师傅如此下去承受不住,便提议让师傅外出游历,不久后,师傅便带回了喻坤师弟,也慢慢的平稳了情绪。
  只是再也不像以往那般笑的开怀,大多都是波澜不惊,性子也随意了很多,似乎看透尘世一般。
  雪央记得,那日不羁抱着浑身是血的向凝儿如木偶一般回了药谷,他远远的便察觉到怀里的人没了生息,心下一个咯噔,他知道他这个师弟有多在乎他这小徒儿,这对他简直就是天大的打击。
  他去求了药谷谷主,以条件交换,换了向凝儿以不羁妻子的身份留在了死地,入了祠堂,从此便名正言顺了。
  若那丫头泉下有知,也定时欣慰的。
  官凉儿此时早已泪流满面,她不知道,一向豁达的不羁师叔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忍不住自责起来,若不是自己多嘴,也不至于徒惹了不羁师叔伤心。
  喻坤只知道师父与那位师姐有着深厚的关情谊,却不知还有这样一段撕心裂肺的故事,他起身拿出笛子,背对着众人缓缓吹着。
  师父,今日一别,来日相见已不知是何时,这就当做徒儿临别前为您做的最后一件事吧,若他日,他还能活着,定来拜见。
  喻坤的音功不仅可以杀人,还可以织梦,让人在梦境里得偿所愿。
  

  第022章 

  喻坤一曲结束; 便只剩下雪央还清醒的坐着,官凉儿趴在桌上; 嘴角微微扬起; 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绿末趴在另一边,熟睡的样子很是好看; 没了平日里的倨傲肆意; 俊脸上挂着笑意,多了几分乖巧。
  不羁斜靠在雪央的身上; 已然沉睡,若是平时; 他自然不会为喻坤的织梦曲所沉迷; 可是现下本就喝的不省人事; 心里又念起了故人,自然抵不过喻坤擅通的音功术。
  雪央的音功术不必喻坤差多少,只是很少显露; 是以,也只有他一人尚且清醒。
  喻坤朝着雪央缓缓跪下; 很是郑重的道。
  “喻坤如今一走,不知能否有归期,还望雪央师叔对竹苑照拂一二。”
  雪央很是魅惑的一笑。
  “照拂?好歹你们那竹苑还剩下个绿末相陪; 我这里可只剩下我一个孤家寡人了,说不准谁照拂谁呢。”
  喻坤一愣,是了,凉儿师妹明日也要离开了; 以往热闹的未央阁怕是要清净些日子了。
  “那不如,相互照拂?”
  喻坤绷着脸小心翼翼的道。
  雪央不置可否,指了指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还不将你这师傅师兄带回去,莫不是要睡在我未央阁?”
  喻坤这才连忙起身将不羁抱了过来,看着还睡得香甜的绿末,犹豫了一下便道。
  “喻坤先将师傅带回去再来带师兄。”
  雪央点点头,看着喻坤一身红衣魅惑至极,可偏偏人是个木讷又沉稳的,也不知这样的性子为何偏偏喜欢那血红的颜色。
  雪央将官凉儿抱起,走向她的屋子。
  脑海里闪现出曾经的画面,这一幕多么的熟悉,曾几何时,幽儿贪杯,他也是这般抱着沉睡的她,小心翼翼,如若珍宝。
  如今,连凉儿也要离他而去了,这未央阁倒似真的待不下去了。
  不如,再去游山玩水一段时间,人家弟子都求他照拂一二了,就顺便捎上不羁吧。
  喻坤再到未央阁时,院子里只剩下绿末还趴着,夜里有些凉风,再是好的身子在这里熟睡也怕染了风寒。
  喻坤赶紧上前将绿末抱起,心里却一叹,也不知他这懒散的师兄能否照顾好师傅,师傅向来喜欢他泡的茶,喜欢他酿的酒,可师兄一概不会,幸好前些日子知道要走,多酿了些桃花酒放着。
  未央阁里,雪央坐在官凉儿的床前直到天明才起身离开。
  竹苑里的笛声也响了一宿,天刚亮起才没了声音。
  注定是个离别的夜晚,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别。
  官凉儿醒来后,发了好些时候的怔,她梦到娘亲了,虽然已经忘了娘亲的模样,但是曾在师傅的书房见过娘亲的画像,与自己一般无二。
  她梦见娘亲抱着自己未央阁里荡着秋千,梦见娘亲教自己弹琴,写字,给自己讲故事,抱着自己入睡,慢慢的娘亲变成了白锦,他似乎代替娘亲做了所有应该做的事,梦里的一幕幕,都是曾经在未央阁里他们的经历。
  娘亲,等我,待我回去,一定会查清楚当年发生的事。
  官凉儿没有忘记,今日是她离谷的日子,她洗漱好出门,雪央已经站在院子里,不知等了多久。
  雪央听见响声回过头来看着官凉儿如以往一般温和的一笑,指了指石桌上一堆子礼物。
  “知你今日要走,这些都是药谷里的少年郎送来的。”
  官凉儿看着那快要将桌子掩埋的东西,嘴角抽了抽,这是要弄一个马车来装吗?
