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不可挡-第1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茫际枪锏恼洳兀持蟊阋韧辏穸庖缓舨缓韧瓯阋朔蚜恕!�
甄婉怡咂巴下嘴,味道醇厚绵长,抿着嘴笑道:“这壶酒也不过半斤,我与王爷喝完就是,怎么会浪费了呢。”说着又举起杯,“这一杯敬王爷。”
祁荣举起杯放在嘴边,笑道:“敬本王什么?”
甄婉怡眼珠儿一转,笑靥如花,“敬王爷英明神武。”
祁荣微眯着眼,看着因烧了地龙而仅着单薄对襟夹袄的甄婉怡,粉粉的颜色从双颊漫延到锁骨尽显柔媚,特别是那鼓鼓地一对丰满,时隔多日那柔嫩细腻的触感还残留在指间,没有人知道这具身子的美好诱人,只是想想他便有些心荡神摇按捺不住了。
甄婉怡仰头喝完便伸手去找酒壶,看到祁荣握着酒杯不动,便唤了一声,“王爷。”
祁荣回过神来又定定地看了甄婉怡一眼,勾起嘴角荡起一抹邪魅的笑,举杯仰头杯尽,一气呵成潇洒风流。
甄婉怡看着饮尽杯中酒转首斜斜地靠过来的祁荣,眼睛眨了眨,只觉得这人这会儿与平日里的模样大不相同,一身月白道袍遥П咝遄啪碌闹裎疲居κ俏挛亩挪蝗竞斐镜氖劳飧呷四Q从彩侨闷钊俅┏隽酸�**的感觉,去掉发箍而微显凌乱的发丝更为祁荣增添了几分不羁,虽有些不习惯但甄婉怡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与平日迥然不同的祁荣竟该死的诱人,只看得她两眼发呆根本就移不开视线了。
祁荣看着甄婉怡小嘴微张一脸痴迷的可爱样子,心头的欢愉像扬起的帆鼓得满满的,他的小娇妻竟看他看痴迷了,可见是有多喜欢了。
伸手握上甄婉怡拿着酒壶的手,给自己酒杯倒满,递给甄婉怡嘴边,“婉儿。”
甄婉怡张唇,酒进,还不待她咽下便被一团火热**随之而来的矫舌在唇齿间扫荡,搅动着满腔酒香,来不及咽下的珍酿沿着嘴角滑下,流过天鹅般的颈项没入那深深地沟壑中。
祁荣不餍足于这样简单的唇齿交融中,长身而起,一把抱住甄婉怡发软的娇躯,大步往床边走去。
☆、第三六一章 修 行
翌日甄婉怡毫无悬念地晚起了,揉着酸疼的腰间看着一床的凌乱和满身青紫的痕迹,特别胸前传来的阵阵刺疼和无力双腿,甄婉怡不由得再次往被窝里缩了缩,可那充盈在鼻间的暧昧气味,却再一次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以前的祁荣是斯文儒雅的谦谦君子,床第间也是极尽温柔,处处以她的感受为先。而昨晚却化身为开闸的洪水猛兽,她便是那猛兽爪牙下的待宰羔羊,不过片刻便丢盔弃甲只能任由祁荣将她拆卸吞入腹中。如果仅仅这样也就罢了,可祁荣却每每在她觉得到了顶点的时候又将她推向那更高处,一整个晚上她就如那暴风雨中没靠港的船舶,在欲潮里起起落落着不到边际,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也不知道。
又磨蹭了一会,见身上还算干爽便知昨晚已被祁荣清理过了的,甜蜜蜜的起身穿衣,也不好意思唤人,这一身的痕迹若是虎妞见了只怕要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中午祁荣没有回来,甄婉怡见着大好的阳光便让奶娘抱着珩哥儿一起去东苑逛逛。许是没怎么见过阳光,珩哥儿不舒服地皱着眉眯着眼小嘴儿一瘪一瘪要哭不哭的样子。
虎妞在一旁笑道:“大爷这是被日头晃了眼不舒服呢。”说完便拿了自己的丝绢搭在襁褓上刚好挡了照下的阳光,珩哥儿这才舒展了眉头。
甄婉怡在一旁笑着点头,“还是虎妞心细。”心中想了想又道:“虎妞,若是让你去大爷那里伺候你愿不愿意?”