  官凉儿翻了翻,还有不少书信掉了下来。
  突然,她诡异的笑了笑。
  “喻坤师兄那里应该也是如此吧。”
  当初白锦师兄和哥哥也是如此的。
  竹苑里,喻坤看着一地的物品发着呆,他是否要先出谷找个马车来?
  药谷弟子送的,不论是情书还是礼品,总归不能辜负人家一番心意,就算带出谷送人也好,也不能就留在这里。
  可是他孑然一身带着这些不大方便。
  他蓦地想到了官凉儿,他知道她是帝都将军府上的小姐,不如让她一并带了回去,想到这里,喻坤赶紧朝着未央阁而来。
  官凉儿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红色身影,一脸呆愣。
  “凉儿师妹,我有一事相求。”
  官凉儿浅浅一笑,人真是经不起念叨,这刚念叨完就来了。
  “师兄何事?”
  喻坤有些不自然的道。
  “今日离开,谷中的师弟师妹送了些礼品,喻坤孑然一身,不好带走,又不忍辜负师弟师妹的一片诚心,是以,还请凉儿师妹帮忙代为保管。”
  官凉儿笑出了声。
  “原来是这样,当然使得。”
  “不过,怕不是师弟师妹,而只是师妹吧。”
  喻坤不自然的咳了咳,便看见桌子上一堆的物事,随即笑了笑。
  “凉儿师妹这么多,要不要师兄请了绿末师兄来帮凉儿师妹搬一搬。”
  官凉儿瘪瘪嘴。
  “师兄竟也会打趣了。”
  “不过,这里只有我和师傅两人,怕是还真的得请绿末师兄帮帮忙呢。”
  喻坤笑了笑。
  “我这就去请绿末师兄。”
  说完朝着雪央施了一礼便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看得官凉儿忍不住笑。
  雪央拍了拍官凉儿的头。
  “喻坤是个稳重的,你别打趣他了。”
  “南宁帝都,非富即贵,看喻坤的气度怕不是简单人家出来的。”
  官凉儿看着雪央道。
  “依师傅看,喻坤师兄该是什么身份?”
  雪央捻了捋发丝在手里,似笑非笑。
  “听说八年前,帝都皇室的小皇子失踪了,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官凉儿一愣,小皇子?嘴角微挑,这身份的确是贵不可言了。
  官月阳知晓今日离谷,是以,早早就侯在了谷外,想到自己当日离谷的情形,便吩咐下人多带了一个马车。
  等了许久,方才见着官凉儿几人出来。看着几人的模样,官月阳不厚道的笑了。
  “哥哥,你还笑,赶紧的,快要掉下来了。”
  官凉儿看见官月阳在外面,连忙道。
  手上抱了一堆的物件,过了这几道阵法,也不知道有没有不小心漏下的。
  官月阳赶紧上前接了几人的东西放到了马车,却见几人又往回走,连忙道。
  “难不成还有?”
  绿末不正经的笑了笑。
  “还得跑上几回呢,月阳师弟且再等上一会儿。”
  喻坤有些不自然的道。
  “月阳师兄,我没有马车不好带这些物件,是以,便先寄存在贵府上。”
  还不待官月阳有所反应,几人便又离开了。
  官月阳挑了挑眉,寄存?呵呵。。。。。存着存着,不就是自己的了么。
  白锦从不远处缓缓走来,进了他这个师弟手里的东西还拿得出来么?
  寄存?不如说送了得了,药谷出手的东西哪一样不是珍品?