虎妞看了甄婉怡一眼,屈了屈膝,“王妃让奴婢做什么奴婢便做什么,只是怕奴婢手笨侍候不好大爷。”
甄婉怡扶起虎妞,笑道:“大爷那里有奶娘你过去就是帮忙打打下手,让奶娘有个换手的人,边做边学就是了。”这去了珩哥儿身边可就意味着要一辈子留在王府,以后便是珩哥儿身边的管事娘子了。这可是别人盼都盼不到的机会。
并排走的两个奶娘对看了一眼,脸上闪过艾艾之色,甄婉怡眼神闪了闪,笑道:“两位妈妈也不必担心,你们于大爷有喂养之功,这是谁也不能否认了的,便是大爷长大后也会领你们这份恩情,妈妈们只管好好带着大爷,以后我与王爷定不会亏待你们。”
两位奶娘忙屈膝道谢。
“快起来吧。”
甄婉怡忙抬手虚扶一把,生怕那抱着珩哥儿的奶娘把儿子给摔了。
逛了一圈还不待回转便见到一行人迎了过来。
“臣妾见过王妃。”
甄婉怡定睛打量了好一会,不明白洪湘玉和她随侍的丫鬟都一身青色道袍桃木簪的装扮意欲如何。
“洪侧妃这是怎么了?”
洪湘玉一身素净整个人显得有些暗淡,对着甄婉怡一稽首,“王妃,臣妾有话想与您私下说说。”
甄婉怡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锦祥院,这洪湘玉应该是先找到锦祥院才过来堵她的吧。“你与随我回屋里去说吧。”
到了锦祥院分主客坐下,“好些时日没见到洪侧妃了,今儿怎么做如此打扮呢?”
以前洪湘玉的打扮虽不华丽但也不失大家风范,今日怎么做出这样一副居士模样来。
“王妃,臣妾特地来向您请罪,家兄通敌叛国连累家族,不仁不义不忠不孝,臣妾也没脸面再待在王府,请王妃允许臣妾去庵庙修行,为家兄赎罪。”
甄婉怡愣了愣神,想起昨晚祁荣说的话,心中叹了一口气,这古代女子何其卑微,失去娘家的扶持毫无依仗,在夫家只怕也是艰难度日。“洪侧妃多虑了,正所谓罪不及出嫁女,你即是王荣府侧妃,那英国公世子所做之事自然与你没有丝毫干系,你不用如此自责。至于这出家修行的事依我看也就此做罢吧,你身子本就不好,哪能受得了那清修之苦。”
对洪湘玉,甄婉怡的感觉是复杂的,这个名义上的荣王府侧妃却从没实至名归过,将这样一个光鲜青葱的女子收进府却过着守寡的日子,甄婉怡每每想起便觉得难安,可要让她把祁荣让出去,只要一想到祁荣会与别的女子共赴**,祁荣对她做的那些羞于出口的事也会对别的女人做,让别的女下在他身下绽放,她便感觉心被剜掉一般的痛。
所以能不见洪湘玉便不见,这样她还可以自欺欺人的当做府里没有这样一个人,而洪湘玉也是个乖觉的,没有要事也从不随意在她面前晃悠。对着这样体贴懂事的洪湘玉,甄婉怡是内疚的,所以对映月一再强调不可怠慢汀香院,一年四季的衣裳首饰从不曾短缺,便是洪湘玉想要出府也尽可能地安排周详。
洪湘玉脸上闪过一丝苦涩,她算是看明白了,王爷对王妃是实心实意的好,这种好是把王妃放在心尖尖上的,不让旁的事去烦王妃一丝一毫。要不王妃怎么会对她的事对她所做过的事丝毫不知呢?
这次王爷如此坚决地要她出家,肯定是在气她私自出府并带了三公主回来,钱妈妈已经离开了,现在是她,以后会不会是三公主呢?洪湘玉心里闪过一丝害怕,若是三公主因着她被荣王爷算计,那她真是万死也难辞其疚了。
当年若不是有三公主相护,她也不可能在英国公府熬到及笄还能嫁进荣王府,她能报仇可以说得上全靠三公主帮的忙。她那天会出府本是想护着三公主周全才将她留在宫外的,若是因此惹上荣王爷还不如不留她的好,反正在宫里也只是虚惊一场罢了。
洪湘玉脑海里将利弊过了一遍,起身跪倒在地,“臣妾求王妃救一救三公主,三公主那日也只是无心之过,她只是与臣妾相好而已。”
甄婉怡诧异地看向一脸决绝的洪湘玉,微微皱了皱眉头,那三公主她没怎么打过交道,但不难理解她的心高气傲,对她那天的无理举动自然是不喜的。可说到救,却是不明白了。
“洪侧妃先起身吧,你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着实让人无措。”
一旁的樱桃上前扶人,洪湘玉也不挣扎就势起了身,“是臣妾失礼了。”
☆、第三六二章 求 情
洪湘玉重新落坐慢条斯理地将她与三公主幼时的情谊,她与英国公府的恩怨,与祁荣的交易全盘道出。甄婉怡只觉自己听了一部世家女复仇记的折子戏,暗暗感叹道若不是遇到祁荣心有所属这是稳稳地女主光环呀。
“你是说你与王爷约定好,王爷帮你报仇你则答应出府修行去?”
洪湘玉脸色安详,仿佛真如远离尘嚣不受红尘打扰的世外之人一般,笑着点头,“臣妾别无所求,过几日便会搬去留春观潜心参道。此次前来只求王妃能救下三公主。”
甄婉怡看着洗尽铅华返璞归真的洪湘玉,暗生怜惜,口气温和许多,“你也太过杞人忧天了,三公主可是嫡公主,王爷能对三公主做什么呢?”
洪湘玉一开始也觉得祁荣只是一个半路王爷,怎么可能斗得过英国公世子,怎么可能斗得过深在帝心的晋王,可实事呢,英国公世子被斩,晋王被圈禁,而荣王爷在朝堂上一时无两位极人臣,这些她从前都认为不可能做得到的今日都摆在眼前,让她还怎么敢小觑荣王。
“臣妾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王妃,此事也不知道该去求谁,还请王妃看到这两年相处的份上答应臣妾这个要求吧。说不定这事就像王妃说的那样许只是臣妾的小人之心了呢。”
甄婉怡叹了一口气,她几乎能肯定洪湘玉不是枉作小人,祁荣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极小气记仇,一般的事儿他都看在眼里不怎么作声,等到他开口那必然不是轻易能揭过去的了。
就像祈荣当初求娶自己的时候,一开始谁能想到他会主动上门求亲,可一旦祁荣下定了决心就迅速地完成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四礼。后面成了王爷也是步步为营,先答应娶了两位侧妃,可答应是一回事做的却是另一回事,现在也终于找到机会把人都撵走了。以三公主那日对她的所作所为,祁荣绝对会找机会教训三公主的,不过想想应该也仅仅是给个教训吧,必竟那是嫡公主,由不得祁荣胡来。
“你放心吧,我在一旁看着不会让三公主有事的。”
见甄婉怡应承下来,洪湘玉松了一口气,“那臣妾告退了。”
送走了洪湘玉甄婉怡神色便怏怏的,祁荣这是一番好心,想给她一府的安宁,可洪湘玉何其无辜,她还帮了祁荣这样大的忙,若不是她指出英国公世子与兵部尚书之间的猫腻,谁能想到他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通敌。如今要让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出家修行,真是太为难她了。
于是祁荣回来后甄婉怡便拉着祁荣道:“今日洪侧妃来向我辞行说是想要在留春观修行,王爷知道这事吗?”