  官月阳看着甚是悠哉的白锦,他还以为他不来了呢。
  两人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将一大堆的物件装好,只是本来才准备好了一个马车装东西,结果两个马车都用上了,几人面面相觑。
  喻坤眼神一闪。
  “白锦师兄,月阳师兄,绿末师兄,凉儿师妹,我先行一步,有缘再见。”
  还不待几人回礼,人便跑没了影子。
  绿末耸耸肩,这个师弟看着稳重,不过表面罢了,他们朝夕相处着许多年,看的自然比旁人透彻。
  看着几人干瞪眼,绿末连忙摆摆手。
  “师傅还未醒,我先回药谷。”
  绿末一走。白锦上前揉了揉官凉儿的脑袋。
  “许久不见,来让师兄看看,缥缈身法可有长进?”
  官凉儿看了眼马车,又看了看自家哥哥,不厚道的笑了。
  “好呀。”
  官月阳看着两人消失在眼前,气的眯起了眼睛,正准备叫下人拉马车回帝都,自己要追上去时,便听到官凉儿的声音传来。
  “絮儿姐姐还在锦凉阁等着呢,麻烦哥哥将絮儿姐姐一并带回帝都吧。”
  官月阳硬生生止步,长呼了一口气。
  几个下人相互望了一眼,颤巍巍地上前道。
  “公子,可要走?”
  过了许久,官月阳才道。
  “去一人在附近镇子上租一辆马车,等候在路口,其余人拉着这些东西回帝都。”
  “是。”
  官月阳阴沉着一张脸朝着锦凉阁走去,杨絮儿不会功夫,只得弄个马车慢慢的晃回去。
  而白锦和官凉儿一路上那叫一个潇洒自在,走走停停,顺道游山玩水了一番。
  “凉儿长大了。”
  官凉儿一只脚丫子泡在水里晃悠着,一边看着坐在石头上的白锦道。
  “人自然是要长大的,白锦师兄莫不是还将凉儿当成了小孩子。”
  白锦的眼里满是宠溺。
  嗯,长大了,应该可以提亲了。
  不过,还是等上一两年吧,等所有的事情得以解决,再将人娶回来,才更加圆满。
  官凉儿此刻并不知道白锦早已虎视眈眈的想着如何把她拐回去,仍旧笑的没心没肺。
  两人一路上耽搁许久,直到官月阳回了将军府,白锦还未给人带回来,直气的官月阳七窍生烟,可又无可奈何,这么多年,他连白锦的身份都不知道,更不直到要去哪里要人。
  当然,这是后话。
  此刻的官月阳正走到锦凉阁的门口,想着即将要见到的人,摸了摸怀里那块玉佩,竟然不自觉的有些期待。
  

  第023章 

  杨絮儿前一天便得知了消息; 今日要离开,本欲收拾一番; 可除了几件衣裳; 倒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是以; 早早收拾了个包袱坐在门口等着。
  等了许久; 也不见官凉儿过来,百无聊奈间; 又到了凉亭下。
  以往的日子,一个人闷的时候; 经常会来这里弹琴; 这一年; 除了心性更加淡然,琴艺也长进了不少。
  这把琴名唤琉璃,在西岳排名第三; 是当初官凉儿怕她烦闷,不知从哪儿去为她寻来的。
  这琴越名贵; 她越是不能要,所以便打算留在这里。
  相处久了,总是有些感情的; 临走之时颇有些不舍。
  官月阳还未进锦凉阁,便听到隐隐的琴声传来,他缓缓迎着琴声而去,这琴音虽不能与药谷想比; 但也算得上是精通。
  凉亭下的女子一身淡黄色衣裳,头上只有个很是素雅的钗子。
  她盈盈坐着,气质清冷,优美的旋律随着她纤纤素手微动间传来。
  看起来颇有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官月阳没有出声打扰,只立在凉亭之外安静的听着,他习的主课不是琴,但也是会的,这是一首离别的曲子。
  官月阳盯着那琴眼神微眯,琉璃琴,怎么会在她这里?
  一曲结束,杨絮儿轻抚着琴,吐出一口浊气。
  “再见了,你应该有一个更好的主人。”
  安静了片刻,杨絮儿起身拿起包袱便走出凉亭,抬眼见便看见一身墨衣的男子
  静静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知道早晚会遇见,却没想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两人一时无语,对视了良久,杨絮儿清了清嗓子。
  “你。。。你怎么在这里?”
  官月阳淡淡的应了句便转过了身。
  “我来接你。”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再说这句话本就带有有些别样的意味。
  杨絮儿脸微红,看到他便想起一年前那个夜晚,心下不免有些慌乱。
  见前方的人已经转身要走,便赶紧跟了上去,一时没有注意脚下亭子的台阶,便踩空了。
  “啊。。。。”
  官月阳只听到身后传来的惊呼,一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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