祁荣摸了摸甄婉怡的头发,“嗯,这样府里终于清静了,婉儿想出门就出门也不用怕麻烦见到不想见的人了。”
甄婉怡心中一震,眼里涩涩地发疼,一颗心仿佛被攥成一团,紧紧地呼吸都有些困难,不敢让祁荣看到,依进他怀里,嗫嗫道:“王爷。”
祁荣一手搂着甄婉怡的腰一手环着娇柔的背脊,笑道:“这是为夫对娘子的承诺,此生有你,一人足矣。你即不喜欢旁人那为夫就将她清除走,以后这府里你想怎么都行。”
甄婉怡脑袋在祁荣胸前拱了拱,让祁荣想到向主人撒娇的猫儿,也是这样慵懒粘人,娇小可爱。“洪氏帮过本王一次,所以本王答应她修行的地方让她自己挑选,她既选了留春观,那本王就让人去留春观打声招呼,那观主与内侍监相熟,想来不会亏待洪氏的。”
甄婉怡闷闷的声音传来,“再打招呼也得受着出家人的规矩,那多苦啊。”
祁荣将甄婉怡扶起,正色道:“洪氏是不是还与你说了别的?”
甄婉怡摇摇头,“没呢,我就是在想,咱们府里两位侧妃,孙晓晓是犯了错被送到清月观去的,可洪侧妃没犯错呀,也去出家修行,别人会不会说咱们府上容不得人呀?”
祁荣勾起嘴角,调笑道:“难道咱们府上能容得下人吗?”
甄婉怡脸上一红,抓着祁荣的衣袖扯了扯,嘟了嘟嘴,眼角皆是风情,只看得祁荣心动不已,重新将人搂进怀里用力揉了揉,只恨不得揉进自己骨子里去。“好了,这事本王自有安排。陛下雷霆之怒处置了五个世家,除了晋王和英国公,其他四个家族几乎连根拨起。京城里与那四家联姻的府邸也暗暗担心,前几日成国公的郑姨娘就被送到家庙去了,还有好些家族的主妇也对外称病,想来不要几日也会被送走,咱们也趁机让洪氏去留春观修行,其他人便是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甄婉怡一惊,“成国公郑姨娘被送走了,那还能回来吗?”问完就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是问得白痴了,郑姨娘是安国公的庶侄女,树倒猢狲散一个年老色哀的姨娘怎么可能还会再回来呢,更何况她的女儿孙晓晓也是个不争气的,留着只怕成国公还要担心祁荣要找他麻烦呢。
“王爷,洪氏本身又没犯错,在府里两年也一直安安静静的,咱们也不一定非要她出家是不是。”
祁荣抚摸着甄婉怡的背脊,轻轻“嗯”了一声,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听没听清甄婉怡的话。
甄婉怡靠在祁荣怀里只顾着说出自己的想法,“不如让洪氏改名换姓离得远远的吧,她还这么年轻,说不定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然后嫁人过着相夫教子的日子,总比青葱年华陪着木鱼佛灯耗费掉要好一些吧。”
等了半天不见回应只觉背后那只手慢慢往下移到了俏挺的**,还不轻不重地抓捏着,气得一跺脚,将身后那只咸猪手抓在手里,“王爷,您有没有听我说话了。”
祁荣对着甄婉怡的额头敲了一记响,笑道:“王妃这话说得倒是轻巧,改名换姓。你可知道我大周户口帐簿有手实、计帐、户籍等三种形式,而且每岁一造帐,三年一造籍,户籍簿一式三份,一份留县,一份送州,一份送户部。县司责手实、计帐,赴州依式勘造,也就是说户籍是依据手实和计帐编制而成的。要改一个户藉就得从出生地的手实计帐改动,然